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瓜炒北瓜
畢竟,詭異始祖就已經是祭道境界的存在,而那個源頭,十之八九,肯定是凌駕於祭道之上。
一旦詭異一族成功復甦那個源頭,他們恐怕將再無逆轉這一切的可能。
江槐聽出了花粉帝的擔憂,無奈地苦笑一聲,緩緩說道:
“話雖如此,但據我所掌握的信息,詭異一族的真正源頭似乎已經悄然復甦。”
這句話一出,花粉帝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目光緊緊鎖定在江槐身上,震驚莫測:
“江道友,你所說的……可都是確鑿無疑的事實?”
面對如此重大的消息,儘管她深知江道友的爲人,但還是忍不住再三確認,生怕自己聽錯了什麼。
這件事太大了。
江槐點頭回應。
花粉帝深吸一口氣,沉默了片刻,“既然那詭異一族的真正源頭已經復甦,江道友可是知道其更多的事情?實力如何?”
既然江道友有門路,有手段,連這麼隱蔽的事情都能打探道,或許知道更多的消息。
最好,是和那詭異源頭相關的情報。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瞭解的越多,不能說逆轉乾坤,但最起碼,不會讓自己陷入太過被動之中。
江槐沉吟片刻,道:“我所知確實不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詭異源頭復甦之後,並未立即展露鋒芒,而是在暗中佈局,依舊在舊計劃一看,侵蝕諸天萬界。”
“此外,關於那詭異一族的源頭,本座所知亦有限。但可以確定的是,那源頭乃是超越了祭道境界的存在,真正的超脫了仙帝之境,踏入了未知的領域,可爲祭道之上。”
花粉帝聞言,面色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畢竟心裏面早就已經有所預料。
但之前都是自己猜測,眼下聽到肯定回答,表面前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心裏面多少還是有所波動。
“祭道之上……”花粉帝喃喃自語:“仙帝之後,便是祭道之上……江道友總結的倒也是十分符合。”
“還有麼?”
“暫時只有這麼多。”
太詳細的,比如詭異一族是來自紅毛怪的自焚後的骨灰之類的,江槐沒有說,那只是過程,沒有必要每個細節都替及,結果說明白了就可以。
畢竟,這又不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友誼賽。
是真的要搏命的。
且江槐也有些懷疑,紅毛怪復甦是十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一點,善念也可以作證,道爲什麼,即便都已經復甦,還要繼續獻祭諸天?
以祭道之上的力量,想要顛覆諸天,寂滅無窮紀元,不應該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而已麼?
說到底,還是因爲自己掌握的有用信息實在是太少,那善念也是一問三不知,放不出兩個屁來。
花粉帝聞言,抬頭望向虛空,眼中閃爍着堅定與不屈的光芒,“但無論它有多強大,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
江槐微微頷首,似乎對花粉帝的堅韌並不意外:“不錯,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但問題在於,如何對抗一個祭道之上的存在,這絕非易事。”
“不易也要爲之。”花粉帝的語氣斬釘截鐵,“我輩修士,何懼一死?即便身死道消,也要爲這諸天萬界搏出一線生機。”
江槐望着花粉帝,誇讚道:“道友高義,江某佩服。只是,單憑一腔熱血,終究難以成事。我們需得從長計議,尋找破局之法。”
畢竟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以花粉帝的性格,哪怕再來一次,也不會說含糊。
這是和荒天帝一樣性格的人。
“這是自然。”花粉帝點了點頭。
“道友,你手中有一件寶貝,或許能在此事上發揮關鍵作用。”江槐想了想,還是說道。
“哦?”花粉帝來了興趣,追問道:“本座兩手空空,實在不知道有什麼東西還能派上用場。”
“那口石罐!”
“!”花粉帝怔住,雙眸微眯,直勾勾的看着江槐,雖然沒有開口,但那股愕然之意近乎於躍然臉上。
石罐,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最大的祕密。
對方是什麼知道的?
她不記得自己說過啊。
“如果本座說,本座有一些比較偏門的手段,不需刻意,也能窺探到身邊之人身上有哪些至寶之物,不知道道友相不相信?”
“?”
花粉帝長呼一口氣,一雙燦爛如星辰一般的眸子閃爍:“說實話,如果是別人的話,吾很難相信,但江道友,吾倒是相信。”
沒辦法,實在是眼前這人帶給自己的感覺太過神異。
不僅手上擁有諸多無法想象,哪怕是自己都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至寶,所修煉的體系更是自成一派,自己也看不透。
但最重要的。
還是對方的立場,以及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若是別人,即便是真的,她也會悍然出手,將其鎮壓。
“道友相信就好。”江槐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不會撒謊,但又不得不說,石罐的作用的確很大,聖墟時代,楚風開掛的資本之一,也正是因爲有石罐,才能這麼短的時間內一路接連越境,達到祭道境。
好在,估計是花粉帝道友也沒有聽過什麼謊言,很容易相信別人,最起碼很容易相信自己。
“倒是不知道,吾手中的這口石罐,有何其他妙用?”
