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方漳乜戳艘粫䞍海闶栈啬抗猓木w重歸冷靜。
人生總是這麼無常,誰也沒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命摺�
但無論暗中窺視自己的是誰,無論未來的局勢如何變幻,有一點是十分確定的——
在情況徹底明朗之前,保持低調,默默積蓄實力,提升自己,纔是最穩妥的選擇。
想到提升實力,方兆匀欢坏叵肫鹆诵芦@得的技能特效。
“無限連打”這個潛力巨大的殺招,其實戰效果和極限威力究竟如何,亟待驗證。
但這種大威力的招式,顯然不適合在房間裏,或者人來人往的海灘公園進行測試。
必須找個足夠偏僻、足夠安全的地方,好好試驗一番,摸清它的使用訣竅。
才能在關鍵時刻真正發揮作用,成爲自己手中可靠的底牌。
思緒翻湧間,他又想起了那位高姓長官做出的承諾。
如果特搜隊綁架徐浩的目的,確實是處理一些“內部事務”。
那麼事情辦完了,徐浩現在……應該被放回來了吧?
不管特搜隊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自己都需要儘快從徐浩口中,得到關於“誰在調查自己”的準確情報。
這纔是自己最初找上徐浩的原因,也是眼下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想到這裏,方昭凵褚荒闹幸讶蛔龀鰶Q定。
是時候,再去接觸一次徐浩了。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解決一下很重要的形象問題。
自己現在這個光頭造型,雖然可以用帽子遮掩,但在市區活動還是太過扎眼,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尤其還是在剛和官方的特搜隊發生過沖突之後,保不齊他們記下體貌特徵,已經在到處搜查了。
看來,得先去弄頂合適的假髮,再做些其他的僞裝纔行。
打定主意,方詹辉谏碁┥贤A簦D身朝着市區的方向走去。
海風依舊吹來,浪濤依舊翻湧。
方詹椒コ练�,很快便融入了逐漸開始喧囂起來的城市人流之中。
………………………………
東都市的白晝,陽光努力穿透雲層,卻被林立的高樓大廈切割得光影斑駁。
位於文川區的“午夜森林”酒吧。
此刻大門緊閉,門上掛着一塊寫着“打烊休息”的木牌,顯得格外安靜。
似乎昨夜這裏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然而,酒吧二樓內部的一個休息室裏,氣氛卻並不輕鬆。
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徐浩赤着上身,趴在沙發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胳膊和腦袋還纏着新的紗布。
小晴正拿着棉籤,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後背上的一處破口。
她動作輕柔,眼眶卻微微泛紅,眼眸裏似有淚花在打轉。
昨晚眼睜睜看着徐浩遭受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夾克男圍攻,自己卻又被打暈。
醒過來後,她便心急如焚,一直守在這裏,徹夜未眠。
棉籤沾着酒精觸碰到皮肉綻開的傷口,帶來一陣強烈的刺痛。
徐浩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咧了咧嘴,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行了行了,別跟繡花似的,這點小傷算個屁,快點弄完,老子還等着出去辦事呢!”
他的聲音依舊粗獷,但沒有責怪小晴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強調自己這點傷根本不算回事,沒必要小題大做。
小晴被他這麼一說,反而聲音更加帶着一絲顫抖:
“浩哥,你流了好多血……”
“嗨,爺們身上沒幾道疤,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徐浩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目光掃過小晴那擔憂的臉龐時,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但立刻又恢復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催促道:
“趕緊的,動作麻利點啊,別耽誤事。”
小晴於是咬着嘴脣,更加專注地替他消毒上藥。
房間裏,一時只剩下棉籤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
燈光昏暗,兩人靠得很近。
小晴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藥水味,讓徐浩不禁感到鼻孔癢癢的,有些想打噴嚏。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粗魯的聲音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氛圍。
“浩哥,您可算回來了!昨晚到底怎麼回事?把兄弟們都給急壞了!”
說話的是徐浩的心腹小弟,一個剃着板寸、脖子上紋着蠍子的壯漢。
他這一開口,徐浩纔像剛發現似的,抬眼瞧向休息室門口。
十幾個描龍畫虎、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外面,一個個都探頭探腦,面色凝重地望過來。
被這麼多雙眼睛注視着,小晴的臉蛋“唰”地一下變得紅彤彤的,趕緊低下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徐浩眉頭一挑,臉上立刻恢復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故意咳了一聲,聲音洪亮地說道:
“媽的!別提了,還不是東城會那幫不開眼的孫子,玩陰的!”
“那幫孫子不講武德,趁老子不注意搞偷襲,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以爲人多就牛逼了?屁!”
