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兒歌三百首,你凝聚如來法相 第62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呃?!”

  老者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俗話說的好,賤名好好養活,俺覺得不如叫她黑妞算了!”

  “……”

  腥硕紤械媒釉挘魅硕加X得自己起的名字好,一時間爭論個不休。

  唯有無相,像是透明人一般,只知道低頭唸經。

  “諸位,不如讓大師給她取一個!”範鵬舉開口道。

  腥艘汇叮X得這個提議不錯,都看向李無憂。

  這裏估計也只有他能服小�

  連孟冬雪都抬頭看向他。

  李無憂正閉目唸經,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了自己身上。

  他倒也沒有推辭,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這孩子雖然看不見世間萬相,卻聽得見世間忻睿蝗缇徒忻钜舭桑 �

  “妙音?”

  腥思毤毱肺叮X得好像確定比自己起的高明一點。

  “阮妙音?”孟冬雪口中喃喃道。

  或許是起名字起上了癮,既然沒辦法給阮妙音命名,幾人乾脆跑出去給院裏的三十五個孩子起了個遍,連範鵬舉都沒把持住,給其中六個女孩都想了文雅的名字。

  至於用不用的上倒是無所謂,反正起名字的癮算是過了。

  這些都是瑣事,等天光大亮,一個重要又棘手的問題,擺在了腥嗣媲啊�

  這些嬰兒該怎麼處理?

  按理說應該送到官府,讓官府找到他們的家人,送還回去。

  但段紅玉卻不同意,一方面是她不相信官府,另一方這些嬰兒的來歷,也不是簡單的偷盜,很可能是大家族像養雞鴨一樣養出來的,送還回去以後,要麼被大家族繼續送給魔教煉製長生液,要麼直接賣掉或者丟掉,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有這兩點作爲前提,處理起來就變得棘手。

  “若是在廣安縣,我們孟家倒是可以收養他們,但這裏是府城,那些大家族不會讓咱們把他們輕易送走的。”孟冬雪道。

  “送走實際上不難!”老者道:“我們三個手上都掌握着一些魔教勢力,如今還沒有人知道武靈法王已死,短時間還能調動,就算把這些孩子送到廣安縣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送走以後,玉衡府的大家族不會放過咱們,魔教也不會放過咱們,現在把他們送走,反倒更加危險!老夫覺得,還是等事情平息了再處理比較好!”

  “怎麼平息?魔教老巢你們又不知道,想蕩平都找不到地方?城裏大家族這麼多,咱們也不可能一個個上門勸說?而且朝廷裏面很可能有大官牽扯,時間拖久了,不知道會引來什麼麻煩!”段紅玉頭疼道。

  “這還不簡單,讓俺把那些大家族的族長腦袋全部擰下來,看誰還敢找麻煩!”黃覺滿身煞氣。

  “沒錯!誰不服,老孃就殺誰!一直殺到他們服氣爲止!”女人惡狠狠道。

  “老夫可以先用蠱毒控制幾個大人物,起碼短時間能穩定局面!”老者道。

  “要我說,還是要相信官府,裏面有壞人,肯定也有好人,不可能全是惡人!咱們可以先把孩子交上去,然後靜觀其變,看看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再聯合好人,對付壞人,如此才能借力打力,肅清整個玉衡府!”範鵬舉提了一個穩妥的建議。

  腥松塘縼砩塘咳ィ塘坎怀鲆粋�確切的結果,一方面是誰都不服誰,一方面是再好的建議,也總有缺點,無法讓所有人滿意。

  最後還是問到李無憂身上。

  “等!”

  李無憂就一個字。

  腥诉�沒有明白這個字的含義,就聽見外面傳來陣陣驚慌失措的聲音。

  不等腥顺鋈ゲ榭矗鸵娨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府外來了許多官兵和鎮魔司的人,他們將整個阮府都圍了起來,讓我們交出拐賣嬰兒的主犯!若是不交的話,就要強闖進來,把所有人都抓走!幾位老爺正在和他們理論,三少爺讓你們過去一趟!”

  “……”

  腥艘幌伦踊剡^味來。

  原來不光他們在想辦法解決對方,對方同樣在想辦法解決他們,而且反應速度一點不比他們慢。

  “大師,現在怎麼辦?要殺出去嗎?”

  對方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而阮家恐怕不會幫助他們。

  只是殺出去容易,這麼多孩子怎麼辦?

  他們就算能帶出去,光是餵養就是個大麻煩!