花粉帝詫異的問道。
她執掌石罐如此漫長的時間,出了助力她突破祭道境之外,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妙用。
最起碼,在抵抗詭異一族上,沒有發現。
“據本座推測,道友手中的那口石罐很可能與那詭異源頭有着某種聯繫。若能將其奧祕解開,或許能找到對抗那詭異源頭的些許方法。”
花粉帝再次怔住。
“道友……真是不出門便知天下事,居然都知道吾手中的那口石罐和詭異還有關係。”
花粉帝驚奇不已。
這一點,她這個掌有者,甚至都是前不久才知道。
江槐苦笑一聲,正準備開口,花粉帝的聲音卻是率先響了起來:“肯定也是某些不得外人道也的手段。”
“道友果然聰慧。”江槐抿嘴,點點頭。
“不過本座也只是有所感應而已,至於石罐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其實也說不定。”
“最好是道友能夠將石罐取出,一起研究。”
“這個自然。”
石罐對花粉帝的作用和價值不言而喻,但這個關頭,沒有必要藏着掖着。
“對了將道友,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既然那源頭已經復甦,可詭異一族的計劃爲什麼還沒有停止獻祭諸天?
吾覺得,十之八九,應當是那詭異源頭狀態不對,最起碼,可能無法長時間維持復甦狀態。
所以,仍舊需要獻祭諸天來穩固自身。
這個時候,我等積極行動,破壞詭異一族的計劃,或許會有奇效也說不定!”
花粉帝想起了什麼,自問自答道。
江槐皺眉。
花粉帝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他不可能用這種可能性如拿自己的地府試錯。
還是那句話,代價太大了,付出和收益不成正比。
江槐輕輕搖頭,神色平靜而深邃:
“道友莫急,且聽本座細細道來。那詭異一族的源頭復甦,意味着局勢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爲複雜。
古地府原本作爲詭異一族力量所爲復活大計的一環,如今恐怕已失去其原本的意義。
若貿然行動,不僅難以取得實質性的成果,反而可能打草驚蛇,引發更大的危機。”
“再者,”江槐頓了一頓,繼續說道,“關於二府合一之事,道友雖言之有理,但成功幾率之低,實在令人堪憂。本座不願冒此大險,將一切置於未知的境地。
畢竟,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地府乃是本座嘔心瀝血之作,萬不能有失。”
花粉帝聞言,嘆了口氣,眉頭卻也是微微舒展開。
的確,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任何輕率的行動都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她朝着江槐作揖行禮:
“這次是吾唐突了,未能深思熟慮便提出此議。
幸好道友有所主見,不然的話,若是讓道友橫遭飛來橫禍,吾定追悔莫及。江道友的深思熟慮,實在令吾敬佩。”
江槐微微一笑,擺手示意無需多禮:“道友客氣了。面對如此局勢,我們需謹慎行事,步步爲營。本座雖不願冒進,但亦不會坐視不理。吾等當共同商討對策,尋找破局之法。”
花粉帝贊同垂首,其實相比起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眼下,倒是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悲觀。
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那才真的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如今的情況,簡直是強出太多太多了。
首先,包括自己在內,光是祭道就有兩位。
除此。
還有這麼多路盡級存在。
黃金時代都不可能誕生如此多的蓋世存在……
並非孤身一人,哪怕前景危機無法想象,但也總歸能送上一口氣。
“抗衡或許艱難,但並非全無希望。自古以來,天地間便存在着種種奇蹟與變數。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
花粉帝悠悠道。
“吾這就將石罐取出。”
說話同時,她心神微動。
一口不大,異常古樸的石罐旋即出現在二人面前。
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自帶一股獨特的韻味。
難以用語言形容。
且,這口石罐一出現,閣樓內,頓時被一股莫名大勢徽帧�
江槐直接對這口石罐使用偵查術。
很快,眼前出現他才能看見的信息。
名稱:三生石罐。
作用:盛放祭道之上的骨灰
提示:將其放置於十九層地獄中,可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快速讀取完三生石罐的信息後,江槐先是愣了一下,繼而面露喜色。
這石罐,竟然與他的地府還能聯繫在一起?!
至於十九層地獄……
俗知上,地獄一共有十八層。
但確實有十九層。
將十八層地獄合在一起。便是第十九層地獄。
但只有江槐這個創造者才能抵達。
“道友,我或許發現了這石罐的祕密。”
道友,我或許發現了這石罐的祕密。”
畢竟是人家的東西,拿走總得說一句。
“這麼快?”花粉帝聞言,秀麗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詫異。
她擁有這石罐已有多年,卻從未發現過任何異常或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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