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柳樹,打造萬古最強部落 第318章

作者:南瓜炒北瓜

  江槐瞥了田不休一眼,面無表情道。

  “你你你……”

  “柳村之主,既然你有這樣的實力,爲什麼不願意爲九天十地而戰,空有強大的實力卻不願意爲弱者而戰,你這個所謂的柳村之主恐怕就是一個懦夫而已啊,裝什麼高尚自大,不惹塵埃的樣子?!

  空有這樣的實力,還不如送於他人,最起碼不會像你這樣面對這黎民蒼生都無動於衷,哪怕死也會選擇爲黎民而戰!”

  田不休見自己的請求並沒有得到同意,直接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覺得江槐太過於怯懦。

  “閉嘴,你太聒噪了!”

  江槐看了田不休一眼,眉頭微微一挑。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力量湧來。

  田不休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一旁的青石下。

  他口中咳血,胸部更是深陷下去,不過並未有生命危險,只是渾身的骨頭碎了不少,並且自身的恢復力被一種強大的能量在壓制着,因此暫且無法爬起來,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就憑你剛剛那番話,本座其實可以將你直接誅殺於此!只是念在你爲九天十地做出的一切,本座法外開恩,饒了你一命!”

  江槐居高臨下,聲音卻是如此的振聾發聵,田不休雖然說話難聽,但對方並不是什麼壞人,他懶得和其計較,不過些許懲罰還是要有。

  “若是閣下肯出手……老頭子我寧願一死!”

  “你的生死與本座無關!”

  “本座於歲月長河橫流,見過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想必爾等心裏也都清楚。

  你既然口口聲聲責怪本座爲何不出手護佑這片土地,那本座且問你,那些曾經爲了這片大地嘔心瀝血的生靈可曾有一個好下場?

  而你們,又何曾爲它們挺身而出?”

  “鯤鵬可是爲九天十地流過血,甚至差點隕落於戰場上,但最終呢?憑着一身重傷趕回九天,卻被自己人圍殺,連唯一的子嗣都被封印在下界八域足足數百萬年……”

  聽到這句話時,秦長生的臉色頓時一變,狠狠的嚥了口吐沫。

  那鯤鵬的遺腹子是他用五行山鎮壓的。

  不過仙古的事他並不清楚。

  “那七位封王的人類英雄呢?恨不得以自身血肉鑄成不朽長城阻攔異域入侵,將自己的滿腔熱血拋灑戰場。

  但最終被自己這邊貪生怕死之徒造謠成了叛徒,受盡世人唾罵。

  英雄不在,只剩下了滿腔的怒火,他們的後世子孫從生至死居然被號爲罪徒,被囚禁在永無天日的罪洲之中,生來就被釘在恥辱柱上,不知蹉跎了多少!”

  江槐繼續開口。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每個字卻重如高山一般狠狠的砸在腥诵闹小�

  “當然,本座說的這些事情,爾等或許瞭解的不甚至全面,但以你們的地位和身份,多少應該也知道一些內幕……”

  “可爾等選擇的是什麼?!裝作從不知道,還是讓其徹底泯滅於歷史的塵埃之中?!”

  “當英雄不再是英雄,所謂的正義也不再是正義,而是成了某些人的擋箭牌,成了他們爲了名,爲了譽,爲了利的手段,爾覺得,這個所謂的正義……還需要麼?”

  江槐居高臨下,犀利而又明亮的目光緩緩掃視過在場腥耍�

  他從不否認,也不想否認,九天十地這片大陸上的確存在不少可歌可泣的英雄,不少足以讚歌相送的生靈。

  但更多的,是一些徹頭徹尾的蛀蟲。

  想要他江槐守護九天十地,那就請先將那些蛀蟲清理乾淨。

  若不然的話,江槐所要守護的就不是什麼九天十地了,而是那羣蛀蟲想要構造的秩序準則,維護他們的統治,替他們守大門。

  田不休抿了抿嘴,一陣語塞。

  不只是他,幾乎所有大教的教主都是這般表情。

  因爲他們的確知道一些事情的因故,否則孟天正也不會因爲王家針對石昊一事如此的大動干戈,大發雷霆。

  就因爲他猜測出了一些王家的齷齪事情,生怕他們徹底盯上石昊,葬送了少年。

  石昊的天資雖然不錯,不過與那龐大的王家相比,眼下根本無法抗衡。

  只是他們雖然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內幕之事,但說一千道一萬,那些事情距今都已經太古了,很多細節早就已經模糊不清,他們並不敢肯定那些事情是否真的和自己人有關係。

