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一時間。
坦障鄬Γ踔练嚼u還有過親密接觸的兩人,這會兒都複雜的看着彼此。
白修竹在思考,如果自己殺了趙敏,是不是龐斑就永遠沒辦法從他這裏收割魔種,抑或者他會因殺了趙敏的緣故,使得龐斑會更容易從自己這裏收割魔種?
他拿捏不準。
《道心種魔大法》這門武學實在詭異,白修竹不敢去賭,萬一弄巧成拙,可就沒有任何挽回的辦法了。
而趙敏同樣也在思考。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到底值不值得?
她必須承認,她對龐斑有仰慕之情。
否則也不會成爲對方的魔媒。
但在龐斑真的藉由她來給白修竹種下魔種之際,趙敏開始迷茫了。
作爲一個原著裏,敢在張無忌大婚之日去搶婚的女子,她毫無疑問與普通女子不同。
所以此時她的內心糾結不已。
白修竹輕嘆一口氣,他起身,緩緩將地上自己的衣服撿起。
殺了趙敏最多也就緩解一時的心頭之快。
那未知的後果,讓他不願去賭。
白修竹慢慢穿着自己的衣服,沒有與趙敏再有任何的對話。
眼看着他馬上就要離開房間。
趙敏突然出聲:“等等!”
白修竹腳步一頓,但沒有回頭。
趙敏咬着嘴脣,猶豫半晌還是說道。
“如果你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以去一個地方。”
“什麼意思?”
白修竹假裝不知道趙敏想表達什麼。
趙敏也沒有懷疑,畢竟她並不知道白修竹已經通過《移魂大法》瞭解了所有。
“我很難與你解釋,但如果你發現自己出現什麼問題,你可以去武當山試試。”
慕容復曾告訴過趙敏。
張三丰與龐斑的關係很複雜。
他以爲這句話並不會讓趙敏發現太多,殊不知趙敏知道的東西比他多得多。
此時面對內心的糾結,趙敏最後選擇了告訴白修竹武當山這個地點.
第462章 把頭髮盤起來
“武當山”
帶着花無缺走在街道上。
白修竹心中唸叨着這個地點。
如果趙敏告訴他的是其他地方,白修竹會懷疑她有其他的企圖。
可偏偏是武當山.
張三丰和趙敏?
在張無忌繼任明教教主前,這兩個人可以說八竿子都打不着關係。
想起當時趙敏那糾結的神色。
白修竹最後也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不清楚她爲何會告訴自己這個地點,但對白修竹來說,去一趟武當山似乎並不過分。
最差最差,也可以見見張三丰這個傳奇人物。
對於自己能見到張三丰,白修竹還是有些信心的,畢竟他再怎麼樣也是個大宗師。
“你的劍呢?”
走在白修竹身後的花無缺突然好奇的開口詢問。
白修竹回身瞥了他一眼,花無缺還是第一個發現他的金蛇劍消失之人,或許其他人也有發現,但終歸只有花無缺問了出來。
“被人折斷了。”
白修竹嘆了口氣,回答花無缺之後繼續朝前走去。
沒有金蛇劍,菩斯曲蛇王現在也只能當根腰帶一樣纏在他腰間。
白修竹倒也不是沒想過再找柄劍,讓菩斯曲蛇王有個伴。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它可能肚子裏沒點東西也不習慣。
只不過他如果還要找柄劍的話,怎麼着想來也不能比金蛇劍差。
而比金蛇劍更好的劍,白修竹思來想去,好像最容易拿到的就是峨嵋派那把倚天劍.
滅絕師太的實力不過宗師水平,帶着這麼柄神兵一天到處亂晃悠。
白修竹覺得沒被人搶走也算是奇蹟了。
反正人家趙敏後來是直接用事實告訴天下人,倚天劍可比屠龍刀好弄到手多了
比起搶了屠龍刀的謝遜又是流浪海外數十年,又是義弟弟妹雙雙殞命來講,趙敏搶了倚天劍之後,小日子過得可滋潤得多。
白修竹的腦子裏還正在思考。
要不要再找個機會去大元見見張三丰,順便看有沒有機會把倚天劍弄到手之時。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
黑紅色的旗袍難掩其傲人的身姿,腿上的油性絲襪在陽光照射下泛着難以形容的色澤。
一髻從額頭垂落至胸前的長髮,讓本就姣好的瓜子臉多了幾分與人之間的距離感。
“大司命?!”
