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69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無奈的看向李尋歡。

  “你殺的就你殺的唄,爲什麼還非要讓人覺得他是因腹部傷口而亡?”

  “別胡說啊,我可沒殺,明明就是你和阿飛昨天聯手把他幹掉的。”

  李尋歡一邊喫着早餐一邊說道。

  “對了,我昨天意外撿到本東西,你要不要?”

  李尋歡隨手拋出一本祕籍。

  白修竹接過一看,居然是田伯光的成名刀法《狂風刀法》!

  “從他身上搜到的?”

  “都跟你說了,是我撿到的。”

  看他這掩耳盜鈴的模樣,白修竹也懶得去糾正。

  反正只是死了個採花俣选�

  他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徹底融入這個江湖了,死人只是很稀鬆平常的事。

  今天若不是死的人是田伯光,甚至不會有人知道死了人

  “不過說起來,現在這些捕快的效率還挺高,這麼快就發現田伯光的屍體了,我記得我丟得還挺隱蔽的。”

  李尋歡嚥下包子擦了擦嘴。

  白修竹拿起福伯買的豆漿喝上一口:“你不是說不是你殺的嗎?”

  正在此時,福伯推開院門走進來。

  “少爺,官府那邊派人過來想讓少爺去一趟。”

  白修竹將目光看向李尋歡。

  “看來有人的事東窗事發了啊!”

  李尋歡則是搖搖頭。

  “官府不是爲這件事來的,江湖上每天死的人那麼多,他們真要管,怎麼管的過來?”

  白修竹聞言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

  李尋歡笑了笑。

  “看起來就是過來找你的。”

  福伯駕着馬車行走在路上。

  白修竹閉目養神,卻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覺得官府找我所爲何事?”

  “說不定想讓你出錢幫襯一下保定?”

  白修竹聞言睜開雙眼,細細思索着李尋歡話裏的可能性。

  他現在擁有三千萬兩常文琮那邊肯定知曉。

  如果只是爲錢而來倒還算小事。

  能用小部分錢就換得安寧的話,白修竹倒是也不介意。

  畢竟這錢來得其實也還算簡單。

  但常文琮真有那麼厚臉皮?

  之前還想將他的錢據爲己有,眼看目標達不成了,轉頭又來問他要錢?

  莫非當官真要一個臉皮厚不成?

  還是喫準了他有朝廷做背景,自己這邊不敢動他?

  白修竹腦子裏閃過無數個疑惑。

  正當他還在思考之時,馬車已然停下。

  “你先去吧,我在車上等你。”

  聽到李尋歡的聲音白修竹點點頭,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白公子,可算等到您過來了!”

  張仕明見到白修竹之時急忙上前來。

  朝着白修竹又是行禮又是鞠躬,但目光卻不停的朝着馬車內打量。

  白修竹見狀問道:“張師爺,在看什麼呢?”

  張仕明聞言有些尷尬。

  “額白公子,這李探花沒跟您一起過來?”

  白修竹這下哪還能不知道對方想要找其實是李尋歡?

  不禁撇了撇嘴:“張師爺,要找李尋歡的話不妨直接去找他,沒必要讓我白跑這麼一趟。”

  張仕明見白修竹有些不滿,也是急忙開口解釋。

  “白公子息怒,哪敢讓您白跑一趟?這次請您過來是有一件大事相商,如果李探花也在的話,自然就最好了”

  白修竹掃了一眼馬車。

  張仕明說的話李尋歡肯定不會聽不見。

  那如今還沒有下車的話,顯然是不想理會他們了。

  他搖了搖頭衝着張仕明說道:“有什麼事和我說就成,我回去自然會轉告他。”

  張仕明也無可奈何。

  他先前叫白修竹去興雲莊的時候可以吆五喝六的,現在有求於人可不敢絲毫怠慢。

  “那就麻煩白公子了,白公子,福管家,二位這邊走。”

  張仕明帶着二人走進府衙。

  而這一進去,白修竹便是看到了正在來回踱步的常文琮。

  府衙內還擺放着一個突兀的屏風讓白修竹有些疑惑。

  通常的屏風乃是用來裝飾、隔絕的作用。

  就像現如今某些家庭裝修喜歡使用鏤空型的設計一般。

  一來產生一定的空間感,讓人感覺屋子的面積更大。

  二來也是爲了保護某些隱私,不至於被人一眼就把整個房間看光。

  但此刻出現的屏風擺放的位置總讓白修竹感覺很奇怪,這刻意爲之的模樣。

  就好像那後面有什麼東西一般.

  “白公子!”

  常文琮看到白修竹的瞬間兩眼放光,衝上來握住他的手。

  白修竹不動聲色的抽回雙手。

  “常知府有話直說便可。”

  常文琮見狀頗爲尷尬的搓了搓手。

  不過他也是久經官場之人,雖然表現得尷尬,實際上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仕明,讓他們下去吧,我有話要單獨和白公子說。”

  常文琮給張仕明使了個眼色,讓其擯退周圍的人。

  張仕明會意的點點頭,立刻帶着原本在這裏面的捕快離開。

  常文琮見人全部走出房間,方纔掩上房門和窗戶,輕聲向着白修竹開口。

  “出大事了!白公子!”

  白修竹拿起張仕明端上來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微微皺眉。

  沒有福伯沏的好.

  “常知府不用這般扭扭捏捏,有什麼大事您直說便好。”

  常文琮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汗珠。

  只見他雙手微微顫抖,將原本那個令白修竹倍感疑惑的屏風挪開。

  屏風之後的情況白修竹一覽無餘。

  那裏是一張牀鋪,而牀鋪上則躺着一個人。

  也難怪白修竹進來之時會覺得不對勁了。

  正常的屏風通常是立於牀兩端,而這扇屏風卻直接將牀給遮擋住。

  能對勁才奇怪了。

  他回頭看向常文琮:“常知府,這是何意?”

  常文琮抹了抹臉上汗水。

  “白公子上前一看便知.”

  白修竹緩緩上前,只見牀上躺着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

  對方胸前則是一個駭人的掌印!

  他還正在好奇對方身份之時,跟在他身後的福伯卻是一聲尖叫。

  “令狐師侄?!”

  七十六章在審覈,應該過一會兒就能發出來了

  

  

  

第78章 投名狀

  令狐師侄?!

  白修竹瞪大了眼睛。

  看向這個躺在地上的男子。

  能被福伯以這個稱呼叫出,那男子的身份自然也就昭然若揭。

  華山派大師兄。

  嶽不羣首席弟子。

  令狐沖!

  “福伯,你確定他是令狐沖?!”

  白修竹有些不敢相信,口氣中一時間除了詢問甚至更像質疑。

  捏麻麻的!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繼田伯光被李尋歡幹掉之後,令狐沖居然也躺在這裏半死不活?

  福伯也表現的難以置信。

  上前仔細打量幾分,直到他抽出那把被擺在牀邊的長劍才終於下了定論。

  “少爺,這的確就是令狐師侄的屍體,此劍是寧師嶽夫人贈與令狐沖的寶劍,我不會認錯的!“

  白修竹回頭看向常文琮。

  “常知府,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