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当小真人
“煉皮,鐵布衫。”
陸長生笑着一一作答。
老者聽到鐵布衫,面色一愣,他也是知道這部“大名鼎鼎”的功法,想不到還有人不怕死。
每年都有一些平民將自己煉死,想不到陸長生年紀輕輕,也選擇鋌而走險。
一羣武者立在後方隊列,眼神中也是露出一絲異樣。
腥硕紝㈥戦L生當成強行激發潛能修行的武者了。
接着老者一臉可惜的拿出一塊木牌,遞給陸長生。
“這是身份憑證,遺失不補。”
“多謝前輩。”
陸長生拱了拱手,接過令牌,隨後轉身向後走去。
他也沒作出任何解釋。
自己能隱藏下來更好,爲了出一時風頭,明顯得不償失。
好在也沒有誰跑出來嘲諷,這種場景幾乎很難見到。
對於交情泛泛之人,常人才懶得理會。
要是仇人,更是背後想盡一切辦法弄死對方,口舌之爭,對於武者而言十分低級。
第15章 出手
陸長生拿到憑證後,帶着方晴兩人,一路穿過人羣,很快就來到了三座大鼎前方。
此時已經有不少武者圍在了巨鼎旁,大部分都是剛剛踏入煉皮之境。
還有一些世家豪強之人,一身逡氯A服,器宇軒昂。
以陸長生的銅皮境界,足以位列前茅。
不過他一向十分謹慎,並未透露給任何人知曉。
此次,他準備舉起那個八百斤巨鼎就夠了。
只要能加入鎮妖司,達到自身目的便可。
想必今日自己參加選拔一事,很快就會被傳出去。
三河幫只要稍加猜測,就能直接鎖定自己。
不過對方早晚也能發現,在他加入鎮妖司後,有了這座大山,對方一時間也會投鼠忌器。
明面上想來直接對付自己,幾乎不可能。
鎮妖司的威懾力還是十分可怕的。
只要大周王朝沒有倒下,沒人膽敢在這個時候捋其虎鬚。
由於還未到選拔時間,陸長生一羣人在場上靜靜等待起來。
隨着時間流逝,一些武者和圍觀者陸陸續續到來。
整個廣場越發熱鬧起來。
到處都是交談聲,歡笑聲,聲聲入耳。
很快便到了正午時分。
溫暖的陽光散落在廣場四周,地面大片巨青石地磚顯得有些熠熠生輝。
就在這時,高臺上三位中年男子走了下來。
中間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高聲喝道:“時辰已到,鎮妖司選拔儀式正式開始。”
“所有人按照編號,依次前來舉鼎,凡是能將巨鼎舉過頭頂之人,皆有機會加入鎮妖司……”
高昀名目光掃視四周,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三人作爲黃階鎮妖使,已經歷經二十多年,資歷十分深厚,被幾位副殿主挑選前來主持今日儀式。
一羣人紛紛按照身份令牌上的數字,排好隊列,準備上場測試自身力量。
陸長生看着自身編號是二十三,正好處於中間。
今日前來參加選拔者足有四十多人。
這種選拔的機會每年都會舉行一次,已經歷經許多年了。
“看來鎮妖司內部也不太平。”
陸長生心中暗自思量。
這些年來,大批武者加入鎮妖司,也沒見鎮妖司飽和。
想必那些鎮妖使也有許多棘手的事情要處理,要不然損耗也不會如此之大,每年都要招人。
不過自己已經決定好了,自然不可能再退出。
一切只能待日後再仔細謩潯�
就在陸長生思索間,第一位武者走上前去。
這是一位青年男子,雙臂修長,臉上的鷹鉤鼻十分顯眼。
男子將身份令牌交給高昀名,隨後走到一千兩百斤巨鼎面前。
顯然對方根本不屑於挑戰八百斤巨鼎。
“起。”
只見他雙腳跨立,如同落地生根般,雙手環抱古銅色巨鼎,猛然用力向上一提。
巨鼎竟然緩緩被抬了起來,很快便被其舉過頭頂。
由於全身吡Γ瑢Ψ侥樕矟q的通紅。
“過關。”
高昀名淡淡點了點頭。
接着,男子一臉喜色,立即鬆手,巨鼎與青石地板碰撞,發出陣陣轟鳴聲。
