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外掛的我殺穿副本世界 第446章

作者:孤独的小文

  “什麼完了,那可是我們老爺的外甥,九皇子殿下最多也就教訓一下罷了。”一個妾室開口說道。

  這個妾室在府中最爲的受寵,且在柳如玉還未過門前就已經被宣平侯收入門中了。

  別看她是妾室,但是在府中也有着一定的話語權的。

  柳如玉這人吧,性格溫和,不喜爭,不喜鬧。

  雖然人長得貌美,也知書達理,但不會那些什麼房中術,自然爭不過同樣貌美又會說情話更會房中術的妾室。

  時間長了,受寵的妾室也不怎麼鳥這個女主人的。

  一個家庭裏面,說到底的還是老爺做主,一切的宮鬥,宅鬥,都是男人的鍋,沒有任何的毛病。

  “走,小良,我們也跟着去。”柳如玉站起身來,強行鎮定下去,而後拉着自己的嫡子便朝着外面走去。

  “是,娘。”李忠良連忙應道,而後招呼着管家趕緊去準備馬車。

  “多準備幾輛,我們也去。”最爲受寵的小妾林玉也是連忙說道。

  然後,這一大家子乘坐着三輛馬車跟在了沐如風馬車的後方。

  ————

  馬車內。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去收撫卹金的?”沐如風看向死狗般癱軟在地上的宣平侯說道。

  “沒…沒人和我說,是我自己去的。”宣平侯顫抖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現在是不敢再求饒而來,求一次就被打一鞭子,太痛了。

第297章 籌錢,絕世美女要嫁給我?

  “笑話,大伴帶着撫卹的銀錢前去發放撫卹都是用的庫房內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去的。”

  “這個消息也不可能走漏,你又是如何知曉我在發放撫卹金?怎麼,莫非我的好舅舅你還時刻關心着那些戰死的將士們?”沐如風冷聲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是誰,只是那日有一封信忽然出現在我的書桌上。”

  “上面說的那些事情我也覺得很對,不能把那麼多的銀錢給那些丘八,所以我就把錢拿回來了。”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那些錢我也不是要自己貪,我只是想給殿下而已。”宣平侯將事情如同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錯了?你膽子真的是太大了,那可是撫卹金啊,吾前腳發了下去,你後腳就收走,還打着本殿下的旗號,你讓別人怎麼看我?”

  “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那些戰死的家屬?你又讓我以後怎麼招兵買馬?招死人嗎?”沐如風的殺意越來越重。

  “我錯了,外甥,舅舅真的錯了,我給他們磕頭,我給他們賠禮道歉。”

  宣平侯似乎是感受到了沐如風的殺意,開始給沐如風磕頭求饒起來。

  “你最好祈赌瞧甙偃f兩還在你那莊子裏吧。”沐如風冷聲說道。

  “在的,在的,肯定在的。”宣平侯連忙說道。

  “呵呵。”沐如風嗤笑一聲,心中卻已然是跌落谷底。

  在?會在嗎?

  如果是宣平侯自己想去收走的銀錢,那麼,銀子大概率會在。

  但是這是別人教唆的,明顯的就是宣平侯被人當槍使了。

  儲物袋和儲物戒都是極爲珍貴的,且不管是儲物戒指和儲物袋,不僅僅有空間的限制,也是有重量的限制。

  七百萬兩,那就是七十萬斤的重量,也就沐如風的身家,纔有足夠多的儲物袋和儲物戒來咚汀�

  而宣平侯顯然是沒有這個家底的。

  所以,只能用馬車裝箱送至城外的莊子。

  至於說呋爻莾龋鞘遣豢赡艿模驙憶]地方放。

  而那些暗中之人給宣平侯出了這個一條計策,自然就不可能安然看着那七百萬銀錢的。

  所以大概率,那七百萬應該是沒了。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個較大的莊園前。

  這個莊園,其實是他生母的,只不過後面他母親送給了自己的哥哥宣平侯。

  “殿下,有血腥味。”

  “我嗅到了,看來,那七百萬銀子是沒了。”沐如風語氣森然,渾身上下散發着恐怖的殺意。

  下了馬車,沐如風進入其中。

  屍體,很多屍體,到處都是血跡。

  莊子裏養着的數十個奴僕和侍衛,全部身死。

  “我的好舅舅,來,你告訴我,銀子呢?銀子在哪裏?”沐如風看向了宣平侯。

  此刻的宣平侯也是傻眼了,當聽見沐如風詢問後,整個人也是渾身戰慄了起來。

  瘋了一樣的衝進庫房內。

  “沒了,沒了,銀子沒了,七百萬兩,全沒了。”宣平侯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殿下,殿下,我錯了,是我該死,我也沒想到會有人膽大包天的敢殺人搶銀。”

  宣平侯嚎啕大哭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是多麼的喪心病狂?這事有多大你知道嗎?”

  “滿門抄斬!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沐如風暴怒的呵斥道。

  “啊~~!”

  這時,門外剛剛進來的一屑揖熘苯邮潜汇迦顼L那滿門抄斬的呼喝聲給嚇了一跳。

  不過當看清楚裏面到處都是屍體的時候,全都臉色一白,想要嘔吐。

  同時他們也知曉了,銀子沒了。

  “救我,救我啊,外甥,我是你親孃舅,我是你親孃的大哥,我不能死,救我,我願意捐出一半,不,七成的家財。”

  宣平侯跪着爬到了沐如風的身旁,然後抱住了沐如風的大腿。

  “七成?我七你個姥姥。”沐如風一腳將宣平侯踹飛了十多米遠,重重的跌落在柳如玉等人的面前。

  “噗~~!”

