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在陸展元的婚禮上,李莫愁是和武三通兩人。
一個不想男的與女的結婚,一個不想女的與男的結婚。
各懷心思的兩人前去一起搗亂婚禮,然後似乎是被參加婚禮的天龍寺高僧所阻攔,纔有了所謂的十年之約。
既然這樣,讓這個高僧或者武三通把段譽送回大理不就好了?
天龍寺高僧或許不一定靠譜。
畢竟鳩摩智是敢去天龍寺大鬧一番的人。
其中固然有鳩摩智以討教爲名,又攜吐蕃國師的身份,讓天龍寺害怕引起兩國之間的戰事,所以處處忍讓的原因。
但鳩摩智本身的實力那肯定也是佔了不少的分量。
不過另外一個,武三通卻是相當靠譜,能夠妥妥把段譽送到大理的人!
畢竟他乃是“南帝”一燈大師的弟子,如果鳩摩智敢從他手上搶人,搶的還是大理皇室中人,那鳩摩智真別玩了。
武三通只需回到大理,在一燈大師面前把這事兒一說。
你鳩摩智能大鬧天龍寺,一燈就能大鬧吐蕃國!
至於萬一鳩摩智殺人滅口,把武三通直接給殺了?
這其實倒也不用擔心。
鳩摩智此人,本質上還是佛門中人。
只不過他乃是佛門中的另類,還是個武癡!
他固然癡迷武學不假,可實際上在他想要得到武學的途中,卻從未有過殺人越貨這種舉動。
因此倒是不必擔心武三通會被他殺。
就算真被殺了,不也還有白修竹這麼個把段譽交給武三通的人可以作證嗎?
而得到白修竹肯定回答,段譽顯得喜出望外。
“多謝白公子!”
“不過段公子先別急,這事得等上兩天才有時間,段公子可願意等待?”
“沒問題!”
段譽被鳩摩智抓出來,少說也有十天半載的了。
這兩天自然是等得起。
他隨後把目光看向白修竹身後的客棧:“白公子是在這兒住的?”
“沒錯。”
“那我便也在這裏住下好了!”
段譽立刻進入客棧之中。
“掌櫃的,來間上房!”
此刻剛進來的雲中鶴還正在同掌櫃的交流。
看上去似乎是在詢問客房的價格,藉此同掌櫃的說上話。
見店裏來了生意,雲中鶴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好嘞!客官!”
掌櫃的自然不會將生意拒之門外,立刻便是安排跑堂給段譽帶到房間。
雲中鶴把目光看向掌櫃的。
“掌櫃最近的生意應當相當紅火吧,我看剛纔那兩位公子應當都是富貴人士。”
段譽和白修竹雖然沒有穿金戴玉。
但他們身上衣服布料的材質,足以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們不缺錢。
掌櫃剛做成一單,也正是高興之時,雲中鶴這麼一說,他也打開了話匣。
“客官是說剛纔那兩位公子?新來的那個我不知道,但前面那個公子也算是個苦命人。”
“哦?此話何解?”
雲中鶴一聽提到白修竹,心中暗喜,繼續從掌櫃那裏套話。
掌櫃可能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閉上嘴不再多言。
雲中鶴見狀笑了笑,隨手甩出一貫錢。
“掌櫃可別故意吊我胃口,給我開上一間房吧,我也歇息一二。”
掌櫃見狀先是把這貫錢收入懷中,隨後才左看右看了一下。
“客官你有所不知,那位公子似乎不是我們本地人,但應當也是富貴人士,他妻子本來生得貌美如花,可卻不知爲何患有隱疾,來到我們客棧之時,都是暈倒在他懷裏,被抱過來的,之後更是連送飯都是由他親自去送.”
雲中鶴嘖了一下嘴。
“那掌櫃的就不害怕?萬一她是有什麼傳染病怎麼辦?”
掌櫃聽到這話,選擇閉口不談。
傳不傳染病的,掌櫃不知道,他只知道,白修竹給的實在太多了
雲中鶴見狀也沒有再過多詢問,畢竟偶爾問一嘴還算正常。
但如果一直追問,很有可能反倒把自己暴露了。
他笑了笑:“還是先讓人帶我去客房吧,掌櫃的。”
雲中鶴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和掌櫃交流的時候,已經在上樓的白修竹,耳朵似乎輕輕動了下.
