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7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一種叫借酒消愁,一種叫尋歡作樂。

  像他最爲熟悉的一個人便是華山派大師兄令狐沖,那傢伙可以說走到哪手裏都有那麼個酒葫蘆。

  令狐沖是個十足的樂天派。

  彷彿他遇到的所有煩惱都能隨着那口苦酒入喉,化爲烏有。

  但少爺這個年紀應該還不知道酒的好處,而且福伯也不想讓白修竹成爲令狐沖那樣太樂觀的傢伙。

  他可是聽說過那個傢伙沒少惹嶽師兄生氣。

  所以借酒消愁暫時可以排除。

  既然如此,正好白家也還無後,很多人在少爺這個年紀妻子都娶到三房了!

  那不如.

  福伯抬頭看向白修竹。

  “少爺,我帶您去一個地方怎麼樣?”

  “什麼地方?”

  “少爺您跟我來便是。”

  白修竹瞧見福伯臉上神祕的笑容,一時間也來了興趣。

  雖然他對福伯很瞭解,但只限於當管家的福伯。

  至於福伯以前在江湖上或者是在華山派到底怎麼樣,對白修竹來說還是個謎。

  此時突然說要帶自己去一個地方,那會是什麼地方?

  藏着神祕武功的洞窟?

  育有天材地寶的山谷?

  不管是什麼地方。

  毫無疑問,白修竹的好奇心被福伯這一下徹底勾了起來。

  反正現在萬寶齋還沒有把他購買的祕籍送過來。

  他也沒辦法嘗試系統的掛機收益到底是怎麼個機制。

  白修竹便跟在福伯身後上了馬車。

  “福伯,這就是你說帶我來的地方?!”

  白修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建築。

  從白家到這裏的距離不算短,兩人出門時已經下午,而此刻已然傍晚時分。

  寒冬臘月的保定城天已然暗了下去。

  當白修竹從馬車內走出時,看到的是一處掛着燈唬瑥垷艚Y綵的建築。

  燈坏念伾c平常見到的大紅色有所不同,是桃紅色的!

  桃紅色的燈灰约捌渲苓叺牧魈K在晚風中搖曳,爲這座建築鋪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福伯跟在白修竹身後下了馬車。

  “少爺想必還沒來過這裏吧?”

  白修竹看向那塊高高懸掛的牌匾,鎏金的三個大字龍飛鳳舞刻在上方。

  快活宮!

  保定城最爲出名的青樓!

  

第8章 福伯,你這樣熟練讓我很爲難啊!

  白修竹看着眼前的快活宮嚥了口唾沫。

  這個地方他確實沒來過,不只是他,他的前身同樣也沒來過。

  不是來不起,而是他的父親,也就是白老爺和此處打過招呼,不讓快活宮接待白修竹。

  作爲整個保定城最大的胭脂水粉供應商,白家與快活宮這種地方的關係自然十分密切。

  因此在他說過之後,白修竹即便想來也來不了。

  當然,也僅僅是沒來過這裏而已。

  其他小型的青樓,白修竹還是去過的。

  畢竟不是快活宮這種能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的地方,白老爺也就沒太多管。

  但沒來過不代表白修竹沒聽過。

  甚至不僅聽說過,他的前身還一直想來此處試上一試。

  但白修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福伯帶來此處。

  桃紅的燈光下,古樸的木質大門半掩着,裏面亮堂的光線透過從大門的縫隙往外延伸,彷彿在呼喚路過的行人進入。

  “走吧,少爺。”

  福伯見到白修竹的模樣嘴角噙起微笑。

  白修竹曾經可是沒少和他吐槽過父親不讓自己去快活宮一事。

  如今少爺已然是白府的當家人,也該出來見見世面了。

  但少爺年歲尚湥�得注意一些,不能讓少爺沉迷其中.

  福伯帶着白修竹徑直推開快活宮的大門。

  刺眼的光線讓白修竹只感覺有那麼一瞬間,眼睛都快要瞎了。

  只見在快活宮的大廳內。

  到處遍佈的都是金光閃閃的裝飾品,沒有故作風雅的書畫與瓷器,或鑲金或純金的擺件,讓人意識到這裏突出的只有兩個字。

  富貴!

  “喲,這不是福管家嗎?什麼風兒把您吹來了?”

