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柳樹,打造萬古最強部落 第410章

作者:南瓜炒北瓜

  生機盎然的靈機如泉水一般從界域的各個角落噴湧而出,在一瞬間席捲每一處,雖然無形無色,但卻在不知不覺之間將天地變化。

  縱然是那些赤地不知多少萬萬裏的荒蕪之所都在頃刻功夫改頭換面,一夕之間,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變成了一方修煉聖地,原本見你的汪洋江海重新被波濤海浪所覆蓋。

  生命於此得以繁榮發展,就連早已經絕跡的一些靈植,寶藥都出現於大地之上,重現於那懸崖峭壁之中……

  這還只是表面上能夠看到的一些變化,至於背地裏的,更不知幾何。

  但如果說變化最大的,自然是江槐所在的柳村。

  那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村子,但是他的根基所在,所承受的道呒映肿匀皇亲钆炫榷蹴绲摹�

  一朵朵嫩芽衝破大地的束縛破土而出,一株株原本便盛開的無瑕寶藥神植散發着五彩霞光,就連世界樹都變得更加粗壯而高大,樹冠衝入了無垠的宇宙之中,散發蒼翠與金黃之光,照耀無法想象的偌大疆域。

  而在那些枝杈樹冠之中,吊掛着數不清的星辰,浩大星域。

  那些是全部可以誕生生命的星辰。

  是一顆又一顆真正的生命星辰。

  一夜之間。

  原本還處在嫩芽期的世界樹直接成年。

  如果說其他的變化還可以稱之爲潤物無聲,悄無聲息的話,那麼這種世界樹的變化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地震一般的波動,最起碼在柳村之中,柳神域是如此的。

  無數的生靈朝着世界樹跪拜,與其他神樹不一樣的是,世界樹又被稱爲母樹,如大地之母一樣,那是生命的根本與寄託所在,如母親一般,不管是何等生命,於世界樹下,總能感受到最原始的撫慰,可以蕩平心中所有的嘈雜。

  隨着這些生靈的跪拜,祭奉。

  頓時,一道道澎湃的不滅生機從世界樹那不可想象的葉片中飛出,如同流星一般湧入那些生靈的身體內。

  “先生,伱……你這是已經破王成帝?”

  柳神匆匆走來,神色愕然,看向江槐,又看向遠處那不可想象的翡翠之影,滿滿的不可置信。

第538章 爲何讓本尊這般悸動?

  柳神的眼神在江槐和那株世界樹上來回移動,似乎想要看出個所以然出來。

  她雖然只是一具分身,但早已經自成根源,尤其是經過這數萬年的苦修之後,有着底子在,雖然境界上不過真仙,但實力已經達到了半步仙王的層次,能夠感受出來柳村天地之中諸多不同尋常的變化。

  除此之外,她平日裏居住的竹林木屋便位於世界樹的一根分出來的樹杈之上。

  自己就住在世界樹,自然感受最爲深刻。

  世界樹爲天地母樹,鎮壓大域界壁,規則纏繞,共同守衛域界。

  仙域中有一株。

  異域中也有一株。

  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沒有世界樹固定一方域壁,不管是異域還是仙域,自身所在的位置都將會徹底暴露在界海之中,成爲界海中那羣古老生靈的征伐之地。

  那些古老的生靈有的還算正常,擁有原本的神智,並不會如何,但有的已經在無數光陰與黑暗之中徹底迷失了自我,成爲了只知道殺戮的傀儡,或是有些即便沒有迷失神智,但爲了獲取能量,補充其身所需,也會果斷出手。

  那些生靈最起碼都是帝落,仙古歲月的存在,很強大,能夠在界海上存在至今,本身最起碼都是已經跨入了仙王級別存在,不管放在哪裏,不管對仙域還是異域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恐怖力量。

  九天十地原本也有,不過隨着末法時代的到來以及黑暗力量不斷沖刷那片疆域,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不過因爲九天十地是仙域的屬界,所以即便是世界樹不再,但有着仙域的蔭庇,勉強倒也無事,只是九天十地本身便在仙古一役中已經打碎的法則準則會更加的凋零破碎,更加不適合任何生命的修煉和誕生。

