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柳樹,打造萬古最強部落 第905章

作者:南瓜炒北瓜

  剎那。

  璀璨光芒瀰漫。

  霸刀以一種極爲詭異的角度斬殺過來。

  刀光肆虐,凌厲無邊的鋒銳之意將詭異始祖所在的位置傾覆。

  “噗!”

  詭異之血迸濺三萬尺,天與地盡數被奪目的黑覆蓋。

  乾坤失色,本就黑寂,此刻,更加如此,所有的絢爛盡失,這裏如同被拓印進了一張黑白照片中。

  詭異始祖喫痛發狂,沒想到這樣自己已經十祖合一,還會率先喋血。

  他發出一聲爆吼,暴虐氣息肆虐,手中所持的狼牙棒再度瘋狂掄過來。

  彷彿攜帶着整個宇宙的重量,沉重得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滯。

  狼牙棒烏黑如同一片不知盡頭的大幕,錘頭上的鐵釘猙獰嶙峋,好似一座座劍峯。

  “轟隆隆!”

  巨大的棒身於凜冽冷風中呼嘯而過,軌跡簡單而粗暴,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卻蘊含着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

  這片天地的根基都在哀鳴。

  “咔嚓!咔嚓!”

  虛空崩裂的聲音不絕於耳,彷彿這片天地正在被一雙形的大手生生撕裂。

  狼牙棒所過之處,大道法則如同脆弱的蛛網,瞬間崩斷,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數不清的漫漫星辰紛紛熄滅,簌簌而落,崩裂成塵埃。

  “轟!”

  這一切看似時間很長,但實際上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棒身未至,錘風已如狂潮般席捲而來。

  江槐髮絲凌亂,身影屹立於星空,巍然不動,帝衣於錘風中搖曳,衣袍被狂風撕扯得獵獵作響,

  如孤舟在驚濤駭浪中掙扎。

  他並非是不想有所行動。

  只是此刻,自身氣息已經被詭異始祖完全鎖定,無論自己如何輾轉騰挪,這一錘子最終都勢必要落在自己身上。

  居然無法躲避,不如直面。

  江槐性格如此,不會去做某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那樣只會顯得自己很愚笨,很蠢。

  在錘頭砸落,即將落在自身天靈蓋上瞬間,輕鳴如潮,薄如蟬翼的霸刀自世斬來,“哐當”一聲,橫擋在江槐頭頂,和那根烏黑狼牙棒撞在一起。

  霸刀的堅固程度毋庸置疑。

  光是仙帝級的兵甲,便已經吸收了不少於三把,除此之外,還有數不清的天材地寶,稀有仙金……

  但即便如此。

  可那根烏黑狼牙棒同樣太神異。

  磅礴無邊的震力湧下,透過霸刀,裹挾而落的極致狂暴力量瘋狂灌輸在江槐肩胛骨位置。

  “咔嚓!”

  江槐的肩膀登時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哪怕是盤古真身極盡昇華所帶來的誇張防禦力,還是被墜落下來的餘震之力砸斷。

  血與骨炸裂,被硬生生砸碎。

  江槐表情不變,淡漠至極,彷彿受傷的壓根就不是自己一樣。

  這一棒落下瞬間,那股被鎖定的感覺同時消失,他快速抽身後退,同時霸刀斜斬而出,直接切斷被崩裂的左肩。

  上面有蛛網般的黑絲纏繞,代表了原初級別的詭異力量試圖通過血氣污染他的血肉和元神。

  這種詭異力量誕生於詭異始祖,來源於最初的詭異原初物質,即便是江槐,稍有不慎也會被污染,侵蝕。

  斷臂斬落,轉瞬重生,他橫刀立馬般上前一跨,抓住落下的霸刀,化作一聲怒吼,燦爛到極致的霞光好似地平線盡頭接天連地的海平面傾覆而至,銀輝盪漾,鋒銳無雙,詭異始祖的血與骨在濺落,墜在此處,橫飛宇宙間,虛空被腐蝕,像是血肉上長出了一個巨大無比毒瘡。

