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淼中淼
但他暴露了,現在這個樣貌也不太安全,這裡也跟著不安全,所以他需要及時更換另一個住處,順便把自己的外形進行改造。
方明在蒂亞絲酒店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之前自己訂下的房間,隨後找出一個大箱子,順便把自己的外形做了一個改造。
面具被取了下來,臉上粘了些許鬍子,讓整個人看起來老了不少,氣質也愈發沉穩。
寬大的衣領遮住了臉頰,略顯誇張的帽子也能將鼻子以上的部位遮掩。
只是片刻功夫,之前白色面具怪人的方明,頓時變成了一個略顯古怪的中年人。
“呵呵,化妝的技術有點粗糙,不過也足以應付一下。”站在鏡子面前,方明看著鏡中的怪人,不由呵呵一樂,被自己給逗笑了。
他的化妝技術還是跟自己的某個租戶學的,不然現在估計連人都不是。
少時,方明提起箱子準備離開,但走到門口時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微微轉向身後,注視著桌子上的白色面具……
蒂亞絲酒店外,方明攔下一輛車,又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夜深,方明遙望窗外的景色,燈紅酒綠的城市映入眼簾,儘管倫敦市只是處在二十世紀初,但已經具備了現代都市的雛形。
可方明此時卻沒有心思留意窗外的景色,心中正在規劃著下一步計劃。
……
由於倫敦警局外派的警員在寶博斯酒店沒有抓到犯罪分子,僅僅只是搜查到一些寫著奇怪資訊的信件。
所以,勞埃德、亨利懸賞四千英鎊的高價通緝方明,想要令警局動用人力,追回那兩萬兩千英鎊。
這樣的高價,對於那些工資不高的人來說,具有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畢竟,沒人能對英鎊say no。
深夜,此時的倫敦警局內,由於英鎊的特殊加持,不少人打算主動熬夜加班。
而嫌疑人沒有蹤跡,所以他們只得從搜查到的信件入手,打算從上面找出方明的蹤跡。
狹小的辦公室內,一盞暗淡的電燈懸在頂上,微弱的燈光擠在這個房間裡,照應出七位頭髮告急、一看就是資深警探中年人的身影。
七人圍在一張小桌子上,上面擺放著嫌疑人方所留下的罪證──一沓信件。
“瞧瞧這位犯罪分子,他寫這些幾乎相同的信件做什麼,難道他以為這種一看就很愚蠢的內容,可以讓那些吝嗇的婦人把錢從她們的口袋裡掏出來?”
“喬巴,不要小瞧這位來自東方的人,他可騙了亨利先生不少錢。”
“這些信件都是些沒用的東西,我們根本不能從上面看出來任何資訊。”
“看來我們今晚要白乾了,兩千英鎊也要離我們而去,這真是太糟糕了。”
“別喪氣,夥計們,我認識一位報社的朋友,或許我們可以花點小錢讓他幫忙列印些報紙。”
而這時,桌子角落裡一位正看著地圖的地中海男人冷不丁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信所對應的位置有點均勻……”
地中海男人一開口,周圍的幾人頓時安靜下來,挪步來到他身旁,低頭看向地圖上紅圈標記的位置,眉頭緊鎖。
“這確實有些奇怪,巴特,去查查那些家庭的具體情況,我懷疑這裡面應該有什麼問題。”
……
第二天中午,住在酒店的方明看著手中的報紙,不由嗤笑起來,言語中盡是對倫敦警員的嘲笑:
“還想抓我,真是痴心妄想。”
隨手將報紙丟在沙發上,方明來到鏡子前,開始給自己的膚色偽裝。
能抓他的時機早已經消失,現在他可不會那麼容易就暴露自己的行蹤。
沒多久,方明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便塗滿了白色的粉末。
