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当小真人
陸長生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既然李雲華想試試這個簡單粗暴的法子,他也沒啥意見。
成了自然最好,失敗就再次想辦法便是。
很快腥私y一了想法,分別由五人各自鎮守一方區域。
李雲華當仁不讓選擇坐鎮村子中部。
其餘幾人則各自挑了一方鎮守。
陸長生選擇了村東區域。
劃分好各自鎮守範圍後,幾人就分散開來。
此時天色漸暗,殘陽餘暉彷彿帶着縷縷血色,散落在周圍枯木上,顯得十分詭異。
陸長生與幾人分別後,一路沿着小土坡前行,很快就來到了村東一戶人家的院前。
院前還掛着幾條白布,隨風飄蕩。
“吱呀……”
他推開破舊的木門,走了進去。
“誰呀……”
一位穿着麻衣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臉上十分警惕。
在見到陸長生後,臉色一愣,隨後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原來是縣城來的官爺,快快請進……”
白天她也見過陸長生一行人,自然放下了戒備。
“在下在此打擾幾日。”
陸長生一臉和善的笑了笑。
接着便與對方一同走進了屋內。
此時,女子一家正在喫着晚飯,破爛的木桌上,擺放着幾碗清水粥。
除此之外便沒有其它食物了。
一位五六歲的小女孩正喫的津津有味。
見到有人前來,小女孩滿臉好奇的望着陸長生。
女孩身旁是一位中年大漢,一臉滄桑。
在看清來人樣貌後,男子直接跪了下來。
“請大人爲我們一家報仇。”
“那十具屍體中,有你的家人?”
陸長生面色微動,心中有些惋惜。
窮苦百姓日子已經極其艱難了,還要時常受到妖邪侵襲,簡直生不如死。
“是犬子,十多日前遇害。”
中年男子泣不成聲。
一旁的婦女也跟着哭了起來。
片刻後,兩人擦了擦眼淚。
“讓大人見笑了。”
夫婦兩人滿臉歉意。
“大人就住在主臥吧,屋子太過破敗怠慢了大人……”
“不必了,我就待在院中便是。”
陸長生笑着拒絕了,隨後便走出小屋,來到院中盤膝而坐。
夜幕降臨,寒氣漸升,不過自身武道初成,倒也沒感到絲毫涼意。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陸長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眼見那頭妖邪短時間不會現身,他開始分出一縷心神,操控穿山甲搜尋靈藥來。
接下來三天,陸長生一邊搜尋靈藥,一邊坐鎮村落。
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過靈藥倒是再次發現了幾株,讓其頗爲欣喜。
這樣的日子又過去一天,依然沒有詭譎出現。
這一天,清晨。
陸長生皺了皺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總不能一直等下去。
他決定主動出擊。
待到中午飯點,那對中年夫婦忙完農活返回之時,陸長生起身走進了屋中。
直接開門見山道:“楊大哥,在沒出事之前,村中有過異常事件沒?”
說話間,他取出一顆糖果,遞給旁邊的小女孩。
“謝謝陸叔叔。”
小女孩脆生生道了聲謝,這幾天幾人也混熟了,她也不怕陸長生了。
老楊仔細回想了一會,接着便搖了搖頭。
“村子頗爲偏僻,鮮有外人來往,一切都很風平浪靜。”
“那幾年前有沒有發生奇怪的事?”
陸長生眼神微動,將時間向前推移了很久。
果然,二人接下來的話語,讓其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這時,楊氏忽然眼神一亮,搶先開口道:“大人這一提,我倒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
“五年前村中死過一位新娘,只有十六七歲左右,當時在村中傳的沸沸揚揚,一直流傳了很久,後來就漸漸淡忘了。”
“據說那新娘有過心上人,迫不得已嫁給了村中三十多歲的老張,那老張家底頗多,在村中僅次於村長……”
“後來那新娘上吊死了,她的心上人幾年後也瘋了,老張也死了,這事當初鬧的很大。”
一旁的老楊也是連連點頭。
“那老張出殯時,我還去看過,那死狀,老慘了……”
說完,他眼中含着一縷驚懼。
“老張死狀是不是雙目赤紅,向外暴起……”
陸長生輕聲問了一句。
老楊瞳孔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麼。
“難道……?”
他有些不敢置信,周身都有些顫抖起來。
此時,木窗外,月影婆娑,院中十分靜謐,遠處的枯木上立着三兩隻夜鴉,昏暗的眼球中彷彿充滿惡意。
“那位瘋了的男子還在不在世?”
陸長生接着追問道。
“還在,還在的……”
老楊夫婦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對方名爲彭雲天,大人若是想去尋他,只需出了院子往東一里地便是,他家破院子前有棵大槐樹。”
老楊立即將地址說了出來。
“多謝楊大哥。”
陸長生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小塊碎銀來放在木桌上。
雖然不到一兩銀子,但也夠幾人生活數月了。
不是他不想多給,要是給了幾兩銀子,恐怕是害了這一家。
他們是守不住的。
“大人,這……使不得啊。”
老楊夫婦連忙擺手拒絕,臉上十分惶恐。
陸長生這位官老爺在二人面前,簡直如同天神降臨一般,哪敢拿對方的銀子。
“拿去給孩子買點好喫的。”
陸長生笑了笑,隨後不待兩人拒絕,便向着屋外走去,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消失在兩人面前。
老楊夫婦回過神來,愣愣看着陸長生的背影,滿臉感激。
“這位陸大人是一位好官。”
第28章 真相大白
陸長生一路沿着山村小道前行,不多時,便看到了前方一棵巨大的槐樹。
此樹枝繁葉茂,在夜色徽窒拢鹑缫粓F鬼臉。
槐樹前方,正好有一處破敗不堪的院子,想必正是楊大哥所說。
他快速朝着院子走去。
“吱呀……”
輕輕推開腐朽的木門後,踏入了院中。
四周雜草叢生,充滿着一股惡臭味。
就在這時,一位披頭散髮的男子從前方屋內走了出來。
男子全身破破爛爛,身材佝僂,臉上長滿膿瘡,還流淌着一些膿水。
“她來了,她來了……”
一邊走,還一邊唸唸有詞着,十分滲人。
陸長生見狀皺了皺眉,對身上的臭味太過濃郁。
“她是誰?”
他隨口問了一句。
男子猛然睜開雙眼,彷彿地獄來的惡鬼,死死盯着陸長生。
“她來了,她來了……”
接着便詭異的低下頭來,嘴上始終重複着這句話。
眼見問不出什麼名堂,陸長生便沒有再次打探,向着院子外走去。
一路沿着原路返回,他心中細細思索着。
按照他的猜測,云溪村的怪事與那位死去的新娘恐怕有些干係。
甚至可能直接就是對方。
也許是因爲某種原因,化作了詭譎。
又或者是某種神祕的存在,在暗處窺視。
陸長生自從加入鎮妖司以來,除了練武,就是每日閱讀書籍,對於這個詭異亂世,也越發瞭解透徹。
按照書籍上記載,遠古時期是沒有詭譎一事的,人死之後直接就化作了灰灰,根本不可能成爲詭譎。
人與詭譎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物種。
不過自從妖邪出現後,一切都變了,各地詭譎頻發,至此拉開了人族與詭譎持續數萬年爭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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