  詭異始祖憤懣,這種傷勢自然不可能真正傷的了祂,更何況即便隕落,自己也能在真祖的加持下再度復活。

  之所以憤懣,是因爲哪怕十祖歸一,卻依舊佔據不了多少優勢。

  祂們自誕生到現在,如高山仰止的大日,懸於諸天之上,如今歸一,卻始終無法強勢鎮壓一人。

  這是一種挫敗。

  而後,雙方進入前所未有的激戰之中,拋棄任何花裏胡哨的攻擊手段,貼身搏殺,拳拳到肉,每一拳,每一掌落下,都能瞬息覆滅數不清的小世界。

  血水迸濺,帝血流淌,江槐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一場苦戰,因爲十祖歸一的實力太強大,隱約中似乎已經快要超出祭道這個境界。

  金戈震鳴,霸刀很鋒銳,擁有無與倫比的成長屬性,且不存上限,硬生生將狼牙棒斬斷一截。

  沉重粗大的烏黑鐵器橫飛,詭異始祖念頭而動,將其重新召回,這般程度的兵甲,即便被折斷,也可以瞬間融合。

  但就在這時。

  “嗡!”

  霸刀發出一聲震顫,就像是大狗發現了別人珍藏已久的大骨棒,興奮的直掉哈喇子。

  隨後,刀身上方驟然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並且快速長出來兩排鋒利的牙齒,閃着金輝。

  那截被斬斷的烏黑狼牙棒還未落地,大嘴裏面突然吐出來一條猙獰長舌,迅雷不及掩耳之間,將其嗖的一聲捲走。

  這截斷飛出去的狼牙棒雖然沒有任何大道紋路,但更加可怕,同樣生靈,拼命抵抗,還是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大口掠去。

  “咔嚓!咔嚓!”

  大嘴中,很快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像是某種古老而兇殘至極的生物在啃食獵物,兇殘到了極致。

  很快,隨着聲音持續,這截烏黑狼牙棒表面的神祕光澤迅速黯淡,神異消失,表面失去生機,變得灰暗無光,

  不僅如此,鐵鏽開始在狼牙棒表面迅速滋生,不過眨眼間,那曾經堅硬無比、葬送了無數至高者的神兵,就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被吐了出來。

  此刻的霸刀,吞噬了那截狼牙棒後,悄然蛻變。

  原本薄如蟬翼的刀身,漸漸染上一層厚重古樸的氣息,刀紋如活物般蠕動,似在甦醒某種遠古的力量。

  刀身周圍,空間泛起漣漪,所過之處,虛空如被重塑,愈發穩固堅實。

  霸刀的氣息愈發深邃,彷彿一座橫亙天地的豐碑,低沉的嗡鳴與天地共鳴,已超脫兵器的範疇,近乎於道。

  詭異始祖的臉色不由大變。

  祂們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截狼牙棒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這件曾經葬送了無數至高生靈的兵甲,此刻竟然真正殘缺不堪,且無法復原。

  “這……怎麼可能?!”

  詭異始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祂們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如此詭異的存在,能夠吞噬祂們的兵甲,甚至將其徹底抹去。

  一時間,所有詭異始祖皆神色莫名地看向那懸在江槐頭頂上方,近乎於無形的霸刀,眼中露出從未有過的貪婪之色。

  “這刀,擁有如此恐怖的吞噬能力,若是能爲吾等所用,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奪下這把刀!”

