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425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至於一燈說他記下了?

  管你一燈記不記得,跟他白修竹沒有一毛錢關係。

  要打你就打,不打就別擱那兒放狠話。

  段譽見狀有些遲疑,一燈大師的名頭他自然不會沒聽過。

  畢竟嚴格說起來,這位應當是他的長輩。

  雖然在原著裏段譽應該是一燈的長輩纔對。

  可既然洪七公能和喬峯同爲丐幫幫主,那一燈倒反天罡,做段譽的長輩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而段譽之所以遲疑,還是因爲白修竹如今和一燈結下了樑子。

  這使得段譽夾在中間有些裏外不是人的味道。

  最後還是白修竹直接一掌,將段譽送到一燈身邊,段譽纔有些拘謹,又有些尷尬衝一燈行禮。

  “小子段譽,見過一燈大師。”

  一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還是默許了他跟着自己的行爲。

  最後深深的看了白修竹一眼,方纔轉身。

  帶着段譽、何沅君和武三通離開。

  “終於結束了。”

  白修竹衝着李莫愁笑了笑:“怎麼樣,這場婚禮你還滿意嗎?”

  李莫愁當然滿意。

  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能看到陸展元這個渣男那般模樣,李莫愁可算是狠狠出了口惡氣。

  如今的她還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怨氣說是非要殺人不可。

  她看了眼陸展元,只見對方此刻已經癱軟在地。

  兩眼無神,口中唸唸有詞:“阿沅,別離開我,阿沅”

  興許是李莫愁的目光或許有什麼魔力,察覺到的陸展元原本無神的雙眼竟是突然恢復焦距。

  “莫愁,嫁給我好不好,莫愁!”

  陸展元手腳並用,幾下竟然就爬到了李莫愁的跟前,想要抱住她即將離開的腳。

  李莫愁見狀直接一腳將他踢開。

  “滾開,別來煩我。”

  隨後挽着白修竹的手臂離開,只餘下陸展元在禮廳中孤獨一人。

  襄陽。

  這裏自古以來就是兵家重地。

  北通汝洛,西帶秦蜀,南遮湖廣,東瞰吳越。

  因此襄陽城中往往駐有重兵。

  一匹駿馬從北邊疾馳而來,引得守城的士兵沒由來的一陣緊張。

  不過好在這匹駕馬之人並沒有進去城中的想法,只見其拉了拉馬繩,便是從襄陽城邊路過。

  守城的士兵見狀鬆了口氣,與身邊的同僚說道。

  “還好,還好,還以爲又有什麼緊急的軍情要送過來.”

  同僚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

  “是啊,不過你看見沒,那騎馬的公子佩劍好生特殊,竟然是一把彎彎曲曲的劍。”

  “啊?!你觀察的竟這般仔細?我看見那麼快的馬,都慌了神,沒來得及觀察。”

  那匹馬兒的速度可一點兒不慢,士兵方纔都以爲是出了事,心中開始胡思亂想了,倒是沒有同僚這般心情,還去觀察馬上的情況。

  同僚得意的看了眼士兵。

  “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緊急的時候,越要冷靜,不過.”

  他一邊說着,眼中也出現疑惑之色。

  “不過什麼?”

  “我好像看見馬上並不止一個人,但也沒太看清,畢竟那馬並未走近”

  襄陽郊外。

  “唏律律!”

  感受到拴着自己的馬繩拉緊,原本疾馳的駿馬發出一聲長鳴,隨後緩緩將自己的步伐慢了下來。

  而若是有耳尖之人在此,那麼必然能聽到。

  在這馬兒的叫聲掩蓋下,似乎還有一道難以察覺的女子呻吟聲.

  “呼呼.”

  馬背上的李莫愁此刻喘着粗氣,看向笑吟吟望着自己的白修竹,沒好氣的給他拋了個白眼。

  “要死啦你,竟然想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作踐人家.”

