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朱無視眼神一凝。
長期以來在幾人那裏積累的威視,讓歸海一刀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原本挺直的腰桿也不由稍稍彎了彎,原本對視的眼神也開始發生躲閃。
朱無視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直把歸海一刀看的脊背發涼才說道。
“這件事你不要管,之後我會讓海棠嫁給萬三千。”
“什麼?!”
原本都在朱無視的高壓下,變得氣勢不那麼足的歸海一刀,瞬間便是被嚇得,連害怕是什麼都給忘了。
“不行!”
段天涯一見到這情況,就知道要糟。
他趕緊給歸海一刀找補:“義父,海棠並不喜歡萬三千,她可是您看着長大的,您看看是不是”
歸海一刀聞言忍不住充滿怨氣的看了一眼段天涯。
是。
上官海棠是不喜歡萬三千。
她喜歡的是你段天涯啊!
“放肆!”
朱無視一聲怒吼,給面前的歸海一刀和段天涯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你們是翅膀硬了嗎?!”
兩人都沒有說話,段天涯低着頭,歸海一刀則是倔強的抬起頭與朱無視對視。
朱無視見狀暗罵一聲。
但他其實也知道,這或許是無可奈何的情況。
畢竟他從下對幾人的教育,並沒有磨滅他們的情感,反倒是使用情感爲鐐銬,讓他們忠心於自己。
這樣做的風險便是三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其他的意外情況發生。
像之前的上官海棠不是很願意去嫁給萬三千,需要他的勸說就是佐證之一。
如今的歸海一刀也是如此。
不過在他的計劃沒成功之前,他還是需要幾人。
念及此處,朱無視只得微微嘆了口氣:“先起來吧。”
聽朱無視的語氣放軟,段天涯心裏稍稍放下,緩緩站來起來。
而歸海一刀則依然跪在地上,一直盯着他。
朱無視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刀,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海棠。”
“義父,既然如此”
“但這件事,義父不得不這樣做,不過你放心,義父肯定不會將你和海棠的感情置之不理。”
他說完不禁看了眼一旁的牛肉湯。
牛肉湯倒也識趣,緩緩退下。
朱無視隨後才又看向歸海一刀說道:“義父實話告訴你,我雖然會將海棠嫁給萬三千,但萬三千活不了多久。”
歸海一刀的眼神裏充滿疑惑。
倒是段天涯好像懂了些什麼:“義父,莫非您是想.”
朱無視點了點頭:“只要海棠掌握了萬三千的平日裏的很多日常習慣,我就會讓萬三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取而代之!
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立刻明白了朱無視的意思。
朱無視再次看向歸海一刀:“等計劃成功之後,一刀,義父親自替你主持海棠的婚禮!”
歸海一刀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
“義父.”
朱無視衝着歸海一刀點了點頭:“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一刀怎會介意!”
本來上官海棠對他有些不感冒。
但如果有朱無視開口的話,那又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道理,歸海一刀自然明白至極。
至於上官海棠嫁過人?
拜託,舔狗會在意接盤嗎?
“恭喜你啊,一刀,你終於能和海棠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段天涯也是在一旁開口祝賀。
他對於歸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也是一直將兩人當弟弟妹妹看待。
朱無視替兩人主婚。
不僅解決了歸海一刀因爲上官海棠,有時候會對他抱有敵意一事。
甚至還讓上官海棠不會再對他有什麼其他念頭。
一舉兩得!
段天涯自然開心不已。
朱無視見狀也是微微點頭。
只要上官海棠還忠於自己,歸海一刀就還是自己手裏那把鋒利的刀!
“對了,義父我也會與方纔那個女子成親。”
“什麼?!”
朱無視驟然拋出的重磅炸彈,讓兩人又是嚇了一跳。
“那女子乃是其他人派來監視義父的,你們今後也要多注意,儘量別在她面前展露什麼。”
“什麼人?!竟然監視義父您?”
歸海一刀這會兒對朱無視的忠斩饶呛喼北怼�
一聽到牛肉湯是人派來監視朱無視的,眼神甚至全是殺意。
只要朱無視一聲令下,這會兒讓他去和對方拼命都可以。
朱無視搖了搖頭:“這件事你們兩人別多問,記住我說的就好。”
說完這些,朱無視便是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退下吧。”
“是,義父。”
兩人聽見他這樣說,也只能退下。
走出門外,歸海一刀只感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連陽光都明媚了。
段天涯見狀不由搖了搖頭:“這下你應該放心了吧?我從未有過與你爭奪海棠的念頭。”
歸海一刀笑嘻嘻的看向段天涯:“當然,大哥!”
這種表情出現在他那張面癱臉上,段天涯可是從未見過。
就連“大哥”這個詞,段天涯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少年沒聽到過了
他又是搖了搖頭。
而歸海一刀則是心情頗爲愉快:“你說,那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還敢來監視義父?”
“不知道,如果說當今天下真的有人敢監視義父的話,那也只能是.”
“皇上?!”
歸海一刀驚訝不已,他輕哼一聲。
“看來曹正淳和雨化田這兩個太監可沒少在皇上面前說義父的壞話,現在甚至都鼓動聖上派人來監視義父了,兩個可惡的閹黨!”
段天涯見狀沒有說話。
他心裏隱隱還有一個更加駭人的猜想。
畢竟,那個女子如果不是皇上派來監視朱無視的,後果似乎才更可怕.
第430章 蘇櫻失蹤
“蘇姑娘,今天可還玩的開心?”
花無缺同蘇櫻一起走在街上,他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用四個字來形容的話。
如沐春風!
哪怕白修竹在這裏也必須承認,只要花無缺這傢伙不針對他的時候,其實好像也沒多大毛病。
不管做人還是做事兩個方面。
蘇櫻微微點了點頭:“多謝花公子。”
她臉上同樣也掛着幾分笑容,不過花無缺卻是能發現,每當自己的距離稍稍靠近蘇櫻一點,她都會下意識的挪出幾步,與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種情況在這些天裏頻繁出現,搞得花無缺也很是頭疼。
他這幾天看上去和白修竹、王憐花兩人比起來。
似乎要與蘇櫻關係更加密切。
可他自己卻有種感覺,蘇櫻就像掛在驢前面的胡蘿蔔,讓他只能看到,卻絲毫不能靠近。
花無缺心中也微微擔心。
白修竹和王憐花這幾天應當是放棄了,在蘇櫻對他們的示好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兩人大概都沒了再與她浪費時間的心思。
看起來三人裏唯一有機會的就是花無缺。
這種情況下,要是花無缺失敗了,那到時候不是顯得他格外小丑?
而且花無缺也不知道爲什麼。
他總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大概率會失敗.
沈浪默默的跟在花無缺和蘇櫻身後。
他臉上掛着老父親操碎了心的表情,他又怎會發現不了蘇櫻和花無缺相處時,保持的那種距離感?
一想到女兒居然有着“厭男症”這樣的病,沈浪就不免微微嘆口氣。
“唉”
沈浪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嘆完這口氣之後。
離他相距足足有大半個街道的一處小攤前,緊閉着眼的男子突然耳朵微微一動。
男子沒有說話,將手中的東西緩緩放下,朝着沈浪的位置緩緩靠近。
就連身後攤主那不停追着說要“少些價錢”的呼聲都未理會。
男子不疾不徐的向前,一直走到距離沈浪約有三十丈的距離,微微笑了一下。
他的耳朵很靈敏,靈敏到他能捕捉清晰的捕捉到整個街道內所有的動靜。
包括整個街道內攤販的叫賣聲,路人的打趣聲以及.
前面沈浪那踮着腳走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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