這些粉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每次塗上去都有點微微的刺痛感,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皮膚會越來越癢。
這種情況他懷疑這種化妝品可能是什麼刺激性重金屬製成,畢竟外國用這些東西很常見。
確定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部被遮住,方明拿起一個墨鏡戴上,遮住自己的瞳孔。
做好一切後,方明這才放心離開酒店……
一連兩三天,方明都在酒店和某處固定的隱秘位置間來回奔波。
而倫敦警方這邊,由於方明早已將原來的計劃全部摒棄,導致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除了得到弗羅格納爾公爵曾經將倫敦市各家庭經濟資訊交給那個黃種人方的線索以外,在無其他有用線索。
同時因為方明都沒有暴露自己的行蹤,外界對於他的通緝力度也減弱了很多。
只有那七位警察還在依依不捨的企圖找出方明。
……
平民住宅區中,簡陋破舊是這裡唯一的基調,同時自身問題也很多,儘管如此,但它依舊是貧困人家的首選。
充滿臭味的破敗小道上,失魂落魄的萊福晃悠悠走在路上,渾身一身酒味,手裡還拿著一瓶半滿的劣質啤酒。
自從方明身份暴露,被警方通緝後,他的好日子便到了頭。
兩百英鎊很快花光、工作也因為之前驚擾到賓客而被開除。
最重要的是,他是方明發展的下線,亨利壓根不知道他的存在,更別說他還不敢暴露自己曾經為方明做事。
那些倫敦警員下手有多狠他一清二楚,根本不敢拿著方明之前讓他做的事去領賞。
就這樣,短短几天的功夫,他便丟失了在寶博斯酒店的體面工作,淪為了與那些泥腿子一樣的階層。
想到這裡,萊福再次喝了一口酒,彷彿這能將他心中的煩惱消除。
就這樣搖搖晃晃的拐過已經牆角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令他身體不由一顫。
“萊福先生,幾天不見,你的情況好像不太好。”
萊福猛地從半昏半醉的狀態驚醒,連忙轉過身,只見一道戴著大寬帽,垂頭掩面,身穿大風衣的身影出現在牆角處。
“你,你……”萊福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滿臉驚恐,同時又帶著一絲怒氣。
他沒想到,這個人騙了亨利先生的錢後,竟然還敢留在倫敦,這簡直沒有把警員們放在眼裡。
“呵呵。”方明笑了笑,緩緩抬起頭,只見一張笑臉面具出現在萊福滿是驚恐的眼中:
“很高興萊福先生還記得我,要談談嘛?”
“FK,你這個混蛋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知不知道你把我害得多慘!!!”
萊福見到笑臉面具後,瞳孔一縮,隨後心中那早已爆棚的怒氣在此刻全部宣洩出來。
身體猛地湧出一股力量,拿起手中酒瓶衝了過去,目光彷彿一頭兇狠的野獸。
剛衝到半路,一股寒氣直逼腦門,瞬間令他清醒過來,萊福猛地停下腳步,眼睛傻愣愣的看著前方,嚥了咽口水。
呼~
不知哪處吹來的一股冷風,頓時將萊福心中的怒火吹滅,整個人在這一刻反應過來,額頭慢慢冒出絲絲冷汗。
只見一把左輪手槍正對準著他,方明眼神似笑非笑的望著萊福,彷彿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萊福先生,你這副樣子,我很害怕啊……”
第12章 獲得00上將軍──萊福(求追讀)
“別,別衝動,方先生,我現在很清醒,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清醒,我向上帝發誓!”
萊福顫顫巍巍的舉起雙手,雙腿直打擺,彷彿即將一個倒塌的木架。
媽惹法克,他是從哪弄來的槍,那些見錢眼開的黑市商人,真應該通通拉去槍斃!!
