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513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當然。

  如果連一開始的那抹生機都捕捉不到。

  這種人或許在燕十三眼裏也沒有活下去的價值就是了

  白修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冷峻的男子與其身旁正興高采烈的葉開。

  不可否認。

  這柄死亡之劍,正在因葉開而改變.

  翌日。

  “師叔,你不回保定嗎?”

  離開神劍山莊之後。

  葉開好奇的看向白修竹。

  他依然選擇和燕十三行走江湖。

  白修竹微微搖頭:“在洛陽這邊還有點事,而且之後可能還會去一趟龜茲國。”

  李尋歡則是向白修竹投來詢問的眼神。

  他的意思白修竹當然明白,詢問東方不敗一事需不需要他的幫助。

  白修竹略作思考:“應當沒必要,有我、師傅還有沈大俠三個大宗師,想來對付東方不敗應該夠了。”

  李尋歡聞言點了點頭。

  他並不懷疑白修竹的判斷。

  畢竟東方不敗再怎麼樣,也肯定不是三個大宗師的對手。

  而且他對於保定那邊也不放心,至於不放心的究竟是白府還是興雲莊,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陸小鳳同李尋歡一起返回保定。

  用他的話來說,在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決戰之前,他應當都會在白府蹭喫蹭喝。

  白修竹對此倒也不在意。

  陸小鳳要是一個人能把他喫窮,那也算陸小鳳有本事了

  告別幾人之後,白修竹再次回到王森記。

  甫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兩個人影。

  王憐花,還有沈浪!

  他們面前還有一個用白布蓋着的屍體。

  房間內的氣氛明顯不太對勁。

  沈浪沉默的看着白修竹走入房間。

  白修竹見狀也只得收拾起原本還算輕鬆的心情,衝着他點了點頭:“沈大俠。”

  沈浪輕輕嘆了口氣,將目光再次落到面前熊貓兒的屍體上。

  “想不到我和貓兄上一次分開,竟是訣別.”

  王憐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沈浪和熊貓兒的友誼,比之他和熊貓兒還要深厚得多。

  如今再多說別的已然毫無意義。

  哪怕是沈浪這種人人稱道的大俠,終究也是江湖中人。

  而在江湖上。

  血債.

  只有血償!

  “沈大俠,我和師傅已經找到了東方不敗的所在.”

  “走吧。”

  沈浪沒有過多的猶豫。

  只是聽到白修竹口中的話,他便是緩緩說出了兩個字。

  白修竹和王憐花對視一眼,便是起身向外走去。

  目標,日月神教據點!

  綠竹巷。

  任盈盈輕撫着面前的琴絃。

  她還正在思索着,該怎麼去利用王憐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跟前。

  “大小姐,不好了!”

  任盈盈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向問天。

  在她的印象裏,向問天可是很少出現這種失態的模樣。

  “向叔叔,你先慢點,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向問天一臉焦急的說道:“那個王掌櫃帶着他的弟子和另一個男子,朝着聖教的據點去了!”

  “嘣!”

  任盈盈手中的琴絃崩斷:“他莫非是想對東方不敗出手?!”

  向問天點了點頭。

  “我估計是,從他們氣勢洶洶的模樣來說,並不像是過去打探情況,而且之前他們已經去過一次,就算打探情況,上次也應該打探清楚了。”

  他說完又是將目光看向任盈盈:“大小姐,你覺得如何是好?”

  任盈盈原本還有些慌亂。

  可等她看到向問天的模樣之時,卻發現他早已不復先前的焦急神色。

  她見狀那慌亂的心也隨之平復不少,思考之後笑着看向向問天。

  “向叔叔還問我,您不是早就已經想到了嗎?”

  向問天瞧見任盈盈這樣子,也是笑了出來。

  “大小姐英明,不論那王掌櫃與東方不敗何仇何怨,對我們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任盈盈點了點頭:“如果他冒險行事,被東方不敗殺掉,那我們大不了就是再尋一個合適的人選。”

  向問天見任盈盈已經理解自己的意思,便接話說道。

  “若是他能殺掉東方不敗,那便更好,還省了我們的一番功夫。”

  任盈盈心中也是忍不住激動一下。

  假如那王掌櫃真的能幹掉東方不敗,那她們又何需整這麼多彎彎繞繞?

  “向叔叔,你說他能做到嗎?”

  向問天看了一眼任盈盈期待的眼神,微微搖頭。

  “難!東方不敗若是這麼容易殺,教主當年也不會”

  任盈盈聽到這話,不由陷入沉默。

  白修竹三人此刻正朝着日月神教的據點而去。

  行至一半,沈浪突然開口。

  “剛纔那人是誰?你們有見過嗎?”

  王憐花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那人從兩天前出現在王森記外蹲守,但我從其身上並未感受到過惡意,或許是一些人知道我們回到陸地之後,對我們有所警惕,派人來盯着我這裏,想知道我們的目的?”

  沈浪想了想。

  王憐花說的也有些道理。

  整個大明錯綜複雜,朝廷江湖各種勢力交錯其間。

  而他們幾人,就算拋開白修竹不談。

  那也是他和王憐花兩個大宗師。

  以他們兩人的戰力,無論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可能引起江湖格局的變化。

  如果有人發現他們回到陸地的事實,派人來監視是極有可能的。

  想到這裏,他也是微微點頭。

  “或許如此,只是今天過後,就算不想,也註定不會好過。”

  他說的也是事實。

  他們今天若是幹掉了東方不敗,那對日月神教來說,絕對是一場打擊,甚至於偌大的日月神教就此在江湖中消聲絕跡也說不定。

  到時候迎接他們的,可不一定就是英雄的凱旋

  王憐花自然能聽懂沈浪話裏的意思,他微微搖頭。

  “即便如此,有些事也還得去做。”

  沈浪笑了一下:“的確。”

  言語交談之間,三人便是來到了日月神教的據點之外。

  白修竹很識趣的上前敲門。

  砸場子,殺教主。

  哪怕他們要乾的事很誇張,但作爲體面人,通常來說都是會走正門的。

  這處據點乃是一處庭院。

  隨着白修竹扣響門環,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將門打開。

  他看了眼白修竹身上的服飾,又仔細看了看其面容。

  “閣下是”

  白修竹同樣也是打量一番對方。

  在此人的家丁服飾下,赫然便是日月神教的教服,想來應當是日月神教的弟子。

  而他剛纔的舉動,看樣子剛纔他的舉動應該是確定白修竹是不是日月神教的人。

  “我姓白,尋此間主人有點事,勞煩通報一聲。”

  這日月神教弟子聞言微微皺眉。

  “不認識,你走錯了!”

  說罷他便是直接將門關上。

  王憐花此時走上前來,看着白修竹喫了閉門羹的模樣笑了一下。

  “看來不太歡迎你?”

  白修竹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我感覺自己已經很客氣了,不過他好像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王憐花見狀哈哈大笑。

  “看來這日月神教還是和以前一樣。”

  白修竹聽到這話不由一愣:“師傅你以前和日月神教打過交道?”

  沈浪此刻也是走了過來。

  “打過交道倒是提不上,他所謂的和以前一樣,也不是單指日月神教,應該說這些所謂的魔教都是一個樣,你對他們越客氣,他們反倒越不會歡迎你。”

  白修竹細細思考後,大概明白了其中道理。

  其實在他穿越前也見過類似的事情。

  雖然少見,但也不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