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瓜炒北瓜
女人,母蟒,都是母的,雖然種族不一樣,不過本質上應該是相同的。
但話說回來,單憑它自己,恐怕還真的難說能拿下這條母蟒。
能夠撐到現在,已經是全力以赴了。
除非動用那絲烙印之物,可一旦用上,主人就會知曉,甚至還會降下一縷分身於此。
那時,不管是這母蟒還是其他,自然都會直接被主人的浩瀚威壓瞬間鎮壓。
……小黑更想證明自己。
主人已經幫它一把了,給它尋了這麼一處適合修煉的場所,再麻煩主人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最起碼,不能凡事都找主人幫忙,勞煩主人,自己得拼過全力再說。
眼下,有那二人幫忙,倒是壓力頓減。
至於母蟒的那滿腔怨氣,看不見,看不見,等帶回村子再說吧……
實在不行,生米煮成熟飯……應該,也是個法子吧?
“今日就暫且放你這螻蟻一條狗命,他日若是再見,本宮定然要將你剝皮抽筋,魂魄放進油鍋,生吞下肚,化爲血丸,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人臉色陰沉,周身徽址闹猓а狼旋X的說道。
它是真的很想將眼前這條與它同族的皇蟒鎮壓。
不過對方太古怪了,明明只達到了不朽境界,卻能與它較量這麼長時間。
再加上那兩個老不死的已經追了上來,絕對不可以再繼續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裏。
至於今日所遭之恥辱,他日定要千倍萬倍的回過去。
等它重回巔峯,想要尋一個已經產生因果的同族,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人類有一句老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它爲蟒後,報仇千年,萬年都不算晚。
一瞬間,母蟒心中已經斟酌好一切,心中有了計較。
一切,都是保命爲主。
“……”
小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第一時間察覺出了母蟒的心思。
先發制人,後發被人制。
在那母蟒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它便已經動了。
“轟隆隆……”
小黑身軀龐大無邊,如同黑霧壓城,遮蔽天日,不可想象,從空中游弋而動,烏黑的鱗甲閃爍寒芒,速度快如閃電,急如流星。
在陣陣摩擦虛空的悶響之聲中已經趕到了那黑色海洋之前。
而後,以磅礴不可知的身軀爲城,爲牆,四面八方全部攔了起來,堵在女人的必經之路上。
對於自身的鱗甲強度,小黑還是挺有信心的,只要不是之前那詭異的慘白色火焰,即便是王境存在想要破開都絕非輕易之事……最起碼也得費些時間纔行。
而這些時間,絕對足夠鳥爺和精璧大爺趕過來會和。
虛神界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的,只是下界八域,放在九天十地上還不及三千道洲的隨便一洲,至於放在仙域之中,自然就更加算不得。
女人也覺察到了這一點,因此在第一時間就開始飛遁,衝向黑海,已經算是反應很快了。
但奈何小黑早就已經有所準備,預防,即便是女人的實力更強,但最後還是被攔下,讓它怒不可遏。
修道多少年,它都沒有這樣道心凌亂過。
前腳還說相中了自己,想要和自己結爲伴侶,下一腳就準備和那兩個殺千刀的老傢伙一同圍獵自己。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不管是什麼物種,只要是公的,說的話都絕對不能相信,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主動跑進它嘴裏靠譜呢。
母蟒是越想越氣得慌,越琢磨越憤懣不平,只覺得自己的心胸好似有一團氣在憋着,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冷不丁。
一聲兇戾的嘶鳴聲從女人嘴中傳出,穿金裂石,極具有穿透力。
它再度化成本體,蟒嘴開闔,一口口陰冷刺骨的蛇息噴出,打在小黑的鱗甲上,頓時發出滋滋作響的腐蝕聲音。
這蛇息也是母蟒一種壓箱底的手段,並不是想吐就能吐出的,需要提前蓄積積累,達到一定程度纔可以。
但在黑暗牢恢斜魂P押了這麼長時間,母蟒哪裏有時間蓄積?
之前對付那條紅蟒便因爲心中實在是氣憤使了一次,因此不過噴出了五六口後,母蟒便停了下來。
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若是再繼續的話,就會傷及根本,不到萬不得己不能那般鋌而走險。
不過五六口蛇息也已經足夠了,剛纔對付那條紅蟒,說是一口,但其實只是小半口,便差點第一時間要了對方半條小命,更別說五六口實打實的的。
五六口蛇息詛咒同時發作,即便是與他同境界的王級存在,也難說能夠壓制得住。
不要說眼前這個境界比他還要低一層的可惡傢伙。
絕對不可能抵擋得住。
雖說有些可惜,好不容易纔遇到這麼一條與它同族同脈的同類,血脈還這般精純
但要怪,只能怪對方不開眼了。
……
隨着母蟒五六口蛇息噴出,剎那,小黑只覺得渾身上下被一股無法形容的陰寒冷氣覆蓋,冷若寒降,只往心口上面竄。
下一刻。
錐心刺骨,彷彿掏心挖肺一般的劇痛襲來。
如潮水,
只是頃刻之間便席捲了它渾身上下每一寸環節,肌膚,皮肉,五臟六腑……
肉眼可見之處,鱗甲以極快的速度被腐蝕,不復之前原狀,千瘡百孔,並且還在滋滋冒煙,甚至能看見被腐蝕掉的焦黑流質。
這種劇痛並非只是肉體上的燒灼,刺痛。
更多,更嚴重的痛楚是從靈魂,元神上面傳來的。
天神便可滴血重生,更別說已經不死不滅的仙了。
即便是再嚴重的肉身創傷,哪怕是被轟碎成塵埃,達到了這般程度,也能在一念之間恢復如初。
但元神上的傷,哪怕是巨頭都無法抵抗。
元神上面的傷,不管是多輕,都是重傷。
“你這娘們,口氣還不小啊,往上面抹了劇毒不成?咋這麼厲害?燻的我頭暈目眩!”
