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当小真人
陸長生笑着點了點頭,接過木盒。
隨後兩人又交流片刻,陸長生便起身離去。
就在陸長生走出大廳之時,一位白衣男子走了出來。
“如何?”
杜文濤眼神微動。
“精氣神飽滿,氣質沉穩,還不錯。”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想不到還能得到你這份評價,現在局勢越發詭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希望對方儘快成長起來吧,這份祕法就當結個善緣……”
杜文濤輕輕嘆了一口氣。
數十年前,自身全家被屠,是他永遠的痛。
他發誓要讓黑山盜血債血償。
現在對方竟然與聞香教勾結在了一起,恐怕更難對付了。
不過就算再難,他一定要徹底剿滅這兩方勢力。
“不知我那妹妹還好嗎?”
一直以來,杜文濤都在尋找着自己小妹,卻沒有任何音訊。
當日被滅門後,也沒發現小妹屍體,此事也成爲了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
下午。
陸長生端坐在書房內,將木盒打開。
只見一本發黃的古籍靜靜躺在盒子中央。
古籍封面上寫着三個紅色大字。
“三疊浪。”
陸長生面色有些好奇,立即取出祕籍,開始翻閱起來。
“唰唰唰……”
空氣中十分寧靜,只剩下他的翻閱聲。
片刻後。
陸長生合上祕籍,眼神微動。
“發現祕籍三疊浪,是否選擇收錄?”
“收錄。”
他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打開面板。
技能:三疊浪(未入門)。
備註:咿D周身氣血如同海浪般,進行三次疊加,提升使用者力量與速度,圓滿後威能不俗。
功法評價:三星。
翻完祕法全本後,陸長生就發現這是一門十分強大的祕法。
比起燃血祕法要強的多。
自身圓滿的燃血祕法只能增強兩成左右實力。
他估計這本【三疊浪】圓滿後恐怕能提升四成左右,極其可怕。
在高階祕法中都是最頂級的存在,恐怕離真正的頂級祕法也不遠了。
這縣尊倒是不錯,此次他算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人情就是你來我往,兩人交情自然也就起來了。
與對方打好關係,好處也是不小。
既然對方有這個打算,他也不會不識好歹。
陸長生也能猜出,對方也有一絲投資的意思在裏面。
第66章 事件的源頭!
接下來幾天,陸長生一直待在家中修行祕法。
很快便將其入門了,只待日後有了源能點再去提升。
蒼雲山脈的探索也漸漸走上正軌,每天醒來都有一些源能點進賬。
讓其頗爲欣喜。
按照他的估計,推平整個火山口之後,還會獲得不少火晶石,足夠自己將幾門武學修行到出神入化了。
到時候,就是他突破鍛骨之時。
只有突破鍛骨,纔算真正踏入強者的範疇。
再加上自身完美級突破,在整個昌平縣內,所有鍛骨武者中,都不算弱者。
現在局勢越發詭異,縣尊之女明顯被做了手腳,隨時會爆發,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就在陸長生刻苦修行之時。
一處幽暗的房間內。
一位身穿紅袍,妝容豔麗的女子端坐在椅子上,俯瞰着前方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計劃繼續進行下去,派人好好照料杜靈體內的“靈種”……”
她一臉威嚴,語氣十分冰冷。
“屬下尊令,可是我等去接觸杜靈,會不會讓對方暴露?”
黑衣男子面色頗爲疑惑。
他極其害怕自身不小心壞了尊主的謩潱菢涌峙聲蝗缢馈�
對方的手段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住的。
想到這,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無妨,杜靈身上有上面大人的東西來掩蓋氣息,縣城內還沒有誰能發現。”
紅袍女子擺了擺手,一臉自信。
她的計劃終於要開始了,爲了這一天,已經等了數十年。
………………
翌日,清晨。
一大早,陸長生洗漱後,便向着街道外走去。
昨日他就與月淑蘭約定好了在酒樓見面,準備向對方詢問一些事情。
乾淨整齊的街道上,人潮湧動,頗爲熱鬧。
一些小孩穿着華麗的衣服,在街上奔跑着,彷彿身處盛世。
這種景象在外城是絕對見不到的,外城除了臭水溝,就是隨處可見的死老鼠。
能住在內城之人,除了達官顯貴,就是他們這些武者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與現在的場面何其相似。
周圍腥艘姷疥戦L生紛紛避讓開來。
這一身鎮妖司的從八品官服,威懾力十足。
民不與官鬥,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不多時,陸長生便來到了一座大型酒樓前。
“悅來樓。”
三個鎏金大字的牌匾掛在門扉上。
他抬腳走了進去。
“官爺快快請進。”
掌櫃見到大人物來臨,連忙親自迎了上來。
“本官約了人,就不用勞煩你了。”
說完陸長生揹負雙手,緩緩向着二樓雅間走去。
“吱呀……”
來到二樓,推開房門,只見一位白衣女子端坐在紅木桌旁,正是月淑蘭。
“今日陸兄找妾身有何事?”
月淑蘭微微一笑,立即將陸長生迎了過來。
這還是對方第一次邀約自己,讓其頗爲意外。
陸長生也不客氣,立即坐了下來。
隨即笑着開口道:“月姑娘可知當年縣尊一家爲何被殺?”
經過這一年以來的抽絲剝繭,他發現一切衝突的源頭都好像指向了縣尊杜文濤。
從縣尊一家被屠,到杜靈被動了手腳,再加上對方與黑山盜的血仇,這一切都不難發現。
有一股陰暗的勢力盯上了縣尊,到徹底爆發的那一刻,恐怕會石破天驚。
陸長生初步懷疑可能是那位“尊主”的手筆,又或者與黑山盜有關。
所以今日這纔來詢問月淑蘭一些當年的往事。
對方的消息肯定會比自己知道的多,這點毋庸置疑。
月淑蘭聞言面色一愣。
隨即幽幽開口道:“此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倒是有一些傳聞,你可不要到處亂傳,免得縣尊不喜。”
“在下明白。”
陸長生抿了一口茶。
一股暖流從腹中生起,口齒留香。
月淑蘭接着說道:“據說當年縣尊全家被殺一事,還與他的妹妹有關。”
“那一年,縣尊妹妹豆蔻年華,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與縣城內一位公子好上了。”
“恰巧那位公子與黑山盜有些關係,縣尊發現後自然不會答應,便偷偷找好友弄死了那位男子。”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兩人被拆散,縣尊一家被殺……”
聽到這,陸長生也頗感意外。
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些隱祕。
當時杜文濤還只是一位秀才,家族也不過是普通書香門第。
“有人傳聞,那男子好像還是黑山盜某位當家的私生子,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
月淑蘭眼神閃爍不定。
“還有一事也頗爲詭異,縣尊妹妹好像失蹤了,沒有人知道對方去了哪裏。”
“有人猜測死了,也有人猜測被黑山盜接走了,這已經成了一樁謎案。”
陸長生輕輕點了點頭。
在當時,一位沒有任何防身手段的女子,想要跑出縣城,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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