  兩人甫一進入快活宮,耳邊便是傳來聲音。

  隨即便是濃烈卻不讓人反感的香味直往鼻腔中鑽。

  熟悉的味道讓白修竹立刻辨認出,這是自家的產品。

  浮生若夢!

  使用七種花香不同的薔薇爲原材料調和而成的香露,屬於實打實的高端產品。

  福伯看向來人笑道:“倒是好久不見了,煙玉管事。”

  手工編織的紅色宮裝包裹住玲瓏嬌軀,烏黑的秀髮高高挽起,潔白的瓜子臉上還點綴着一顆美人痣。

  實打實的大美女一個!

  若非在她眼角有着淡淡的魚尾紋表明已經有些年紀,白修竹甚至會懷疑對方是不是快活宮如今的頭牌。

  煙玉輕輕一笑,將手中的香帕擋在嘴邊。

  “福管家可是稀客,前幾天煙玉不在保定,倒也吩咐手下人送去物件,還請福管家恕罪。”

  福伯點頭示意瞭解。

  白家和快活宮的合作相當密切,作爲老闆的煙玉此前並沒有參加白老爺的葬禮,但也同樣派人送了東西。

  這些事他都知道,他這次來也有敲打一下對方的意思。

  當然,也不能做的太過了。

  像快活宮這種大客戶,在白老爺去世的現在,能維持和對方的合作,對白家是最好的。

  “這些事就不要提了,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家少爺。”

  “哦?”

  煙玉將目光放到了白修竹身上。

  在福伯帶白修竹進來之時她便大概猜到了白修竹的身份。

  但還是將信將疑,直到此時才終於確定,這位就是被白老爺打過招呼,不能讓對方進入快活宮的白家少爺。

  “白公子好,奴家乃是快活宮的管事,煙玉。”

  白修竹衝着煙玉點點頭:“煙玉姑娘你好,在下白修竹。”

  這聲姑娘叫得煙玉心花怒放。

  她的年紀就算是做白修竹的母親都綽綽有餘,雖然保養有方,但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年輕?

  不過作爲快活宮的管事,煙玉雖然開心,卻不會因此失了分寸。

  她朱脣輕啓:“不知白少爺此次前來,是爲公事還是私事?”

  白修竹聞言則是看向福伯。

  他也不知道福伯這次帶自己來是爲公還是爲私。

  公事自然便是白家和快活宮的合作,私事嘛.

  來快活宮能有什麼私事?

  懂得都懂!

  “如果煙玉管事不準備更換合作伙伴的話,我們此次應該是爲私。”

  福伯此刻已然收起了笑容,他也不希望從對方的嘴裏聽到任何對白家不利的消息。

  煙玉聽罷心中瞭然。

  兩人此次前來的目的一個應該是爲了探查快活宮對白家的態度。

  另一個嘛

  看着白修竹東張西望的好奇模樣,煙玉還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樣。

  “福管家哪裏話?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向來愉快,快活宮自然不會輕易更換合作伙伴。”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哪怕白老爺沒了,白家現在也還是保定城最大的胭脂商。

  真要換合作伙伴,等到白家不行了,快活宮有的是人合作,沒必要現在去得罪對方。

  作爲保定城內數一數二的大企業,穩定對快活宮纔是最重要的。

  福伯聞言也是再次露出微笑。

  “那便多謝煙玉管事了,算白家欠你一個人情。”

  煙玉點點頭笑意盈盈地開口。

  “公事說完了,接着便是私事了,白公子若是真的好奇,不妨進我快活宮一觀?”

  她心中暗道,這位白少爺好像也不是省油的燈,老爹一死就來自己這邊了,看來以前被管的是真嚴!

  要是讓白修竹知道煙玉是這樣想自己。

  少說得喊兩聲冤枉。

  明明就是福伯帶他過來的,搞得像他很想來一樣!

  此刻面對煙玉的邀請,白修竹也有些無措。

  倒也不是他故意做出這番姿態。

  說到底他穿越前也只是個普通人,快活宮這種級別那放在他穿越前起碼也是個海天盛筵,你讓白修竹怎麼面對?

  福伯見狀輕輕拍了拍白修竹的肩膀。

  “少爺別擔心,煙玉管事這邊不會怠慢您的。”

  隨後又是一扭頭朝着煙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