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兒歌三百首,你凝聚如來法相 第47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我想學召喚修羅法相的手段!”孟世文激動起身道。

  什麼向佛,什麼虔眨贿^是想跟李無憂學幾本厲害手段,好出去跟人裝逼。

  “我也要學,我要學力大無窮的法術!”範多金也跟着跳了起來。

  “我要學袖口裏裝東西的法術!”範多銀喊道。

  “可以!”李無憂微笑道:“不過想學這些手段,要先修煉功法纔行,我現在就傳你們大日如來真經第一層!”

  這邊李無憂給三人傳授經文的時候,另一邊蘇縣令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請範鵬舉幫忙出主意。

  “青山鎮距離縣城不算太遠,縣令大人沒必要強求大師留下,只要幫大師塑金身,敬香火,家家立牌,戶戶祭祀,以大師的神通必然心有感應,若遇危險不可能袖手旁觀!大人還可召集城中大戶修繕兩邊官道,方便來往,有大師坐鎮青山鎮來日必然鼎盛,也是一份業績,兩邊若是聯繫密切,大師更不可能坐視不理!”

  “妙!妙!本官怎麼沒想到!”蘇縣令喜上眉梢,連聲大讚。

  “那我的事先生可有辦法?”段紅玉急忙問道。

  “這個太難了!”

  範鵬舉搖了搖頭。

  “以大師的性子,肯定不願意加入鎮魔司受到約束,不過——”範鵬舉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不加入鎮魔司也不代表大師不能幫你,你可以把大師請去府城,若是遇見什麼危險或者困難,躲到大師身邊,大師心善,不可能見死不救!到時間只要能做成幾件事情,就算大師不願意,你們也可以給他個虛名!”

  這個方法多少有點卑鄙,不過段紅玉倒是覺得無所謂。

  她連刺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這又算得了什麼?

  “方法倒是不錯,只是大師連縣城都不願意待,怎麼可能願意跟我去府城?”

  “這個我可以幫忙說服,不過我也想請段校尉幫個忙!”

  ……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三人各自摸着自己光禿禿的腦袋,滿臉困惑的走了出來,手上拿着李無憂交給他們的經文。

  “明明每個字我都認識,爲什麼組合到一起,就是看不懂啊!剛纔師父講的時候,我有種大徹大悟的感覺,怎麼一轉頭就全忘了?”

  早就等在門口的範鵬舉,看着困惑的孟世文,臉上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

  他可是聽那三位道長說過李無憂傳經的事情,連這三位修煉了幾十年的高手,都聽得雲山霧罩,不知所云,更何況孟世文這種才練了幾年基礎武道的菜鳥。

  如果孟世文看的懂,範鵬舉才覺得震驚。

  普通人永遠不懂,修煉最重要的不是神功祕籍,而是人本身!

  天賦太差,給你絕世神功你也練不成,天賦絕頂,就算再普通的武技都能化腐朽爲神奇。

  比如慧明大師,一本兒歌三百首,依舊能修成絕世神通。

  範鵬舉敲了敲門,走入房間,跪坐在李無憂面前。

  “你是要幫那位段小姐做說客嗎?”

  李無憂眉眼低垂,輕輕撥動念珠。

  範鵬舉搖了搖頭,伏地叩首道:“我是來給大師道歉的!”

第61章 瑜伽師地論

  “你又沒犯錯,道什麼歉?”

  “我挾恩圖報,還借了大師的名義,請大師責罰!”

  “貧僧既然答應過你,自然要言而有信!”

  剛纔三人的對話,他已經用天耳通聽到,範鵬舉讓段紅玉幫忙調查貓妖的事情,而段紅玉剛好在離開府城之前,聽說過貓妖出現的消息。

  那隻貓妖在鎮魔司還是相當有名氣的,只是因爲危害不算太大,加上手段高明,才一直沒有抓到。

  返回府城後,她可以幫忙尋找貓妖的消息。

  而範鵬舉過來,就是要請李無憂去府城除妖,因爲李無憂曾答應過他。

  所以是挾恩圖報。

  至於借李無憂的名義,就更容易理解了,他猜到李無憂接下來要去府城,打了個信息差,藉此忽悠段紅玉。

  “你能猜到我接下來要去府城,也算我沒看錯你,不必放在心上!”

