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沒辦法。
蚩尤劍他一直是用黑布包起來的。
但真武劍卻並沒有。
宋遠橋剛看到白修竹帶着真武劍的那一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若非他知道自己師傅張三丰絕不會是那種亂搞的人。
恐怕都得懷疑白修竹是不是張三丰的私生子。
畢竟這把真武劍,就算是張三丰之前最寵愛的弟子張翠山,張三丰都沒這樣交給過他。
而現在卻是將其拿給了白修竹。
宋遠橋心中甚至不免生出了幾分忌憚之情。
此人
莫非將來會繼任武當掌門?!
不怪宋遠橋心裏產生這樣的想法。
他對於武當掌門的渴求,可以說任何一個師兄弟都知道,並且大家也都十分支持。
他乃是大師兄。
這換在皇室,那便是太子。
太子繼位,誰會有意見?
而且武當七俠幾兄弟關係一直都不錯。
其他幾人倒也從沒想過,與宋遠橋爭奪這個位置。
就連宋遠橋自己心裏也是這樣默認的。
他將來一定會是武當掌門!
不過此事隨着張三丰一直沒有退位的意思,宋遠橋也沒怎麼在意。
反正武當派的大小事宜幾乎都是他在處理。
說白了,他離武當掌門,差的不過只有一個名頭而已。
甚至在外面,不少人都已經下意識的將他當做武當掌門對待。
可當看見白修竹帶着真武劍之際。
宋遠橋不自覺的產生了些許念頭。
爲什麼師傅這麼久不肯把位置傳給自己呢?
莫非就是在等這個人?
想到這裏。
宋遠橋看向白修竹的目光中,已經不由帶上了幾分警惕。
人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神情,是很難加以掩飾的。
白修竹看到宋遠橋的目光之時,也不免有些疑惑?
他怎麼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白修竹仔細回憶了一番,眼前的宋遠橋在原著裏,也是實實在在的正道人物,除了在宋青書的事情上,他稍稍有些下不去手外,其他的好像沒什麼黑點吧?
你要說他對宋青書下不去手算不算黑點,白修竹覺得不算,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哪個父親能說對兒子出手就對兒子出手的?
哪怕兒子犯了再大的錯,不也是自己的孩子嗎?
“宋大俠不知”
宋遠橋的眼神實在讓白修竹有些瘮得慌,他不由得問出了這個問題。
白修竹的話也是突然讓宋遠橋驚醒。
“哦哦,沒事,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了點別的事。”
宋遠橋也暗自責罵自己。
怎麼用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突然去懷疑別人?
“父親!”
就在兩人對話之際。
宋青書卻是突然闖進了帳篷裏。
沒錯。
此時的武當弟子已經從武當山出發,正在向光明頂進發。
至於爲什麼會是帳篷。
那隻能說要不然武當派是名門正派呢!
他們足足上千人從武當山出發,如果中途選擇在其他城市住下,難免都會引起一些騷亂。
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宋遠橋直接下令,所有武當弟子遇城則繞,夜裏則是在野外安營。
雖然這樣會導致條件艱苦一些。
但確實可以避開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青書,怎麼回事?”
宋遠橋將目光看向進來的兒子。
宋青書連忙稟告:“父親,收到消息,少林、華山、崆峒、崑崙、峨嵋等五大門派已經紛紛出發,根據少林寺的消息,大家先在明教光明頂下集合,然後一齊攻上去!”
宋遠橋聞言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便告訴械茏樱涌焖俣龋綍r候若是去得慢了,免不齊有人嚼舌根,說我武當故意拖延。”
因爲張翠山和殷素素的關係。
宋遠橋極力避諱在此次事件中,被其他門派捕風捉影,抓住把柄。
“是!”
宋青書聽到他的傳話後先是應聲。
隨後又是將目光看向白修竹。
“父親.這位前輩我看與我年紀相仿,不如便讓他與我一同休息?”
宋青書實在對白修竹太過好奇。
畢竟對方乃是張三丰親口承認的“客人”。
在武當的時候。
鑑於張三丰就在那裏,宋青書不太好打聽些有的沒的。
現在下了武當山,宋青書的好奇心算是徹底抑制不住了。
宋遠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白修竹發狂的情形他自己是見過的。
當時他們師兄弟幾人結成真武七截陣都不是其對手。
倘若讓白修竹到宋青書那裏去,萬一出了問題怎麼辦?
可另一方面。
他又覺得張三丰既然讓白修竹跟着來,而且還連真武劍都給了他,想必應該不會再出現那種情況吧?
“宋大俠,既然令公子這樣說了,我便與令公子一同休息吧。”
令宋遠橋沒想到的是。
白修竹卻是直接同意了宋青書的說法。
主要是剛剛宋遠橋的眼神讓他有些搞不懂情況。
但不論怎樣。
似乎這位“宋大俠”,對他的感官不是那麼好,既然如此,白修竹也不想整那些有的沒的,索性分開最好。
宋遠橋盯着白修竹。
還在思考此事到底該怎麼辦時。
宋青書卻是已經笑着點頭:“父親,這位前輩都這樣說了,那我便帶他下去休息了。”
說罷就是給白修竹使了個眼色,急急忙忙向外走去。
白修竹瞥了眼宋遠橋,跟在宋青書之後離開。
兩人才剛走出宋遠橋的帳篷。
宋青書便是叫來個弟子,把先前宋遠橋交代的事情傳了下去。
好歹他也是武當三代弟子裏的大師兄,這種事倒是沒必要親力親爲。
事情辦妥之後。
宋青書纔看向白修竹。
“前輩,我的帳篷在這邊,前輩請隨我來。”
白修竹跟着宋青書來到他的帳篷。
這裏倒是與宋遠橋的帳篷沒什麼兩樣。
或者說武當派的所有帳篷,其實都是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其他弟子大多需要兩人甚至三人同住一個帳篷。
而像武當七俠、宋青書他們卻是稍稍有點特權,可以一個人睡一個帳篷。
“前輩,您和我太師傅關係很好嗎?”
剛一進入帳篷,宋青書便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白修竹提問。
白修竹聞言笑了笑。
“只能說不算差吧,你太師傅是個很厲害的人,我先前練武出了點問題,幸虧有他幫助,否則肯定會出大事。”
宋青書的眼睛不由眨了眨,恍然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前輩肯定也是很厲害的人,畢竟太師傅先前可從未有過如前輩一般的‘客人’。”
白修竹對此只是笑而不語。
那肯定的。
雖然被龐斑種下魔種是件讓人不爽的事情。
但有一點必須承認。
能被龐斑種下魔種,這也算是龐斑的認可,而龐斑的眼光自不必多說,能得到他認可的人,當今世上可不多。
宋青書有些討好的給白修竹鋪上了牀鋪。
他也不傻。
雖然白修竹說的輕描淡寫。
可從其話裏不難聽出,張三丰對白修竹是有恩情的。
那萬一自己表現好點,作爲張三丰最親的三代弟子,指不定就能得到些許白修竹的指點。
他一邊鋪着牀鋪,一邊吐槽着。
“前輩,如今條件不好,還請前輩見諒。”
白修竹對這些倒是沒太大的要求。
以他的實力。
哪怕睡在一根鋼絲上,都可以保證自己和睡在牀上一樣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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