  宣平侯在半空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落地後再度痛呼了起來。

  沐如風依舊沒下死手,不是沐如風不殺人,而是不能就這麼死了。

  在沐如風看來,他這個所謂的孃舅,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說實話,哪怕是銀子還在,宣平侯也是必死無疑的,不殺,不足以平憤。

  當然了,殺歸殺,他家裏人沐如風還是不會動的,畢竟,也是孃家的人。

  否則,沐如風滅了自家孃舅一家,這話題絕對能引爆整個皇城,乃至於全天下。

  但是僅僅只殺宣平侯一人,沒人會說些什麼。

  “殿下,殿下,饒了老爺吧,我們願意獻出所有的家財。”柳如玉上前來,噗通一聲跪倒在了沐如風的面前。

  “舅娘,你起來。”沐如風看見柳如玉如此模樣,皺起了眉頭。

  “殿下,饒了我父親吧。”李忠良也是上前來跪在在地。

  “殿下,饒了老爺(父親)吧!”

  只見其餘兩個妾室還有兩個女兒和兩個兒子立馬上前來跪在了沐如風的面前求饒道。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個最受寵的妾室林玉和她的兒子李忠林卻彷彿嚇到了一般,還愣在了原地。

  “起來!”沐如風看向腥耍渎暫浅獾馈�

  然而,依舊無人起來,只是在柳如玉的帶領下不斷的向着沐如風磕頭求饒。

  沐如風一揮手,便見一腥肆⒓幢灰还闪α糠隽似饋怼�

  “七百萬兩,那可是七百萬兩的白銀,你家老爺必死無疑,爾等家產也需賠償給那些犧牲的將士們。”

  “否則,難以平憤,阿良,等你父親死後,他的侯爵之位由你繼承。”沐如風說完,便朝着外邊走去。

  “殿下。”柳如玉淚水橫流,她也知道,今日她家老爺必死無疑了。

  “殿下,娘。”李忠良扶着他的孃親,臉上也是露出了悲傷之色。

  “孃親,哥哥。”李忠良的同胞母妹也趕忙走來,渾身還瑟瑟發抖。

  “是…是別人害我,我…我錯了,別…殺我,我是你孃舅,你娘可是讓你照顧我的。”

  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宣平侯也知曉了自己的下場,他不想死,他還年輕,纔不過五十多歲,家財萬貫,美妻美妻伴身,他不想死。

  “殿下,我家阿林纔是府中長子,侯爵之位應當他來繼承。”林玉這時終於反應過來卻是大喊道。

  “你,說什麼?”沐如風看向了林玉,冷聲說道。

  “我…”林玉被沐如風的目光嚇了一跳,渾身戰慄了一下。

  但是想到那可是世襲的侯爵之位,她這一生那麼取悅宣平侯爲的是什麼?可不就是爲了讓自己的兒子繼承侯爵之位嗎?

  “殿下,我家阿林是長子,侯爵之位應當他來繼承。”林玉咬牙說道。

  “笑話,你不過一妾室,庶長子哪來的身份繼承侯爵之位?”

  “還有你這廢物,再強搶良家婦女,我閹了你。”沐如風看向李忠林,毫不掩飾心中的惡意。

  他當年掌控五萬大軍,自然需要不少心腹。

  宣平侯將自己的大兒子推薦給了九皇子。

  九皇子覺得老子廢物,兒子不一定廢物,所以就接納了。

  然後卻仗着自己的是殿下親戚的身份,在軍營之中縷縷犯錯,便被沐如風直接趕出營。

  後面又聽聞其強搶婦女,沐如風知曉後,派親衛去教訓了一頓,倒也老實了許多。

  現年都26了,卻也都還未娶妻,妾室倒是比他老子還多。

  “是…是,殿下!”李忠林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沐如風的面前。

  “小桂子。”沐如風呼喊一聲。

  “奴婢在。”劉銘身後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太監上前來應道。

  “你帶幾個人,在我舅娘那伺候着,教一教府裏的規矩,順便清點一下府中的家產。”沐如風淡然道。

  “是,殿下。”小桂子面無表情的應道。

  隨後,沐如風一腥肆嘧虐胨啦换畹男胶铍x開了莊子。

  “夫人,我們先回府吧。”小桂子上前來,恭敬的朝着柳如玉行了一禮。

  柳如玉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而後被李忠良和女兒扶着朝着莊外走去。

  “不,爲什麼,我家林兒是長子,侯爵之位是我家林兒的,是我家林兒的。”

  回過神來的林玉站起身來瘋狂的大喊了起來。

  在家中,她的地位可是一點都不輸大夫人柳如玉的,所以,撒起潑來,無人敢惹。

  “啪!”的一聲響。

  卻見小桂子一巴掌扇在了林玉的臉頰之上,他用了力,但又沒有全力,幾顆牙齒隨着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啊~~!”林玉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你只是一個妾,也敢質疑殿下的話?誰給你的膽子?在敢胡言亂語,我便割了你的舌頭。”小桂子冷聲說道。

  小桂子可不是普通人,也是有修爲在身的,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四級煉骨境在普通人眼裏也是強者了。

  畢竟,大離皇朝的治下民校刹皇敲總�人都能修煉的,單單是煉皮這道關卡,就攔下了多少人。

  資源,那只是相當於強者來說的,對於普通的百姓,依舊是一道天塹。

  武者,依舊是人上人。

  “娘,別說了。”被嚇破膽的李忠林連忙將自己的孃親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