萊福在心中暗自詛咒那些把槍賣給方明的混蛋,彷彿這樣能讓他不那麼害怕。
可惜雙腿所表露的情感是真實的,他現在慌得要命,比起他六歲偷看鄰居大嬸沐浴被發現還要慌。
“很好,跟我來,不要做出多餘的動作,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方明露出一絲微笑,可惜被面具給擋住。
但這依舊將萊福嚇得汗毛豎起,連忙求饒道:“方先生,你說什麼我做什麼,只要你能別開槍。”
隨後,萊福拖著顫動的身軀跟上方明,來到一處四通八達,但位置卻很隱秘的角落。
方明靠在牆便掃了眼周圍,確定沒有人後,慢慢把槍放下。
幽深的目光注視著距離他三米左右,靠在對面牆上的萊福,直把他看得心中狂跳,不斷猜測不好的畫面。
我真是個蠢貨,他不會是想把騙到角落,然後一槍把我送去見上帝,或者……撒旦吧?
周圍越安靜,萊福就越慌。
良久……
方明眼簾低垂,看著手裡的左輪,幽幽開口道:“看你這副loser的模樣,這段時間過得很糟糕吧?”
廢話,你是不是瞎!
萊福很想這樣大聲呵斥,但看向方明手裡的真理時,很從心的嚥了咽口水,點頭卑微道:
“方先生你可真是厲害,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窘況,我對你的敬仰真是猶如滔滔河水連綿不絕,又如泰晤士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停停停。”聽到這話,方明頓時皺起眉頭。
什麼多o萊福o隆,簡直晦氣。
萊福立馬閉嘴,臉冒冷汗,不知道自己哪說錯了話。
“這次我找你是有事。”方明擦了擦槍:“之前我把你收為下屬,相信你已經知道這不是亨利的意思……”
“方先生英明。”萊福小聲恭維道。
他之前確實去找過亨利先生,不過還沒進寶博斯酒店,就被新來的門衛給轟了出去。
什麼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哪天他發了大財,一定要這個愚蠢的狒狒跪下來輕吻他的皮鞋,以上帝的名義發誓!!
“既然如此,那我再邀請你一次。”方明從懷中掏出一封厚實的信件,隨手丟給萊福,淡淡道:
“不過,這一次是為我工作,而且,我不希望看到你有背叛我的行為,不然你的下場就會跟泰晤士河河底的那些人一樣。”
“這個信件裡是兩百英鎊,算是提前發的工錢,後面要是表現好,每天一千英鎊也不是不行。”
“是,方先生,萊福將是你手下最忠盏南聦伲蛏系郯l誓。”萊福摸著厚實的信件,心中一蕩。
只是這簡單一摸,他就知道,方先生比亨利先生,不,是比吝嗇的亨利還要慷慨。
“嗯,今天就到這裡。”方明微微稽首。
“啊?”正摸著信件的萊福驚愕的抬起頭:“方先生,你今天沒有事情讓我去做?”
“沒有,明天九點我們還在這裡碰頭,那時才是你開始工作的時候,還有,以後稱呼我老闆。”方明搖頭,目光注視著萊福,微微側頭示意:
“你先走。”
“是,老闆。”萊福連連點頭,心中一陣暗爽。
……
望著萊福離去的背影,方明眼睛微眯,隨後離開這個隱秘角落,在四通八達的小道穿行,最後確認身後沒有人,走進了其中一間小屋內。
沿著七拐八拐的樓梯來到樓上某處房間,確認門縫的樹葉還在原來的地方,方明悄然開啟房門進入裡面。
昏暗的房間中,沒有一絲光亮,顯得格外幽靜,空氣裡瀰漫著一絲溼氣和木頭腐爛的氣味。
咔!
隨著電泡亮起,淡淡的昏黃色光芒驅離了黑暗,房間的設施頓時一目瞭然。
簡單的木板床……
木板床……
床……
是的,除了一張簡單的木板床外再無其他。
不過這裡方明只住一晚,倒也沒有太多要求。
方明來到緊閉的窗邊,微微開啟一條縫隙,勉強能看到下面那個隱秘角落周圍的情況。
一夜無話……
清晨,一層朦朧的薄霧將倫敦城徽衷谄渲校諝庵袔е唤z涼意,讓人不由微微一顫。
天還沒亮,剛六點左右的樣子,方明便蹲守在窗戶這裡觀察外面的情況。
他要看看萊福到底有沒有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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