  不過那裏如今已經成爲了一片荒蕪之地,法則凋零與否倒也不是那麼重要,反正也沒有人會在那裏修行。

  世界樹偉岸無窮,可獨自演化出一方偌大的究極宇宙,在所有神樹中位列第一。

  如這般神樹,需要耗費無法想象的光陰才能成長起來,從嫩芽到最後的成樹,中間花費的時間根本無法估量。

  而這一點,外界力量很難干涉,更不要說強行加速,縱然是仙王都做不到,只能利用一些規則行事。

  但眼下,村子中的這一株卻是在短短的一段時間直接從嫩芽到了成樹狀態。

  這種變化簡直匪夷所思,相當於一個呱呱墜地,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的的普通嬰兒睡一覺的功夫直接成爲了不死永生的真仙。

  除非是準仙帝,甚至是仙帝級別,已經走到這條路盡頭的極道者出手干預。

  可柳神又有些疑惑。

  因爲江槐的身上沒有半點仙帝該有的威壓和光輝,仍舊還和之前一樣,看起來尋常普通,若是不出手,誰也不會認爲此人會是仙域第一大聖地柳村的真正執掌牛耳者。

  不過正因爲江槐身上的氣質一向如此,所以她纔會忍不住出聲詢問。

  “算是有些收穫,成功跨入了那一步!”

  江槐先是一把將這個身姿曼妙,渾身好似無骨一般的女人摟入懷中,然後一臉溫柔,輕輕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打算隱瞞,何況,自己的女人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和意義,又不是演無間道,彼此勾心鬥角,有些事情不如提前透個底。

  至於外界,暫且另當別論。

  “先生,你……”聽到肯定的回答後,柳神下意識的張了張嘴,一雙燦亮的美眸瞪得更加滾圓,看起來比江槐這個正主還要更爲激動,甚至差一點道心不固。

  足足緩了好長時間,她這才回過神,一臉癡癡的看着江槐道,神色之中有濃濃的愛意,更有難言的敬佩和欽服:“先生,你恐怕要開創歷史了。自帝落歲月至今,帝已經成爲了傳說,從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天資卓越的巨頭仙王想要破王成帝,打破這道無法想象的枷鎖,但最終全部都以失敗告終。如今你踏入準仙帝一境,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會真正的改寫歷史!”

  柳神語笑嫣然,不停的用腦袋摩擦着江槐的胸口,感慨自家男人真的厲害,滾滾紅塵,若江水一般奔騰,多少不可一世的存在都沒能達到這一步,如今卻被先生走成。

  這一世,註定要永恆的流傳後世,載入那厚重的歲月史冊之中,成爲傳說。

  女人以爲江槐是突破到了準仙帝。

  當然,這絕非是她看不起江槐。

  事實上,準仙帝不同於準仙王那般模棱兩可,這其實是一個境界。

  不管是誰跨入仙帝都必須要經歷這一步。

  但準仙王不是,有一些天資無雙之輩底蘊深厚,積累恐怖,可以從真仙直接跨入仙王,二者不可放在一起談論。

  “傳揚出去就算了,這次破境,我看到了一些東西,那是伱無法想象的畫面。我無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否則你將會被冥冥之中的某些生命感知到。

  但我可以告訴你,帝,雖強,可以一言成法,但對於一些存在而言,還是算不得什麼的,相反,甚至是它們屠殺的對象和目標!”

  江槐玉石一般修長手指微微彎曲,緩緩的從女人的那三千烏黑紅塵黑髮中拂過,嗅着淡淡沁人心脾的幽香味道,靠近女人的耳朵,意味深長的說道。

  遠處,靈雨落下,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煙雨如絲,煙波迷離,輕紗遮面,遠山如畫,如癡如醉。

  雨滴落地,發出清脆的嘀嗒之聲,卻不會有任何的溼潤體現。

  靈雨雖說帶了一個雨字,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雨。

  感受着耳邊的酥酥麻麻,柳神愣了很久。

  並不是羞澀。

  是沒有聽明白江槐說的這番話。

  “先生,你莫不是說笑,難不成冥冥之中有一尊真正的仙帝在收割蒼生,發動黑暗暴動?!”

