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453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方盏皖^看去,屏幕上顯示着一個陌生號碼。

  於是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喂?”

  “方瞻。俏遥叴ā!�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宏亮中似乎還帶着幾分抑制不住的笑意,顯得格外熟絡。

  方彰碱^一挑,有些疑惑。

  “董雲川?是誰啊?不認識。”

  回應的語氣平淡如水,隨後又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呃……”

  電話那頭明顯噎了一下,沉寂了數秒,隨後解釋道:

  “我是東都大學法學院的院長。”

  “呃。”

  這次輪到方赵尞惲恕�

  法學院的院長找自己幹什麼?

  他清楚記得自己報考的導師名單裏,可沒有這號人物。

  與此同時,東都大學一間古色古香的辦公室內。

  紅磚牆壁,巨大書架上塞滿了各類法學典籍。

  一個臉膛紅潤,精神矍鑠的老者正舉着座機話筒,臉上笑容僵了一下。

  董雲川深吸一口氣,耐着性子提醒道:

  “去年十二月份,我們在馬建國師兄家裏參加聚會,見過一面的,想起來沒有?”

  “哦。”

  方战K於從記憶的角落裏把這個人翻了出來。

  腦海裏瞬間浮現一幕畫面。

  一個臉龐通紅、滿頭大汗的老爺子,用手掌貼着水壺,給大夥燒開水。

  “你就是那個什麼八卦門的掌門人。”

  “是八卦掌!”

  董雲川聞言,臉色頓時一黑。

  好傢伙,這小子感情是把我當成八卦週刊狗仔隊的掌門了!

  他強行按下心中的牢騷,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題:

  “你現在有空嗎?有件事,我想和你當面談一談。”

  方章勓裕抗馕⑽⒁婚W,旋即點頭:

  “行。”

第375章 神祕主義的世界,防火牆協議

  東都大學,法學院院長辦公室。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光亮的紅木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着舊書頁與淡淡茶香混合的醇厚味道。

  辦公室的陳設古雅而莊重,整面牆的書架上,塞滿了各類厚重的法學典籍和中外文獻,透着一股知識沉澱下來的厚重感。

  董雲川正坐在茶几後,動作嫺熟地擺弄着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

  他的手指粗壯有力,一看便知是常年練武的手,和學院教授的身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此刻沖泡、斟茶的動作倒是帶着一種文人特有的優雅感。

  “來,阿眨瑖焽熚疫@的雨前龍井。”

  他將一杯澄徹碧綠的茶湯,穩穩推到方彰媲埃樕蠏熳藕吞@可親的笑容。

  方斩似鸩璞p輕抿了一口。

  茶水溫潤,入口微苦,而後迅速回甘,一股清香在脣齒間瀰漫開來。

  “好茶,多謝院長款待。”

  放下茶杯後,方漳抗馄届o地落在對面這位老人身上。

  眼前的董院長,與那晚在望江樓陪着趙議員、氣場沉穩的老者形象,悄然重合。

  雖然認出他的模樣,但方諞]有主動提及這件事。

  畢竟,官場上的人際關係多少帶着些敏感。

  只是此刻,對方的態度顯得過於親切了些,那份噓寒問暖的熱絡,倒像是長輩在哄自家最看重的晚輩。

  “呵呵,我們好久不見了。”

  董雲川微笑着,關切問道:

  “你母親還好嗎?還有你外公,上次聽馬師兄說他身體不適,現在好些了吧?”

  說話間,又爲方绽m上一杯,彷彿昨天打電話過來,只是爲了聊些尋常的家長裏短。

  “都挺好的,多謝董院長關心。”

  方湛蜌獾鼗貞俅蔚乐x。

  幾句寒暄過後,他不想再繼續繞圈子,便主動開口:

  “董院長,您今天特地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董雲川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

  他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阿眨沁@樣的……”

  老人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語氣很委婉。

  “你之前,不是報考我們東都大學的法學碩士研究生嗎?”