  其次。

  同時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那些背後的力量都太過強大,盤根錯節,牽扯了不少曠世大教甚至是長生世家,每一個都是隨便跺跺腳,九天十地都要抖三抖的巨無霸存在。

  若是將他們揪出來的話,不亞於讓九天十地重新改頭換面。

  換句通俗的話來說。

  那些勢力已經到了大而不能倒的地步,牽一髮而動全身。

  至於其他的一心贻p天驕,則是滿臉駭然。

  這是他們從未接觸過的一角世界,隨便一聽就讓他們感到心驚肉跳,裏面牽扯的隱祕太誇張了。

  尤其是石昊,臉色最爲不正常。

  “七王,罪洲,這裏面到底發生過什麼?!”

  他眼睛瞪的很大,迫切的想要知道曾經的過往。

  因爲他就是罪血後代!

第449章 安瀾後裔的後裔

  (我昨天居然沒更新?老以爲自己更了,一張請假條就這樣沒了,心塞!)

  …

  石昊曾經在一些特別古老典籍中看到過一些相關的記載,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便一帶而過,但也讓他多少了解那段歲月的崢嶸史詩。

  在更古的那段歲月中,封王其實代表了一種最高規格的嘉獎,需要在帝城中氤受萬族敬仰,代表了準仙帝的讚許,也代表了一方天地的認可。

  只有對九天十地做出巨大傑出貢獻的人族才能獲得此項殊榮。

  而罪字,則是這種無上永耀的體現形式。

  在先民的詞法註解中,當初的罪根本就不是現如今的釋義,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罪血卻成了一種強行施加在他們身上的枷鎖,真的變成了一種無妄之罪,被視爲不詳,被無數生靈唾棄,被視爲三千道洲上最低等的羣體,時不時的還會被抓去太初古礦挖礦。

  若是碰到像是六冠王這般的人的話,說不定什麼就會突然暴起出手。

  擁有罪血的人,若是沒有曠古絕今的天資本事,幾乎終生都要生活在罪洲——那片貧瘠,寒冷,靈氣匱乏,資源稀少,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不毛之地的貧寒之地。

  石昊自己倒是無所謂。

  他身懷無敵之心,對這一切並不怎麼看重。

  最重要的是,他的拳頭足夠硬,能夠有如今的地位,完全是靠自己一拳一拳發出來的,鎮壓四方,能夠憑藉自己的鐵拳硬生生打破世俗的枷鎖。

  雖說時常會有一些自以爲高高在上的大族子弟喜歡在他面前展示優越,但最後的結果不約而同,全都被他當場鎮壓,震懾住了那羣宵小之輩,讓那羣自視清高的大教門徒恨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可他畢竟只是例外。

  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他或許早就被人誅殺,連半片葬身之所都沒有。

  罪洲上的生靈何其之多,可有幾個人能從裏面走出來?絕大部分都只能在貧困,潦倒,以及外界各大教的打壓中度回餘生。

  對於罪洲而言,裏面的最強者恐怕也纔不過半步神火而已,徹底點燃神火的就已經能稱得上是天了,隨便一個天神境的生靈就能夠橫掃整個罪洲,無人可敵。

  可放在外面呢?

  天神修士不說隨處可見,但也絕對算不上是強者。

  罪洲不該如此…

  罪血也不該如此…

  他們,更不該真的成爲九天十地的罪人,一代又一代忍受悲涼和壓迫!

  “柳村的那位無上存在絕對知曉一些隱祕,若是有時間的話,一定要親自去一趟柳村!”

  石昊內心思索,一雙燦爛如星辰般的眸子緊緊盯着蒼穹中那道白似勝雪的修長偉岸身影,內心沉聲道。

  雖然有一些事已經過去,淹沒於時間的黃沙中,可這並不代表着一切都已經結束,當年的罪魁禍首應該付出代價。

  …

  “前輩,老頭子我可以在此發誓,並不知曉那些事,不然的話,老頭子定然要將那些雜碎全部都斬殺殆盡,殺他們個片甲不留,絕對不會讓他們將九天十地搞的烏煙瘴氣!”

