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瓜炒北瓜
元神會逐漸黑化。
繼而,在潛移默化之間,影響自身性格,行爲,思維等等,直到最後,道心不再。
最終,人還是那個人。
但裏面的核心早已經發生變化。
當然,並非所有受到詭異物質污染的生靈都會這樣。
實力低下者,只會變成只知道嗜血,殺戮的怪物,不僅思維,元神會發生變化,就連外貌也會發生變化。
變得和行屍走肉一眼。
那樣,一眼就能看出來,倒是好辦。
而強大的生靈,尤其是向江道友這樣的強者。
黑化之後,很難察覺。
有的時候會甚至連正主自己都察覺不出來的。
世間生靈,哪怕是如她踏入了祭道,超越路盡,識海深處也會有陰暗面存在。
只是和凡人那樣的陰暗面不一樣。
即便是正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陰暗面究竟是什麼,
而詭異力量便可以溝動陰暗一面。
且不要說,江道友面對的是詭異始祖的真血,裏面蘊含的詭異力量最起碼要再往上提幾個層次。
怕就是最原初的詭異物質。
爲何有那麼多的生靈即便甘願被詭異物質污染?
無非是被污染之後,的確可以變強。
打個比方,距離準仙帝只差一步之遙,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
可現在,只需要被污染,就能踏出這一步,
這樣的誘惑,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抵抗住。
但後者,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來的,身上的氣息依舊會神聖無邊。
不過她通過觀察,得出一些分析。
記憶。
被詭異力量污染之後,正主的記憶會遭到篡改。
聽到花粉帝問的問題後,江槐神色頓時變得古怪。
他輕輕抬頭,用自己的餘光瞅了花粉帝一眼。
首先,
他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會問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是的,
這個問題,放在誰來問,都會顯得莫名其妙。
更不要說是已經達到祭道境的花粉帝。
這個境界,感悟天來,參悟天地大道,知曉宇宙間的一切奧祕,亙古不變,是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惡趣味。
蓋因爲。
這件事,作爲當時的正主,女人心裏面應該比自己更加清楚原因纔對啊。
難不成,是想讓自己誇讚其幾句魅力太大?!
堂堂開創花粉體系的花粉帝,背地裏,竟然也是個反差?
江槐搖頭,這個想都不用想,絕對沒可能。
捫心自問,他雖然風流倜儻,一表人才,但謫仙就能在容貌上面和自己不相上下……
自己還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能夠讓一尊祭道存在都想要在自己這裏得到幾句誇讚。
所以,花粉帝這樣問,肯定是有所用意。
難不成,是詭異始祖的力量侵入了這裏?
自己並沒有瞞過詭異始祖的眼睛?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江槐只覺得頭皮發麻。
因爲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他一直不敢露頭,無非也正是因爲在提防這個可能。
花粉帝作爲祭道存在,尤其是前不久剛和詭異始祖大戰一番。
毋容置疑,應當比眼下任何人都瞭解後者。
一念至此,江槐當即道:
“是因爲道友風采絕世,人美心善……讓如煙誤以爲本座和道友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實話實話,語速很快。
“好了道友,不用說了。”
花粉帝很及時的止住了江槐繼續下去的長篇大論。
江槐不再繼續說,目露擔憂的看着花粉帝。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躲進世外桃源內,那樣子來,不亞於徹底絕斷了上升的途徑。
閉關頓悟隨緣,且一次也不可能增長太多經驗值。
真正的大頭,還是在仙域凶迳砩希�
只要創造出一個相對平和的環境。
以一些種族的繁殖速度,很快就能是原本的人口數量翻上好幾番。
且不要說仙域乃是主域,連通諸天萬界。
柳村的面積終究有限。
花粉帝並沒有察覺到江槐的目光,低着腦袋,眉頭微蹙,一聲不吭,陷入沉默。
看來,和自己猜想的不一樣,江道友並沒有被詭異物質污染。
不然,不可能知道如此隱祕的事情。
但既然沒有被污染,那這裏爲何給她一種異常不安的感覺?!
想不明白。
“這麼說,道友確定還是道友自己……”
花粉帝抬頭,似是在尋求確定一樣,又重複一遍。
“怎麼,難不成是本座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江槐立馬追問道,意識到了什麼,難不成自己被詭異物質污染了?
說罷,他趕緊垂首,用餘光打量自己胳膊,腿腳什麼的。
並沒有什麼區別啊。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壯,一樣的有力量。
他又內視了好幾遍最關鍵的元神,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見狀,花粉帝這下總算是確定江槐並非自己所相中的那樣被詭異物質侵蝕。
當即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爲何這樣的原因全盤托出。
江槐一怔。
卻是長呼一口氣。
雖然,沒想到地府還有這樣的隱藏屬性,竟然讓一尊祭道存在都心生沉淪,但只要不是他猜想的原因就行。
不過他身爲地府的擁有者,是沒有這種感覺的,倒是忽略了這點。
江槐當即解釋道:
“道友不用擔心,這種情況屬於正常。
此地特殊,乃本座耗盡心血開創,那般感覺,不過是讓道友更適應此地的環境和大道。
道友想必應該感覺出來了。
此地背陰,時間一長,體內難免會聚集陰氣。”
“尋常陰氣也就罷了,對我等自然算不得什麼,
但此地特殊,不可一概而論。
時間一長,哪怕道友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其實江槐還有一點沒有說。
那就是徹底同化後,還可以在地府中修煉。
當然,有限制。
僅限制於地府中的亡魂,且亡魂生前的境界在仙道領域之下。
這種情況應該不會一直如此,
如果他能夠將地府中的所有官職人選湊齊,恐怕仙道領域的亡魂都有用。
只是以眼下的速度來說,太費勁了。
他無法指定是誰,這玩意純屬就是越看,屬實是看緣分,緣分對了,一個布衣小民都能是閻羅王的人選,緣分不對,就是帝也沒有用。
倒是花粉帝……
江槐目光瞥了一眼女人,識海若是沉浸心神中,那裏,一枚黑色令牌懸浮,人選正是花粉帝。
早在第一次見面,令牌便出現了。
權柄官職爲十閻羅之一。
只是堂堂祭道存在,只能混個閻羅王?
江槐覺得這筆買賣一點都不划算。
況且,只有死了,才能進地府任職。
如此一來,那就更不划算了。
所以一直沒管。
反正每一個人選不會侷限於一個人的。
若是遇見其他合適的,令牌又會有對應變化。
“此地原來如此特殊,道友爲何不早點和吾說,害的吾以爲道友被詭異物質污染了呢。”
花粉帝長呼一口氣,心身放鬆。
如此,那沉淪所帶來的不安竟然也消失不見。
“閣下也沒問啊?”江槐苦笑。
“那,這倒是吾的不對了?”
花粉帝看向江槐。
“無妨,這種情況下,時刻保持戒備纔是應該的。”
江槐大方接受花粉帝的道歉。
“……”花粉帝。
似是想到了什麼,花粉帝突然指向一方。
那裏有一座接着一座的黑色大山拔地而起,層巒疊嶂,異常雄偉,像是一道巨大的天然屏障,橫貫在那裏。
而在那連綿不絕的山峯之後,有一座宏偉無邊的偌大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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