  至於爲什麼要去府城?

  原因也很簡單,既然已經得罪了魔教,自然是要斬草除根。

  血殺軍若是沒有覆滅,一路打下去,最終的目標就是府城,不出所料的話,魔教在府城肯定有更多佈置。

  那位魔教的法王很可能就在那裏。

  如果是剛下山的時候,他可能不會這麼激進,但如今修爲突破,明悟本心,已經沒有多少固守山林的想法。

  天下是個大染缸,同樣也是八卦爐,承受不住灰飛煙滅,承受得住就是百鍊真金。

  前往府城,也是煉心修道。

  另外,府城也有更多的佛經,更多的修煉者可以進行交流。

  現在又多了一個理由,完成對範鵬舉的承諾。

  “學生惶恐,心中慚愧!”範鵬舉不敢抬頭。

  “等我拜訪完三家道觀,就出發前往府城,你不是想參加秋試嘛!早點下去準備吧!”

  砰砰砰!

  範鵬舉連續磕了三下,這才起身離開。

  時間很快過去大半個月,諸事料理妥當,蘇縣令領着卸喟傩眨土艘焕镉忠焕铮钡剿统龀瞧甙死铮@才依依不捨的惜別。

  “大師,你可一定要回來呀!”

  “寧戀家鄉一捻土,莫愛他鄉萬兩金!”

  “……”

  段紅玉無語。

  她還想着把李無憂留在府城,加入鎮魔司呢!這個蘇澤熙實在不夠意思,虧自己還幫他這麼多的忙。

  “阿彌陀佛!送君千里,終有一別!諸位施主請回吧!”李無憂道。

  “爹,你趕緊回去吧,馬上趕不上午飯了!”走的腿有點發酸的孟世文勸說道。

  “我又不是來送你的,一邊待著去!”孟長河瞪了孟世文一眼,上去和李無憂說了幾句話,轉頭又和孟冬雪交代,讓她一定看好孟世文。

  雲亦道長三人送上一些書信,那是他們在府城認識的關係,有些是他們的弟子,有些是他們的師兄弟,還有些是他們結交的同道,李無憂若是有需要,可以直接拿這些書信去找他們幫忙。

  一切交代妥當,腥诉@才揮手告別。

  這次前往府城的人,除了李無憂和回去交差的段紅玉,府城趕考的範鵬舉外,還有帶着鏢局和商隊的孟家姐弟,以及負責押吡盅棥⒘掷渍稹⒑慰h尉等重犯前往府城的馬有貴等十多個衙役。

  血殺軍屬於起義軍,叛國大罪,光一個小小的廣安縣可審不了,不光要經過知府過審,甚至還要送往王都面聖。

  至於範多金兩兄弟則留在了廣安縣,跟着孟家子弟習文練武,兩人年齡太小,跟着不僅幫不上忙,還要騰出手來照看,故此沒帶。

  估計兩人此時還在呼呼大睡!

  一行人曉行夜宿,轉眼就是三個日夜,離開廣安縣已有一百八十里,一路上倒是沒遇見什麼波折,只是周圍的景色越發荒涼,見不到多少綠色,人煙也十分稀少,雖然稱不上十室九空,但也差不了多少。

  “沒想到外面的乾旱,比廣安縣還要嚴重,若是再不下雨的話,百姓就真沒有活路了!”孟冬雪憂愁道。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去府城了,這次一是貨物太多,需要有一個孟家的主事之人,另外一個則是去府城借孟家的關係,幫李無憂收集佛經。

  她姐夫是府城的大家族,唯有她出面,才能讓對方幫忙。

  “若非大災之年,血殺軍又豈能輕易裹挾十萬百姓!玉衡府已經算輕的了,蒼梧府和青巖府才叫慘,易子而食,百里無人煙,朝廷已經清剿過好幾次,遍地屍骸,白日都有妖魔出沒!”段紅玉感嘆道:“百姓起義實則也是被逼無奈,貪官污吏橫行,飯都沒得喫,誰還管殺不殺頭!”