初次出場,就有人挑戰成功,讓場上腥肆w慕不已。
圍觀的一羣平民百姓,更是雙眼放光,不少女子還對男子大膽拋着媚眼。
隨着男子離場去,後面的武者開始陸續上場。
不少人紛紛挑戰成功,場上越發熱鬧。
也有一些企圖矇混過關之人,連最低八百斤都不能舉起,自然讓人鄙夷不已。
場上但凡能通過的,全部都是挑戰的一千兩百斤巨鼎。
時間流逝。
很快就輪到了陸長生前方一位逡虑嗄辍�
青年看起來二十來歲,面容陰鷙,雙目如同毒蛇一般。
此人正是李家一位青年俊傑李雲華。
李家作爲昌平縣豪強之一,與王,陳,朱,三家並列,數百年來在本地勢力根深蒂固。
對方剛剛二十來歲,明顯實力不俗。
普通武者沒有資源,很難達到如此高度。
李雲華將令牌交給考官,滿臉自信的走到一千八百斤巨鼎前。
只見其雙手輕輕一用力,通鼎便直接被舉過頭頂,穩穩立在半空,紋絲不動。
李雲華依然氣定神閒,十分輕鬆。
“好強。”
一羣武者滿臉敬畏。
對方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一千六百斤了,要不然不會如此輕鬆。
想不到此人才二十來歲,就能有如此實力。
家族子弟果然不是他們能比擬的。
陸長生望着此人,眼神微動。
按照他的猜測,對方境界可能也是銅皮,與自己差不多。
他也能輕鬆將這具一千六百斤巨鼎舉起。
在自身踏入煉皮圓滿後,力量差不多在兩千斤左右。
當然,他感覺自己還遠遠沒有達到極限,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連面板上鐵布衫後面的加點都還是灰色。
他準備加入鎮妖司後,再慢慢摸索。
“哐啷……”
片刻後,李雲華將巨鼎輕鬆放在地上,一臉得意的向後方走去,身旁還跟着幾位僕人打扮的男子。
“通過。”
高昀名高聲喝道,接着用筆記錄下來。
接下來依次有人上場。
很快便輪到了陸長生。
“長生,加油。”
方晴見狀,連忙開口打氣道。
她目光中帶着一絲期許。
“長生哥,你一定行的。”
一旁的方濤也是滿臉信誓旦旦。
陸長生淡淡一笑,隨後向前走去。
他將身份令牌交給高昀名,然後徑直走向八百斤巨鼎。
自身資料恐怕早已在各大勢力案桌上,除了屬性面板,一切都沒有任何祕密可言。
以他平民身份,再加上修行鐵布衫這種沒有藥浴之法,強行衝關後能舉起八百斤巨鼎,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要是再破格舉起一千兩百斤,甚至一千六百斤,連傻子都知道其中必有貓膩。
到時候自己恐怕解釋不清。
就算一些人誤以爲自己有了大機緣,也難免不會有人惦記上,那樣只會有無窮麻煩找上門來。
這與自身安穩修行的目標完全背道而馳,他自然不會如此不智。
不過他這一舉動,讓身後卸辔湔呙嫔汇丁�
想不到竟然還有人來挑戰八百斤巨鼎。
“此人我知道,是修行了鐵布衫那門自虐功法……”
“那門沒有藥浴的法子?又是一個瘋子!”
一羣武者開始小聲交流起來。
望着陸長生的目光頓時帶着一絲憐憫。
往日那些強行修行之人,沒有一位能有善終的。
最好的結局也是去給那些世家豪強當作走狗了。
要知道武道修行法門十分關鍵,不可隨意更改,要是功法衝突,難免落下病根。
再加上流傳在外的鐵布衫並沒有藥浴之法,就只能依靠那些豪強世家,久而久之,一些修行鐵布衫之人也就失去了脊樑骨,這其中也不是什麼祕密。
四大家族的武者見狀,臉上也是露出一絲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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