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劫匪老大渾身一顫,旋即如蒙大赦。
他不敢去看方盏难劬ΓD身朝還在發暈的兩個小弟破口大罵:
“都他媽愣着幹什麼?趕緊滾啊!”
說着,一手拽起一個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包廂。
三個劫匪腳步踉蹌,慌不擇路,在樓梯口差點直接摔下去,狼狽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劫匪逃跑後,茶樓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喧譁聲。
服務員們和其他客人相互議論着,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包廂裏,方諒澭鼘椣弧⒘慵鹨粨炱穑帽炔鸾鈺r更快的速度,重新組裝完畢。
然後,將一把完好無損的手槍丟給了還在發呆的瀟灑。
“既然有人贈送武器,先用着防身。”
瀟灑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方针S後又從褲兜裏掏出一串鑰匙,一併丟了過去。
“你會開車吧?馬上帶着行李箱,把錢送到觀瀾區海天花園7號樓1903室,車就停在樓下。”
瀟灑小心翼翼地收好鑰匙和手槍,沒有任何疑問,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會長,我這就去辦。”
方战淮戤叄D身便朝樓下走去。
剛纔對那三個劫匪手下留情,除了有旁觀者在場,顧忌影響,不便下手過重外。
更關鍵的是,他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這幾個劫匪,看似魯莽,實則進退有據,目標明確。
而且,身體素質明顯異於常人。
絕非普通的街頭混混。
…………………………
昏暗的房間裏,空氣中瀰漫着黴味與消毒水的氣味。
牆紙大片剝落,露出底下斑駁的水泥。
窸窸窣窣聲中,一隻肥碩的老鼠從牆角竄出,飛快地溜進了沙發底下。
窗外,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又呼嘯着遠去。
似乎有警車從附近的街道駛過。
嘩啦。
捂得嚴嚴實實的窗簾,被一隻手拉開一條縫隙。
昏黃的陽光艱難地擠了進來,勉強照亮了屋內的環境。
站在窗口的人,正是之前在茶樓搶劫的那名劫匪老大。
他警惕地觀察了一遍樓下街道的景象,見警車只是路過,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一把撕掉了頭上的絲襪,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臉龐。
“媽的,剛纔那傢伙是怪物嗎?”
身後響起黑牛憤憤不平的聲音。
“誰他媽知道!那傢伙力氣大得離譜,反正不可能是正常人!”
老鼠有氣無力地回應,聲音裏滿是後怕。
兩人也摘下了頭套,鼻青臉腫的樣子顯得格外滑稽。
“唉,可惜了那麼多錢,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那麼多鈔票堆在一起。”
黑牛揉着自己發痛的胸口,滿臉惋惜,隨後又不甘心地嘟囔一句:
“老大,要不咱們改天去搶銀行吧?”
“你還有心思惦記着錢,剛纔在茶樓差點都被人當沙包給捶死了。”
老鼠立刻出言嘲諷。
“你說什麼?你個瘦皮猴不也一樣被錘?”
黑牛不服氣地頂回去。
“我沒你長得壯,打不過很正常!”
“行了,都給老子閉嘴!”
站在窗口觀望,一直沒說話的老大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你們兩個應該慶幸,剛纔撿回了一條命。”
正在爭吵的黑牛和老鼠聞言,都愣了一下。
中年男人轉過身,眼神凝重地繼續說道:
“那個人的實力很強,就算是十個我加在一起,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黑牛和老鼠徹底怔住了。
兩人很清楚自己老大的本事。
他曾經多次注射過那種特殊的藥劑,赤手空拳之下,尋常十幾個壯漢都近不了他的身。
現在,老大居然說十個他,都打不過那個看起來像小白臉的年輕人?
