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我不是做誘餌,我有把握……”
林楚翹還想辯解,但迎着方盏哪抗猓曇粼絹碓叫。@得有些底氣不足。
“在一個視人爲草芥的怪物眼裏,‘世家’這兩個字,並不比一張廢紙重多少。”
方兆叩剿媲埃叽蟮纳碛巴断碌年幱皩⑺罩。
然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方者@輩子,還沒淪落到需要讓自己的女人擋在前面去承受風險的地步。”
“你是光照會的成員,是我的同伴,不是用來犧牲的籌碼,懂不懂?”
“自己的女人”這五個字,沒有任何花哨的修飾,卻像是一記重錘,瞬間擊碎了林楚翹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臉頰上飛起兩抹不受控制的紅暈。
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反駁的話,此刻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方諞]有再看她,而是轉頭看向葉志仁,目光中帶着幾分警告的意味:
“教授,以後這種荒唐的提議,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葉志仁苦笑着重新戴好眼鏡,回應道:
“放心吧會長,楚翹是我的晚輩,我也不希望她冒險。既然你都發話了,這事自然作罷。”
剛纔他也是被林楚翹說得沒法子才猶豫了一下。
此刻見到方者@般態度,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
見葉志仁表態,方盏纳裆@才緩和了一些。
只是房間裏的氣氛依舊有些僵硬。
林楚翹低着頭捏着手指,神情看不出是羞澀還是後怕,完全沒有往日的落落大方。
爲了打破這份尷尬,葉志仁輕咳一聲,主動開口寬慰道:
“其實,局勢未必有楚翹想的那麼糟糕。”
“以我對那位的瞭解,他性格極其傲慢,在他的世界觀裏,除非你被他認定爲是足以對等的‘強敵’,否則他根本懶得正眼看你。”
“這次行動失敗,在他看來,或許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意外。”
葉志仁頓了頓,從理性的角度分析道:
“就像在路上被一顆石子絆了一下,雖然會不爽,但也僅僅是踢開石子而已,絕不會爲了這顆石子,特意停下來去研究它的成分。”
“所以,他就算要報復,大概率也只會派遣手底下的其他高手前來清算。”
“畢竟,那位可是自詡爲人間之神,神是不會輕易爲了凡人降臨的。”
方瘴⑽㈩h首,對此不置可否。
“話雖這麼說……”
林楚翹抬起頭,雖然不再堅持之前的計劃,但眼底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
“但‘理想鄉’內部藏龍臥虎,即便是派遣出來的高手,也絕對不容小覷。”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我而言,所謂的危機,未嘗不是轉機。”
方彰嫿俏P,露出一抹外人無法理解的意味:
“正好,我現在也需要幾塊足夠堅硬的‘磨刀石’,來磨礪我的技藝。”
他目光掃過面前的兩人,語氣雖然平靜,卻透着一股從容不迫的強大自信:
“作爲光照會的首領,你們難道不願意相信我這個會長嗎?”
晨練時的技能突破,讓方諏ξ涞烙辛烁羁痰捏w悟,也對自身潛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只要不是那個深不可測的理想鄉首領親至,其他的所謂精英幹部,他都有信心碰一碰。
林楚翹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勸阻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堅毅的面容,她心中那股焦慮不安,莫名地被一種踏實感所取代。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再堅持,反倒是對他實力的不信任了。
“我相信你……”
林楚翹低下頭,聲音有些發悶,臉頰上的紅暈依然沒有褪去。
方詹幌朐谶@個話題上繼續糾纏,抬頭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陽光。
隨後沉聲說道:
“這幾天觀察下來,陳家始終風平浪靜,說明對方暫時沒有動手的打算。我們也該準備一下,啓程回東都了。”
“這麼急?”
葉志仁聞言,略顯意外道:
“這邊的局勢剛穩住,不再多觀察一段時間嗎?”
