作者:海风有多久
“方先生,我知道我有傷,但多個人多份力!那幫人都是瘋子,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方涨谱潘共咳栽跐B出血跡的繃帶,嘴角微扯:
“你現在的樣子,連走路都打晃,怎麼跟我去救人?”
“好好留在這裏養傷,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回來,你就自己想辦法跑路吧。”
說完,方諞]有再看阿樂一眼,徑直推開房門,身影迅速消失在樓道漆黑的陰影中。
只留下身後,阿樂那既擔憂又充滿希冀的目光。
走廊裏,此刻一片寂靜。
方仗统鍪謾C,拇指在鍵盤上迅速按下一串號碼。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聽筒裏傳來一個儒雅沉穩的聲音:
“會長,有什麼吩咐嗎?”
方昭壑虚W過精光,隨即命令道:
“教授,把那幾個新成員叫過來,今晚有行動用得着他們。”
第547章 光照會的新人們,強到恐怖的會長
江東新區,金海路。
巨大的LED幕牆如瀑布般從百貨大樓頂端傾瀉而下。
屏幕畫面不斷變幻,播放着某款大牌香水的廣告。
整條街道被映照得五光十色,連帶路面都泛着迷離的色彩。
距離繁華路口不遠處的後巷內,停着一輛不起眼的銀灰色金盃麪包車。
車窗貼着深黑色的防窺膜,與周圍那些流線型的超跑和豪華轎車顯得格格不入。
此刻,車裏坐着六個人。
“這都快11點半,那位傳說中的‘會長’到底什麼時候來?”
說話的是坐在副駕駛位的男人。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身材雄壯,剃了光頭,穿着一件緊繃的黑色背心,脖子上還掛着粗大的金項鍊。
兩條胳膊更是粗壯得像是老樹根,肌肉塊壘分明,上面紋着一隻猙獰的下山虎。
此刻,他把那雙如同蒲扇般的大手架在窗沿上,有些煩躁地抖着腿。
“急什麼,胖虎。”
後排角落裏,一個戴着鴨舌帽的年輕男子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他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座椅裏,手裏把玩着一把蝴蝶刀,銀色的刀刃在他指間翻飛如蝶,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教授不是說了麼,會長在處理急事。咱們既然入了夥,就得守規矩。”
“規矩我懂。”
被喚作胖虎的壯漢撇了撇嘴,扭頭看向駕駛位上正閉目養神的中年人:
“教授,我不是抱怨啊。但這大半夜的,咱們剛落地連口熱乎飯都沒喫上,就被拉到這裏來等着……”
“是不是有點太把咱們當牲口使喚了?”
駕駛位上,教授緩緩睜開眼,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車內的幾人,溫和地笑了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事發突然,會長臨時通知我有緊急行動,正好你們都在,就當是入職前的實戰考覈了。”
“實戰考覈?”
胖虎咧嘴一笑,晃了晃那顆碩大的腦袋:
“行吧,只要組織的待遇夠好,讓我現在去搶銀行都行。”
“就知道錢……”
坐在中間位置的一個女孩小聲嘟囔了一句。
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懷裏緊緊抱着一個略顯破舊的雙肩包,像是個剛放學的女高中生。
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身體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些異樣的扭曲。
放在膝蓋上的那瓶礦泉水,正如失去重力般懸浮在半空,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雅,別玩了,省點力氣。”
坐在女孩身邊的是個穿着舊夾克的大叔,兩鬢斑白,手裏捏着根剛點燃的菸捲。
看起來如同一個剛下夜班的出租車司機。
但他那雙耳朵卻時不時詭異地抖動兩下,彷彿雷達般捕捉着周圍的一切聲響。
“陳叔,這車裏太悶了嘛。”
女孩吐了吐舌頭,那瓶水才“啪嗒”一聲落回掌心。
教授雙手握着方向盤,視線在後視鏡裏停留片刻。
望着這一車神色各異的面孔,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這些可都是他這次親自前往外省,費盡周折才爲光照會物色到的種子。
有的是故友託付的後人,有的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每一個都身世清白,且擁有着不可小覷的特殊能力。
一旦順利融入到光照會中,經過系統的訓練和實戰打磨,他們必然能夠成爲組織最堅實的中流砥柱和骨幹成員。
教授抬眼望着前方,目光穿透深黑色的車膜,落在那些燈火璀璨的高樓大廈上。
說起來,也不怪胖虎有些怨念。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一行人風塵僕僕地抵達東都,剛從機場過來,入住位於江東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然而,房卡還沒捂熱,行李箱裏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掛進衣櫃,會長的一道緊急指令就發了過來。
沒有過多的解釋,也沒給他們喘口氣的時間。
這幫還沒來得及享受豪華酒店待遇的新人,就這麼被塞進了這輛滿是煙味的麪包車裏。
倉促的行程安排,加上對那個素未置娴摹皶L”的好奇與疑惑,讓狹窄的車廂內瀰漫着一股躁動不安的情緒。
他們此刻坐在這裏,就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只是快二十分鐘過去了,會長那邊遲遲沒有新消息傳來。
“教授,這次行動目標……真的是血刺傭兵團嗎?”
