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當然。
如果連一開始的那抹生機都捕捉不到。
這種人或許在燕十三眼裏也沒有活下去的價值就是了
白修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冷峻的男子與其身旁正興高采烈的葉開。
不可否認。
這柄死亡之劍,正在因葉開而改變.
翌日。
“師叔,你不回保定嗎?”
離開神劍山莊之後。
葉開好奇的看向白修竹。
他依然選擇和燕十三行走江湖。
白修竹微微搖頭:“在洛陽這邊還有點事,而且之後可能還會去一趟龜茲國。”
李尋歡則是向白修竹投來詢問的眼神。
他的意思白修竹當然明白,詢問東方不敗一事需不需要他的幫助。
白修竹略作思考:“應當沒必要,有我、師傅還有沈大俠三個大宗師,想來對付東方不敗應該夠了。”
李尋歡聞言點了點頭。
他並不懷疑白修竹的判斷。
畢竟東方不敗再怎麼樣,也肯定不是三個大宗師的對手。
而且他對於保定那邊也不放心,至於不放心的究竟是白府還是興雲莊,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陸小鳳同李尋歡一起返回保定。
用他的話來說,在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決戰之前,他應當都會在白府蹭喫蹭喝。
白修竹對此倒也不在意。
陸小鳳要是一個人能把他喫窮,那也算陸小鳳有本事了
告別幾人之後,白修竹再次回到王森記。
甫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兩個人影。
王憐花,還有沈浪!
他們面前還有一個用白布蓋着的屍體。
房間內的氣氛明顯不太對勁。
沈浪沉默的看着白修竹走入房間。
白修竹見狀也只得收拾起原本還算輕鬆的心情,衝着他點了點頭:“沈大俠。”
沈浪輕輕嘆了口氣,將目光再次落到面前熊貓兒的屍體上。
“想不到我和貓兄上一次分開,竟是訣別.”
王憐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沈浪和熊貓兒的友誼,比之他和熊貓兒還要深厚得多。
如今再多說別的已然毫無意義。
哪怕是沈浪這種人人稱道的大俠,終究也是江湖中人。
而在江湖上。
血債.
只有血償!
“沈大俠,我和師傅已經找到了東方不敗的所在.”
“走吧。”
沈浪沒有過多的猶豫。
只是聽到白修竹口中的話,他便是緩緩說出了兩個字。
白修竹和王憐花對視一眼,便是起身向外走去。
目標,日月神教據點!
綠竹巷。
任盈盈輕撫着面前的琴絃。
她還正在思索着,該怎麼去利用王憐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跟前。
“大小姐,不好了!”
任盈盈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向問天。
在她的印象裏,向問天可是很少出現這種失態的模樣。
“向叔叔,你先慢點,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向問天一臉焦急的說道:“那個王掌櫃帶着他的弟子和另一個男子,朝着聖教的據點去了!”
“嘣!”
任盈盈手中的琴絃崩斷:“他莫非是想對東方不敗出手?!”
向問天點了點頭。
“我估計是,從他們氣勢洶洶的模樣來說,並不像是過去打探情況,而且之前他們已經去過一次,就算打探情況,上次也應該打探清楚了。”
他說完又是將目光看向任盈盈:“大小姐,你覺得如何是好?”
任盈盈原本還有些慌亂。
可等她看到向問天的模樣之時,卻發現他早已不復先前的焦急神色。
她見狀那慌亂的心也隨之平復不少,思考之後笑着看向向問天。
“向叔叔還問我,您不是早就已經想到了嗎?”
向問天瞧見任盈盈這樣子,也是笑了出來。
“大小姐英明,不論那王掌櫃與東方不敗何仇何怨,對我們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任盈盈點了點頭:“如果他冒險行事,被東方不敗殺掉,那我們大不了就是再尋一個合適的人選。”
向問天見任盈盈已經理解自己的意思,便接話說道。
“若是他能殺掉東方不敗,那便更好,還省了我們的一番功夫。”
任盈盈心中也是忍不住激動一下。
假如那王掌櫃真的能幹掉東方不敗,那她們又何需整這麼多彎彎繞繞?
“向叔叔,你說他能做到嗎?”
向問天看了一眼任盈盈期待的眼神,微微搖頭。
“難!東方不敗若是這麼容易殺,教主當年也不會”
任盈盈聽到這話,不由陷入沉默。
白修竹三人此刻正朝着日月神教的據點而去。
行至一半,沈浪突然開口。
“剛纔那人是誰?你們有見過嗎?”
王憐花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那人從兩天前出現在王森記外蹲守,但我從其身上並未感受到過惡意,或許是一些人知道我們回到陸地之後,對我們有所警惕,派人來盯着我這裏,想知道我們的目的?”
沈浪想了想。
王憐花說的也有些道理。
整個大明錯綜複雜,朝廷江湖各種勢力交錯其間。
而他們幾人,就算拋開白修竹不談。
那也是他和王憐花兩個大宗師。
以他們兩人的戰力,無論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可能引起江湖格局的變化。
如果有人發現他們回到陸地的事實,派人來監視是極有可能的。
想到這裏,他也是微微點頭。
“或許如此,只是今天過後,就算不想,也註定不會好過。”
他說的也是事實。
他們今天若是幹掉了東方不敗,那對日月神教來說,絕對是一場打擊,甚至於偌大的日月神教就此在江湖中消聲絕跡也說不定。
到時候迎接他們的,可不一定就是英雄的凱旋
王憐花自然能聽懂沈浪話裏的意思,他微微搖頭。
“即便如此,有些事也還得去做。”
沈浪笑了一下:“的確。”
言語交談之間,三人便是來到了日月神教的據點之外。
白修竹很識趣的上前敲門。
砸場子,殺教主。
哪怕他們要乾的事很誇張,但作爲體面人,通常來說都是會走正門的。
這處據點乃是一處庭院。
隨着白修竹扣響門環,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將門打開。
他看了眼白修竹身上的服飾,又仔細看了看其面容。
“閣下是”
白修竹同樣也是打量一番對方。
在此人的家丁服飾下,赫然便是日月神教的教服,想來應當是日月神教的弟子。
而他剛纔的舉動,看樣子剛纔他的舉動應該是確定白修竹是不是日月神教的人。
“我姓白,尋此間主人有點事,勞煩通報一聲。”
這日月神教弟子聞言微微皺眉。
“不認識,你走錯了!”
說罷他便是直接將門關上。
王憐花此時走上前來,看着白修竹喫了閉門羹的模樣笑了一下。
“看來不太歡迎你?”
白修竹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我感覺自己已經很客氣了,不過他好像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王憐花見狀哈哈大笑。
“看來這日月神教還是和以前一樣。”
白修竹聽到這話不由一愣:“師傅你以前和日月神教打過交道?”
沈浪此刻也是走了過來。
“打過交道倒是提不上,他所謂的和以前一樣,也不是單指日月神教,應該說這些所謂的魔教都是一個樣,你對他們越客氣,他們反倒越不會歡迎你。”
白修竹細細思考後,大概明白了其中道理。
其實在他穿越前也見過類似的事情。
雖然少見,但也不是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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