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596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他倒是不擔心陸小鳳的安危。

  像陸小鳳這般機智的人,方纔不用多說,絕對已經記住了他是怎麼走過的陣法。

  哪怕來者不善,以陸小鳳的輕功,最次也可以選擇退回這裏。

  朱停回身看了眼沒有絲毫狀況的陣法,隨後又是把目光看向了那邊的公輸仇和兵魔神。

  “能帶我過去嗎?”

  白修竹點點頭:“當然,走吧。”

  話一說完,白修竹便是帶着朱停朝公輸仇邁步而去。

  衛莊和雨化田交手時產生的餘波,每次纔剛一來到他們左近,便會被白修竹以差不多的力道抵消。

  兩人的速度不慢,很快就走到了公輸仇站着的牆壁面前。

  朱停的舉動與方纔的公輸仇如出一轍。

  同樣是在牆壁上不停摸索。

  一旁的公輸仇發現此事後皺緊眉頭。

  “趕走他們!”

  他的命令很明顯是下達給大司命和少司命。

  原本以他的地位,正常來說是不可能對兩人發號施令的。

  但此時已經來到兵魔神所在的位置,涉及到兵魔神這個關鍵的東西,大司命和少司命也只能任他使喚。

  少司命幾乎是沒有猶豫,一道綠色的波動從她手中打出,直奔白修竹而來。

  倒是大司命,她的臉上閃現出猶豫和糾結的神色。

  她已經切身體會過一次白修竹的《生死符》。

  那種讓人難以抵抗的疼癢,大司命並不想去體驗第二次。

  可如果現在不對白修竹出手,那回到陰陽家,等待她的勢必會是很嚴重的後果。

  陰陽家面對叛徒,可沒有一點兒手軟。

  曾經地位比她更高的陰陽家護法焱妃,在有過背叛陰陽家的歷史之後也被軟禁,若非其本身還有用,只怕早就喪命了。

  而她作爲陰陽家的五大長老之一,地位雖高,卻不具有焱妃的不可替代性。

  她若是做出異常舉動,很有可能會被幹掉。

  但偏偏白修竹的《生死符》也是懸在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她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正當她糾結無比的時候。

  白修竹卻是動了。

  “嗷嗚!”

  閃爍着金光的龍形掌力,讓此地的光線都變得明亮了幾分。

  大司命心中一驚,她的手掌迅速變爲紅色,隱隱還能看到隨着其手掌的划動,在她胸前浮現出的太極圖案。

  這乃是她的絕招之一。

  《陰陽合氣手印》!

  霎時間,彷彿有萬道掌印朝着白修竹衝她打出的金龍而去。

  白修竹的這一招,先前大司命早已見過。

  當時他打出的《降龍十八掌》,不僅正面擊潰了大司命的另一招祕術《骷髏血手印》,還直接讓其藉機將大司命擒住。

  若非如此,大司命現在也不至於會中《生死符》。

  因此大司命對這招可謂尊重至極,立刻使出了自己的絕招與之對抗。

  不過出乎大司命意料的是。

  白修竹打出的龍形掌力,面對她的《陰陽合氣手印》卻並沒能做出太多的抵抗。

  很快便是被她打出的無數掌印擊散。

  這讓大司命心中詫異。

  莫非自己的《陰陽合氣手印》意外的剋制他這一招?

  大司命猛地朝白修竹看去。

  當瞧見對方嘴角掛着的微笑之際,大司命便是明白,這傢伙故意的!

  不過這同時也讓她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那天按他說的辦了,否則現在還真不好處理。

  一想起這事兒。

  大司命眼神幽怨的看了白修竹一眼。

  這傢伙,難道在這大沙漠裏還天天喫海鮮不成,鹹的發齁.

  “轟!”

  大司命的《陰陽合氣手印》將白修竹的《降龍十八掌》擊潰之後,不出意外的落在了地上,濺起了大片灰塵。

  放水歸放水,白修竹可不會在這種環境下讓自己受傷。

  “怎麼樣?”