  “經過我校綜合評定,以及上級單位的背景審查反饋,你的條件,暫時未能滿足我校的錄取要求。”

  “所以,對此……我們深表遺憾……”

  辦公室內,一時安靜下來。

  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和風吹動香樟樹枝葉的沙沙聲。

  方盏谋砬闆]有任何變化,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不起絲毫波瀾。

  董雲川觀察着他的神色,心中不禁有些詫異。

  他原以爲這個年輕人會錯愕,會憤怒,至少會有所表示,質問自己。

  可是……對方什麼都沒有做。

  以爲方帐切愿駜认虻脑颍丫薮蟮氖麖妷涸谛牡祝叴妒沁B忙解釋:

  “你別誤會,這件事和你的成績沒有任何關係。”

  “說實話,無論筆試還是面試,你的表現都是我董某人,這輩子見過最優秀的學生!”

  “這件事的問題,主要出在考生背景審查上。”

  “背景審查?”

  方章勓裕抗馕㈤W,終於開口問道:

  “我查過研究生政審的要求,和我報考的法學專業條件,只要沒有犯罪記錄和不良行爲就可以,我應該都符合吧?”

  要知道,研究生的背景審查,遠不如考公務員那般嚴苛,更不會輕易牽連到家人方面。

  “唉……”

  董雲川重重嘆了口氣,神情複雜地看着他。

  “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它牽涉到一條……普通人不知道的隱性規則。問題,出在你父親的檔案上。”

  方斩俗挪璞氖郑腹澆灰撞煊X地緊了一下。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研究生的錄取,難道還要去調查血緣親屬?”

  方盏穆曇舨桓撸瑓s帶着一種莫名強勢的意味。

  那一瞬間,董雲川只覺得辦公室裏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彷彿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學生,而是一個久經沙場、手握生殺大權的上位者。

  這股凜然的氣勢一閃即逝,快得讓他以爲是自己的幻覺。

  董雲川定了定神,苦笑着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兜圈子。

  “阿眨抑滥銏罂挤▽W碩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爲你父親翻案。”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甚至……我個人很尊重你的這份執着。”

  董雲川的語氣充滿同情,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揭開一道舊傷疤。

  “你本人確實品行端正,成績優異,沒有任何問題。”

  “但這次的審查認定工作比較特殊,不是我們學校主導的,而是來自官方機構,特搜隊。”

  特搜隊!

  這三個字,讓方招拿偷匾怀痢�

  說句心裏話,研究生考試最終錄取與否,他其實並不是很在乎。

  因爲他有着絕對的自信,能夠掌握自己的命摺�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人間何處不風光。

  但特搜隊的介入,卻讓這件事顯得非比尋常。

  這意味着自己可能已經暴露在這個龐大執法機構的視野之下。

  “學校招生屬於教育系統,特搜隊是執法系統,他們怎麼會介入到考生背景審查這種事上?”

  方漳铑^一轉,問出了心中的關鍵疑惑。

  “因爲……你父親,在特搜隊的檔案中,被認定爲‘精神失控的異人’。”

  董雲川吞吞吐吐半晌,這時也索性攤開了說:

  “關於特搜隊和異人,當初加入武學研究會時,你應該在馬建國師兄那有所瞭解。”

  “我看過當年你父親犯案的卷宗,你母親曾經有過上訴,疑點確實很多,但白紙黑字的檔案記錄,是無法抹除的。”

  “按照規定,特搜隊需要對高危異人的直系血親進行長期監控,以防出現相似的變異情況。”

  “不過你從小到大都表現正常,所以監控人員很早就撤離了,你纔會沒有感覺。”

  “但這不代表檔案被銷燬了,一旦你的人生軌跡觸及到某些敏感領域,警報就會被重新拉響。”

  說到這裏,老人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也更加小心翼翼。

  “我需要向你解釋一下原因,這不是對像你這樣的罪犯家屬懲罰,而是一種……必要的程序,涉及到政府咝幸丫玫姆阑馉潊f議。”

  “防火牆協議?”

  方粘聊校济⑽Ⅴ酒穑�

  “董院長,您能否詳細說說?我確實不太瞭解這方面的事情。”

  這纔是今天聽到錄取失敗消息後,方兆铌P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