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兒歌三百首,你凝聚如來法相 第34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當然可以,只希望道友到時間不要食言!”

  三人一一給李無憂講述自己所修功法,還有自己掌握的神通祕術。

  第一遍的時候,李無憂還需要細細琢磨,第二遍的時候已經能夠熟練掌握,第三遍的時候已經融會貫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三人加在一起,學習了上百年的功法祕術,李無憂僅僅一個下午就完全掌握,並且還能反過來指點三人。

  在戰鬥中,已經快被驚掉下巴的三人,此時已經有些麻木。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們也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否則也做不了觀主,但是和李無憂一比簡直如同白癡。

  三人得到李無憂的指點,實力都有了大幅度的增長,特別是靜玄道長,更是凝聚出竹海異相,實力足足提升數倍。

  “古人云: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日遇見大師,貧道才深有體會!”

  靜玄道長深深拜服。

  另外兩人也都恭敬異常,執弟子禮,不敢再稱呼李無憂爲道友。

  此時他們再觀李無憂,如高山仰止,蜉蝣望青天。

  “諸位能有如此進步,乃是厚積薄發,非貧僧一人之功!”

  以李無憂現在的修爲,還沒辦法幫三人強行提升實力,三人的修爲在各自的道觀中已經是絕頂,平日修煉全靠自身摸索,李無憂只是幫他們解決了心中長久的困惑,這纔有如此變化,說是厚積薄發也不爲過。

  話雖然這麼說,但三人還是對李無憂感激不盡。

  畢竟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經,若是靠他們自己摸索的話,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路。

  “焚燒糧草,兇險萬分,我們三人雖然實力低微,但也希望能夠與大師同行,盡一點綿薄之力!”三人投桃報李道。

  “正因爲此行兇險,更不能讓三位同行,到時間貧僧會孤身一人前去!”

  李無憂果斷拒絕。

  他孤身一人來去自如,可不想再帶三個拖油瓶。

  “十幾萬人的糧草,肯定不會堆積在一起,僅憑大師一人怎能忙得過來?”三人滿是驚訝。

  糧草又不是乾草,丟上一把火就完事,那可是個技術活,僅憑李無憂一人,恐怕燒到天亮都燒不完,到時間陷入敵軍,就是九死一生。

  “三位不必擔心,原本燒起來確實麻煩,如今倒是不必如此浪費!”

  李無憂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的衣袖。

第42章 袖裏乾坤

  一般焚燒敵軍糧草,除了火把這種標配外,還需要火油,硫磺等易燃物,這些蘇縣令早就已經幫他備好。

  不過剛纔和三人的交流過程中,他又從三人身上學到了三門各有千秋的納物之術,心中推演算計之後,創造出一門全新的納物術,李無憂將其命名爲——袖裏乾坤。

  這門法術將他原本擁有的小空間,直接擴大了百倍,足以裝下數十萬斤糧草。

  佛經曾言:施主一粒米,大如須彌山,今生不了道,被毛戴角還。

  這句話的意思是,施主的施捨佈施的每一粒米,都猶如須彌山一樣重,如果今生不覺悟證果,來世就要做牛做馬的償還施主。

  一粒米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十幾萬的口糧,能不毀掉,李無憂自然不希望毀掉。

  “乾坤挪移!收!”

  李無憂袖口一揮,無盡吸力爆發,直接將三人收入其中,四周清氣環繞,頭頂六團金光散發柔光,將一切照的亮堂堂,身處其中的三人,望着如同練武場一般的巨大空間,頓時目瞪口呆。

  納物之術他們都會,而其中最精通此道的雲亦道長,也不過只能開闢出一間茅草屋大小的空間,和李無憂有天壤雲泥之別。

  這已經不是小術,而是大神通!

  不過三人心中也生起一股疑惑。

  能培養出李無憂這等絕世天驕的勢力,爲何不傳授他獨有的納物之術,而要學習他們的微末之技?

  三人從空間裏出來以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瞞三位,我師父從未教過我修行之法,只是在臨終的時候留給我一本兒歌三百首,我的一切功法神通皆來自於此。”

  李無憂沒有吝嗇,將隨身攜帶的大日如來真經取出,給三人觀看。

  看着手中胡亂拼湊的書籍,三人有種腦子不夠用的感覺。

  “大師,你確定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出家人不打誑語!”

  “……”

  感覺要長腦子了!

  兒歌三百首他們不光知道,而且很熟悉,因爲道觀給新弟子啓蒙的書籍裏面就有,但要說能修煉出神通法術,打死他們他們也不相信。

  可眼前的李無憂,好像沒必要欺騙他們。

  通過書籍封皮,勉強能夠辨認出兒歌三百首的模樣。

  三人懷着好奇,忐忑,疑惑等等複雜情緒,翻開了手中拼湊的經書。

  “如是我聞,大日如來無量光明界,諸大菩薩、天龍八部等無量猩悖颂幑饷髌照眨瑹o有晝夜……”

  第二頁!

  第三頁!

  三人很快翻完了整本經書,然後一臉懵逼的還給李無憂。

  在他們眼中,這就是一門看上去深奧,實際上許多地方連句子都念不通順的佛經,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修煉出神通的樣子。

  “大師,能否爲我們講解一段?”

  三人還是有點不甘心。

  若真和李無憂說的一樣,如此絕世神功,只要參悟其中一絲,就夠他們受用終生了,怎能輕易放棄。

  “自無不可!”

