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我還以爲你會像個愣頭青一樣,和我講各種大道理,想讓我取消這個決定。”
也不怪她會這樣想。
畢竟從白修竹進來之後,問的話也好,說話語氣也罷,都透露出一種他不想戰爭爆發的意思。
白修竹苦笑一聲:“如果可以的話,我自然是不想見到戰爭爆發,可您會聽我的嗎?”
李秋實聞言也笑了。
“不會,而且就算我聽你的也沒用,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更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決定的。”
“既然改變不了,那我自然只好放棄。”
白修竹不想戰爭爆發不假,但並不代表他在阻止不了的時候還要拼命去阻止。
更何況.
他是大明的,又不是大宋的!
李秋水搖了搖頭:“戰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即便西夏和吐蕃有這個想法,也不是那麼簡單就會開戰的。”
“嗯?”
白修竹聞言又是驚訝。
他之前聽鳩摩智那個意思,還以爲兩國早就做好了準備。
可現在按李秋水所言,或許他們纔剛剛萌生這個想法?
李秋水白了一眼白修竹。
“你以爲打仗是我們兩個打一架這麼簡單?畢竟涉及到這麼多人,準備數月乃至數年都是很常見的事。”
白修竹微微點頭,隨後又是苦笑。
“那我聽聞,銀川公主會被嫁到吐蕃聯姻,我要是幫您把她找回來,豈不是成了幫兇?”
李清水輕笑着點頭。
“這麼說倒也沒錯。”
“那我不去找了!”
李秋水又是給白修竹丟了個白眼。
“你以爲這是兒戲嗎?吐蕃要的只是個西夏的公主而已,哪怕清露不在,我也可以找人代替”
話說到一半,李秋水突然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
“什麼意思?”
“我大概知道師姐爲何會把清露抓走了,她或許是從不知何處知曉了清露會被送去聯姻的消息,這纔想着將其抓走,讓我着急,這樣的話,突然出現的語嫣就是最好的代替人選!”
“豈有此理!”
白修竹聞言眼裏立刻冒出怒火。
大宋打不打仗、李清露聯不聯姻他不知道。
但王語嫣那可是他的人!
你天山童姥還想把手伸到他碗裏來搶人?
不要命啦!
李秋水似乎也知道白修竹在爲何生氣。
畢竟這傢伙剛出現可是自稱她外孫女婿,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修竹。
“我倒是覺得這個想法也不錯,好歹也是嫁給吐蕃皇室,說不定語嫣也願意?”
哪怕知道李秋水是在開玩笑,王語嫣也不會同意。
白修竹還是忍不住心裏冒起無名火。
“你等着,我馬上就給你去把李清露找回來!”
他說罷便是急匆匆的跑出宮殿。
李秋水見狀搖了搖頭。
“這小子,有這麼急嗎?”
白修竹纔剛衝出李秋水的宮殿,整個人便是有些後悔了。
不是。
這麼大的皇城,能去哪裏找天山童姥?
鬼才知道她跑哪兒去了!
可方纔狠話已經在李秋水面前放了,又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白修竹突然一拍腦門。
他在西夏人生地不熟,可以去找地頭蛇啊!
西夏,一品堂。
“老大,你真的要修煉這《化功大法》?”
嶽老三猶豫的看着段延慶。
《化功大法》的名頭,他嶽老三自然也是聽過的。
丁春秋便是靠着這手武學,立下了赫赫威名。
哪怕是在宗師裏,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甚至於許多大宗師都不敢說能穩喫他。
可偏偏丁春秋的名頭又沒那麼簡單,他除了這手《化功大法》外,可還以毒著稱!
這種陰險的傢伙,他的《化功大法》,誰知道里面有沒有詐啊!
該說不說。
嶽老三論忠心還是挺忠心的。
不管是對段譽還是段延慶,起碼他叫了師傅,叫了老大,他是真把自己的心向着你,完全不像有些人那樣,表面上兄弟長兄弟短,暗地裏就給你背刺一下。
因此他此刻也有些擔心,這《化功大法》會不會給段延慶搞出事情來。
段延慶當然考慮過這回事。
不過思索再三,他還是下定決心。
“丁春秋再怎麼樣也是不弱於我的高手,若是修煉他的武功,未必便沒有機會突破!”
“兩個臭棋簍子加一起,就能下得過國手不成?”
突然傳出的聲音令段延慶嚇了一跳。
“誰?!”
“老大,是他!”
當看清楚白修竹的面貌之時,嶽老三不由一驚。
段延慶卻是沉默不語。
白修竹略帶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是怎麼了,堂堂‘惡貫滿盈’段延慶,竟然會這般沉默?”
“你是大宗師,實力比我強,你說的都對。”
段延慶這服軟的速度讓旁邊的嶽老三都驚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老大嗎?
嶽老三見到段延慶的態度,有些如鯁在喉。
不過段延慶並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開口說道。
“但你堂堂大宗師,想來不會千里迢迢跑到西夏,就爲了嘲笑我一番吧?”
白修竹聞言一笑。
“難怪你能在江湖中興風作浪這麼久還活得好好的,看來除了實力不錯外,腦子也挺好使的。”
段延慶心中冷笑,果然被自己說中了。
他見到白修竹的第一反應與嶽老三差不多,也是驚訝不已。
可他很快便醒悟過來,眼前這個男子應當不會無聊到只是過來嘲笑自己而已。
“那我這個臭棋簍子,不妨聽聽您這國手有什麼高見?”
段延慶老神在在的開口。
這倒是把白修竹有點整不會了。
他沒想到,自己上次給段延慶來了個下馬威,居然能持續到現在?
他原本是打算打個大棒再給個棗,讓段延慶替自己尋找天山童姥的下落。
結果這傢伙絲毫不給打大棒的機會。
白修竹的沉默不語,讓房間內一時間變得有些寂靜。
這種情況,讓嶽老三有些難受。
他的性子比較急,完全忍受不了這般氛圍。
可眼前的兩人,一個是他老大,一個是連他老大都要服軟的人,他又不敢隨意插嘴。
只能是在那裏左蹭蹭腳,右磨磨手,看上去一副多動症的模樣。
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你過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一問,可算給了白修竹一個臺階下。
“閉嘴,有你插嘴的份嗎!”
白修竹一掌拍出,直接便是將嶽老三拍倒在地。
隨後纔是將目光看向段延慶。
“你想要突破大宗師,我給你這個機會怎麼樣?”
“哦?願聞其詳。”
段延慶神色如常,心中卻已經是波瀾萬丈。
畢竟那可是大宗師啊.
“你想靠《化功大法》來突破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丁春秋自己都只是個宗師,他自創的功法,又能厲害到哪兒去?”
白修竹並沒有隱瞞自己對丁春秋的貶低。
《化功大法》只能勉強算是窮人版的《北冥神功》。
可以化解對方內力,卻無法吸爲己用,這其中可差得太遠了。
“聽你的意思是”
段延慶將目光看向白修竹。
白修竹點了點頭:“我可以給你一門大宗師創造的功法,不,都不一定是大宗師,創造這功法的人,說不定是天人!”
他說的不是別的。
正是那門從林平之那裏得來的《辟邪劍譜》!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騙我?”
“我可以先給你看看這門武學。”
白修竹說着便是將《辟邪劍譜》的前面一半寫了出來。
段延慶接過一看,便是看到了開頭的那句話。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他幾乎沒有繼續看下去,便是將目光投向白修竹。
“你給我這門武學,需要我替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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