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包紮完畢之後,白修竹重新看着李清露問道。
“嗯”
李清露紅着臉回應。
她身上的傷口並不少,甚至於可以說很多,雖然最重的乃是額頭上的傷,但身上還是有許多細小的傷口。
畢竟她是從倒塌的客棧廢墟里被梅劍救起來的。
方纔白修竹替她包紮傷口,難免會碰到一些比較親密的部位。
是以李清露纔會有這般姿態。
“你方纔說那刺客是祖母的師姐,這事.”
她猶豫的模樣,很明顯是在詢問,李秋水知不知道此事。
白修竹笑着點了點頭:“你祖母當然知道,她還約了對方今晚過來,若不是你的傷勢,倒是可以帶你去看看。”
是夜。
李秋水的宮殿外。
白修竹有些無奈的看着面前的李清露。
“你也真是的,明明傷勢不允許,還非要過來。”
“有什麼關係,反正有你嘛!有你用內力替我維持住傷口,肯定不會惡化的!”
李清露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自從聽說了天山童姥今晚要過來一事,就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
說什麼也要讓白修竹帶她來一趟。
還一本正經的說什麼“我是被她綁架的受害人,我有權瞭解事情的經過”之類的話。
白修竹也是實在被她磨得沒辦法,勉強答應了帶她過來。
“等等.”
眼看着白修竹就要往李秋水的宮殿內走去。
李清露卻是突然叫住了他。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進去?我擔心祖母”
能看出來,李秋水在李清露心裏的地位極高,她擔心受到對方的責備。
白修竹見狀微微嘆了口氣。
“倒也不是不行”
說罷便是輕輕摟住李清露纖細的腰肢,雙腿微微一蹬。
兩人的身形在夜空中逐漸升高,李清露眼裏露出驚喜的神情。
她的實力不強,輕功雖然也會,但想跳起達到這麼高的高度,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但李清露很快便察覺了不對勁。
雖然白修竹這一下升的很高,可距離李秋水的宮殿上方的窗戶明顯還有一段距離。
難道是我拖累了他?
李清露心中暗暗思索,是不是因爲帶着自己,導致白修竹沒能正確的預估好距離。
正當她這樣想着的時候,卻見白修竹的腰微微一挺,原本已經有下落趨勢的兩人瞬間再次拔高。
“咦!”
李清露眼中的驚喜更甚:“好玩好玩!還要更高!”
白修竹聞言輕笑,當即便是滿足了她的要求。
接連又是連續使用好幾次《雲龍三折》,兩人的高度直接便是越過李秋水的宮殿,將整個皇宮的景色一覽無餘。
月光下的皇宮有種靜謐的美。
御花園內的綠植上的露水反射的點點月光,宮牆上的琉璃裝飾在月光下更顯美麗。
“哇!好美!”
在皇宮裏呆了這麼久,卻是第一次見到這副場景的李清露情不自禁的發出感慨。
“的確很美。”
白修竹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是西夏這種附屬國的皇宮,也仍然有其獨到之處。
不論是亭臺樓閣的佈局,還是雕龍刻鳳的裝飾,無一不在給人透露出其大氣磅礴的風格。
“嘻嘻。”
李清露聽到這話輕笑一聲。
“等你娶了我,你就是駙馬了,這麼美的皇宮,咱們以後肯定要多看幾次!”
白修竹沒有做聲。
娶李清露他當然願意。
但是住這皇宮卻是不可能的。
他可沒什麼興趣住在這裏,他的院子雖然不及此處壯美,但白修竹還是更喜歡那裏。
“怎麼不.”
“噓!”
李清露還想問白修竹對於以後住在皇宮怎麼不發表點感想。
卻是直接被白修竹打斷。
白修竹衝着下方,向她微微努了努頭。
李清露睜大眼睛向下看去。
雖然很模糊,但她也仍然看見了。
只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已然是朝着李秋水的宮殿走了過來。
高的那人身着一襲玫紅色的長裙,正是梅劍。
而矮的那個,除了天山童姥還能有誰?
“快!”
李清露見狀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個綁架自己的刺客到底和祖母會說些什麼,連忙催促着白修竹落下去。
白修竹帶着她緩緩下落,最後落在了李秋水的宮殿上方,一個用來通風的小窗口的位置。
他用手輕輕拉住窗檐,便是讓兩人的身子穩住,可以看見宮殿內的情形。
“小賤人,我來了,你人呢?”
天山童姥大大咧咧的走入李秋水的宮殿。
絲毫沒有害怕受埋伏的意思。
以她的實力,方纔踏入宮殿的那一刻,便已經感知過宮殿周圍。
若非白修竹擁有《九陰真經》裏的《閉氣密訣》,可以帶着李清露隔絕掉其感知,也得被她發現不可。
“哼!你這賤人倒是真有膽量,居然還真敢過來。”
李秋水仍然處在她的帷帳裏面。
隨着她話音落下,帷帳瞬間便是無風自揚,身着白袍的她也是從裏面飄出,落在天山童姥面前。
天山童姥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這有何不敢?別忘了,我當初可就是在這兒,將你這賤人的臉給開了個口子。”
李秋水聽到這話。
胸前的高聳立馬便是起伏不停。
顯然是被天山童姥的話給氣到了。
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趕緊回擊道。
“那又如何?即便如此,師兄喜歡的人也還是我,而不是你!”
“賤人!”
天山童姥聞言目露兇光。
被李秋水奪去無崖子一事,一直都是她最引以爲恥的一點。
此刻被其攻擊,又怎會有什麼好臉色?
正當她準備發作之際。
李秋水卻是瞬間轉移話題。
“行了,今天讓你過來不是互相揭短的。”
本想給李秋水臉上再添兩道口子的天山童姥一聽這話,也是忍住心裏的怒火。
“我按你說的來了,《小無相功》呢?”
她還是保有了一點理智。
主要是因爲她還寄希望於修煉《逍遙御風》可以讓自己改變如今的身體情況。
若非被這副小孩兒的模樣所限制。
她又怎會擁有那般渾厚的內力,卻拿不下白修竹?
天山童姥越想越氣,不過此時卻還得強壓住自己的怒火。
李秋水此刻微微搖頭。
她懶得去和天山童姥解釋哪怕自己給了她《小無相功》,她也無法修煉《逍遙御風》一事。
主要是她很清楚,哪怕她解釋了,天山童姥也只會認爲自己在騙她而已。
是以她索性便不解釋了。
將自己的目光看向天山童姥,李秋水緩緩開口。
“《小無相功》我可以給你,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天山童姥聞言眼裏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這賤人居然會向我求助,這倒是頭一遭,哈哈哈哈,說吧,姥姥便聽聽你這賤人有什麼困難。”
李秋水被天山童姥氣得差點直接發作。
自己好好和她說話。
結果她卻是一口一個“賤人”叫個不停。
這換誰能受得了?
也就是她確實打不過天山童姥,否則高低得教訓她一頓,雖然很有可能是自討苦喫.
想到這裏,李秋水也是忍着怒火說道。
“我要你給我外孫女演一齣戲。”
“外孫女?!”
“誰?!”
“是誰?!”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幾乎是同一時間抬頭,看向出聲的地方。
不光如此。
李秋水在抬頭之前,便已經是邭鈨攘Γ拍茄Y打出了一記《白虹掌力》。
天山童姥也不例外,一道《生死符》的冰片,比她抬頭的動作更快。
她們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對話居然會被人偷聽?
這肯定要讓對方知道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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