  李無憂點了點頭,給三人講解起來。

  片刻之後,看着三人一臉呆滯的模樣,李無憂在心裏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這種結果他早就已經猜到了。

  連《翠竹心經》《雲隱訣》這麼簡單的功法,三人都參悟不透徹,《大日如來真經》更要難上千倍萬倍,他們怎麼可能聽得明白。

  這就像是讓幼兒園的孩子,學習大學課程一樣,實在有點強人所難。

  三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臉的尷尬。

  心想,這難道就是真正的天才嗎?

  完全不能理解。

  就在這時孟冬雪笑着走了進來。

  “大師,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話音未落,一大一小兩個少年,從外面跑了進來,撲到李無憂懷裏。

  “師父!”

  不是別人,正是範多金和範多銀兩兄弟。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們跟着村裏人去山中躲避嗎?”

  范家村離得比較遠,相比進城,躲到山裏顯然更加安全。

  “我們是跟着鐵牛叔他們來的!”

  從孟冬雪口中得知,范家村派了一批青壯前來幫忙守城,兩個小傢伙死纏爛打跟了過來,同時來的,還有好些偏遠村鎮的青壯。

  這些人裏面有許多都是獵戶,精通箭術,體格強壯,在守城的時候可以起到巨大的作用。

  “阿彌陀佛,看來民心可用!”李無憂感慨。

  這是幾天來少有的好消息。

  “還要多虧大師當初出手救下那些苦役!”

  因爲這些趕來支援的百姓,大多和李無憂當初放走的苦役有關。

  “因果不空,善惡終有報!”

  當初他並未想那麼多,只是出於善心罷了。

  時間匆匆,如白駒過隙。

  第四天的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蘇縣令就雙眼通紅的帶着範鵬舉,前來拜見李無憂。

  “大師,血殺軍已經來了!”

  根據探馬來報,血殺軍距離縣城已經不足五十里,最多晌午時分就能趕到縣城附近。

  血殺軍趕來的速度,比他們預料的還要早上一天,這個消息足以讓所有人心情沉重,也徹底斷掉了他們的僥倖心理。

  很多人一開始其實並不相信血殺軍會來,只是抱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在做準備。

  如今算是徹底死了心!

  “縣令大人稍安勿躁,讓貧僧先念篇經文,幫你恢復一下吧!”

  李無憂神色從容不迫,閉目念起了孔雀明王經。

  這種時候急也沒用,反倒是蘇縣令,這幾天明顯沒休息好,繼續下去恐怕撐不住。

  “大師,現在可不是……”

  蘇縣令急的嘴上都快要起泡了,他也知道現在急也沒用,可就是靜不下心來。

  反倒是站在他身側的範鵬舉,氣定神閒,經過幾天曆練,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

  “觀世間萬象,皆如夢幻泡影,虛妄不實,孔雀明王慈悲加護,內心平和,遠離一切煩惱與紛擾……”

  經文在耳邊響起,蘇縣令發現原本焦躁的心情,漸漸變得平靜,身上升起疲乏之感,不自覺地閉上眼睛,幾個呼吸不到,就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同時來的孟冬雪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好在他們對李無憂的手段,早就有一定程度的免疫,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孟小姐,麻煩派兩個人照看一下蘇縣令,貧僧去城牆上看看!”

  話音未落,李無憂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腥搜矍啊�

  十多個呼吸的功夫,李無憂已經跨過半個城池,到了城牆之上,雙眼散發金光,天眼通施展到極致,朝着遠處眺望。

  遠在數十里外,肉眼看不見,一股“精氣”沖天而起,筆直如狼煙,熾烈如火,滾滾而來。

第43章 血殺軍

  十幾萬人,浩浩蕩蕩,如螞蟻一般,翻山越嶺,朝着廣安縣緩慢開進。

  位於隊伍中央,有一人穿着黑色魚鱗鋼片重鎧,頭盔面罩,身下騎一匹一丈二長,全身暗紅,皮毛如火雲一般的高頭大馬,神俊非凡,一看就是日行千里的神駒。

  另有十八人全身披掛,連坐下戰馬都被厚厚魚鱗鋼甲覆蓋,如騎着鐵馬一般的騎兵,緊緊護衛在左右,行枪霸隆�

  以此爲中心,四面八方,旌旗飄舞,鐵甲如鱗,刀槍如林,滾滾而行。

  這些士兵,以千人爲一方,共有五方,足足五千人,其中有騎兵,有槍兵,有刀盾兵,另外還有弩兵弓兵,配置十分齊全,行動之間,整齊劃一,人人精神飽滿,體力充沛。

  光從精氣神來看,這支隊伍放在大離王朝的之中,也能位列甲等。

  大離王朝的軍隊,分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甲等已經是精銳中的精銳了,唯有一些大人物的親衛,或者大家族的私兵才能相比。

  五千人之外,還有一支萬人隊伍,穿着各色衣服和鎧甲,人人手中有武器,行走之間,勉強能夠做到隊形不亂。

  除了這一萬五千人之外,另外還有十幾萬人的隊伍,跟在後面,人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拖家帶口,別說武器鎧甲了,甚至連件像樣的衣服都看不到,時不時的還會有人倒下,被周邊的人哄搶一空,最終永遠的躺在那裏。

  “大將軍,距離廣安縣只餘二十里!”

  有斥候前來彙報。

  “傳令下去,十五里處安營紮寨!”

  威嚴的聲音從面罩下傳出。

  “是!”

  屬下領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