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柳樹,打造萬古最強部落 第722章

作者:南瓜炒北瓜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男人的臉上,映照出一張舉世無雙的容顏——

  俊朗非凡,眉眼間蘊含着深邃的智慧與淡然的氣質,彷彿世間萬物皆不能擾其心神,唯餘茶香嫋嫋才能與之相伴。

  看到這身影的當時,無始神色頓時變得前所未有的肅穆起來。

  雖然看長相沒有認出來,但那襲勝雪三分的顏色讓他瞬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柳村之主!

  那尊不可想象的存在。

  以一己之力鎮壓了一尊詭異仙帝,三尊詭異準仙帝的不世強者。

  “江道友!”

  “道友!”

  葉凡和狠人大帝見到江槐,當即大笑幾聲,然後快步走上前,衝着江槐抱拳作揖。

  “二位道友好!”

  江槐同樣作揖,面帶微笑。

  “這麼長時間不見,道友還是風采依舊。”狠人聲音淡雅。

  “哪裏!”江槐笑道,同時有些疑惑,狠人大帝的性格應該是頗爲冷淡,不加以言辭纔對,這般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道友,歲月悠悠,轉眼間已是滄海桑田。回想起當年在柳村的日子,真是恍如隔世啊!”葉凡感嘆道,眼神中閃爍着懷念的光芒。

  江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葉道友言重了。柳村能有幸成爲二位修行的棲息地,也是我等的榮幸。如今看來,二位修爲更勝往昔,真是令人欣慰。”

  葉凡擺了擺手,笑道:“哪裏哪裏,與江道友相比,我們這點進步還算得了什麼?而且若不是因爲道友的這片貴地,我等也不會這麼快就進入準仙帝境。”

  “江道友,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你當年的照顧呢。”說道這裏,葉凡突然開口道,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在柳村的那段時間,他和狠人大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慰藉,對他們的修行大有裨益。

  要知道,當年他們爲了抵抗那片高原上的黑暗詭異,每日都疲於征戰,可謂是真正的身心俱疲,哪怕是二者精力旺盛也着實是有些難以支撐下去。

  狠人大帝也附和道:“江道友不必自謙,對於道友來說或許無所謂,但對於我等而言,卻不亞於是一場機緣。

  如今我等能夠再次相見,亦是機緣之中!”

  江槐聞言,表面上不變,但心中卻是湧起一股暖流:“二位道友客氣了。如今看到你們修爲有成,本座亦感到十分欣慰!”

  “對了,這位是無始道友……”葉凡終於想起來了一旁眼巴巴看着三人聊天的無始大帝。

  無始見狀,也連忙上前,恭敬地行禮道:“江前輩,晚輩無始,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對他而言,江槐不僅實力超絕,更是誕生於過去的歲月,自是算的上前輩二字。

  江槐微微點頭,沒有假客套。

  目光在無始身上流轉,似乎在審視着什麼,片刻後,他輕笑一聲,說道:“無始道友,你的名聲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請坐吧,我們聊聊。”

  “前輩還聽過晚輩的名號?”這下輪到無始有些詫異了。

  柳神和葉凡也有些驚奇,他們進入了荒原,應當是探查不到因果的,不然的話,早就被那裏的詭異仙帝鎮壓。

  江槐則是笑而不語。

  無始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三人依次坐下,林老頭自覺地站在一旁,侍奉着茶水。

  江槐親手爲每人斟上一杯香茗,茶香四溢,令人心曠神怡。

  “好茶!”葉凡一口飲下,豪爽無比。

  江槐餘光打量着荒天帝的現在身,只覺得有趣。

  相比起荒,葉凡可是有名的腹黑,當然,那是對敵人來說。

  茶水入腹後,葉凡鄭重地對江槐說道:“江道友,其實這次我們來,除了敘舊之外,還有向閣下表達自己的謝意!”