小黑齜牙咧嘴,忍不住長嘯一聲道。
母蟒的臉色頓時更加難堪,不過眼下情況萬分危急,也懶得回應了,又朝着小黑撲殺而去,想要強行衝開,竟是差點將小黑攔腰斬斷。
仙血灑落,每一滴都堪比山川一般沉重,不過並未有落下,懸浮在空中,彷彿靜止一樣。
然後,
所有血水凝聚,小黑斷裂的血肉重新組合在一起,但那無時不在的撕裂痛意更加強烈。
“蟒皇兄弟,堅持住,這母蟒陰險的很呢,竟然臨時設置出了一方結界……”
精璧大爺的聲音傳來,語氣之中說不出來的焦急。
此刻。
在距離小黑不過千米的位置。
他和精璧大爺像是被一堵透明的牆攔住了一樣,無法再向前精進,一個個臉紅脖子粗,但一時半會之間卻是也難突破分毫,找不到頭緒,只能眼睜睜看着。
“螻蟻,你妄圖拖延到他們過來一同制服本宮,但任你機關算盡,也不過是在做白日大夢。
本宮得道千萬載歲月,歷經生死大劫無數,那滾滾天王之雷也難說能夠鎮壓本宮,又豈是伱一個螻蟻能夠算計的,卑賤之命豈敢如此……”
母蟒重新化作女人姿態,從陰影之中走出。
它渾身裹在寬大的素衣之中,丰神綽約,如珠圓玉潤,風景無限好,一雙眸子卻是又彷彿媚眼天成,居高臨下的看着小黑,字裏話外滿腔憤懣不減分毫,甚至更劇。
爲了凝聚那結界,它傷及了元神根本,沒有個幾十萬年根本無法恢復。
這仇,大了……
女人一聲不吭,直接玉手探出,抓向小黑的七寸。
不管是蟒還是蛇,不管修爲如何,七寸都是最薄弱的地方。
小黑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就是臉色苦悶,
自己本來打算大顯神威,彰顯實力,到頭來可好,卻被這個娘皮子打的不要不要的。
第589章 你我之間,不用多禮
小黑倒是不擔心自身的安危。
它身上留有主人赦下的印記。
別說是這條母蟒了。
就是仙王中的絕巔巨頭都殺不了它,當必殺之劫降臨時,能夠真正意義上免死一次。
這是主人對它的厚愛。
不然的話,它也不會這樣勇,還沒有到那種要色不要命的程度。
不過如此一來的話,遠在村子的主人定然就會有所察覺,繼而,或許還會親自出手……
小黑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小小的氣餒。
本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靠主人出手結束這場不是鬧劇的鬧劇。
不過話說回來,那黑暗牢灰舱媸强膳拢Y面居然關押着如此多的狠角色,也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過什麼,存在何等難以想象的隱祕……
主人應當是知道一些的,畢竟曾經提及過一些。
但它也不方便多問,尤其,這和自己八竿子還打不着。
母蟒自然是不知道小黑此刻心中的胡思亂想。
看對方的臉色,呆若無神,落寞頹廢,它還以爲其已經認命,徹底被嚇傻了。
哼……
真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要是剛纔這樣的話,它興許會看在二者都是同族同脈的份上放過對方一條小命。
現在,哼,晚了。
“爾敢,他奶奶的,你這個臭長蟲,若傷到蟒皇兄弟,定然要你後悔終生,給你把牙都拔下來,讓你再噴吐沫星子。”
結界之內,鳥爺見狀不由的憤然出聲,大聲怒罵起來。
精璧大爺也在破口大斥,
二人你呼我應,你一句我一句,在結界內吐沫星子直飛。
倒是有些再現當年的風光……
二者之所以這般做,都是爲了轉移母蟒的怒火和視線。
女人的眉角狠狠抽了抽,浮上幾絲慍怒,但自始至終不管不顧,鐵了心要一正自己神威,徹底擊殺小黑。
讓這個螻蟻蹦躂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它已經給了對方一次機會,是這條大黑蟒自己不珍惜的,怪不得旁人。
至於其體內的皇蟒之血,取了便是,實在不行,將屍首一併帶走,找個地方慢慢放血也行。
“嗡……”
空氣震動,微塵騰騰。
修長的玉指高高落下。
帶着一股毋庸置疑的磅礴偉力,能夠洞穿歲月,虛空蕩漾,可怕無比。
手掌還沒有徹底落下,散溢的赫赫餘威已然先到。
上一篇:洪荒:劝祖龙归隐,我被逐出龙族
下一篇:洪荒:我刷熟练度证道混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