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今天上午過得還挺充實。
晨練結束後,他在公寓裏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然後煎了五斤M9級別的和牛眼肉,美美地犒勞了一下自己。
那種肉汁在口腔中爆開的滿足感,此刻似乎還殘留在味蕾上。
喫飽喝足後,他便開車直奔江東的“環球精英俱樂部”。
因爲老客戶傑哥預約了一節陪練課。
這傢伙最近殺進了全國自由搏擊大賽的總決賽圈,正在到處找高水平的陪練。
之前就曾電話狂轟濫炸了好幾次,不停噓寒問暖,問他最近在忙什麼,爲啥總不來上班。
方諏嵲谕泼摬坏簦媒裉旖Y束脩煉,於是勉強答應下來。
就在半小時前,他才結束了陪練課,從俱樂部裏出來。
算算日子,自從月初從天南省回來銷假報到了一天,再加上今天,統共也就上了兩天班。
基本就是處於划水摸魚的養老狀態。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消極怠工,缺少上班的積極性。
方湛醋徘胺郊t綠燈的倒計時,無奈地搖了搖頭。
實在是,俱樂部這些職業邉訂T格鬥水平太低。
身爲普通人的他們,已經跟不上自己的步伐。
就像剛纔和傑哥所謂的高強度對抗,一堂課下來,只加了區區1點經驗值。
以前覺得還算犀利的職業級攻勢,如今在方昭壑校镁拖袷枪珗@大爺打太極。
隨着生命層次的躍遷,這種普通人眼裏的“高端局”,對他來說已經失去了磨礪的意義。
和這些職業選手打,甚至還不如他在家裏掛在天花板上做幾個引體向上來得實在。
如果不是爲了有個正常工作的身份,確實沒必要爲此浪費時間。
但想想沈會長對自己如此照顧,拿着全俱樂部最高的薪資,甚至還特別聘請自己爲形象代言人。
哪怕臉皮厚如方眨难Y多少也有那麼一絲愧疚。
“算了,以後儘量一週去一次吧,就當是去扶貧了。”
方掌沉艘谎蹆x表盤上的時間,隨即輕踩油門,變道超車。
今天行程比較緊,除了去俱樂部上班,提升下存在感外,下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處理。
中午留在公司蹭飯的時候,他抽空給老媽打了個電話,確認家人情況。
聽筒裏傳來的嘮叨聲中氣十足,並沒有什麼異常,這讓他稍微安了心。
其實按照原本的計劃,方沾蛩惆才艓讉�暗哨去望湖鎮盯着的。
他想復刻舊廠街那邊的防禦模式。
如同大錘和猴子守衛筒子樓的方式,在外公家周圍也佈下一道警戒線,嚴密監控居住地周邊出現的所有陌生面孔。
一旦有風吹草動立馬彙報,將一切可能威脅到家人的隱患,都提前扼殺在搖籃裏。
只可惜,光照會草創未久,人手實在不夠。
雖然只要他一句話,徐浩或者瀟灑立馬就能調動赤虎幫的小弟過去幫忙辦事。
但方账紤]再三,還是否決了這個念頭。
那些混黑道的,身上匪氣太重,人品和能力也參差不齊。
讓他們去保護普通人,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亂子。
“還是得等教授回來……”
方昭凵裎⒛高^後視鏡瞥了一眼後方路況。
隨後猛打方向盤,利落地超車併入了前往郊區的匝道。
按照上次通話時的估算,也就這兩天功夫,教授應該就能從外省辦完事回來了。
到時候以外貿公司的名義,招募一批身家清白、紀律嚴明的退伍兵或者異人武者。
再由猴子進行專業培訓,建立一支正式的安保隊伍,那纔是長久之計。
隨着思緒流轉,車窗外的景象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逐漸被甩在身後,喧囂的市區景色被大片的農田和自建房取代。
道路兩旁的綠化帶變得稀疏雜亂,路面上的大貨車也明顯多了起來。
前面就是JB區西郊,定橋工業園。
這是一個很有年代感的地方。
幾十年前,這裏曾是東都製造業的心臟,煙囪林立,機器轟鳴。
但隨着城市區域變化和人力成本的飆升,低端製造業不斷外遷。
這裏便如同退潮後的沙灘,只留下了時代殘留的斑駁痕跡。
路虎SUV拐過一個路口,駛入了一條略顯顛簸的水泥路。
視野中,大片半荒廢的紅磚廠房錯落分佈。
許多牆皮已經剝落,露出了裏面的鋼筋和磚石。
雖然看起來破敗,但因爲租金低廉,且交通便利,這裏逐漸演變成了各種倉儲、物流公司的聚集地。
隨處可見掛着各地牌照的集裝箱卡車停在路邊,裝卸工人們赤着膀子,在灰塵中忙碌着。
方辗怕囁伲高^車窗,目光掃過一排排建築。
很快,他的視線鎖定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座獨立廠房前。
在滿是灰塵與鐵鏽的工業背景色中,一抹亮麗的倩影顯得格外惹眼。
那是一個穿着高跟鞋,身姿高挑的女人。
她正站在敞開的鐵柵欄大門旁,任由午後的微風吹亂柔順的髮絲。
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套裙,將她那原本就成熟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哪怕是隔着一段距離,方找材芨惺艿侥欠N從骨子裏透出的知性與嫵媚。
她正是在此等候自己的林楚翹。
第539章 順風物流,商業版圖
原本是大學講師的林楚翹,身上自帶一股書卷氣。
但此刻鼻樑上架着的那副金絲眼鏡,搭配的職業套裙,以及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筆直修長的小腿,又給她增添了幾分商場女強人的幹練。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名爲“御姐”的獨特韻味。
似乎是聽到了引擎聲,林楚翹抬起頭,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
她快步迎上前,臉上原本嚴肅的表情如冰雪消融,化作一抹燦爛的笑意,抬起手臂用力揮了揮。
“吱——”
方諏④嚪�穩停在路邊,熄火,推門下車。
還沒等他開口,林楚翹已經邁着輕盈的步子走到了跟前,欣然招呼道:
“崭纾瑏淼眠@麼快?”