白修竹詫異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正是先前已經被他種下過《生死符》的大司命。
大司命看着白修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
“你這廝,明明已經被全城通緝,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走在這大街上。”
白修竹聞言笑了一下。
“你看他們有人是敢動手的樣子嗎?”
白修竹說着示意了大司命看向周圍的行人。
顯然上次他和驚鯢一起出手,已經把想要拿到懸賞的人給震住。
此時雖然有不少人盯着白修竹,但卻是無一人敢出手。
大司命瞥了一眼四周,不屑的輕哼一聲。
隨即她又是眼神閃爍的看向白修竹。
“你那個《生死符》,到底有什麼用?”
她這幾天一想到這《生死符》,可謂是茶不思飯不想,偏偏《生死符》沒發作之時,就和沒事人一樣。
未知的東西才最可怕。
大司命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意義。
“哦,你說《生死符》啊,也沒什麼特別的作用。”
大司命聞言一愣,當時白修竹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直到給她種下《生死符》之後,才放心離開。
現在他居然說《生死符》沒什麼特別的作用?
“也不過就是發作之時,會讓你受到難以忍受的奇癢劇痛,一天比一天厲害,如此遞加九九八十一天之後,再緩慢減弱,又八十一天後,再次增加而已。”
白修竹狀若無謂,讓大司命心中一陣發寒。
不過她仍舊保持着一些疑惑。
“倘若這《生死符》當真有你說的這般恐怖,我怎會從未聽過?”
她硬撐的模樣,別說白修竹了,就連跟在他後面的花無缺都能看出來。
白修竹對此擺了擺手:“你沒聽過,那隻能說你見識短湥悴环粱氐疥庩柤覇枂枛|皇太一,我相信他應該聽說過《生死符》。”
東皇太一和逍遙子有多少交情白修竹不瞭解。
不過想來應該還是知道一二彼此的手段的。
而大司命一聽白修竹居然搬出東皇太一,這下真的就是不信都不行了。
畢竟白修竹那鎮定的模樣,彷彿就是在告訴她,你哪怕告訴東皇太一此事,他也解不了《生死符》!
大司命心中無比慌亂。
“那如果發作,我應該怎麼辦?”
白修竹聞言笑了笑:“我這裏有特製的陣痛止癢丹藥,只需一枚,便能保證你這一年不受《生死符》所擾。”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
這丹藥的製作之法,同樣也是刻在靈鷲宮密室之中的。
白修竹當時也將其記了下來,返回之後煉製了一瓶。
“給我!”
大司命一聽這話,當即便是一個前衝向白修竹手中的丹藥而來。
不過白修竹只是將手輕輕一抬,就讓她想要搶奪丹藥的念頭落空。
“可不能這般輕易的交給你。”
“那你到底想幹嘛?!”
大司命此時已經急的要哭了,她的聲音甚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之前雖然害怕。
但她心中也存有僥倖,陰陽家那麼多密法,總歸有法子能解這所謂的《生死符》纔是。
可自從剛纔白修竹提到“東皇太一”之後,大司命心裏的僥倖是完全消失了。
這會兒看到白修竹手中的丹藥,早已經把其當做唯一就的救命稻草了。
白修竹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盛氣凌人的御姐。
竟然還會有這般女人的一面。
不過他也沒有絲毫對其憐憫的意思。
“告訴我,你們這次來到龜茲的目的,我就給你一枚丹藥。”
“我”
大司命本想直接開口,可她卻突然想到什麼,眼神又開始一陣閃躲。
白修竹見狀明白,看樣子她應當不是一人出來的。
恐怕少司命隱藏在暗處,這才使她無法開口。
畢竟這種事泄露了,她極有可能被認爲背叛陰陽家,到時候迎接她的後果,可不一定就要比《生死符》好
白修竹搖了搖頭,丟給她一枚丹藥。
隨後擺了擺手便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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