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賭約算你贏了,趕緊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準備出發,給你一刻鐘時間。”
“真的?!”
花無缺一聽這話,立刻情緒高漲。
他還正美滋滋的想着。
今後總算是讓這傢伙無法聯繫大師傅、二師傅了。
突然。
花無缺便是看到一隻信鴿從窗外朝白修竹飛來。
他總感覺這信鴿似乎有些眼熟。
只見白修竹把信鴿腿上的信件取下看過之後,很快就起筆寫下一封信,將信鴿放走。
“誰啊?”
花無缺忍不住有些好奇。
“哦,沒什麼,你二師傅問我你最近情況怎麼樣。”
花無缺:“你不守承諾!”
“我可沒違約,她主動聯繫的我,我沒主動聯繫過她。”
白修竹說完便是轉身:“趕緊收拾東西!”
第437章 我記得你似乎叫慕容復
龜茲國。
高懸的烈日,一望無際的沙漠。
堪稱惡劣的環境,讓來到這裏的人心情不免有些壓抑。
茫茫的風沙之中,兩道人影正不緊不慢的行於其間,若是有人靠近他們,便會感到一股足以驅散所有炎熱的沁心涼爽。
“你可真是不要臉。”
花無缺仍然跟在白修竹後面說着。
哪怕前面的白修竹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他的罵聲,或者說吐槽聲,這些天來就沒停下過。
“行了,這麼多天了,你沒說累我都聽累了。”
白修竹無奈的看了一眼花無缺。
這個高冷的移花宮傳人最近都快變成復讀機了。
每天不是說他不守信用,就是說他臉皮比城牆還厚。
翻過去覆過來就那麼幾句,讓白修竹感覺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偏偏他又根本破不了白修竹的防,有時候一不小心,罵着罵着還會把自己的防給破了,着實讓人擔心他的精神狀態。
“你好歹也是個大宗師,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花無缺再次朝着白修竹怒罵。
白修竹聳了聳肩:“你一直說我不要臉,不守信用,可我根本沒有違背約定吧,我一直說的都是不主動聯繫你兩位師傅纔對。”
花無缺的眼睛鼓起,那雙好看的劍眉星目,這會兒都快鼓成死魚眼了。
“你怎的這麼不要臉?!”
隨後他停下腳步,嘴裏就是些“摳字眼”、“輸不起”這些白修竹完全聽不懂的話。
沙漠中的空氣似乎都快活了幾分。
“還有十里地就到下一個客棧了,你要是還沒說夠,就自己在這裏一直說吧。”
白修竹把話撂下便是往前走去。
隨着他的逐步向前,原本徽衷诨o缺四周的那股涼爽也是緩緩消散。
沙漠的酷熱一時間將花無缺整個包圍。
他即便是個宗師,但內力的總量也是有數的。
自然捨不得將寶貴的內力用來驅暑,這一路上都是蹭着白修竹的“中央空調”,這會兒與白修竹的距離拉開,他也是感受到了沙漠內的高溫。
花無缺取下自己別在腰間的水袋,剛纔的痛罵和突然的高溫,讓他一時間有些口乾舌燥。
他把水袋湊向嘴邊,卻發現早已不知在半路上哪個地方,裏面的水已然被他飲盡。
畢竟他和白修竹離開上一個客棧已經是將近三百來裏沙路。
這一路上他對白修竹的罵聲基本是沒停過。
看了看那個即將消失在風沙中的身影,花無缺不情願的邁動腳步朝他追去。
“等等我!”
花無缺邁開自己的腳步追了上去。
“你說下一個客棧還有十里地是真的假的?”