“嗯,喫玩午飯就立刻趕過來了,路上倒是不堵。”
方瘴⑽㈩h首,笑着回應了一句。
隨後,他的視線劃過林楚翹腳下那雙沾染了些許泥塵的高跟鞋,以及裙襬處幾道不起眼的灰跡。
看着這位平日裏精緻考究的大小姐,如今卻爲了自己的事搞得如此風塵僕僕,方昭凵裎樱Z氣不由得鄭重了幾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楚翹。”
“不辛苦,我覺得比在學校裏講課有意思多了。”
林楚翹抿嘴一笑,大大方方地迎着方盏哪抗狻�
隨後抬起白皙的手指,輕輕將鬢角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別至耳後。
簡單的一句關懷,讓她心中湧起一絲甜蜜。
這些天跑手續、談收購、盯裝修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林楚翹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掩飾住眼底那抹雀躍。
隨即側過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聲音溫潤而輕快:
“這裏風大,灰塵多,崭纾覀兿冗M去再說吧。”
方瘴⑽㈩h首,隨手鎖上車門,邁步跟上。
兩人剛走近廠區大門,一陣聲浪便迎面撞來。
“滋——滋——”
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劃破午後的寧靜。
伴隨着氣動鑽機沉悶的轟鳴,將整個廠區攪得喧鬧無比。
跨過鏽跡斑斑的鐵柵門,一股混合着水泥粉塵、焊條焦味的嗆鼻氣息便撲面而來。
視線所及之處,十幾名戴着黃色安全帽的工人在腳手架上忙碌穿梭。
電焊的火花四處飛濺,塵土在陽光中肆意飄揚。
原本沉寂荒涼的廢棄廠房,此刻儼然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工地,充斥着重建的勃勃生機。
“這邊走,注意腳下的鋼筋。”
林楚翹側過身,引着方毡荛_地上一堆雜亂的建築廢料。
雖然頭頂烈日,腳踩灰塵,高跟鞋走在這種路面上也頗爲費力,但她的興致卻很高。
“崭纾@是目前一期改造的方案。”
林楚翹從隨身公文包裏抽出一疊摺疊整齊的A2藍圖,一邊走,一邊指着不遠處那座正在搭建腳手架的紅磚廠房。
“那裏就是原來的主廠房區域,原本我打算把裏裏外外都翻新一遍,搞得氣派點。”
爲了蓋過周圍嘈雜的施工聲,她不得不將聲音提高了幾分。
“但後來和設計師商量了一下,決定只對承重結構進行加固,修補漏雨的屋頂。”
林楚翹指了指那班駁脫落、露出青紅色磚石的牆體,眼中閃爍着精打細算的光芒:
“外表就維持這種粗糙的工業風,不僅能幫我們省下一大筆裝修開支,最重要的是不起眼。”
“在這個到處都是破廠房的工業園裏,越破舊,越沒人會多看一眼,這就是最好的保護色。”
“反正我們的核心辦公區和訓練場地都在地下防空洞那邊,地面這幾處建築只做掩護,沒必要在這方面花太多錢。”
方章勓裕撛S地點了點頭。
對於現在的光照會來說,低調發育才是王道。
省下的錢,正好可以砸在更關鍵的內部設施和裝備上,這纔是把錢花在刀刃上的做法。
兩人一前一後,踩着碎石路,走進了廠房西側區域。
這裏是一座層高極高的鋼結構建築。
原本屬於紡織廠的製造車間,現在設備早就拆光了,只剩下滿地灰塵和雜亂的廢棄物。
陽光透過頂棚天窗的縫隙投射下來,在昏暗的空間裏形成一道道光柱,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其中翻滾舞動。
林楚翹站在空曠的車間中央,攤開圖紙,纖細的手指劃過上面一道道複雜的工程線條。
“崭纾凑漳愕囊馑迹覀冞@處基地對外將掛牌註冊爲‘順風倉儲物流有限公司’。”
“但這絕不僅僅是個空殼,必須要符合正規物流園的標準來建設,所以工程量還是挺大的。”
林楚翹用筆尖點了點圖紙上的功能分區,條理清晰地介紹道:
“經過初步規劃,這裏會修建兩個常溫倉庫,一個冷鏈倉庫,還有貨物中轉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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