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柳樹,打造萬古最強部落 第888章

作者:南瓜炒北瓜

  但他與東塵仙帝相識已久,再加上東塵仙帝酷似段德,讓葉凡哪怕明知希望渺茫,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江槐笑道,“你的那位道友以及其道場的萬族生靈如今正在青茗山中作客,你若是有時間,可以去打個招呼。”

  話的內容很簡單。

  但在葉凡聽起來卻是如天籟,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江前輩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手。

  “多謝江前輩!東塵仙帝與我有舊,此番能安然無恙,多虧前輩,實在是……”

  葉天帝心中感慨萬分,原本以爲江前輩能夠在那種局面下帶回他們已是極限,沒想到連東塵仙帝和萬族生靈也一併救下。

  江槐微微頷首,微微笑道:“去吧,那位道友或許此刻也正等着你。”

  葉凡點頭,深以爲然,也不再多言,轉身朝青茗山方向掠去。

  青茗山雖然不在附近,但也葉凡在村子沒少待,不能說每個地方都逛過,一些大概的地方還是大差不差,知曉這座山頭的具體位置。

  狠人並沒有跟上去。

  一來,她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也只是和葉凡等人關係莫逆,但除此之外,其實很難再找出一個能夠和狠人關係不俗的同道中人。

  因此,她和東塵並不熟稔,沒有道理主動湊上去。

  二來,她心中幾個問題,想要當面請教江槐。

  餘光從葉凡離去的身影上收回,江槐若有所思。

  救下東塵仙帝等人,倒不是他一時興起,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增加葉凡的好感度只是其中之一。

  最重要的,還是打斷詭異一族的計劃。

  花粉帝有一點沒有說錯,與其被動等着,倒不如主動出手。

  苟住發育固然不失爲一種選擇,但架不住自己苟着發育的同時,敵人能趁着這段時間發育的更快,更強大,那就沒必要苟着了。

  這次出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算是江槐對詭異一族這段時間突然大變舉動的一個試探。

  事實證明,這個舉動很正確。

  通過此次出手,他大概能推測出來。

  紅毛怪雖然從沉寂中復甦,但應該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決,所以無法出手或者說沒有辦法肆無忌憚的出手。

  而詭異一族這段時間以來的瘋狂行動,恐怕便是爲紅毛怪解決這個問題。

  原文中也是獻祭猩蟮溃o元。

  眼下也是如此。

  就是目的變了。

  但不管是什麼目的,對自己來說都是一樣。

  打斷詭異一族的計劃,也就相當於拖延紅毛怪真正復甦的時間,對江槐來說自然是是有利的。

  當然,自己之所以選擇出手,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將法則萌芽與石罐融合之後,境界雖然沒有提升,但本就不染因果的隱匿手段可是實打實加強了。

  斷然不會再出現之前那種被詭異始祖入夢尋到那種情況發生。

  就比如說剛纔,自己哪怕是當着詭異始祖的面出手,當着對方的面將顧辰,葉,石等人救走。

  對方也只能氣的哇哇亂叫,進行無能咆哮,卻自始至終無法窺探到自己所在。

  所以,行事可以更放心大膽一些。

  “江前輩。”

  已經瘋了半天,駐足沉思的柳神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江槐的沉思。

  江槐自然是早就知道狠人沒有離開。

  只是聽着對方突然開口,稍微有些驚訝。

  以後者的性格,不說話其實反而更符合人設。

  江槐轉身看向女人。

  女人氣質清冷,身材嫋嫋婷婷,帶着的鬼臉面具在大戰中碎裂,露出隱藏其中的絕美容顏,蒼白如爽一樣的臉色卻是顯得有些憔悴。

  她和柳神一樣,都受了不俗的本源上,哪怕是有自己賜下的生機蘊養傷勢,也非一朝一夕能夠成功。

  一雙清澈如泓,亦深邃如淵的眸子靜靜的看着江槐。

  江槐看着女人,沒有說話,等着後者繼續。

  “江前輩,敢問何爲道?”

  “嗯?”

  “我自微末崛起,以一介凡體逆天成帝,古來何其不可能,本爲通天,但卻愈覺大道迷惘。”

  狠人的聲音幽幽,在寂靜的山巔迴盪。

第981章 柳神的失望,始祖的謩�

  “江前輩爲何一直不說話,莫不是覺得晚輩話多了……還是話說錯了?”

  狠人大帝一番話下去,便靜靜的等着江槐回應自己。

  可是等了半天,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等來男人開腔,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她雖然不拘小節,可一個人在這裏嘀咕,總歸是感覺有些不正常。

  最重要的是。

  江前輩那隱晦莫深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狠人頷首低垂,用眼角的餘光打量了一下自己,長袍獵獵,上面有些地方染血,猶如朵朵盛開的金色梅花,但那無可厚非,除卻這些之外,並無其他不妥的地方。

  似是感受到了狠人心中疑惑,江槐開口道:“本座只是一時有些詫異,以狠人道友的心性,居然也會迷惘的時候。”

  狠人聞言,苦笑一聲,說道:

  “血肉生靈,即便是成得大道,也無外乎七情六慾,何況大道朦朧,似不可知,縱然是再堅韌之輩,也難免迷茫。”

  “常言道生一,一聲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詭異一族行事,無異於是葬送萬物,葬送那三,可三若是不存,豈不是也相當於二,一,乃至於大道都不復存在,請江前輩爲我解惑!”

  “江前輩,煩請解惑!”