  滿是斷壁殘垣的大赤天邊疆上,田不休的聲音傳來。

  他艱難開口,額頭密佈汗珠,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就像是一張白紙。

  其身上的傷勢雖說並不重,但因爲一身的力量都被江槐強行束縛住,田不休此刻就和普通人一樣,那鑽心蝕骨的劇痛像是浪潮一般一陣接着一陣,並不好受。

  不過田不休說的這番話倒是完全發自內心。

  他這一生雖說坎坷,但也算是行得正,坐得端,活的光明磊落,幾乎所有時間都花費在其所開創的叩天門以及自身修煉上,對於江槐說的事倒是真的不怎麼知曉。

  田不休雖說是個直腸子,但也並非傻子,從其他人的表情和目光中不難猜出,那柳村之主所說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四周,其他各大教派的人馬也全都謹小慎微,戰戰兢兢,在江槐身上散發的那龐大威嚴之下,他們甚至連直視都做不到。

  自從柳村之主憑藉一己之力滅掉偌大的仙殿之後,柳村便直接一躍,成爲了九天十地上第一聖地,柳村之主更是被冠以九天十地最強存在。

  只是今日一見,他們覺得自己或許還是低估了那位的恐怖!

  揮手擊退不朽生靈,隨手之力差點將那黑霧都鎮潰……

  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柳村之主恐怕十有八九已經超出了人道領域的範疇……

  加上剛剛那一番話,不少人覺得江槐很有可能是某位古老歲月的無上存在,一直活到了現在。

  一尊無法想象的老古董!

  稱呼一聲前輩估計還是他們沾光呢。

  “知曉如何,不知曉又如何,和本座有何關係?本座只是要告訴你,若是九天十地自身不改變的話,哪怕請來再多援手也只是無用功,只能撐一時,卻不可能撐一世,終有一日,這片天地還是會不復存在的!”

  江槐淡淡開口。

  他並不在乎田不休知不知道這些事情,因爲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對方千方百計想讓他出手,他總要有些說道。

  出手很簡單,無非舉手之勞而已,即便對方不提,江槐也會出手,畢竟不管怎麼說,九天十地,下界八域也算是是他的故土,更別說這裏還是日後那顆湛藍色星辰的誕生之地。

  但江槐向來不喜歡別人要挾他!

  “前輩,老朽真的不知道這些,老朽一生都在爲抗擊異域做努力,爲了能夠心中志向不減,因此強行衝關,導致壽元大減,因此不得不將自己封印於長生物質之中,大多半時間都在沉眠,絕不知道曾有人做過那樣的齷齪事,不然,就以老朽的脾氣,怎麼可能視之不理!”

  田不休朗聲說道,卻是以爲自己的態度沒有表達清楚。

  他性格比較直爽,早年間創立叩天門,一生都在執着於修道,感受天地大道,而後異域入侵後,叩天門滿門被滅。爲了給那些徒子徒孫,長老們報仇雪恨,田不休強行突破幾道至尊導致自身導員受到重大影響,壽元大減。

  因此好不容易到極道至尊境便不得不選擇急流勇退,將自身封印於長生物質之中,以延長僅剩下的壽命,正因如此,他對外界之事瞭解甚少,並沒有說謊。

  江槐沒有開口,只是目光從田不休的身上掠過,打量着這個或許已經活了百萬年的老頭。

  果然,孟天正評價的沒錯,這人腦子就是一根筋,完全就不明白自己說的意思。

  不過這樣的人優勢也很明顯。

  那就是認定的事兒八匹馬都追不回來。

  “本座已經說過,本座並不在乎你是否知曉這些,不過爾能在這般年紀還保持如此一番赤子之心,若非強行突破,未來或許有你一席之地!”

  良久,江槐收回目光。

  他並不會什麼讀心術。

  只是田不休的目光很純粹,並且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在他看來或許真的沒有說謊。

  田不休則是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顯然,剛剛如此劇烈說話有些牽扯到了他的傷勢。

  微微起手,自江槐的指尖飄出去一抹淡淡的綠茫。

  如同沖霄劍光一般,迅若閃電,直接擁入了田不休的身體內。

  剎那間。

  一道肉眼可見的綠意光暈仿偌水波一般的緩緩盪漾開來,在瞬間徽至颂锊恍莸纳眢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