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雨化田看着白修竹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他如果能威脅到白修竹,那倒還好了,也不用這般擔心。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暫時鬆口道。
“你方纔所說的消息是什麼?”
白修竹又笑了笑:“這不就好了嗎?雨督主放心,我肯定不會和羅網有什麼聯繫的。”
雨化田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他反正醜話已經說了,如果白修竹執意要與羅網勾結些什麼,那到時候找到白修竹的,可就不只是他雨化田了。
畢竟他們東廠也好、西廠也罷,甚至哪怕是護龍山莊,鬥歸鬥,卻不想讓外人佔了什麼便宜。
而且大明內部的黑道,也還有青衣樓和天尊這等殺手組織存在。
他們也不會眼睜睜看着羅網把手伸入大明。
是以雨化田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和白修竹多做交流。
只是等待着他口中所謂的消息。
白修竹對此也是明白,搖了搖頭說道。
“我方纔遇到了大秦的人,流沙和陰陽家兩個勢力,想必不用我與雨督主多介紹。”
雨化田的眉頭這會兒是徹底皺在了一起。
“流沙.陰陽家.流沙也就罷了,大白上國的寶藏,居然值得陰陽家派人來此.看來這個寶藏的存量,有些出乎意料了.”
白修竹點了點頭,雨化田的猜測很有道理。
流沙作爲大秦境內有名的僱傭兵組織。
這次竟然都被僱傭前來龜茲搶奪大白上國的寶藏,可想而知這裏面到底有多少道道。
現在就怕還有其他盯着這個寶藏之人。
白修竹看了眼雨化田。
“雨督主,大秦那邊的人共計可是一個大宗師和四個宗師,其中那兩個陰陽家的宗師還有着一些詭異的術法,你若是想奪得寶藏,現在的人手可不一定夠”
雨化田聞言嘆了口氣。
“現在大明已經抽不出人手了。”
“爲何?”
白修竹聽到這話不由一愣。
大明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
哪怕護龍山莊有其他的念頭不算在裏面。
雨化田、曹正淳、加上逡滦l的青龍,這可就是三個大宗師了。
如今居然抽不出其他人手來到龜茲?
雨化田搖了搖頭。
“現在已經七月末了.”
七月末?
白修竹聽雨化田如此在意時間,心中不由一動。
隨後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七月末,距離八月十五僅剩半個月的時間
而八月十五。
可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約定決戰的日子!
恐怕大明爲了防止有人趁着他們二人決戰之時搞些小動作,其他人都已經派出去佈防了。
雖然白修竹心中明白,這個時間大概率會有所改變,推遲到九月十五的月圓之日。
但就算他現在告訴雨化田,雨化田會不會信還不一定。
大明也不會爲了一個寶藏,冒着自己境內出現問題的風險,再派人來到龜茲。
對此白修竹也有些無奈。
“按雨督主的意思,就只能靠我們兩人了?”
雨化田點了點頭:“就是如此。”
大隋。
龐斑看着手中的信件,沉默不語。
他對於慕容復的死亡並不在意。
從頭至尾,他將其收爲弟子,就不是真心實意的。
他更在意的是當時慕容復身上的那種死氣,能不能成爲他突破天人的幫助。
現在他已然突破了天人,慕容復的存在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要讓龐斑教他東西吧,慕容復年歲已然不小,一身本領幾乎定型,轉修他的《道心種魔大法》也不可能。
所以對這個弟子,龐斑基本只是讓其自生自滅。
不過慕容復也不算沒用
龐斑微微一笑。
起碼這個弟子,給自己找到了有關獨孤求敗的些許消息
白修竹.
龐斑心中輕輕唸了一聲這個名字。
對於其當時逃走使用的方法,龐斑再清楚不過。
無疑就是獨孤求敗幫助自己突破天人時,所使用的辦法。
以其劍意融入自己的武道意境.
獨孤求敗作爲龐斑見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天人,他的一切都給龐斑留下了深刻印象。
尤其是這個劍意融入他武道意境,破開天人封印的手段。
如果說初時龐斑還以爲,這是每個天人都能掌握的手段,那在他自己突破天人之後,他便明白了。
這肯定是獨孤求敗自身的本領!
倘若我能掌握這個方法
龐斑的心情一時間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道心種魔大法》作爲一個可以攫取魔種所有的霸道功法。
其作用比之所謂的《吸星大法》、《吸功大法》都還要強上許多。
但強大的作用往往都有負面效果。
如何種下魔種便是《道心種魔大法》的副作用。
與《吸星大法》那種只要接觸就能吸取對手內力的方法不同,種下魔種則又是另一個難度。
可如果他能掌握融入對方武道意境的辦法,那豈不是可以通過對方的武道意境種下魔種?
一想到這種事情。
哪怕龐斑如今已經是天人,也不由得有些激動。
他的武道一途,可不會滿足以止步天人。
龐斑下定主意,他一定要掌握這個辦法!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信件,這封信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捏得皺皺巴巴。
但龐斑還是從其中看到了。
自己破碎虛空的希望!
龐斑不再猶豫,提筆便是寫下一封信件,將其綁在信鴿之上帶回去。
龜茲王都。
趙敏與郭靖等人已經換了個地方重新入住。
郭靖此時將目光看向趙敏。
“郡主,國師有給你回信嗎?”
聽他這樣問,玄冥二老不由也是看向趙敏。
當時白修竹獨戰他們二人,其寒氣甚至將他們兩人都給壓制,若是再次面對白修竹,他們也沒有把握戰勝對方。
玄冥二老來汝陽王府那是享福的,不是送命的。
倘若沒有絕對的把握。
他們可不想就又去對戰白修竹。
而要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辦法,那自然是龐斑因爲弟子被白修竹所殺之後而憤怒,從大隋趕回來是最好的。
這樣玄冥二老只要跟在龐斑這個國師後面蹭蹭就行了。
到時候功勞也蹭了,又不用自己去拼命。
何樂而不爲呢?
趙敏看到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氣。
“我已經把消息傳給國師了,只是國師現在還尚未”
趙敏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一隻信鴿從門外飛了進來,徑直停在了她的面前。
趙敏見狀趕緊握住信鴿,將其腳上綁着的信件取了下來。
“國師的來信?”
玄冥二老心中一喜,雖然很想湊上去看看,龐斑到底說了些什麼。
但以他們的身份,這樣做無疑是僭越了。
既然都已經給人當狗了,這點自覺他們還是有的。
反正趙敏看完信件之後肯定會告訴他們就是。
趙敏仔細的閱讀着龐斑給她的回信。
玄冥二老和郭靖都能看到,趙敏的手已經開始不斷地顫抖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三人哪怕心中好奇不已,此刻也只能等待趙敏告訴他們。
“呼”
終於。
趙敏在讀完信件之後吐出一口濁氣。
她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向玄冥二老。
“二位先生,那白修竹想來如今還在這龜茲王都,勞煩二位先生找到其位置。”
找到位置?
不是去殺了他?
玄冥二老心中微動,立刻出言問道。
“國師是準備自己趕回來,將這冒犯他的小子幹掉嗎?”
趙敏輕輕嘆了口氣。
“不,根據國師的命令,我們要做的是拉攏他!”
玄冥二老雖然不知道龐斑的打算。
但反正只要不和白修竹去拼命,對他們來說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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