  柳神抿了抿嬌嫩欲滴的櫻脣,看着江槐的星辰一般的眸子,忍不住猜測道。

  若不說還好,但說了又不說全,她的心裏就跟着有一個爪子在不停的抓一樣,心癢難揉。

  她腦海中隱約有一些印象,萬年之前,先生曾經踏入界海,遇到了她的本體,當時看見了一尊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竟然不需要藉助任何外物就可以漂浮在可以將生靈肆意拖入其中的界海之上。

  先生說,那是九幽獓。

  “我已經說了,帝,並不是最強,更不是終點。這裏的帝,不只是準仙帝,同樣也包括仙帝!”江槐笑了笑,拍了拍女人的腦袋瓜子,他看的出來女人很想知道一切,但祭道與道相駁,將萬重大道祭煉,具體有多麼強,說實話,江槐無法想象。

  不說其他,以他如此的實力,若是想的話,根本不需要出手,一念之間便可以讓異域,仙域,九天十地,葬地等等全部在頃刻之內化爲灰燼,從界海中抹除一切存在過的痕跡。

  而對於祭道而言,縱然是再多的仙帝都無濟於事,中間的差距比從仙王到仙帝還要巨大。

  他只能說到這裏,再多絕不會多言語一句。

  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已經足夠。

  “帝,非終點……”

  掩映着草長芬芳之中,柳神豁然張大嘴,腦海中只感覺有一道驚雷閃過。

  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前路漫漫,永無止境,所有生靈都想勇攀終點,但抬首望去,卻發現此山更有一山高……

  不過旋即。

  女人卻是又淡淡一笑,盈盈笑意掛在嘴角,如初夏盛開的青蓮一般,幽幽恬靜。

  她覺得是自己癡妄了,想那麼多幹什麼,自己終究不是真正的柳神,後者追求的是蕩平寰宇黑暗,只爲達臨一切極境。

  而她,所求只是長生。

  因爲長生,所以即便追不上男人的腳步,也可以一直陪在男人身旁。

  …

  二人膩歪了一會兒,柳神便告辭離開。

  她雖然想要無時無刻都陪在江槐的身邊,但也知道男人不能看的太緊,有時候,保持一定的距離感纔是最合適的。

  更何況,江槐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若是天天纏着,豈不是成了胡攪蠻纏,耽誤了自家男人的大事?!

  目視着柳神曼妙的身姿從視線之中緩緩離開。

  江槐幽幽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的實力越是強,越能體會到高原上那羣詭異生命的強大。

  最重要的。

  他面對的或許並不只是這些。

  但數萬年的時間,他纔好不容易有了眼下的積累和底蘊,即便是未知之中的敵人再強大,他也絕不甘心拱手讓與他人。

  若是東西也就罷了,可對方想要自己的命!

  命,豈是能給他人的?

  收回心神,江槐的目光穿透層層虛空,又落在了離去的柳神身上。

  他並沒有告訴女人與本體之間還有聯繫的這點事。

  不是想故意隱瞞,是實在是說不出口。

  這種事情,更應該憋在心裏面。

  眼下,他已經跨入了仙帝。

  正好徹底將二者之間的聯繫斬斷。

  不然他都沒有辦法過二人世界。

  而且冥冥之中,他已經感知到二人身上存在的某種似若是藕斷絲連一般的聯繫。

  這般聯繫很懸念,似乎牽扯到了因果命咧Γ岳u會那般堅挺。

  準仙帝或許都無法掐斷。

  他心神一動,嘴中不急不慢的吐出一個斷字。

  言出法隨。

  一言既出,萬法相隨。

  江槐身影修長而挺拔,宛若直立的青松一般,體表散發着某種無形的罡氣以及淡淡的金色光輝。

  他迎風而站,屹立於朝霞之下,在旭日的照射下,身上的那淡淡金輝更加的耀眼灼目,彷彿普天之下只有他纔是唯一的仙。

  頓時,在仙帝之威加持下。

  那道聯繫瞬間斬滅。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

  隨着那道聯繫被斬斷的瞬間。

  自己此刻的景象隨着那散溢的法則碎片映入了那界海上正在等待着終極古地開啓的柳神正主眼中。

  界海,孤寂而又雄偉的孤島上,

  看着眼中出現的突兀畫面,某個一身青色長裙,舉世無雙的女人先是微微一怔,而後,重重的嘆息之音頓時迴響在偌大的一片海域之上。

  無數的紀元之中,她見過了太多太多的生靈,有生而神異的天人,自出生之時便秉承着莫大的氣撸灿猩裢豢梢皇溃瑧鹛鞈鸬氐男壑鳌�

  可卻沒有哪一個,能讓她這般不知道怎麼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