“東都那邊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而且……我們也不能一直耗在這裏被動等待。”
方兆叩酱斑叄抗獯┻^蔥鬱的樹梢,彷彿能看到遠處那座龐大的陳家莊園。
“不過在走之前,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辦妥。”
他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中透着一股梟雄般的果決:
“陳家的手尾必須處理乾淨,我們不僅要幫陳敘安把家主的位置坐實,還要藉此機會,把整個天南省的地下勢力整頓一番,將其徹底轉化爲我們光照會的第一個勢力範圍。”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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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我們‘光照會’未來的錢袋子,這棵搖錢樹,絕不能倒下,也不能長歪。”
葉志仁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鏡片後閃過一絲精光:
“其實我今天過來,也是想和會長您談一談關於陳家後續深度合作的具體章程。”
“既然您提出要打造天南省的基地,那規矩就得提前先立好了。”
林楚翹看着此時呋I帷幄、商定大局的方眨緫易诺男臅簳r放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往日的幹練:
“明白,我這就去聯繫陳敘安,敲定見面時間和最後的交接事宜。”
說完,便快步朝客廳走去,準備打電話。
看着轉身離去的倩影,方招闹心瑖@了口氣。
自己雖然在感情上不夠敏感,但也並非木頭。
林楚翹那份甘願爲自己親身冒險的沉甸甸心意,他記下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談情說愛,而是繼續變強。
唯有變得更強,才能不負這份信任,保護住身邊的人。
廚房裏,只剩下兩個人。
方辙D過頭,看向正端起水杯喝水的葉志仁,目光中多了一絲探究:
“教授,等回到東都後,有些關於精神修煉上的事情,我想向你請教一下。”
葉志仁聞言微微一怔,放下水杯。
雖然有些好奇方諣懞瓮蝗惶崞疬@個,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會長如果想學,我這把老骨頭肚子裏那點存貨,定當傾囊相授。”
方瘴⑽㈩h首,沒再多說什麼。
他之所以提出這個請求,是因爲想起之前林楚翹所描述的那個預知畫面。
那片無邊無際,只有一顆孤星燃燒的黑暗虛空。
對於林楚翹來說,可能像是一個凶兆。
但對方斩裕@更像是一個啓示。
某些曾經困惑他的修煉難題,或許該換個思路去嘗試一下。
如果能解開其中的奧祕,不僅對於方兆陨淼奈涞溃踔翆庹諘磥淼陌l展,都將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
…………………………
隨後的四天,翠城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在“光照會”武力的隱形震懾下,陳敘安以雷霆手段迅速清理了家族內部的最後一點雜音。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旁系勢力與敵對家族,在目睹了幾個刺頭莫名失蹤後,瞬間變得溫順如綿羊。
至此,陳家在天南省的動盪局勢,徹底塵埃落定。
在這座邊境省份的地下世界裏,陳敘安“鐵腕家主”的名號不脛而走。
而只有極少數核心圈層的人知道,這家主位置的背後,站着一羣怎樣恐怖的影子。
處理完所有手尾,方盏热艘驳搅穗x開的時候。
中午,度假別墅內。
行李早已收拾妥當,整齊地碼放在玄關處。
原本充滿生活氣息的客廳,此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腥俗谏嘲l上,氣氛略顯沉悶。
按照計劃,他們半小時前就該出發前往機場,直飛東都。
可就在臨出門前,陳敘安卻突然打來電話,語氣諔┣壹鼻校瑧┱埶麄儎毡卦俣嗔羝獭�
說是要親自過來踐行,還有一份薄禮相送。
這一等,就是四十分鐘。
“嘖,這陳家二少爺搞什麼名堂?”
潘文迪百無聊賴地癱在單人沙發裏,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限量版百達翡麗,忍不住抱怨道:
“再不走,就算是私人飛機也得重新協調航線了。有什麼話不能電話裏說,非得搞這套十八里相送的虛禮?”
“大概是捨不得我們吧。”
百靈盤腿坐在地毯上,正捧着潘文迪的手機打遊戲,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畢竟咱們可是救了他們全家人的命,人家想要當面感謝一下也是正常的嘛。”
“感謝個屁,我看他是想趁機再抱抱我們光照會的大腿。”
潘文迪撇了撇嘴,抓起桌上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口:
“這些世家子弟爲了爭權奪利,從小就喜歡玩權術,心眼多着呢。”
這話聽着,倒像是忘了他自己也屬於世家子弟似的。
方斩俗谏嘲l上,雙手捧着一本雜誌,神情淡然。
他沒接潘文迪的話茬,心裏只在盤算着回東都後需要落實的許多事情。
第497章 組織建設,陳家贈禮
既然“光照會”的名號已經打出去,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各自爲戰,當散兵遊勇了。
當務之急,是落實基地的問題。
留在東都的蕭灑辦事很利索,前幾天就發來了兩處備選地址的詳細資料。
這段時間,方盏热顺藚f助陳敘安穩定局面,釐清翠城和天南省地下勢力版圖,其餘時間都放在商討光照會的籌建章程上。
經過昨晚的一次碰頭會,方找呀浥陌澹瑳Q定不再做選擇題。
而是多花點錢,把這兩處備選地址都拿下來,將來構建一個“狡兔三窟”的佈局。
第一個基地是位於臨港區的金水魚市場。
那裏是著名的老城區,舊樓林立,地形複雜如迷宮,又緊鄰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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