  狠人大帝手臂微微前伸,帶着幾分肅穆,朝着江槐抱拳行禮,動作乾脆利落,語氣尊敬。

  江槐頭一次知道,狠人大帝的話還能這麼多。

  問題還一套一套的。

  狠人看着江槐,充滿希冀。

  這麼多年來,對方是唯一一個讓自己無法看透的異性。

  最重要的是,對方對於大道的理解很獨特,不僅僅是獨成體系,還要更加迥異,甚至或許還要超出自己所能理解的常理。

  對方或許能夠幫助解答心中的疑惑。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男人並沒有開口,相反,卻是緩緩搖頭。

  “這個,本座無法與道友解惑。”

  “爲什麼?”

  如果換做以往時候,狠人也就一語帶過了,她從來不會做強人所難的事情,但此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忍不住想要探究個究竟。

  可能是因爲在女人看來,江槐是唯一,也是最有可能能夠解答自己心中疑惑的救命稻草吧。

  可如今,這根救命稻草不僅不救自己,反而拒而遠之。

  她堂堂狠人大帝,一路走來,顛倒天地猩植皇悄募业男∨畠海雾毴绱四亍�

  “沒有爲什麼,只是本座覺得道友大道固若金湯,堅若磐石,不可能對自身大道迷惘,哪怕是有,也只是暫時而已,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也包括本座在內去解疑答惑,一切答案,自在道友心中。”

  “所謂一切答案皆在自性之中。佛家雲:“萬法唯心造。”心爲一切之源,外境皆由心所現。若能返觀自性,明心見性,則一切疑惑自然消融。

  “菩提自性,本來清淨,但用此心,直了成佛。”故修行不在外求,而在內觀,悟得本心,即是解脫。”

  “江前輩……說的話……好熟悉,是不是《六祖壇經》裏面的話?”狠人秀眉一挺。

  “道友之前聽過?”

  江槐有些詫異,本來想裝一下,沒想到人家知道這句話。

  “江前輩…很會安慰人。”

  狠人並未直接回答,卻是一反常態,笑了起來。

  緊接着。

  笑聲落下。

  直接轉身下山。

  倒是讓江槐有些丈八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

  入夜。

  夜涼如水,穹中星光點點,後山,後山萬籟俱寂。

  江槐的寢宮內,倒是熱火朝天,

  傳來唔唔唔的聲音。

  半晌後。

  一切燥熱盡皆消失。

  柳如煙腦袋枕在江槐渾厚有力的胸膛上,擔憂的說道:“先生,柳姐姐的狀況似乎不太好。”

  “怎麼個不好法?你細細說來。”江槐聞言,愣了片刻,詢問道。

  柳如煙秀眉緊蹙,眼中的憂慮愈發濃重:“上蒼之上一行,柳姐姐似乎受了不俗的傷,傷及到了本源。今日白天我去尋柳姐姐聊天,詢問其一行經過,本還相談甚歡,可說着說着,她突然止不住地咳了起來,那咳得叫一個厲害,最後甚至都咳出了血。我當時都嚇傻了,從未見過柳姐姐如此虛弱的模樣。”

  江槐聞言,臉上滿是詫異之色,過了好一會兒喃喃道:“竟如此嚴重……”

  後知後覺,江槐突然想起來,那詭異始祖似乎一舉震碎了柳神的本體祖源。

  如此看來,她受的本源傷確實比狠人大帝要嚴重得多啊。

  柳如煙一聽,連忙拉住江槐的手臂,急切地說道:“先生,你可有什麼法子救救柳姐姐?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受苦。”

  江槐看着柳如煙焦急的模樣,不禁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他伸出手,無比溫柔地揉了揉柳如煙的腦袋瓜子,說道:

  “莫要着急,我倒是還真的有一些辦法。”

  說着,他朝着身前的虛空一探,像是在開啓一道無形的空間之門。

  只見他的手在那虛無之中摸索了片刻,隨後取出一枚通體宛若琥珀般的珠子。

  這枚珠子一出現,整個龐大的寢宮便被一股無法言表的生機所徽帧�

  珠子約莫鴿卵大小,通透晶瑩,宛如一汪凝固的碧水,內部似有絲絲縷縷的青色光芒在緩緩流淌、交織,如同活物一般。

  仔細看去,那些光芒又像是無數條靈動的小魚,在琥珀般的世界裏自在遨遊,每一次遊動都帶起一圈圈若有若無的光暈,光暈之中,還隱隱可見一些古老而神祕的符文閃爍。

  “明日你且將這個拿去,送給柳神。”江槐指着手中珠子,對柳如煙說道。

  “此物名爲碧水源珠,雖然不至於讓柳神的本源傷立馬恢復,不過可以延緩傷勢進程。而且,這珠子還有一個奇妙之處,若是在自身識海中蘊藏一段時間,它便能與識海產生共鳴,更可以起到恢復本源的作用。

  只是這蘊養的過程頗爲漫長,且需要極爲平和的心境,柳神若是能靜心蘊養,想必對她的傷勢大有裨益。”

  這珠子自然正是江槐從龍蛋裏面開出來的,屬於稀有物品,本身並不具備任何攻擊性,但頗受江槐看重,蓋因爲此物能夠輔助乃至於加速恢復大道本源之傷。

  這一點就足夠彌天了。

  對於任何修士而言,本源傷都是最嚴重,也是最致命的傷勢。

  如滅世老人,便是因爲想要強行突破仙帝境界導致本源受損,哪怕是在界海中沉浮無數紀元也依舊沒有恢復。

  柳如煙小心翼翼接過碧水源珠,眼神驚喜感激:

  “多謝先生,有了這碧水源珠,柳姐姐一定能好起來。”

  江槐輕輕摸了摸柳如煙的臉頰,笑着柔聲道:

  “柳神於你畢竟同出一脈,我自當竭盡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