不過,回想起剛纔那如同變戲法般的一幕,那把槍莫名其妙地落入對方手中,又被瞬間拆成零件的場景。
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之前被撞得暈乎乎的,還沒來得及細想。
現在越琢磨,越覺得脊背發涼,那種手速簡直超出了人類的認知。
“老大。”
老鼠聲音有些顫抖:“賈爺今天讓我們試探的人……看來不簡單啊,身邊居然有這種高手保護。”
中年男人沒有回話,只是望着窗外,點燃一根菸,默默抽着。
似乎在思索什麼重要的事情。
昏暗破舊的房間裏,頓時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夕陽西斜,窗外的喧囂也漸漸沉寂下來。
黃昏的光線將室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暮色,像是逐漸被黑暗吞噬。
“賈爺到底什麼時候纔到啊?”
一個粗豪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是黑牛在不耐煩地嘟囔:
“這鬼地方又髒又臭,天都快黑了,老子晚上還約了馬子去酒吧快活呢!”
聽到同夥開腔,老鼠也跟着抱怨一句:
“組織裏的人最近不知道都在搞什麼鬼,神神祕祕的,找個接頭地點,還選在這種地方。”
中年男人沒理會兩人的抱怨。
他抬起手腕,瞧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已經18:03。
就在這時,門外陳舊的走廊上,響起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屋內三人的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中年男人立刻掐滅菸頭,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前,將眼睛湊到貓眼上,向外望去。
一個人影出現在視野中。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工裝,戴着一副黑框眼鏡,揹着一個半舊的帆布包。
看起來就像是剛剛下班,路過此地的水電工。
然而,中年男人的眼神卻驟然一凝。
他迅即拉開門,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主動朝外面的人打招呼:
“賈爺,我們按照約定,在這等您很久了。”
年輕男子微微頷首,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徑直走了進來。
第367章 先驅者之血
咔噠。
年輕男子隨手將門關攏,擰上鎖。
鏡片後的雙眼異常明亮,往房間裏迅速掃視了一圈。
最終落在爲首的中年男人身上。
“王伍,這次任務情況如何?目標有反抗行爲,或其他異常嗎?”
被稱作“王伍”的中年男人立刻躬着身子,姿態恭敬地回答:
“賈爺,我們在茶樓找到了您說的那個目標。”
“當時,他正在和一個年紀很輕的男人說話,桌上還擺了兩箱現金,好像是在進行某種交易。”
“我們於是假裝劫匪,威脅他把錢交出來。目標本人沒有反抗,倒是跟他談話的男人好像是個武者,突然出手阻攔。”
“屬下慚愧,完全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所以試探的任務,只能被迫中斷。”
他這番話避重就輕,刻意隱去了鉅額的現金數目,更沒提自己被一招制服的狼狽過程。
只是將方蘸唵螝w結爲一個“功夫高手”。
站在一旁的黑牛和老鼠也垂着腦袋,神情拘謹,全無先前的半分怨氣。
“遇到高手?連你也不是對手……”
那年輕男子推了推眼鏡,目光在黑牛和老鼠鼻青臉腫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陷入了沉吟。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整個人彷彿一瞬間從懶散的家貓,變成了一頭警覺的獵豹。
他沒有絲毫預兆地後撤一步,身影如鬼魅般飄到門後,單眼湊上貓眼,迅速掃視門外走廊。
確認無人後,又閃電般竄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仔細搜索着樓下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行動過程,手法熟練,身形矯捷,如同一名經驗豐富的特工人員。
直到確認沒有任何跟蹤者,他才鬆了口氣,重新站回房間中央。
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爍,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見他良久不語,王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賈爺,我們兄弟幾個已經替您辦妥了四次任務,您答應給我們的藥呢?”
說着,他指了指身後一胖一瘦的兩名手下。
“黑牛和老鼠,他們之前注射過一次藥劑,近期觀察表現一直很好。”
“現在是不是,有資格加入貴組織的‘先鋒人材優選計劃’?”
黑牛和老鼠聞言,立刻挺胸抬頭,眼中充滿毫不掩飾的期待之意。
年輕男子沉吟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他點了點頭,從背後的帆布包裏取出一個便攜式的藥劑盒。
“啪嗒”一聲輕響,盒子被打開。
裏面鋪着黑色天鵝絨,一支嶄新的針筒旁邊,靜靜地躺着五管儲存着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劑。
上一篇:边关签到十年,女帝跪求别造反
下一篇: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