  而且他們跑了以後,阮家肯定會受到牽連,阮家其他人他們可以不在乎,但孟秋雨總不能不管吧?

  拔出蘿蔔帶出泥,根本撇不清!

  “段校尉,這些東西你拿去防身!”李無憂站起身來,將隱形斗篷和魔刀再度交給段紅玉,“另外貧僧傳你幾句口訣,可以控制他們三人的生死!”

  “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腥烁杏X,李無憂像是在交代後事

  李無憂沒有回應,只是傳了段紅玉口訣,交代了幾句話,就朝外面走去。

  “諸位好生照料這些孩子,貧僧恐怕要離開幾日!”

第85章 圍困

  阮府之外,大量官兵將阮家圍的裏三層外三層,其中更有強弩硬弓這樣的利器,還有些人拿着火銃,推着大腿粗的火炮,全都瞄準了阮家腥耍袷枪猿浅匾话恪�

  這些官兵人人精神飽滿,殺氣騰騰,氣息彪悍,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湊數的酒囊飯袋,而是殺過人見過血,精銳中的精銳。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穿着黑色禍鬥服,腰懸獅紋彎刀,鷹顧狼視的鎮魔司高手,遊走在周圍。

  附近的民腥勘磺謇沓鋈ィ諝庵袨吢琶C殺之氣,凝重的彷彿要將空間凍結。

  阮家雖然是百年世家,但也是頭一次面對這種場面,丫鬟僕人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恨不得趴在地上,就連往日裏那些威風的護院,此時也是腿腳發軟,眼神中透露着恐懼。

  他們只是散兵遊勇,和正規軍相比,完全就是草臺班子撐不起大場面。

  盾兵大刀兵槍兵甲兵,互相配合絞殺,再加上火銃兵弓兵從遠處協助,戰鬥力不是簡單的相加,尋常高手落入其中就像是落入了汪洋大海,很快就會被徹底淹沒。

  至於法術之流,更是上不得檯面,氣血狼煙,官咦o體,尋常法術十成的威力,最後能剩下一成就不錯了。

  阮家人全都躲在院牆後面不敢冒頭,只有一個還算健碩的老人,在兩個家丁的跟隨下,上前進行交涉。

  官府領頭的是體型魁梧,挺着將軍肚的玉衡府通判,還一個則是雙手攏進袖口,頭髮鬍子花白,笑呵呵的老者。

  老子身上穿的是青色的莽牛服,沒帶武器,看上去沒什麼氣勢,反倒顯得十分和藹。

  可在場所有人看上去,好像都對他十分忌憚,只敢悄悄地打量上一眼,不敢長時間注視。

  阮家的老者上前,沒有找通判,而是先拜見這位老者。

  “朱大人,我們阮家向來奉公守法,不知諸位突然來臨,所爲何事?”

  被稱爲朱大人的老者笑呵呵道:“有人舉報你們阮家拐賣嬰兒,以妖法煉製邪物,此事重大,本鎮撫使也是沒辦法,只能帶人過來看看!”

  “大人不是在開玩笑吧?”阮家老者詫異道。

  關於嬰兒的事,普通百姓不知道,他們這些人誰不是心知肚明。

  朱大人笑呵呵不說話。

  通判開口道:“阮二爺,你也是本官的長輩,你覺得我們會帶這麼多人過來給你開玩笑嗎?你不如回去問問家裏人,儘快找到人犯交出來,免得本官和朱大人難做!”

  阮二爺瞬間意識到,對方並不是真的衝阮家來的,而是衝他們家某個人來的,只是他實在想不起來,他們家有那個人,有這麼大能量,讓官府和鎮魔司聯合出兵,連號稱玉衡府第一高手的鎮撫使都來了。

  就在這時,滿身酒氣的阮明輝從人羣中擠出,走到三人跟前,也不行禮。

  “通判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阮明輝臉色陰沉道。

  一聲招呼不打,就把他們阮家包圍,未免太不給面子了。

  “原來是阮公子!”通判威嚴道:“也沒什麼大事,奉命捉拿犯人而已!”

  “什麼犯人?我怎麼從未聽說!”

