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458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只見其點了點頭:“姥姥知道了,你先帶她們三人去喫飯,姥姥去看看那小子。”

  見天山童姥沒有怪罪的意思,梅劍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是!”

  天山童姥看了一眼三女:“你們先去喫飯,姥姥去處理些事。”

  說罷也不待三女回應,便是立馬消失。

  “梅妹妹,是他惹什麼禍了嗎?”

  王語嫣一臉擔憂的向梅劍詢問。

  雖然天山童姥以《生死符》逼她們來到靈鷲宮。

  但其實無論是在路上,還是到了靈鷲宮之後,她對三女的態度並不差,甚至可以說很不錯。

  而且《生死符》也只在剛中的時候發作了一次。

  這也使得王語嫣對其並沒有太多的厭惡。

  如今聽到白修竹好像惹禍,她也是有些擔心其再和天山童姥起衝突。

  梅劍聞言稍稍遲疑了一下,才搖了搖頭。

  “應該沒事,否則姥姥肯定會先懲罰我纔對.”

  聽到她這番自己都拿不準的話。

  王語嫣和李莫愁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擔心。

  白修竹回到房間之後便是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

  他幾乎有百分百的把握,天山童姥肯定會過來找自己。

  而那之後。

  便只需要等天山童姥告訴他,機關的所在即可。

  一直豎着耳朵的白修竹聽到門外傳來聲響。

  他咿D內力掩蓋自己的氣息,隨後又是身形輕盈的翻身上樑。

  沒有任何敲門聲。

  天山童姥直接推門而入。

  左右看了一眼沒見到白修竹的人,天山童姥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朝外面而去。

  在樑上的白修竹微笑的看着這一切。

  隨後便是小心的跟在其身後來到花園。

  “姥姥!”

  守在花園門口竹劍見到天山童姥,趕忙上前迎接。

  “人呢?”

  天山童姥出言詢問。

  可看到竹劍那一臉茫然的模樣,她又是深吸了一口氣。

  算了

  那小子乃是大宗師。

  要靠梅蘭竹菊她們四個先天就攔住白修竹,似乎也有些不太可能。

  天山童姥沒有說話,直接越過竹劍便是進入了花園。

  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的身後有一雙眼睛正默默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白修竹如今總算是知道機關在哪了。

  和他所料差不多。

  機關的確就在花園內的山體上。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並不在那座從縹緲峯內延伸出來的真山體。

  而是那三座假山的其中之一!

  白修竹心中暗暗佩服。

  雖然不知道設計這機關的是誰,但其可謂是將人性給拿捏住了。

  在三座假山裏藏了一座真山。

  任誰都會以爲,機關定然在那座真山之上,從而忽略了本身來說是“障眼法”的假山。

  但卻又反其道而行之,將機關設計在假山之上。

  可以說。

  這對任何一個聰明人來說,都是困境。

  除非可以將這座花園整個翻找一遍。

  不然哪怕再聰明的人,也不可能找得到這機關所在。

  當然。

  如果有人沒看出真山與假山的區別,傻乎乎的直接去假山上尋找機關的話。

  那倒是可以誤打誤撞將這個局給解開。

  可問題來了。

  這種人,該怎麼來到靈鷲宮內部?

  又該怎麼瞞過這麼多人的視野,找到假山上的機關呢?

  白修竹不知道。

  他現在也不需要知道了。

  看見天山童姥啓動機關,進入那條假山上出現的密道之後。

  白修竹便是已經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或許設計機關的人聰明絕頂。

  但不巧的是,他也不笨。

  我找不到,就讓知道的人來告訴我就行了!

  這波啊!

  叫做三十六計之引蛇出洞!

  

第373章 送女的天山童姥,產生懷疑的白修竹

  當天山童姥再一次衝到白修竹房間的時候。

  才發現這傢伙正好好的坐在那裏。

  “你剛纔去哪了?”

  天山童姥疑惑的看向白修竹。

  她本以爲白修竹發現了花園裏的機關,趁着竹劍沒發現的機會進入其中。

  可方纔她去到那裏面,卻發現和之前一模一樣,什麼人都沒有。

  又仔細的檢查一遍之後,天山童姥方纔退了出來,再次來到白修竹的房間。

  而這次。

  白修竹卻已經出現在了房間裏。

  是以她纔會有此一問。

  白修竹卻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怎麼?我去哪莫非還要和你彙報不成?”

  絲毫沒有任何尊敬的語氣。

  “你”

  天山童姥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纔再次說道。

  “我之前提醒過你,這靈鷲宮內有家師留下的東西,不能讓你看到。”

  “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論逍遙子留下了什麼,我今天都沒見過!”

  白修竹盯着天山童姥,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今天的確沒見過。

  但明天,或者今晚就不一定了

  而天山童姥聞言卻是不由愣住:“你怎麼知道家師名諱?”

  白修竹嗤笑一聲。

  “我怎麼說也是個大宗師,知道一些東西並不過分吧?”

  天山童姥這次倒是沒有反駁。

  的確。

  白修竹這個大宗師也不可能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不論他師從何人,聽說過逍遙子的名諱,似乎都不過分。

  何況逍遙子也不是那種絲毫不留名的人。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留下了什麼,能讓你如此緊張?”

  白修竹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天山童姥,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

  天山童姥不禁露出些許笑意。

  “怎麼?想知道?”

  她並未產生懷疑。

  畢竟她多次和白修竹強調過,不能讓他到處亂跑的原因。

  白修竹要是不好奇,天山童姥反倒纔會奇怪。

  “算了,看你那神神祕祕的模樣,估計也是不願意說了。”

  白修竹搖了搖頭。

  天山童姥很明顯對那東西十分在意。

  既然如此,又怎麼會願意告訴他是什麼東西?

  誰知天山童姥這次卻沒有隱瞞。

  只見她微微一笑。

  “說與你聽倒也無妨,既然你知道我師傅,可知他爲何名爲逍遙子?又可知爲何我逍遙派名爲逍遙派?”

  白修竹搖了搖頭。

  “這我哪知道?他願意叫這個名字,就叫這個名字咯。”

  天山童姥白了他一眼。

  “你這傢伙.”

  “聽你這意思,他叫逍遙子,和他在這裏留下的東西有關?”

  白修竹沒有去過多理會天山童姥的白眼,他的注意力,更多的還是放在逍遙子留下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