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令狐沖聞言面帶羞愧,吞吞吐吐的說道。
“回師傅,是一紅衣蒙面人,觀其身形應當是個男子,但是他速度太快,徒兒也沒能看出用的是什麼招數.”
作爲堂堂華山派大師兄,他竟然連對面用的什麼武功都沒看出就被擊倒。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令狐沖也算不上是厚臉皮的人,自然會慚愧。
甯中則見狀出言安慰他。
“衝兒你也不必自責,你且將傷口給我們瞧瞧,那人能一掌擊暈你,想來武功路數定然高超,只需要看出其用的功夫,自然也能找到兇手。”
嶽靈珊高興得直拍手:“娘真聰明,只要找出是誰傷的大師哥,定然要讓他付出代價!”
可當令狐沖將自己胸前的掌印露出來之後。
無論是嶽不羣還是甯中則都紛紛陷入了沉默。
“沒有用掌法之類的,單憑掌力就能做到這一切嗎?看起來此人最少也是個宗師,而且應該還是浸淫宗師多年的高手了。”
李尋歡見到令狐沖那個掌印嘖嘖稱奇。
不僅如此
白修竹眯着眼睛看向那掌印。
他在其中絲毫沒感覺到有掌意的跡象,也就是說這人的拿手武功很可能不是掌法.
甯中則擔憂的看了嶽不羣一眼。
“師兄.這.”
什麼都沒有,僅憑一個掌印的話,可以說江湖上所有內力深厚之人都有嫌疑。
這一下,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嶽不羣也面犯難色:“常知府,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常文琮搖了搖頭:“我那邊情況類似,也只有一個掌印,對了,現場還有這張手帕!”
他說着便是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
白修竹見狀心中暗暗搖頭。
看來這常知府還是不夠相信自己,否則早在府衙之時就該把這手帕拿出來了。
而不是等到如今嶽不羣到場再拿出來。
只見那條手帕通體爲紅色,上面正繡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花。
令狐沖見到手帕像是想起了什麼。
突然補充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此人攔住我之時,手上還在繡花!”
第82章 挑釁
令狐沖這話一出,其他人都還好。
唯獨白修竹愣了一下,心中震驚不已。
又是紅衣又是繡花。
這聽上去怎麼那麼像東方不敗?
可這個念頭幾乎只是出現一秒就被白修竹否定。
如果是東方不敗的話,那以令狐沖現在的本事,真能在其手底下活命?
不是白修竹看不起令狐沖。
關鍵人家東方不敗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而且東方不敗去劫稅銀幹嘛?
喫飽了撐得?
或者是有人想要嫁禍給東方不敗不成?!
白修竹朝着令狐沖追問道。
“令狐兄確定?要不再回想一下,有沒有遺漏其他東西?”
常文琮也是急忙開口:“對對對,令狐少俠不妨再想想,這兇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特徵?”
雖然已經做好了投靠曹正淳的打算。
以曹正淳的能力要想替他遮掩稅銀也不算難辦。
但如果他能自己就把稅銀一事解決的話,在曹正淳那裏無疑也會加分。
是以常文琮對這件事還是很上心。
令狐沖苦苦冥想。
過了許久才一拍腦袋:“他當時將我擊倒,昏迷前似乎有什麼東西蓋到我的臉上,現在想來,應該便是他繡的那方手帕!”
難道是他
白修竹聞言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雖然與他了解中不太一樣,但想來那個人比東方不敗更符合這個情況。
嶽不羣此時從常文琮手中接過手帕,細細端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發現。
倒是嶽靈珊忍不住開口吐槽。
“這都什麼人吶,明明是個大男人,卻在裝模作樣繡花還繡的挺好看的.”
這話聽得白修竹一樂,聽上去這兇手起碼繡花是要比嶽靈珊在行纔對。
正在這時。
李尋歡悄悄捅了捅白修竹。
“知道了些什麼?你見到這手帕完全沒有拿過來看的意思,可別說你沒點想法。”
白修竹給他丟了個白眼。
本來不想說的,結果他這一句話倒是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修竹身上。
這下是不說點什麼都不行了。
常文琮急忙開口,生怕白修竹就這樣什麼也不說了。
“白公子有什麼發現不妨與大家分享一下?”