  “你只是個小小的推官,本官做什麼事,難道還要跟你說!”通判冷冷道,完全沒有了前幾日喝酒時的親近。

  阮家這次是犯了信m然是被牽連進來的,但是城裏的大家族,還有各個勢力可不會因此就放過他們,等解決完那個最棘手的人,就是阮家滅亡之時,他自然不需要再給對方臉色。

  阮家雖然是官宦世家,但是三代之中,除了阮明輝,已經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人物,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沒落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朱大人在邊上呵呵笑着,如同在看大戲,什麼話也不說。

  “你,你們這樣胡亂抓人,難道就不怕我們告到朝廷裏去?!”阮明輝怒道。

  雖然阮家這些年已經沒落,但常年在官場中積累的人脈還在,這也是府裏各級官員對他客氣的原因。

  通判懶得和阮明輝爭辯,朝副將揮手示意,旗幟揮動,士兵們立刻整齊的朝前邁出一步,盾兵以刀擊盾牌。

  “殺!殺!殺!”

  數千人同時怒吼,連天空的雲層彷彿都被震開。

  從來沒經歷過這種陣仗的阮明輝,頓時嚇得癱軟在地,褲襠尿溼了一片。

  “哈哈哈哈!”

  通判不由的哈哈大笑,以前和對方相處還覺得是個人物,如今一看,着實是個膿包。

  以前真是瞎了眼了,居然還和對方稱兄道弟。

  “快!快把三少爺抬下去!”

  阮二爺趕忙讓下人把阮明輝抬下去,本以爲阮明輝是官府中人,能夠說上幾句話,沒想到如此的不中用,還不如他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傢伙。

  “阮二爺,時間緊迫,別逼本官動手!”

  “老夫曉得!”

  阮二爺匆匆返回府中,立刻召集腥耍儐栍袥]有知道官府口中人犯的消息。

  有人說,三少奶奶那裏不知道從哪弄了許多嬰兒。

  “原來是這個賤人!馬上把她給我帶過來!”

  丟了大人的阮明輝,聽到和自己的妻子有關,不由得勃然大怒。

  當初和孟秋雨成親,完全是看上了孟家的錢財,他們阮家沒落需要靠對方接濟,可他在心裏從未看起過對方,畢竟他們是官宦之家,而對方不過是有幾個臭錢的商賈而已。

  今天的事情就像是個引子,把往日積壓的所有不滿全部爆發了。

  當得知孟秋雨生了一個無眸女嬰後,阮明輝更是怒火中燒,孟秋雨剛被抬過來,他就上去給了一巴掌,完全不顧及對方虛弱的身體。

  “賤人,你到底給我們家惹了什麼麻煩?難道非要害死我們阮家不可!當初若不是你父親舔着臉上門,我又豈會娶你這麼賤婢!三年生不出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還是個怪胎!我真想現在一刀砍了你!”

  “……”

  孟秋雨不可思議的望着阮明輝,渾身發抖,彷彿第一次認識對方。

  兩人成親五年,一直都相敬如賓,從未吵過架,她以爲感情極好,從來都是盡全力的幫襯,孟家在府城的收益,一大半都被她拿去,幫對方打點關係,這才能讓阮明輝年紀輕輕坐上七品推官,成爲阮家三代裏最出色的一個,未來前途無量。

  到了這一刻,她才知道,不吵架不是感情好,而是對方從未將她放在心上。

  淚水如雨珠般滑落,心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個賤人,裝什麼委屈!還不把人犯交出來!信不信我現在就寫書休了你!”

  “輝兒,你在說什麼胡話!”

  阮二爺實在看不下去,趕緊把阮明輝拉了下去。

  平日裏看着對方挺精明懂事,怎麼一到關鍵時刻不僅派不上用場,腦子還犯渾。

  這個時候他們還指望孟秋雨交出人犯,不好言好語的安撫,怎麼還主動刺激起來了?

  能惹來官府這麼大陣仗的人物,能是一般人嘛,萬一把對方惹惱了,不等官府殺進來,他們就得完蛋。

  “孟丫頭,別聽輝兒的胡話!他就是一時犯渾,胡言亂語罷了!等我大哥和嫂子回來,定然嚴加懲治!”阮二爺陪笑道:“我們阮家從未虧待過你,你大哥能去國子監學習,拜尚書爲師,還是我們阮家出的力!這次你無論如何不能做事不理!”

  孟秋雨只是愣愣的不說話,像是丟了魂。

  阮二爺沒辦法,只能再找下人打聽。

  最後得知,嬰兒和孟秋雨沒關係,都是孟冬雪帶來的,還跟一個和尚有關係。

  “快!把他們全都給我抓過來!”阮明輝咬牙切齒,一掌拍在桌子上。

  “抓什麼抓!”阮二爺呵斥一聲,他甚至想給阮明輝兩個大耳瓜子,連十幾年沒出過手的鎮撫使都來了,那是他們阮家能抓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