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521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這種情況,尤以二師傅更加嚴重。

  本來花無缺還覺得時間久了應該也就好了,但誰知道這罪魁禍首居然又來了?

  一想到二師傅讓自己出來接他時,臉上洋溢的笑容。

  花無缺整個人的低氣壓變得極爲明顯。

  白修竹卻是沒管花無缺的情況。

  甭管是誰,想到自己的母親可能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男子戀愛,那心情能好纔怪了。

  反正花無缺完全影響不到他和邀月憐星的事。

  他也不用去安撫對方。

  “你大師傅和二師傅還好吧?”

  白修竹不僅沒有安撫,甚至在花無缺的傷口上,再次撒了一把鹽。

  花無缺很想告訴白修竹。

  你不來對她們就是最好的事,可再想起憐星那高興的模樣,嘴角不免又有些苦澀。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管不了啊!

  他沉默的轉過身,就在前方選擇帶路。

  沈浪和王憐花見到這一幕也是不免有些忐忑。

  畢竟來之前白修竹和他們說了,他和移花宮關係很好,絕對能拿到黑玉斷續膏。

  可現在從花無缺身上,怎麼也看不出他們關係很好的樣子吧?

  白修竹回頭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後便是跟着花無缺走進移花宮。

  不出所料。

  邀月和憐星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白修竹的到來。

  憐星見到白修竹,更是直接已經從座位上半起身,若非邀月在旁邊,指不定她會直接撲到白修竹懷裏。

  “憐星,你先帶這幾位客人下去,我和這小子有點事情要說一說。”

  她的動作怎會瞞得過邀月?

  邀月見狀立刻便是讓她帶着沈浪和王憐花下去。

  憐星看着白修竹,眼裏閃過一絲幽怨。

  也不知道是對白修竹的,還是對邀月的。

  “是”

  偏偏她又不敢忤逆自己的姐姐,也只能按照其吩咐辦事。

  若非她在經過白修竹身邊時,被白修竹輕輕摸了一下手背,只怕這會兒的她已經是和花無缺差不多的低氣壓狀態了。

  等到憐星將沈浪和王憐花帶走,邀月才發出一聲冷哼。

  “哼!”

  白修竹見四下無人,也是來到邀月身邊。

  “月兒這是怎麼了?”

  邀月直接便是給了白修竹一張臭臉,她一揮衣袖,瞬間就是一股力量朝着白修竹襲來。

  “給本宮放尊重一點!本宮應當提醒過你,不要叫我月兒!”

  白修竹微微一笑,立刻便是伸手抓住邀月的手掌。

  “月兒的實力果然又提升了,我就知道,等你調理好自己的情況,肯定實力會更進一步!”

  邀月眉頭微皺,掌中一股內力湧起,當即便是打算以《移花接玉》把白修竹甩出去。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

  白修竹硬生生受了她這一記《移花接玉》之後,居然紋絲未動!

  邀月這才詫異的看了白修竹一眼。

  “難怪敢和本宮嬉皮笑臉,你的實力居然又提升了。”

  白修竹又是一笑。

  “瞧月兒這話說的,莫非還想我一直被你壓在身下不成?”

  他話纔剛說完,不知爲何,邀月腦海裏便是浮現出自己和白修竹在寒玉牀上發生的事。

  她當即一啐:“呸,本宮何曾將你壓在身下過?”

  “哦?我說的明明是修爲,月兒這是想到哪裏去了?”

  邀月聞言一惱,抬頭便是看到了白修竹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白修竹見狀也知道不能把她挑逗的太過火。

  當下開始轉移話題。

  “本來我還說費盡力氣,才終於幫月兒弄到一本合適的陰屬性武學,看來月兒是不肯領情了”

  有那麼一瞬間。

  邀月真的很想將白修竹直接轟出去。

  不過她也知道,能被白修竹這樣提起的武學,那肯定不是一般武學。

  她不得已又在心中安慰自己。

  我是爲了武學。

  我是爲了武學。

  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之後,邀月方纔衝着白修竹伸出手。

  “什麼武學?”

  白修竹摸出《辟邪劍譜》,將其交給邀月。

  “月兒你先看看,這本武學可還能入你的眼?”

  邀月接過《辟邪劍譜》便是翻了起來。

  這不翻還好。

  這一翻是越翻越驚喜。

  畢竟《辟邪劍譜》除了是極爲厲害的陰屬性武學之外,還是一門劍法!

  她移花宮本身就有一柄“碧血照丹青”的神兵。

  但苦於移花宮的劍法都不太行,是以邀月也很少使用。

  有了《辟邪劍譜》倒是可以彌補這方面的不足了。

  “謝了.”

  邀月細弱蚊蠅的聲音讓白修竹來了勁。

  “你說什麼?大聲點?沒喫飯嗎?”

  邀月原本看他發生轉變的眼神立刻又是變得清冷,一掌直接拍向了白修竹的臉。

  “嗖!”

  白修竹身形一閃將其躲過之後繼續搖頭晃腦。

  “唉,本來還有一個關於突破天人方面的消息要與月兒說,看來月兒是不太歡迎我了,那我走?”

  他一邊說着,一邊就是作勢要往外走。

  “等等!”

  邀月聞言立馬將他叫住:“什麼消息?”

  白修竹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邀月的問題,反倒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對了,我今天晚上住哪?”

  邀月的俏臉立刻變得通紅,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她幾乎是咬着牙說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過白修竹卻好像沒有看到她的表情一般。

  “月兒這話說的,我怎麼就得寸進尺了?”

  邀月冷哼一聲。

  “你當真以爲本宮稀罕你的消息不成?給我滾!”

  說罷她便是袖子一揮,示意白修竹趕緊滾蛋。

  哪知白修竹根本不喫她這一套,吹着小曲兒就要離開。

  邀月見狀氣的牙癢癢。

  “站住!”

  白修竹裝作一副不解的模樣轉頭。

  “月兒不是讓我走嗎?”

  邀月被他氣的,胸前不停地起伏。

  白修竹仔細看了看,好傢伙,這似乎胸懷都大了一些?

  “我讓你滾你就滾,怎麼其他時候沒見你這麼聽話?”

  邀月沒好氣的說道。

  白修竹搖了搖頭:“那月兒你又不給我安排一個住處,我能怎麼辦?只能走咯。”

  邀月盯着他看了一會兒,隨後才說道。

  “你去哪裏休息,自己和憐星商量。”

  反正憐星和白修竹的情況,她也是看在眼裏。

  此刻毫不猶豫就把這個妹妹給賣了。

  白修竹也是深知差不多了。

  以邀月的性子,能說出這句話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若是再這樣和她挑逗她,指不定他真就會被趕出移花宮。

  白修竹旋即面色一正,將自己從逍遙子那裏得到的消息盡數告知邀月。

  邀月聽完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天人之路,其實根本走不通?”

  白修竹點點頭。

  “沒錯,我甚至懷疑,你那次沒能突破天人,或許也和這個有關!”

  邀月的手緊緊攥着,任誰知道自己沒能突破天人,其實有可能不是自己本身的問題,都會對其氣憤不已。

  白修竹見狀也趕緊安慰她。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阻礙了,你如今已經將那朵雪蓮盡數吸收,加上我給你的這本劍法,你先前想的那條極陰之路,說不定也能試試。”

  邀月看了看白修竹,這才微微點頭:“希望如此。”

  隨後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沉默。

  邀月才又是開口詢問。

  “你先前帶來的那兩人是誰?”

  換做尋常人,只怕在白修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問起王憐花和沈浪的身份了。

  也就是邀月,能毫不在意,直到這時候,沒話題說了才順便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