白修竹同段譽上樓之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了眼桌上的飯菜,毫無動過的痕跡。
他不由搖了搖頭:“沒必要爲一個不愛你的人如此傷心難過吧?”
李莫愁聞言毫無動靜。
白修竹見狀繼續說道:“難道是這些飯菜不合胃口?就算你們古墓派整天喫蜂蜜喝山泉水,這些東西不合你胃口,該喫也得喫啊!”
聽到這白修竹這話。
牀上把自己連頭一起埋入被子裏的李莫愁終於是露了個腦袋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是古墓派的?”
白修竹又是搖頭:“陸展元和你在終南山相遇,那裏乃是全真教的所在,全真教雖然也有女弟子,但肯定不會像你一樣身着白裙而非道袍,而且全真教也沒有規定弟子不能嫁娶的說法。”
“可你不僅說了,門派裏的長輩不允許你嫁給陸展元,你是違抗她們意志逃出來的,那除了古墓派還能有什麼門派?”
李莫愁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
她沒想到,白修竹竟然從自己和陸展元的隻言片語中就能知道自己的來歷。
與此同時。
她心裏又是湧上來一抹悲涼感。
既然白修竹有這麼厲害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那豈不是代表着他說陸展元並不愛自己,是真的?
她再一次把自己的腦袋埋入了被子中.
正當白修竹還準備勸李莫愁先喫點東西之時。
他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聲音:“那位公子莫非就是住這間房?”
“是的,客官,我給您安排個遠點的房間。”
“不必了,就旁邊這間即可。”
白修竹聞言心中一動。
這個人的聲音他並不陌生,剛纔他上樓時,曾聽到對方與掌櫃的打聽過自己。
他與掌櫃的對話白修竹盡收耳底。
不過那時候白修竹並未當回事。
畢竟行走江湖,沒道理只有你打聽別人,不讓別人打聽你的說法。
若是出於好奇的話,問問也就罷了。
可這人爲何會主動選擇在自己旁邊的房間?
要知道,剛纔他還詢問了掌櫃,李莫愁是不是有傳染病來着。
鑑於李莫愁先前的情況,白修竹是告訴過掌櫃,飯菜都只需放在門口,沒事別去打擾她。
這人懷疑她有傳染病之類的倒也正常。
但既然有了這種疑慮,便應當像掌故說的那樣,選一個離他更遠的房間纔對吧?
白修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難道是.
衝着我來的?
“咕~咕~”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白修竹的思考。
他看了一眼牀上的李莫愁,不由笑了一下。
“東西該喫還得喫,先喫飯吧。”
“唰!”
聽到白修竹的話,李莫愁再次露了個頭出來。
“去幫我辦件事。”
“嗯?還有什麼事?”
白修竹有些疑惑,他倒是沒想到李莫愁會讓自己去辦事。
“我的衣服.”
李莫愁的聲音細弱蚊蠅,若不是白修竹聽力夠好,還真聽不清她說了什麼。
白修竹聞言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我去給你置辦一身,很快就回來,你先喫點東西再說。”
隨後他便是走了出去,關上門。
本來李莫愁還準備等白修竹給自己把衣服拿來再喫飯。
可空空如也的肚皮確實在催促她趕緊喫飯。
不得已,李莫愁只能裹着被子,來到桌前用餐。
而她不知曉的是,此刻正有一雙眼睛,在屋檐上看着她.
雲中鶴眼睛都快看直了。
身爲一個淫伲@些天都是跟着段延慶在監視段譽。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能發泄了。
方纔他選擇了白修竹旁邊的房間,那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早已憑藉着自己高超的輕功,從窗臺翻到了屋檐上,掀開瓦片偷偷查看白修竹房間的情況。
房間內。
李莫愁裹着被子,用自己極爲不舒服的姿勢喫着飯。
她很小心,儘量不讓被子從自己的身上掉下去。
畢竟誰也說不準白修竹會什麼時候回來。
雖然已經被對方看過一次身子了,但李莫愁也不想在被看第二次。
可被子始終不是衣服。
更別提裹着被子喫飯這樣高難度的動作。
李莫愁笨拙的將自己的玉臂從被子內伸出,夾了點菜,夾了口飯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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