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柳樹,打造萬古最強部落 第779章

作者:南瓜炒北瓜

  “你知道這些?”元神小人有些意外。

  “我猜的。”

  “……”元神小人語塞。

  這種蹩腳的理由,對方也能說出來?好歹說一個還算勉強能過去的說法,自己也能強行相信。

  “怪不得你能看出來我的身份。”片刻後,元神小人感慨一聲。

  我能看出你的身份可和這個沒關係,純粹是偵查術的功勞。

  江槐默不作聲,心中思索。

  眼前這個元神小人,可以說是【莫】,也可以說是【神歲】。

  因爲二者其實本身就是一者,不過被分離出來,但其實都寄託在那坨太歲肉中。

  至於眼下,香灰漫漫,已經被江槐融合在一起。

  正因如此,聽到他的話時,對方纔會顯得那樣震驚,因爲這樣的祕密本身就不可能被知曉,就已經是凡人永遠不可能想象出來宇宙有多麼浩大,廣闊,無垠一樣。

  與他對戰的【神歲】,也就是那個太歲肉一般的生物,只是一副軀殼容器。

  並非是【神歲】或是【莫】真正的肉身。

  正因如此,在離開那方空間的時候,江槐一把將其抓走。

  而眼下,他之所以願意拿出時間來,聽元神小人講述,主要是因爲他弄不明白二者和紅毛怪具體關係是什麼。

  因爲從偵查得來的信息而言,

  不管是所謂的【莫】,還是【神歲】,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都是屬於紅毛怪的一部分。

  代表了紅毛怪的一部分元神,記憶,情感,實力,性格等等。

  當然,更準確來說,是紅毛怪的第三種人格。

  迥異於仁慈和暴虐之外。

  喫瓜看客的身份,

  可既然是一體,爲何會將第三人格剝離出來,而且還一分爲二,爲什麼不能是仁慈的人格或者是暴虐的人格?

  而且二分之一第三人格被打上印記,成爲獵殺,轉生的目標。

  另外二分之一則是沉寂在界海堤壩下,充當獵人,並且還獲得了一具肉身。

  通俗來說,就是自己抓自己,自己獵殺自己然後,自己再借着自己轉生…

  祭道之上,即便是一根毛髮,都可以擁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要說是一種人格,單獨分離出來,不亞於新的存在。

  一個想活,就必然不想被獵殺,會千方百計,用盡一切手段和方法逃命,因爲祂是獨立而存在。

  另外一個,以“主人”的命令爲根本,就必然會不顧一切。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那個取名爲【莫】的一半人格元神在不知道動用了那些手段後,矇蔽了一切感知,同樣藏匿在了那肉身之上,且徹底沉寂。

  所以,另外充當獵人的元神人格從始自終都不知道。

  只是……幹他什麼事?

上一章結尾修改

  如題,我自己繞暈了,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不知道能不能更滐@易懂些,

第891章 第三人格之軀,以祂的惡而成

  這元神小人似乎是想到哪裏說到哪裏,言語之間看似有邏輯,但其實又沒有邏輯,看似說了很多東西,其實都是一些沒用的信息。

  若不是江槐擁有偵查術這樣的手段,到現在很有可能丁點有用的信息都搜刮不到。

  他有些失去耐心,眼神微凝,下一刻,只見原本已經有些靜謐的香灰顆粒頓時高速咿D起來。

  猶如無數顆高速碰撞的質子,狠狠的撞擊在元神小人身上,打的對方齜牙咧嘴的怪叫,渾身佈滿裂痕,似乎下一刻就會四分五裂。

  元神小人慘叫連連,拼命求饒。

  這般手段,也是從偵查術那裏得來的,香灰遮蔽命撸瑹o處不在,乃是元神小人最爲懼怕的手段。

  “本座耐心有限,你應該知道,本座究竟想要聽什麼。”

  江槐端坐在那裏,周圍香灰紛飛,儼然高高在上的神祗,雙目生光,像是兩輪太陽。

  他只想知道,無論獵人,還是獵物全都存於一處,且獵物也是安全的,爲什麼又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江槐想知道,這一切和【莫】元神人格有沒有關係。

  最重要的,自己的金手指又是怎麼來的,這一切對方是否知曉,和對方的聯繫又是怎麼樣的。

  當然,關於金手指的事情,江槐不會直接明說出來。

  畢竟是以防萬一。

  對方若是知道的話,被自己這麼一盯,肯定會說出一些相關的事情,如果不知道,自己反倒是透露了先機。

  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影響,但他已經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兒,數百萬年的沉澱,自問城府還是有的。

  “你想知道【神歲】爲什麼會追殺你?”元神小人的話音一變,聲音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更加深沉,且目光不再低垂,看向江槐,直接稱呼神歲的名字。

  可實際上,那也是它的一部分。

  江槐知曉,這是因爲另外一半的元神佔據了主導位置。

  之前,兩者的元神處在某種協調狀態,彼此都在沉寂,又都在復甦狀態,不會以任何一方爲主導。

  當然,這之間的變化很微弱,也就是江槐能感覺出來。

  江槐沒有出聲,面無表情,看着元神小人。

  當然,在元神小人嚴重,不管江槐有沒有表情,它都看不清。

  在元神小人的眼裏面,自己巍峨高聳,不可直視,高大,偉岸到了極致,且渾身上下都被香灰遮唬鼥V朧。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元神小人也不氣惱,當然,也是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沒有實力氣惱,很快又說道:“當年,我爲了能夠瞞過主人,特意將自己的一滴純真血拋灑在諸天宇宙中,有很多像你一樣的生靈,沾染到了我的真血,成爲了獵殺的目標。