  “幸虧有江道友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才救下了荒,這份恩情,我等銘記在心。”

  狠人大帝也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江道友的出手相助,不僅救了荒,也爲我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這份大義,我們感激不盡。”

  無始並未開口,但不停的點頭。

  江槐聽後,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擺手道:“二位道友言重了。荒也是我看着長大的,他遭遇危機,我豈能坐視不理?我也算是他的長輩,出手相助本是理所應當,幾位何需要感謝我?”

  “若非如此,本座當前了也不會答應狠人道友,保護荒的周全。”

  “江道友話應如此,是我唐突了。”葉凡笑道。“不過話雖如此,但我等還是要謝過道友。”

第841章 後世謎團

  “真不需要這樣。”

  江槐笑道,葉凡太客氣,反而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細想的話,對方應該就是屬於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

  聞言,葉凡卻是連連搖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江道友,話雖如此,但荒太過於重要,不得不謝……”

  說到此處,原本正準備侃侃而談的葉凡突然止聲,緊接着,眉頭緊皺起來。

  他感受到了一古莫大的因果之力從那片象徵着不祥的詭異高原上湧來,還有一部分從時間長河中分流出來……

  若是再繼續講明的話,二者風流出來的因果便會徹底降臨到這裏。

  這算的上一種警示,

  關於荒天帝的事情,對過去歲月的人絕對不能多講,哪怕是以他眼下的修爲都不能違背。

  想明白這個之後,葉凡在舌尖上打轉的話語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若是因果落下,降臨到這裏,他其實是無所謂的,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已經明刀明槍的幹了,還管他三七二十一。

  但對於柳村之主,對於柳村,就是無妄之災了。

  像是柳村之主這樣的存在,應該更反感莫名的因果纏身。

  男人深吸一口氣,轉而捧起茶杯,輕輕啜飲一口香茗,藉以平復內心的波瀾。

  這麼多年征戰下來,那種絕望和疲倦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他曾經所處的地球古代有一種刑罰,叫做貼加官。

  大概是將受刑人仰面朝天捆綁在一張特製的“刑牀”上,司刑職員將吸水性特別好的桑皮紙蓋在犯人臉上,然後再往上面使勁噴上一口高度烈酒。

  這時候,吸水性特別好的桑皮紙便會將酒水霧全部吸收,整張紙便會變得浸透烈酒,緊緊的貼在受刑者的臉上,將鼻孔,嘴巴牢牢堵死。

  每呼吸一口,便會更加貼合,同樣窒息感也會更強烈,出氣比進氣多。

  這時候,還會如法炮製,將第二張,第三張桑皮紙還在受刑者的臉上,最終受刑者會在無比煎熬中窒息而亡。

  而他們經歷的這種絕望和疲倦比“貼加官”這種刑罰要更加窒息上億萬倍,並非誇大,而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那種億萬倍。

  未來,不祥徽郑幃愂崭钚生,萬族生靈處於絕望中苟延殘喘。

  但它們其實更加絕望,因爲只有直面敵人,才能真正切切實實體會那種無法抗衡的強烈無力感。

  而荒,則相當於是能夠撕碎黑暗的星星之火,哪怕不確定未來究竟如何,但只是丁點光明也足夠了。

  茶香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帶着一絲苦澀與甘甜,恰如葉凡此刻複雜的心情。

  他放下茶杯,繼續說道:“荒所承載的意義太過重大,其一旦隕落,後果會很嚴重……”

  說到這裏,葉凡徹底止聲。

  再繼續泄露下去,因果會真的落下。

  而且他覺得以江槐的實力,肯定是能夠推演到一些關於未來的事情。

  當然,葉凡也不太十足確定。

  畢竟荒天帝一劍斬斷萬古,那段歲月應該是斷層了纔對,一切因果都被斬斷,想要推演到未來的準確事情,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然的話,那些詭異的生靈也不會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尋找到荒天帝處在過去歲月的蹤跡。

  好在有江道友的存在,才讓它們的謩澴罱K功虧一簣,最後甚至還搭上一座仙帝級別的存在。

  想到這裏,葉凡似是不確定的看向江槐:“江道友,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你我二人性情相合,自是但說無妨!”