凝聽外面動靜的老陳,忽然掐滅了手中的菸蒂,開口問道:
“如果是那幫混蛋的話,咱們這幾號人,恐怕不夠看吧?”
駕駛位上,教授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抬手扶了扶眼鏡,語氣依舊平靜:
“放心,這次行動不需要你們正面硬剛。會長說了,你們只需要負責外圍的清掃和接應,協助拯救人質就行。”
“我不是那個意思。”
老陳擺了擺手,那雙帶着幾分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就是好奇,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都知根知底。到底是什麼樣的年輕人,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跟着幹?”
他這個問題,也是車內其他人都關心的。
之前在來的路上,也聽教授說過一些關於會長的事蹟,知道對方是個才20來歲的年輕人。
但始終覺得像是天方夜譚,多少帶點誇張成分。
教授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年齡不重要,重要的是實力。”
他頓了頓,語氣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敬佩之意:
“既然能帶領我們共創大業,會長的實力毋庸置疑。從出道至今,他可以說從無敗績,赤手空拳就打爆了無數敵人。”
“就算是S級的能力者,也已經有多人命喪在他手下。他的強大,完全超出了世俗的認知範疇。”
“那種純粹的壓迫感,不僅僅是力量上的,更是精神層面的碾壓。”
說完,教授轉頭看了老陳一眼,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總之,待會見到本人,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啊……”
小雅聽得入了神,眨巴着大眼睛,一臉好奇:
“葉叔叔,等會見到他,我應該叫哥哥,還是叫會長呀?”
教授看着故友的女兒,眼神柔和了幾分,笑着解釋道:
“你父親當年和會長的父親是同事,兩家淵源頗深,說起來,你們也算是世交。”
“以後正式場合就叫會長,私下裏,你可以稱呼他哥哥。”
“哦,我知道啦。”
小雅乖巧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最後一排的陰影裏,傳來一聲輕微的吐氣聲。
那裏坐着一個面容蒼白的男人,懷裏抱着一個細長的黑色琴盒。
他一直沒有說話,直到現在才抬起頭,露出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即便是在昏暗的車廂裏,那雙瞳孔也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這次行動剛好,可以有機會了解我們的會長究竟是不是浪得虛名。”
男人撫摸着琴盒表面粗糙的紋路,指尖在鎖釦上輕輕劃過,聲音冷硬:
“教授,你是異人圈裏的老前輩,我們敬重你纔跟你來這裏。但現在讓我們給一個從未置娴哪贻p人打下手,將來還要把命交到他手裏……”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掃過車內腥耍钺岫ǜ裨诮淌谏砩希�
“哪怕他是吹上天的S級強者,我們也得親眼見識見識,他到底有多少斤兩,心裏纔有底。”
這番話一出,車廂裏的空氣頓時凝固了幾分。
胖虎停止了抖腿,手中轉刀的鴨舌帽男也動作一頓。
顯然,這是他們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對於這羣擁有特殊能力的異人來說,強者爲尊是刻在骨子裏的法則。
誰的拳頭大,誰纔有資格發號施令。
教授透過後視鏡,看着帶有挑釁意味的男人,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鷹眼,你的能力確實不錯,槍法在業內也是頂尖的,稱得上出神入化。”
他慢條斯理地說着,望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燈染紅的夜空:
“但有些高度,是你現在的眼界還無法觸及的。”
“待會見到會長,希望你們能把這股子傲氣收一收。否則……”
話音未落,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車內緊繃的氣氛。
教授眼神一凜,立刻拿起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會長,我們已經抵達您所說的地點。”
電話那頭沒有多餘的寒暄,只傳來一道沉穩而簡短的聲音:
“我馬上到。”
“是。”
掛斷電話,教授回頭看了一眼腥耍谅曁嵝眩�
“準備好,行動馬上開始。”
車裏等待已久的腥硕际蔷褚徽瘢緫猩⒌纳袂橐彩諗苛藥追帧�
終於要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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