  【神歲】每一個紀元復甦一次,搜尋那些沾染真血的生靈,他們都很弱,很快便被獵殺的乾乾淨淨。

  你是特殊……無數歲月以來,唯一一個不僅沒有被獵殺,反而還反殺【神歲】的存在,實力讓我都膽戰心驚。”

  元神小人如實說道。

  “你倒是……想了個好方法啊。”

  江槐無語,也不知道怎麼評價這個方法,讓諸天萬界的生靈爲自己背鍋,簡直是爛的一塌糊塗。

  不過他畢竟不是正主,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這很有可能這個方法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這樣一來的話,也能解釋的通【神歲】爲什麼追殺自己,那顆烏黑心臟也要追殺自己。

  只是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其不是用來轉生的麼?全都殺了算怎麼回事?

  還沒有問,元神小人已經開始解釋:

  “你或許疑惑,爲什麼都殺掉,其實很簡單,因爲那些生靈只是沾染到了一絲一毫的我血氣息而已,太少,根本不足以成爲轉生的載具。

  在搜尋到之後,【神歲】發現了這一點,很憤怒,全都擊殺,但事後,它又會忘記這回事。”

  “因爲它的任務就是如此……沒有找到我的真身,便會永遠不停輪迴下去……”

  “只有你,前所未有的特殊,不僅能夠踏入帝境,更反殺了【神歲】,甚至,還發現了我……本來是我的無心之舉,卻沒想到能夠成長到這般地步。”

  元神小人語氣中止不住的震驚,

  它乃是那人的第三人格的一部分,亦是旁觀者的人格。

  雖說沒有得益到比肩前兩種人格元神的滔天偉力,但漫長歲月中,它也隨着見過太多的興衰,太多的天驕。

  不過幾乎所有的所謂天驕,都皆如黃粱一夢而已,壓根就不值一提。

  唯有此人,讓它到現在都捉摸不透。

  “無心之舉?”

  江槐心中冷笑,不過同時也放下心來。

  能聽出來,對方和自己的金手指和沒有關係,其並不知曉,不然的話應該直接明說纔對。

  江槐其實潛意識也覺得關係不大,否則,對方有這個本領,又怎麼可能真的狼狽,自封自己,以求寄生在神歲中。

  這倒是有趣了,那自己的金手指來源於什麼?意義又是什麼?

  難不成就是自己單純的開了個掛,背後沒有任何其他因素。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雖然說很低。

  實際上,江槐內心其實更偏向於這種可能,畢竟如此的話,就說明背後並沒有什麼無形大手在暗中操縱自己的一切,自己是自由的,也不需要再考慮什麼其他的後顧之憂。

  “本座還有一個問題。”

  “那顆烏黑心臟……和你是什麼關係……另外……那片空間中究竟孕育的是什麼東西?”

  收起心神,江槐緊接着問道,這兩個問題同樣很重要。

  尤其是第二個。

  能夠讓他都心生詭異之感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不過聞言,眼前的元神小人卻是愣了一下。

  首先,這是一個問題?

  其次,它怎麼一個都不知道。

  元神小人的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它搜腸刮肚,並不知道烏黑心臟是什麼。

  至於第二件事,同樣不知道。

  江槐眯着眸子,觀察對方的表情,一舉一動,應該並非僞裝,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這時,元神小人很快反應過來。

  自己不知道,另一半元神人格應該知道。

  在寄存起來之後,爲了擔心被發現,它便陷入了沉寂中,對外界之事幾乎是不聞不問。

  當然,也不知。

  想明白這點之後,只見元神小人的面容兀得變得蒼白起來。

  爲了活命,它也只能選擇暴露自己的底牌。

  它有所感覺,自己要是還想藏着掖着的話,一旦被發現,絕對會被直接泯滅。

  自己苟且偷生到了現在,可不能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掛掉。

  元神小人臉色越發蒼白,如同一張白紙,臉頰附近還多出了幾道曲曲折折的黑色紋路,猙獰可怖,似是在動,宛若幾條蜈蚣活了過來。

  雖然還是那個元神小人,但無形之中,氣質已然發生大變,像是換了一個人,又像是一對脾氣秉性等等截然相反的雙胞胎。

  江槐眸子微眯,心裏面並沒有感覺奇怪,他早就猜到了一點。

  只是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從這般情況來看,【莫】的元神人格似乎已經佔據了主導地位。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如意隨意切換,不怕到時候換不回來?

  自己已經鎮殺神歲,對它來說,已經沒有必要藏着掖着,切換不回來,等同於再度陷入沉寂。

  那只不過是爲了活命的下下之選,滋味並不好受,沒有幾個人能夠受得住。

  就像是植物人一樣,做一個春秋大夢,腦電波也有波動,也有心跳,但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這種感覺很難受的。

  對方之前的行爲看似冒險,但實際上都是在走有最大把握的事情,雖然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亂刀分身,但卻是能夠搏取生機的最合適之法。

  心思縝密,且求生欲極強。

  只不過被自己打斷了思索能力,纔會顯得那樣。

  江槐心神流轉之際,那元神小人閉着的眼睛登時睜開,直勾勾的看向他,一言不發,臉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正當江槐要開門見山詢問,對方突然說道:“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