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她一直在外面等着一樣!
“王掌櫃,你沒事吧?”
任盈盈見到王憐花的模樣,趕緊詢問狀況。
這一問。
也讓外面的日月神教弟子們心裏浮想聯翩。
教主被這三人聯手打跑,聖姑又好像與他們關係不錯。
莫非
一些心思靈敏之人打了個寒顫,原本看到向問天和任盈盈後稍稍放下來的心又是提起。
眼神更是左右飄忽,想着自己能不能趕緊跑路。
高層的鬥爭,他們不想參與啊!
王憐花並沒有回答任盈盈,只是一直盯着她看。
他的眼神讓任盈盈心裏有些發毛。
畢竟任盈盈和向問天,方纔的確一直守在這處據點之外。
直到東方不敗被他們三人打跑,兩人才走了進來。
東方不敗逃跑的速度很快,任盈盈沒看清他的情況,但向問天卻是精準的捕捉到了。
斷了一條手臂,肋部更是一整塊的凹陷!
這種慘烈的戰況,足以說明眼前三人的實力。
此刻被王憐花這樣看着,任盈盈也不免微微有些害怕。
好在向問天及時站了出來,他擋在任盈盈與王憐花中間,開口說道。
“在下乃是日月神教左使向問天,見過王掌櫃。”
白修竹看了一眼向問天。
哪怕在《笑傲江湖》原著,眼前的向問天也是一個實力強勁之人。
事實也是如此,他同樣也是一個大宗師!
“原來是向左使,不知向左使有何貴幹?”
王憐花此時正躺在沈浪的懷裏,說話之際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那輕鬆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是他的主場。
而不是日月神教的據點。
之所以會有這種動作。
還是因爲王憐花心知肚明,向問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東方不敗是一夥的。
畢竟他出現的時間太過微妙。
早一點,他能幫到東方不敗;晚一點,王憐花他們三人就會離開。
但此刻出現的他,更像是一直在觀察這場戰鬥,等待勝者.
向問天瞥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日月神教教校瑳]有說話。
不多時。
一幫同樣是身穿日月神教服飾的人便衝了進來。
他們二話不說,將原本據點裏的日月神教弟子控制起來帶了下去,看樣子是屬於向問天的人。
這之後向問天才將目光重新看向王憐花。
“王掌櫃,今天你們雖然將東方不敗打跑,但據我瞭解,他可並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死掉的人,不知王掌櫃有沒有興趣和我聊一聊。”
“向左使有何指教?”
王憐花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向問天。
向問天這次沒有說話,而是將身子微微後退半步,退到任盈盈後方。
他把話語權交給了任盈盈。
見到這一幕。
王憐花的臉上不由露出驚訝之色。
向問天這樣一個大宗師,居然以任盈盈馬首是瞻,這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倒是更寧願相信任盈盈是向問天的傀儡。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向問天完全沒必要現身在此。
任盈盈沒有理會王憐花的驚訝,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王掌櫃,東方不敗如果捲土重來的話,想必就算是王掌櫃也會很頭疼吧?”
“是的。”
王憐花對此沒有否認。
東方不敗如果真的回來報復,他們要面對的到底是一個大宗師還是天人,都還始未可知。
雖然白修竹說東方不敗可能被他那一掌打死。
不過事情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任盈盈聞言一笑。
“那不知王掌櫃有沒有興趣,與我合作?”
“合作?”
王憐花不解的看向任盈盈。
如果她的目的是殺了東方不敗的話,那其實完全不用現身。
畢竟東方不敗現在和白修竹王憐花三人,已經是絕對的不死不休的地步。
哪怕不需要所謂的合作,她也完全可以坐享其成纔對。
“不錯,合作,只要王掌櫃幫我一個忙,我可以保證,東方不敗就算還能回來,首要目標也絕不會是王掌櫃你。”
王憐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任盈盈。
“哦?任姑娘爲何能有這般自信?”
任盈盈笑了一下。
“畢竟,叛徒總比敵人,更招人恨,您說呢?王掌櫃?”
王憐花“嘖”了一聲,輕抿嘴脣。
他算是知道眼前的任盈盈作何打算了,分明是想趁着東方不敗敗走之際,趁機篡位!
不過日月神教究竟誰當教主,與他的關係倒也不大。
因此他並沒有過多糾結,反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要我幫你什麼忙?”
“希望王掌櫃能去一趟杭州,在西湖邊上有一座梅莊,到那裏替我救一個人。”
“想救任我行的話,以這位向左使的實力,並不難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修竹突然開口,卻是讓任盈盈和向問天紛紛一驚。
兩人扭頭看向白修竹這個王憐花的弟子。
心中不免冒起了同一個念頭。
他怎麼知道的?
就連沈浪和王憐花也都是詫異的看了白修竹一眼。
白修竹衝着二人笑了一下,輕聲說道。
“師傅,沈大俠,你們忘了我們第一次相遇之時,我就是用這個說法讓東方不敗離開的嗎?”
王憐花和沈浪這纔想起。
他們那時在酒館與東方不敗發生衝突。
白修竹出手相助時,的確和東方不敗說過,梅莊的“江南四友”裏有人不太安分。
也就是說。
他早就清楚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是被關在梅莊了。
“這位是”
任盈盈看了眼白修竹,不禁問道。
她一直以來都只知道白修竹是王憐花的弟子,但對他究竟是誰,卻一無所知。
“在下姓白。”
“白”
任盈盈皺着眉頭,腦海中不停思索着姓白的人。
倒是向問天突然開口。
“早就聽聞在衡山派的劉正風打算金盆洗手之時,有一位姓白的公子出面,將僞君子任我行的面具撕碎,莫非那便是白少俠所爲?”
白修竹點了點頭:“確實在下所爲,不過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還傳入向左使的耳中了。”
他說完也是不免詫異的看了一眼向問天。
雖然他在劉正風那裏做的事情不小。
但其實江湖上很多人對他也只是略有耳聞而已,壓根兒沒辦法在聽到他姓白,就立刻把他和做過的事聯繫起來。
這便是類似他這種“散人”的弊端。
如果有個較爲響亮一些的師門。
像當初的花無缺,只要稍稍做一點事,名聲就已經享譽江湖。
向問天此時笑了一笑。
“我時常便喜歡瞭解許多少年英才的故事,白少俠所作所爲,在下佩服不已。”
他說完還不忘對着白修竹拱了拱手,以示尊重。
“只是不知白公子是如何知曉,教主被囚於梅莊一事?”
白修竹搖了搖頭。
“李尋歡曾經向‘江南四友’中的黑白子學過棋藝,碰巧我與他關係不錯,從他口中知曉罷了。”
向問天聞言露出瞭然之色。
“沒想到白少俠不僅武藝高強,還交友廣泛,‘小李探花’李尋歡居然也是你的好友。”
這便是人的名,樹的影。
只要說是李尋歡發現的這件事,向問天甚至沒有再過多追問,李尋歡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他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不知王掌櫃和白少俠,能否助我們救出教主?”
白修竹和王憐花對視一眼:“沒問題!”
任盈盈聞言大喜:“那我就和向叔叔回去準備一二,不日便邀請二位出手!”
說罷兩人轉身離去。
王憐花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任我行有夠可憐的。”
沈浪適時點頭:“不錯,想不到這位日月神教前任教主,居然被關押這麼多年,也是可悲可嘆。”
“哈哈哈哈哈!”
沈浪的話纔剛剛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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