  他扭頭看向朱停。

  他和大司命、少司命兩人還有一些默契。

  那就是他們都沒有去攻擊公輸仇以及朱停。

  大司命和少司命是知道,如果白修竹要去對付公輸仇,以他的輕功,她們能阻止的概率微乎其微,所以有些投鼠忌器,也不敢對朱停幹什麼。

  而白修竹則是心中清楚。

  公輸仇和陰陽家如今正在合作製造蜃樓,他如果把公輸仇殺了或者廢了,萬一事後被陰陽家找上門來,可是個大麻煩。

  是以這兩個機關術高手哪怕在幾人戰鬥之時,也難得的享有了一片平靜。

  “這應當就是兵魔神沒錯,不過好像缺了點什麼東西.”

  朱停搖了搖頭開口。

  隨後便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公輸仇。

  對方比他更早接觸到兵魔神,說不定能瞭解更多。

  但可惜的是,公輸仇也正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兵魔神。

  朱停見狀心中明白,雖然公輸仇比自己來得早,但看起來收穫也不多。

  “當!”

  雨化田和衛莊的武器又是碰撞在一起。

  這一次。

  衛莊故技重施,再次使用自己的鯊齒卡住了雨化田的長劍。

  這已經成爲衛莊對敵時的基本操作。

  畢竟鯊齒的設計初衷就是要讓使用者多利用那鋸齒狀的一面,給對方的武器造成傷害,爭取做到有劍對無劍的操作。

  而且此時的衛莊可不像先前在閣樓之外,有白鳳和赤練拖累,要儘快擺脫雨化田。

  是以他牢牢握住手中的鯊齒,死死卡住雨化田的長劍,那模樣分明就是想如同之前對付白修竹一般,讓其長劍折損。

  雨化田的劍雖然寬厚,比一般的劍看上去結實不少。

  但衛莊卻對鯊齒有足夠的信心。

  面對衛莊這般姿態,雨化田嘴角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

  “你的招數,我已經看破了。”

  只見他右手猛然發力,竟是將手中的劍柄旋轉一圈。

  衛莊心中突然感到不安。

  這是

  “蹭!”

  手中驟然傳來的失重感讓衛莊一驚。

  他細細看去。

  卻見雨化田的那柄寬厚長劍,此刻竟然如同解體一般,變成與正常劍沒太大區別的劍。

  而在其劍身兩側的劍刃,此刻竟忽的射出,就如同暗器一般,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朝着衛莊的後背直直飛去。

  衛莊見到這一幕才明白。

  難怪此人的長劍比之尋常劍器寬厚不少,原來在其劍身上,竟是鑲嵌着兩柄短劍,就等着在關鍵時刻陰一發對手。

  他此時可謂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如果不回頭抵禦那兩柄短劍,他無疑會被重傷。

  可若是回頭,雨化田的那柄長劍,絕不會有絲毫留情,勢必要朝着他的要害襲來。

  這便是雨化田給衛莊設下的必殺之局!

  倘若是一般人,遇到雨化田這種精心設下的陷阱,除了引頸受戮之外別無他法。

  不過衛莊又豈是一般人?

  他當機立斷,先是正面一劍朝着雨化田直劈而去。

  “當!”

  鯊齒同雨化田那柄比剛剛來說細了許多的劍撞在一起,兩者間爆發出一陣火光。

  鯊齒的鋸齒開口再次卡住雨化田的劍。

  “咯~”

  隨着衛莊手中鯊齒的拖動,一陣刺耳的聲音發出。

  雨化田心中一驚,怎麼會這樣?

  他仔細看去,卻見衛莊的鯊齒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好卡住了他劍身上的凹槽。

  雨化田的劍乃是由三柄劍組裝而成,既然是組裝,那必不可少的就得有組裝的地方。

  此時衛莊便是朝着他劍身上組裝之處猛擊。

  他要毀了我的劍?!

  雨化田心裏立刻明白了衛莊想做的。

  他抬頭看去,衛莊身後的兩柄短劍已然馬上到來。

  這速度,就算衛莊想要阻擋回身阻擋也不可能.

  想明白這點。

  雨化田自然不會給衛莊毀了自己劍的機會。

  畢竟他幾乎奠定了勝局,沒必要讓自己的劍受損。

  只見他直接右手一鬆,同時身形向着旁邊一側。

  沒了雨化田的力,原本被卡住的劍頃刻間朝地上落去。

  而衛莊雖然暫時化解了正面雨化田的威脅,身後的兩柄短劍卻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開了。

  雨化田心中暗笑。

  還是我贏了.

  “當!”

  “當!”

  兩聲清脆的響聲驟然傳來,讓雨化田的笑意爲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