嶽不羣也是朝他看來過來,一副想要聽聽他有何高見的模樣。
白修竹暗歎一聲,看向常文琮。
“分享談不上,不過常知府可以去調查一下,最近江湖上發生的大事中,還有沒有人收到類似的手帕。”
一旁的嶽不羣拿着手帕又是反覆觀看,直到確認這就是一條普通的手帕方纔開口。
“白公子何出此言?”
白修竹微微一笑:“只是猜測罷了,具體情況還要等常知府的調查結果,但想來應該是會有的,到時那便是線索了。”
雖然這般說。
但白修竹心中卻敢百分百肯定,一定會有!
以那人當時搶奪稅銀的操作來看。
每個人他都只出了一掌,顯然是十分遊刃有餘,既如此,這手帕肯定不會是無意間掉落。
有意爲之的話,目標便幾乎鎖定了.
差不多猜到了兇手,白修竹也沒有在留下來的意思。
“嶽掌門和弟子有些天日沒見,想必還有其他事要說,我會吩咐人備好酒水,現在就先不打擾了。”
白修竹說着便是離開房間。
李尋歡見狀若有所思,跟着離開房間。
二人來到門外。
“你知道的不只是剛纔那一點兒吧?”
李尋歡跟在白修竹身後慢悠悠的問道。
白修竹停下腳步。
“是啊,知道的東西很多了。”
李尋歡盯着白修竹:“快說來聽聽!”
白修竹緩緩嘆了口氣:“你這好奇心,哪天遲早得栽在上面,不覺得奇怪嗎?明明是劫稅銀這麼大的事,換任何人都應該做得儘量小心纔對,偏偏兇手要在現場留下一個活口和一條手帕。”
“萬一是他出現紕漏了呢?”
白修竹笑了笑。
“能讓那麼多咻敹愩y的官兵一個也逃不出來,甚至一百五十萬兩稅銀至今也沒找到去處,你覺得這樣的人會出現紕漏嗎?”
李尋歡聞言也變得重視起來。
“就是說,故意的?”
“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解釋了。”
李尋歡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那他爲何要故意這樣做?搶了銀子跑掉然後瀟灑快活不好嗎?”
“你可以理解爲.挑釁!”
午時。
保定,龍騰閣。
白修竹帶着嶽不羣踏入此地。
“嶽掌門,此處已經是保定城中最好的酒樓,地處偏僻,還請嶽掌門不要嫌棄。”
華山派除了甯中則和嶽靈珊留在白府照顧令狐沖之外。
其餘十來個弟子盡皆隨嶽不羣前來赴宴。
嶽不羣臉上笑容不減。
“白公子說的哪裏話,我華山派從不是那貪圖享樂之人,怎會有嫌棄一說?”
正在此時。
福伯頗有怨氣的走了過來。
“少爺,如今大雪初消,來往保定的商販卸啵堯v閣二樓的雅間只餘下一間了,我讓他們騰一間出來硬說沒有。”
看福伯的情緒,應該是在龍騰閣喫了閉門羹。
華山派人數卸啵羰且婚g房難免顯得擁擠。
可這麼一大幫子人已經來到這裏,臨時更換地方又整得好像是白修竹他們身爲主人有些不到位了。
“要不要我讓他們挪一間出來?”
常文琮此時開口。
以他保定知府的身份想要個雅間自然是手到擒來。
相比之下,白家的身份就有些不夠看了。
正當白修竹準備讓常文琮出面時。
嶽不羣卻是抬手製止:“常知府,不必了,若是讓外人知曉,還道我華山盡是些仗勢欺人之輩。”
他隨即輕聲衝着身後一個看起來年紀比他還大的人說道。
“德諾,你便帶着師弟師妹們在一樓用餐,注意看着他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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