白修竹瞥了眼花無缺,從懷中掏出一卷地圖。
這是他們進入龜茲之後遇到的一隊行商“友情贈送”的。
白修竹原本是打算用銀票向對方交換物資。
作爲大明的附屬國。
大明的銀票在龜茲還是可以交易的。
但很可惜的是。
興許是龜茲這個地方民風比較彪悍,那隊行商絲毫沒有與白修竹做交易的意思,反倒是叫了自己的護衛想要從白修竹這裏獲得更多的銀票。
白修竹無奈只得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接受了他們友情贈送的地圖與水囊。
若非是覺得駱駝的速度並不如他自己來得快,白修竹大概還會接受對方“贈送”的駱駝
至於對那些護衛口中的“札木合大王不會放過你的”這種話語。
白修竹就權當是耳旁風了。
打開手中的地圖,白修竹辨認了一番方向,點了點頭說道。
“按照地圖顯示,應當是不過十里地了。”
花無缺用懷疑的目光看向白修竹。
白修竹見狀只能搖了搖頭,朝着前方指了指。
“但凡你的眼裏不是隻有我,應當也能看到吧?”
花無缺順着白修竹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發現在漫天的風沙裏,一座客棧的雛形隱約顯現。
“掌櫃的,把你這裏的好酒好菜都上一份!”
走入客棧的花無缺絲毫沒有客氣,張口就是一副“上一份”菜單的豪橫架勢。
反正白修竹花錢,他也不感覺心疼。
如果這樣能夠令白修竹感覺心疼的話,那花無缺的心情也會舒暢幾分。
對於花無缺有些幼稚的舉動。
白修竹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花無缺指望靠喫就讓白修竹感覺心疼,那估計他得喫上十輩子纔有機會.
客棧內的小二向白修竹投來詢問的眼神。
與白修竹穿越前,最多就是被人投訴不同。
在這個年代,服務行業基本是徹頭徹尾的高危職業。
畢竟大多數習武之人的容忍度可不會有多好,稍微有哪裏做的不對,引起對方的不滿,幾個耳光算是輕的,丟掉小命都有可能。
因此他們對於察言觀色這門技巧的掌握看出頂尖。
雖然花無缺相貌比白修竹更出幸恍晷《�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兩人中真正的主事乃是這位“其貌不揚”的公子。
當然。
所謂的其貌不揚也只是和花無缺比較罷了。
與客棧內其他那些動不動留了一臉絡腮鬍的人來說,說白修竹貌比潘安也不算過分。
白修竹衝着小二微微點頭。
“按他說的辦。”
錢這玩意兒,有的時候花起來確實不心疼。
店小二這才眉開眼笑的點頭去辦:“好嘞!”
他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像白修竹和花無缺這種富家公子,通常來說不會缺了他的好處。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店小二將白修竹和花無缺面前的桌子擺到快要放不下之後。
白修竹直接丟出一塊分量十足的銀元寶。
“不用找了。”
那些散碎銀兩對他來說,基本也沒什麼帶着的必要。
“多謝公子!祝公子財源廣進、武卟。 �
店小二笑的合不攏嘴的話裏,不停冒出恭喜的詞彙,聽得花無缺眉頭微皺。
他只感覺對方的才華讓人羨慕。
假如他也有這張嘴。
想必也不會被白修竹吐槽“聽累了”.
花無缺沒注意到的是,白修竹闊綽出手的銀元寶,幾乎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有的人默默帶上了自己防風沙的斗笠,有的人悄悄套上了被解開的披風,有的人的手更是已經摸到了腰間那把朴刀之上。
雖然這些人的動作各不相同。
但他們的目光卻是極爲默契的匯聚在了白修竹兩人的身上。
起身,圍攏。
沙漠中的行腳客們,不約而同來到了白修竹兩人的周圍。
“成格爾,這是我們的。”
“呸!老子可不會把這種肥羊讓給你!”
“張麻子,這次算兄弟欠你個人情,把他們給我。”
“一人一半!”
“成交!”
密密麻麻的低語不知在何時響起。
這些人之所以還未動手的原因,也只不過是忌憚其他人罷了。
至於白修竹兩人?
早已不被他們放在眼裏。
“砰,砰,砰。”
清脆的敲桌聲讓周圍的“密帧标┤欢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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