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兒歌三百首,你凝聚如來法相 第78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隕星候聚集七分力,朝着李無憂胸口刺去,虛空產生扭曲,這一擊的力量已經達到擊殺飛鷹寨大當家的層度。

  擋!

  李無憂依舊沒有躲閃,沒有反應,任由他刺中胸口。

  這一次的反震之力更加強大,讓隕星候忍不住退後一步,地面的石磚被踩出裂紋。

  “身上有寶物,我就不信你喉嚨上也有!”

  隕星候目光冰冷,腰勢下沉,體內力量完全被調動,槍尖彷彿化爲一個黑點,跳躍之間,瞬間點在了李無憂喉嚨口。

  擋!

  又是一聲劇烈的金鐵交鳴之聲,如同天雷勾動地火,這一次的反震力量更加恐怖,長槍如弓一般彎曲,隕星候直接被震的倒飛出去,將禪堂的牆壁撞出一個大洞。

第110章 永壽香

  “侯爺!!”

  守衛禪堂四周的手下,聽到動靜後急忙上前查看,發現隕星候冠冕被撞掉,頭髮散落,嘴角溢出鮮血,狼狽無比。

  這副模樣可把手下們嚇個不輕,就算當年被蠻族十萬大軍圍困,血戰三天三夜,對方也未曾如此狼狽過。

  “和尚,你究竟施展的什麼妖法?居然可以擋下本侯十成力道的一擊!”隕星候推開手下,望着李無憂,眼中充滿殺意。

  他十成力量的一擊,就算是號稱武神的大將軍,也不敢用喉嚨去擋。

  眼前這個肯定不是真人,而是用了障眼法。

  此時他心中生出一絲後悔,沒有帶黑鴉道人過來。

  只是他也沒想到,世間居然還有幻術能迷惑得了他。

  “阿彌陀佛,貧僧並未施展任何法術。”

  “哼!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隕星候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天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來,本侯就殺光這裏的和尚,毀了蓮花寺!”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李無憂睜開眼睛,從牀榻上緩緩起身,“有貧僧在這裏是,施主恐怕不能如願!”

  “本侯倒要看看,你這和尚如何阻攔!殺……”

  話音未落,隕星候發現李無憂已經消失在原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跟前。

  此時的李無憂足足比他高出了兩頭,手掌如同蒲團一般大小,當頭拍了下來。

  “隕星九式!”

  一瞬間,幾乎是本能一般,隕星候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整個人彷彿和長槍融爲一體,如同流星劃破蒼穹,蘊含毀天滅地的力量,朝着李無憂撞擊過去。

  嘭!

  如同以卵擊石,他的全力一擊,在手掌之下,沒有掀起絲毫波瀾,被直接壓了下去。

  手掌印在額頭,隕星候雙眼泛白,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侯爺!殺!”

  這羣手下悍不畏死,明知不敵,依舊朝李無憂殺去。

  李無憂抬起手掌,如同拍蒼蠅一般,三兩便把這羣人全部打暈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

  覺智帶着一大羣武僧匆匆趕到。

  “沒什麼!”李無憂笑着搖了搖頭,“麻煩方丈把這些人送去府衙,讓他們哪裏來回哪裏去!”

  說完,李無憂就返回禪堂,繼續打坐修煉。

  “……”

  雖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覺智方丈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吩咐,把這些人送去了府衙,順便將李無憂的話告訴了對方。

  在酒樓裏面正喝的開心的知府和黑鴉道人,聽說隕星候歸來以後,又趕往返回衙門查看,就看到整整齊齊躺在地上的一羣人。

  “怎麼可能?這是誰幹的?”

  黑鴉道人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隕星候的實力他可是清清楚楚,就算他提前佈下陣法,做足準備,也最多有五分勝算,但也僅僅是有把握將對方打傷擊退,想要將其鎮壓幾乎不可能。

  更不用說,他手下帶着的這些人,全都是氣血七變以上的宗師,各個殺人如麻,放在江湖上都是響噹噹的存在。

  如今一羣人前後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就被人全部抬了回來,實在是有些可怕。

  “是蓮花寺的僧人把他們擡回來的,他們還說,讓你們從哪裏來回哪裏去!”衙門裏的官差道。

  “果然是那個和尚乾的!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和本官無關!”

  知府嚇的腿腳發軟,立刻跪下來朝着蓮花寺的方向磕頭祈求。

  他本來對隕星候抱有很大的期望,沒想到來得快去得也快,這讓他對李無憂越發的恐懼,擔心對方秋後算賬。

  或許不會殺了他,但絕對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看到知府的慫樣,黑鴉道人並沒有憤怒,實際上他自己也有點想打退堂鼓。

  不過很快就遏制住了這個想法。

  他在京城隱忍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個機會,可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棄。

  他蹲下身子,用法力檢查隕星候的狀況,結果真氣剛一深入,就聽到一聲威嚴的佛號,隨後手像觸電一般的彈開,渾身顫抖不止,摸摸鼻子居然有鮮血流出。

  “他奶奶的!這和尚也太厲害了吧!”

  黑鴉道人第一次感覺到,一個人居然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

  他雖然不是天下絕頂的修道高手,但自認爲也能排到一流的行列,結果對方僅僅只留了一點後手,就直接將他打傷。

  “這可怎麼辦?打肯定打不過,可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以後絕不可能再有這樣的機會!可惡啊!”

  黑鴉道人坐回椅子上,眼神陰霾,片刻之後,突然又亮了起來。

  “對了!貧道爲什麼要和他打?我的任務是接收鎮魔司,奪回寶物的事情只是個輔助,如今隕星候昏迷不醒,寶物的事情自然也就作罷,我只要安安穩穩的做我的鎮撫使就行了!”

