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將他最爲關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平之很是自豪的點了點頭:“沒有!哪怕他們對我嚴加拷打,我也沒有說出半點關係《辟邪劍譜》的事情!”
白修竹和王憐花對視一眼,隨後王憐花看向了林平之。
“林平之對吧?”
林平之疑惑的看了眼王憐花:“你是.”
“平之,不得無禮,這位是白公子的師尊!”
林平之聞言嚇了一跳。
他和尤桑田一個想法,白修竹都已經那麼強了,他的師尊豈不是強上天了?
林平之趕緊對王憐花行禮:“前輩。”
他沒注意到的是,王憐花眼中已然泛起了一抹奇異的色彩。
“林平之,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如實回答。”
林平之還在疑惑。
自己莫非還會撒謊不成?
隨後他便是感覺自己腦海中湧起一股睏意,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不過在尤桑田眼裏,卻是他這個弟子猛地一顫,隨即整個人的眼神開始變得混沌,然後開始回答王憐花的問題:“知道了。”
“前輩,這.”
尤桑田被嚇了一跳。
畢竟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白修竹卻是抬手將他制止。
“這也是爲他好,不要太擔心,我師傅只是用祕法在控制他,以確保不出岔子而已。”
王憐花再次朝着已經被控制的林平之問出了之前的問題。
“你可有將《辟邪劍譜》交給東方不敗?”
“沒有。”
聽到林平之這個回答,王憐花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你會將自己腦海中《辟邪劍譜》的內容盡數忘卻。”
林平之沉默了一會兒。
過了半晌後才繼續說道:“我已經忘記了。”
王憐花聞言也是撤除了自己對林平之的控制。
“平之.”
尤桑田擔心的看向林平之。
“師傅,我腦子好疼.”
林平之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整個人暈了過去,倒在尤桑田的懷裏。
白修竹此時也是看向尤桑田。
“你最好是帶着他離開這裏,甚至離開大明也可以,將他腦海裏關於《辟邪劍譜》的內容刪除,只是爲了保護他,之後就算東方不敗再抓住你們,你也可以儘管告訴他這件事。”
他稍稍頓了頓,隨後說道。
“我也會放出消息,林平之使用了《辟邪劍譜》從我這裏換取了《金蛇劍法》。”
尤桑田聽到這話才明白。
白修竹之前所謂的爲他們好是什麼意思。
只要林平之沒有了關於《辟邪劍譜》的內容,東方不敗也就沒有理由再找他們的麻煩。
尤桑田感激的看了白修竹一眼:“多謝白公子。”
第405章 他,是我的
等到尤桑田帶着林平之離開。
白修竹和王憐花也是返回了王森記。
“我會讓人盯着東方不敗,等到沈浪過來,就是動手之際。”
王憐花向白修竹輕聲開口。
也是爲了讓他做好準備。
白修竹點了點頭。
絲毫沒有感覺王憐花小題大做。
畢竟是要圍殺東方不敗這樣一個頂尖大宗師,再小心也不爲過。
誰也不知道這個能把任我行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踢下來的傢伙,到底有沒有其他後手。
“啪嗒,啪嗒。”
隨着一陣腳步聲傳來。
白修竹和王憐花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女子臉上帶着笑意緩緩出現在那裏。
任盈盈!
白修竹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
自從上次任盈盈來到王森記,被王憐花確定她那裏沒有東方不敗的消息之後。
王憐花就再也沒去管過任盈盈的情況。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
任盈盈卻好像黏上了王憐花一般。
時不時就會到王森記來一趟。
有這麼誇張嗎?
在白修竹印象裏,這個日月神教聖姑可不是一個傻白甜式的角色。
甚至不少人都還暗地裏猜測。
原著中任我行在結尾的離奇死亡,有可能就是任盈盈夥同向問天干的。
她會就因爲王憐花一次有些潦草的撩妹之後,就這樣對其傾心了?
白修竹不太相信。
他更寧願相信是王憐花使用《移魂大法》給任盈盈洗腦了,都不覺得任盈盈會是真的對王憐花有什麼想法。
但王憐花這會兒只想着給熊貓兒報仇的事情。
哪兒有什麼功夫去給任盈盈洗腦?
這點從他發現來者是任盈盈之後,眼底的那一抹無奈也能看出來。
“任姑娘,你又來了。”
任盈盈看了一眼白修竹,隨後纔將笑着回應王憐花。
“王掌櫃這表情,莫非是對我有什麼意見不成?”
王憐花搖了搖頭:“怎麼會,像任姑娘這樣的美人兒,我巴不得你一天多來兩次。”
“咯咯咯。”
任盈盈掩嘴輕笑:“王掌櫃的嘴可真甜,想來沒少哄騙女孩子。”
“任姑娘這話可有些不地道,我有欺騙過你嗎?”
“王掌櫃”
任盈盈話還沒說完。
白修竹卻是突然開口:“任姑娘。”
任盈盈聽有人叫自己,回頭看向白修竹。
卻正好對上了白修竹的那雙眼睛:“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王憐花一見這情況,就知道白修竹已經對任盈盈使用了《移魂大法》。
“我沒有什麼目的。”
任盈盈輕輕開口,聲音裏沒有絲毫的情感。
“那你爲何要會想到接近我師傅?”
白修竹目光灼灼的盯着任盈盈。
“我只是覺得王掌櫃人很親切,我對他也有些許好感。”
白修竹還準備開口。
王憐花卻是搖了搖頭將他制止。
“行了,既然她沒什麼惡意,就停下吧,這樣短時間內對她使用兩次《移魂大法》,對她的精神狀態也會有影響。”
白修竹無奈的看了一眼王憐花。
要不說男性心理學就是兒童心理學呢?
連王憐花這樣的人聽到任盈盈的話,都有些於心不忍了,這讓白修竹還怎麼試探得下去?
不過白修竹此時對任盈盈的懷疑也是打消了大半。
畢竟在《移魂大法》下,她說出的話就肯定是真話。
白修竹心中嘖嘖稱奇。
難道任盈盈這個日月神教聖姑當真這麼好攻略?
隨着他停止使用《移魂大法》,任盈盈的身形也是搖晃了一下,隨即用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面前兩人。
“王掌櫃,我剛剛怎麼了?”
王憐花笑着搖搖頭:“沒怎麼啊?任姑娘似乎是有些走神了,是不是最近精神不太好?”
像任盈盈這樣短時間連續被《移魂大法》所影響。
有點反應才正常。
因此王憐花絲毫沒對她起疑心。
任盈盈聞言似乎是愣了一下:“原來如此,或許是我最近身體不適,王掌櫃,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她便是走出了王森記。
等到任盈盈回到綠竹巷,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她跟前。
“大小姐,您沒事吧?”
任盈盈搖了搖頭:“沒事,向叔叔,王森記的這個王掌櫃,我覺得或許可以嘗試從他那裏入手。”
能被她稱作向叔叔的,有且僅有一人。
日月神教左使,向問天!
向問天有些擔憂的看着任盈盈。
“我就怕其這樣突然冒出來,是不是有什麼詐”
任盈盈搖了搖頭:“他除了上次對我使用某種精神功法詢問東方不敗的消息之後,就再也沒主動聯繫過我,反而是我最近去接觸他,今天卻被他的弟子懷疑,又對我用了一次精神功法試圖控制我。”
要是王憐花和白修竹在這裏,少說得被嚇一跳。
任盈盈竟然知道他們兩人對她用過精神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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