  詭異始祖聲音癲狂,卻是直接收起來狼牙棒,以浩大拳印轟殺向江槐。

  江槐有些失望,不用多,只需要將整根狼牙棒都吞噬掉,霸刀或許有一定的可能真正晉升爲堪比道一般的神兵利刃。

  不過詭異始祖也不傻,親眼目睹霸刀的這種能力之後,很果斷,捨棄兵甲之利。

  自己當時應該控制一下霸刀,多斬下來幾截再行吞噬之事,不過事發突然,若是不先吞噬一截,很有可能一截都吞噬不了。

  詭異始祖捨棄兵甲之鋒銳,江槐可不會。

  霸道靈如身魂,和江槐合二爲一,真正的如臂使指,根本不需要控制,便可以自行揮刀斬下。

  “不過窮途末路。”

  詭異始祖發出咆哮,霸刀的神異超乎祂們想象,神念無法控制。

  且,祂們還是第一次見,有兵甲不需要主人控制便可以做到這一步。

  祂們這般境界,詭異道之內,一切外物都會失去靈性,但那把刀卻油的跟一條泥鰍一樣。

  祂周身生輝,發出無量光輝,詭異之光沸騰,詭異道紋蔓延虛空,要強行壓制霸刀。

  江槐直接衝出,法相天地開啓,同樣巍峨不朽,且更加神異,沐浴漫天雷劫之中,吞天食地之力爆發,在那詭異之光蔓延開的瞬間,直接硬生生掰斷了詭異始祖的雙臂。

  霸刀從四周旁敲側擊,江槐則是與其肉搏。

  “轟!”

  江槐的腹部被一道詭異長矛扎穿,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但詭異始祖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腦袋被一拳自上而下砸碎,血骨飛濺,同時,霸刀眼疾手快斬過,又砍斷了對方的一條腿。

  詭異始祖簡直憤怒到極致,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面的無力感。

  “砰!”

  又是一聲血與肉的撞擊。

  雙方同時倒飛,犁的虛空撕裂,詭異始祖重新化作十道身影,眼神猙獰嚴肅的看着江槐。

  沒有說話。

  因爲有無法想象的轟鳴聲傳來,似乎有無邊之物被搬動。

  下一刻。

  十大詭異始祖背後,出現了一片高原……

第996章 石毅:休要傷我弟

  十大詭異始祖的背後出現一片無垠的高原,高原烏黑,縱然是江槐極目遠眺,也看不見盡頭,上面冷意如刀,吹簌割骨。

  那高原巍峨聳立,不知起於何處,亦不知終於何方,彷彿從時間的開端便已存在,詭異到了極致。

  高原之上,陰雲密佈,冷風如霜,亙古不變的凍土層蠕動,好似被賦予了生命。

  濃厚的黑雲翻滾湧動,似有數不清的惡鬼在其中咆哮掙扎,欲從高原上衝出來。

  “轟!”

  下一刻。

  真的有一道道身影從高原中衝出,朝着十大詭異始祖湧了過去。

  ”“嗡!”

  高原之上,黑霧翻滾,無數詭異的身影從中走出,每一道身影都散發着恐怖的氣息,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猙獰可怖。這些身影密密麻麻,幾乎佔據了整座高原。

  “隆隆隆!”

  詭異始祖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且在紅毛怪復甦之後,這種手段疑似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持。

  如海似潮一般的惡鬼黑影瘋狂的融入到對應的始祖體內。

  每一尊詭異始祖,此刻就像是不見底的無底洞一樣,不管有多少的惡鬼撲過來,都能夠無差別的吸收掉。

  江槐目光凝重到極致,但並沒有輕舉妄動。

  他能夠感受到,隨着那些惡鬼一般的黑影湧入相對應的詭異始祖體內,後者的力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彷彿已經觸及到了某種禁忌的領域,令人心悸。

  江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片高原是祂們的起源之地,也是祂們力量的源泉。

  一旦動用這片高原,便意味着祂們已經不再有任何保留,誓要將自己徹底斬殺於此。

  之所以未動,是因爲這個過程已經開始,無法被打斷。

  眼下,留給他的選擇只有兩種。

  一種是立馬離開。

  第二種是繼續鏖戰下去。

  第一種自然是不可能抉擇。

  他若是離開,這裏的所有人都將會萬劫不復。

  這羣人活着,如葉,荒等人,未來才擁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