  “敢問道友,那尊黑暗仙帝是否從道友的手中逃脫掉?”葉凡生性豪邁,不拘小節,聞聲當即問道。

  一旁的無始嘴角微動,

  這麼直白的問,不是有一種擺明了不太相信人家實力的潛意思麼!

  當然,他和葉凡共識這麼多年,知道對方的性格,自然是知曉這句話裏面那種意思。

  即便是葉凡曾經到訪過柳村,與柳村之主論過道,但因果擺在這裏,不可能在柳村待許久,因此二者接觸的時間必然不會多長。

  這麼說,就怕柳村之主誤會!

  那可是一尊真正的仙帝強者!

  不過說實話,他也挺好奇的。

  雖說那呈現出來的畫面中,眼前這位將那尊詭異仙帝踩在腳底下,但後者還在反抗,並沒有真的被鎮壓。

  而且一尊仙帝境的詭異生靈,生命力旺盛到難以想象,幾乎很難被殺死,即便是元神磨滅,也會存在,已經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存在。

  更不要說後面柳村之主還拘走了三尊準仙帝級別的詭異生靈。

  一對四,雖說有三個濫竽充數的在裏面,但兩獅博弈之時,狗也能咬人啊。

  江槐倒是沒想到葉凡會問這個問題……

  也怪他。

  原本以爲展現出來的畫面已經足夠了,但對於葉凡等人來說,常在河邊走,謹慎,小心缺一不可,必須要保證親眼見到那尊詭異仙帝真正喋血纔會放心。

  “放心,自是被本座鎮壓。”回神,江槐點點頭,沒有故弄玄乎。

  主要是如他剛剛所說的那樣,葉凡的性格真的很對自己的脾氣。

  做朋友可以兩肋插刀,做對手只要不是不共戴天不擇手段,大概率也不會被搞死。

  其次,對方見到不認識的人或者到了新地方都是先客客氣氣的說話,除非你上來就要踩他一腳。

  堅毅,正直……

  當然,和石昊一樣的是,又有一些小腹黑。

  不過這都是對於敵人而言,對於朋友,不需要擔心這些。

  正如石昊一樣,爲了蒼小天角蟻報仇,追殺了鶴無雙小半個宇宙。

  或許算不上肝膽相照,但世間能夠有這樣的交情其實已經是難得了。

  “呼……”

  聞言,不只是葉凡,一旁的無始也長呼了一口氣。

  被鎮壓了就好。

  損失一尊詭異仙帝,想來對於它們而言也是一種不小的損失……就是有些擔心詭異一族會不會追查到這裏。

  但這個他們就無法插手了。

  一來是因爲他們無法在這段時空停留太長時間,畢竟是不屬於自己的時間節點,準仙帝的修爲也不足以支撐真的可以隨着操弄光陰。

  二來,荒和柳村之主的關聯干係太密切,最起碼荒從未和其他人這樣,註定會沾染一些,但柳村之主全然不在意,想來應該是有辦法解決,或者是有辦法避免……

  青煙寥寥,四人一直聊到太陽落山。

  夕陽如巨輪般緩緩下沉,天際被其餘暉染成一片金紅,壯麗非凡。

  萬道金光自天際傾瀉而下,天邊像是被烈火焚燒一樣。

  以大家的境界,自然是不需要進食用膳,早就已經辟穀,不過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若是沒有酒肉佳餚,只是乾巴巴的聊天,總歸是差了一些什麼。

  夜幕降臨。

  皎月清輝撒下,照的這裏如同白晝一樣。

  林老頭專程送來了一桌子剛剛做好的熱氣騰騰佳餚。

  江槐本身就是一個愛喫,善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