  “有什麼關係,反正也沒人能發現,而且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白修竹心中也有一抹難掩的激動。

  他前世自從看過那部《武則天》之後,可是對這一段劇情坤動不已,倒是沒想到穿越後有機會實現。

  李莫愁那天一腳把陸展元踢開後。

  或許也是因爲“曾經的我你愛搭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這種感覺。

  對白修竹那叫一個百依百順。

  偏偏她又擁有一副在白修竹所有女人中最爲火辣的身材。

  白修竹這兩天幾乎是叫享盡齊人之福。

  這不。

  今天本來兩人只是趕來襄陽。

  但可能是由於之前李莫愁自己騎馬的時候出過“車禍”,死活不願意自己騎一匹馬。

  而馬車的速度又太慢了,白修竹只能與她同騎。

  而這一騎。

  便是演變成了她騎着馬,他騎着她.

  匆匆收拾一番,李莫愁從馬上下來,目光看向白修竹。

  “對了,還忘了問你,來襄陽是幹嘛?”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白修竹衝着她神祕一笑,隨後便是將掛在馬上的金蛇劍取下。

  輕輕撫摸一下菩斯曲蛇王的腦袋。

  “呀!”

  當看到菩斯曲蛇王睜開雙眼的時候,李莫愁明顯是被嚇到了,她一個跳躍便是向後。

  指着菩斯曲蛇王,用顫抖的聲線說道。

  “我還以爲.它只是裝飾.”

  “放心,它很乖,不會傷害你的,要不要摸摸試試?”

  白修竹見狀出言安慰李莫愁,隨後又是摸了摸菩斯曲蛇王的腦袋,向李莫愁示意它很和善。

  菩斯曲蛇王用自己那雙豎眼無奈的看了眼李莫愁。

  都這幾天了,居然還以爲我是裝飾?

  胸大無腦的女人.

  李莫愁遲疑片刻,隨即才緩緩靠近,伸手摸了摸菩斯曲蛇王。

  她沒敢像白修竹一樣摸它的腦袋,只敢摸了摸它的皮膚。

  “好冰!”

  李莫愁驚訝的出聲。

  對於動物的接受度來說,她還是比較高的,畢竟古墓派本身也養蜂,剛纔只是驟然看到菩斯曲蛇王,被嚇到了而已。

  “冷血動物嘛,當然是冰的。”

  白修竹笑着向李莫愁解釋。

  隨後他又摸了摸菩斯曲蛇王的腦袋。

  “聞聞看,附近應該有你同類的味道。”

  風清揚雖然告訴了白修竹獨孤劍冢的地點。

  但也只說了襄陽城北門外多少裏地附近,有一個山谷。

  白修竹也沒有高德導航,不可能直接就能找到獨孤劍冢。

  這時候當然輪到菩斯曲蛇王出馬了。

  冷知識。

  蛇的嗅覺靈敏程度,大概是狗的十五倍,因此交給菩斯曲蛇王,想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正當白修竹這樣想着的時候。

  就見到菩斯曲蛇王無奈的看了自己一眼。

  “怎麼回事?”

  菩斯曲蛇王的眼睛在白修竹和李莫愁之間來回轉移,口中還不時“嘶嘶”兩聲。

  那意思就彷彿在說。

  現在空氣裏都是你們體液的味道,我去哪找我的同類?

  領悟了它意思的白修竹尷尬的咳嗽兩聲。

  “那就先等等吧.”

  他也沒說去用內力把味道給驅散。

  驅散味道倒是簡單,問題是驅散了之後,菩斯曲蛇的味道自然也會消失,還是找不到獨孤劍冢的位置。

  是以只能等空氣自然淨化.

  菩斯曲蛇王原本挺直的身子弓了一下,隨即又是伸展開了,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睛。

  那模樣就像是嘆了口氣。

  “它怎麼了?”

  不知道緣由的李莫愁還沒看明白。

  不是說要靠它來找地方嗎?

  怎麼突然就罷工了?

  白修竹來到她身邊,小聲耳語了兩句。

  李莫愁剛剛邉油辏樕先杂械酿N韻在霎時間“嗖”的由粉紅轉爲大紅。

  她偷偷看了眼菩斯曲蛇王,彷彿做了什麼壞事被人發現一般。

  隨後又是輕輕錘了一下白修竹:“都怪你。”

  對此,白修竹是不服的。

  俗話說好的,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麼能都怪我呢?

  不過念在自己是男人,要承擔責任,倒是沒有說甩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