  孟冬雪不敢接話,這等於非議朝廷,嚴重了等同帜妗�

  “沒飯了他們怎麼不喫肉啊!”孟世文放下手中的佛經,不解道:“我聽說青巖府多山,一天打個幾百斤獵物應該不難吧?”

  “……”

  兩人懶得理會這個白癡。

  唯有範鵬舉放下手中科考用的書本,耐心的給他解釋了一下,打獵沒那麼容易。

  李無憂沒有說話,低頭一遍遍的翻閱着新得到的佛經。

  這是從翠竹觀的雜書中翻找出來的,名爲《瑜伽師地論》,此經爲彌勒所造慈氏五經之一,相傳爲彌勒菩薩口述,又名《瑜伽論》、《十七地論》,裏面詳細闡述了瑜伽修行的理論和實踐方法,同時具有提高修行境界、消除煩惱和業障的作用。

  這幾日翻閱參悟,李無憂漸漸領悟到了幾分瑜伽的神妙。

  “云何應知建立眼識乃至意識,謂依止眼根,淨色爲性,有見所用,無執受,異熟生,長養,無間緣,所緣緣,俱有緣,依緣生,意思轉,名眼識界……”

  心中默唸經文,周圍的幾人就發現,李無憂整個突然變得搖晃不定,不像是個人,像是一塊雕塑成人形的豌豆粉,十分的怪異。

  “師父,你不要緊吧?”

  孟世文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李無憂的手肘,立刻滿臉驚恐的收了回來。

  “不好了!師父得了軟骨病!”

  “……”

  腥艘魂嚳窗装V的眼神。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自己摸摸!”孟世文還在極力辯解。

  幾人好奇的上前觸碰了一下,臉上也紛紛露出驚疑之色,因爲此時的李無憂,簡直跟麪糰捏的一樣,完全感覺不到骨頭的存在。

  “大師應該在修行功法,不必驚訝!”範鵬舉道。

  “什麼功法能把骨頭都給練沒了?不會出差錯吧?”段紅玉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世間功法萬千,把自己練死的大有人在,李無憂雖說實力強,但也不代表死不了。

  據說修爲越高,練功越容易出問題。

  就在段紅玉考慮着,要不要想辦法幫幫忙的時候,李無憂耳朵微微一動,突然睜開眼睛,讓車隊停下。

第62章 拔柳遮陰,揮拳鑿井

  “快去稟報大當家,車隊停下來了!”

  幾個爬伏在山坡上的土匪,看到路上的車隊突然停下,急忙將身子伏低,小心的往後退。

  很快就有一個穿水牛皮甲,背白樺獵弓的黑漢,彎着腰,小心的跑了過來。

  “猴子,怎麼回事?”

  “大當家,車隊突然停下來了?”

  “爲什麼停下來?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時間也早就過了晌午,他們不急着去前面鎮子落腳,停在這裏幹什麼?”

  “不會是發現咱們了吧?”有個手下擔憂道。

  黑漢直接給了對方一腳。

  “這裏距離咱們埋伏的地點,還有兩三里的路程,怎麼可能隔這麼遠發現!”

  “那他們爲什麼停下?”

  “我去看看!”

  幾個人又小心地爬上山坡,小心翼翼地朝路上的車隊打量。

  車隊並沒有擺出防禦的姿態,看上去像是在休息,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和尚,朝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看來是這個小光頭尿急了!”有手下猜測道。

  話剛說完,免不了又捱了一腳。

  “你個白癡!尿急用得着整個車隊停下嘛!”

  “那他也有可能拉肚子!”手下不服氣道。

  黑漢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他的樣子像拉肚子嗎?”

  “那他還能幹什麼?”

  “我看他手裏好像拿了個碗,應該是想到這邊打水喝吧!”有個視力比較好的土匪說道。

  “這附近哪有水啊!有水的話,咱們也就不用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