他自然不會傻到把特搜隊的事情說出來。
那種官方的暴力機構,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幫派能招惹的。
把鍋甩給死對頭東城會,既能解釋自己爲何受傷失蹤,又能同仇敵愾,凝聚人心。
果然,一聽是東城會幹的,周圍的小弟們瞬間炸了鍋。
“操!東城會那幫雜碎,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敢動咱們赤虎幫的人?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浩哥,下令吧!咱們這就帶兄弟殺過去,削了他們。”
“對!踏平東城會!”
一時間羣情激奮,叫囂聲此起彼伏。
老大受辱,就是他們整個堂口的臉面受辱,這口氣誰也咽不下。
徐浩看着這羣嗷嗷叫的手下,心裏卻有些尷尬。
真要打過去,自己這謊話不就露餡了?
他連忙裝作大度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都他媽給老子安靜點,別咋咋呼呼的!報仇的事不急,這事先放放,暫議,都給我暫議!”
那名心腹小弟卻沒立刻閉嘴,湊近一步低聲道:
“浩哥,昨晚您一直沒消息,我怕您出大事,第一時間就派兄弟們四處搜尋您的下落,還把這事跟幫主彙報了……”
他神情帶着幾分諂媚之意,言語間頗有邀功的性質。
徐浩聞言,心裏卻是“咯噔”一下。
第290章 大家都是改造人,誰怕誰啊!
看着湊到自己面前的這張黑臉,徐浩心裏忍不住暗罵一聲“煞筆”。
臉上卻擠出笑容,甚至伸手重重拍了拍心腹小弟的肩膀:
“知道了,阿樂,你做得很好,等下我會自己打電話跟幫主說清楚所有事情。”
儘管對沒眼力見的小弟有點不爽,但還是耐着性子誇獎了幾句。
接着,爲了圓謊,也爲了挽回點面子,徐浩清了清嗓子,開始吹噓自己昨晚如何“英勇”逃脫的事蹟。
“說起來,東城會那幫孫子也就那點偷雞摸狗的能耐,十幾個圍老子一個,哼,照樣被老子放倒了一半!”
“老子的拳頭跟鐵錘一樣往他們身上砸,他們的拳頭軟得跟棉花似的,一個個就知道哭爹喊娘。”
“最後看打不過,那幫孫子沒辦法,居然想開車撞老子,他媽的,也不看看老子這速度!”
他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橫飛:
“老子跑起來,簡直跟飛一樣!兩條腿跑得比他們那破車軲轆還快,他們在後面喫灰都趕不上熱乎的,哈哈,根本追不上……”
吹到這裏,徐浩笑聲忽然頓了下,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昨晚真正經歷的一幕:
在疾馳的車裏悠悠醒來,透過後車窗看到的,那道緊追不捨,快得不像人類的白臉鬼影……
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後腦勺,徐浩不禁打了個冷戰。
剛包紮好的傷口肌肉也跟着一抽,疼得他“嘶”了一聲。
“浩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小晴立刻緊張地問道。
“沒事,沒事!”
徐浩趕緊掩飾,咧嘴嘿嘿一笑,強行把話題圓回來:
“我想起揍那幫孫子揍得太爽,有點激動,扯到傷口了。”
處理完傷勢,徐浩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對腥藬[擺手:
“行了,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老子昨晚折騰一宿,都快累癱了,得睡會補補覺。”
小弟們雖然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老大確實一臉疲憊,也不敢再多言,紛紛應是,退了出去。
小晴也一步三回頭地叮囑了幾句,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順手帶上休息室的門。
房間裏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徐浩臉上那份刻意裝出來的輕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難以掩飾的煩躁。
他靠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才掏出手機,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赤虎幫幫主陳琛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一個幹練而富有威嚴的男聲傳來:
“喂,阿浩?”
“琛哥,是我。”
徐浩的語氣立刻變得認真了許多。
“嗯,聽說你昨晚遇到點麻煩?”
陳琛好像隨口詢問了一句,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是的,琛哥。”
徐浩定了定神,開始講述那個編好的版本,只是語氣收斂了許多,沒敢像對小弟吹噓時那麼誇張。
“昨晚收工後,酒吧裏偷偷摸進來兩個硬茬子,像是職業殺手,我沒防備,被他們用電棍給弄暈了,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帶到郊外一個破房子裏。”
他頓了頓,繼續編瞎話;
“後來找到機會,我掙脫了繩子,跟那兩個傢伙幹了一架,最終逃出來,雖然受了點皮外傷,不過沒什麼大礙,已經處理好了。”
徐浩說着,咧嘴“嘶”了一聲,表示自己確實受了傷。
儘量讓自己的描述聽起來像是一次有驚無險的遭遇,希望把這事圓過去,至少不能讓幫主深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確認是誰動的手?”
“我假裝昏迷的時候,聽到他們說話,提到了東城會和沈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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