  想通這一點之後,黑鴉道人瞬間豁然開朗。

  “道長,侯爺怎麼樣了?不要緊吧!”唸了一會阿彌陀佛,發現沒什麼異常之後,知府才跑過來關心隕星候的情況。

  “貧道也不知道那和尚用的什麼手段,爲今之計,只能派人先把他們送往京都!”

  “道長,你不回去嗎?”

  “貧道是來當鎮撫使的,不需要招惹那個和尚!”

  “……”

  爲了避免惹惱李無憂,知府連夜派人把隕星候送往京都。

  真就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知府大人可否和下官詳細說說,玉衡府的情況?”

  黑鴉道人拉着知府進了屋子,被隕星候的事情一攪合,他也沒有心情再去喝酒喫肉。

  “當然可以!”

  知府欣然同意。

  黑鴉道人能夠被丞相看中實力肯定不弱,如今玉衡府幾乎被架空,多這麼一個人未必能夠改變現狀,但多少能夠分擔一點壓力。

  這一說就說到了半夜,知府感覺有些疲憊,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不僅沒有感覺到難受,反倒覺得渾身舒泰,唯一感到不適的地方就是屁股。

  “大人睡得可還安穩?”黑鴉道人將桌上的香爐收起,笑呵呵道。

  “已經很久沒睡這麼舒服了,只是……”知府露出難以啓齒之色。

  “大人不必疑慮!那是永壽香的一點小瑕疵!”

  “永壽香?”

  “不錯!永壽香是貧道使用特殊靈材製作而成,有延年益壽,驅邪消災的功效,極爲珍貴,若不是和大人志趣相投,貧道絕不捨得使用!”

  “原來如此!多謝道長了!”知府感激道。

  “不必客氣!以後大人若是還想要的話,隨時可以過來找我!這香比較特殊,只有貧道可以點燃!”

  “一定一定!”知府連連點頭,他確實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泰,要是那點瑕疵能夠去掉的話就更好了,“那本官先下去洗漱一番,稍後就帶道長去鎮魔司接任!”

  “大人稍安勿躁!接任的事情,貧道覺得需要從長計議!”

  “道長何處此言?”

  昨天喝酒的時候,這道士還火急火燎,怎麼一下子又不急了。

  “大人昨晚也說了,如今玉衡府上層官員人人自危,下層百姓又全部被佛光齋唤j,一天到晚只知道燒香拜佛,若是不能把這兩件事情解決,縱然貧道接任了鎮撫使,又有什麼權利可言!”

  他當官是爲了享受榮華富貴,可不是過來受罪的,如果不能把佛光齋和段紅玉解決,那他就成了一個純粹的擺設,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返回京都。

  “道長,萬萬不可呀!那位聖僧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給自己找麻煩!”知府壓低聲音,勸解道。

  他是真害怕,黑鴉道人把李無憂惹惱後,連累自己。

  “大人別急!貧道自有妙計,讓他們乖乖離開!”

  黑鴉道人趴在知府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子,知府的臉色一陣陰晴變化。

  “道長,這方法真的行嗎?”

  “難道大人想一直當傀儡?!”

  “這……”知府猶豫了片刻,用力點了點頭,“好!本官就博上一博,等一下我去聯繫城中的那些世家大族!”

  “大人記得!千萬不能走露一點風聲!”

  “本官明白!”

第111章 涼粉

  “這個糊塗官,還真以爲是瑕疵!”

  看着走路有些不自然的知府,男弟子英俊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譏笑。

  “天犬,你去把地雀叫來伺候爲師!”

  黑鴉道人的聲音從屋裏傳來,男弟子渾身一顫,急忙低頭答應。

  ……

  府城

  廟街!

  “錢放在桌上了!”

  有些困頓的段紅玉,將銅錢拍在桌子上,起身伸了個懶腰,便準備離開。

  昨天晚上爲了調查一個官吏貪污,她足足熬了一整夜。

  正忙碌着切涼粉的小販,停下動作,抬頭看了一眼,說道:“姑娘,你喫了兩碗涼粉,怎麼只給一碗的錢?”

  “你說什麼?”已經轉身的段紅玉,又回過頭來,皺着眉頭道:“本姑娘明明只喫了一碗!”

  “我明明給你端了兩碗,你怎麼這樣?就算是官差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小販站起身來憤怒道。

  “誰欺負你了?!”段紅玉大怒,一腳踩在了桌子上,“姑奶奶活了二十幾年,從不仗勢欺人!更不會佔別人的便宜!”

  “那你爲什麼喫兩碗,只給一碗的錢?”

  “這裏只有一個碗,姑奶奶也只喫了一碗,憑什麼要給你兩碗的錢?”

  “你喫了一碗,我又幫你盛了一碗,這不是兩碗是幾碗?”

  “你眼睛瞎了?我什麼時候讓你幫我盛了?”

  “就是剛纔!”小販朝着周圍喊道:“各位父老鄉親,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啊!這個女人喫了兩碗粉,只給一碗的錢,我找他理論,他還罵我!難道咱們這些平民老百姓,就活該被官差欺負嗎?”

  “本以爲當官的最近安分了一點,沒想到還是有害羣之馬!”

  “狗改不了喫屎!連一碗涼粉的錢都要賴,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他們這些人吶,恨不得把咱們敲骨吸髓!”

  圍觀的羣校�有附近的小販,紛紛冷言冷語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