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92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夜晚。

  鮮于通坐在自己房內的椅子上。

  他手中一直握着的那邊摺扇,此刻扇柄已然拆下。

  在燭火的映襯下,扇把之中依稀能看見點點金色的粉末狀固體。

  這便是他從苗疆女子那裏順走的金蠶所分泌的毒物。

  鮮于通將其中部分取出。

  隨着他掌心內力催動,這金色的粉末居然緩緩溶解,變成金色的膏狀物。

  鮮于通冷笑一聲,便是將這膏狀物塗抹於一副捲起的卷軸之上。

  這卷軸乃是他今日向甯中則討要來的。

  理由便是用於向白修竹賠禮道歉。

  而甯中則聞言也沒有懷疑什麼,從華山派的藏品中爲他挑選了一副山水畫。

  “這金蠶蠱毒溶解之後,只要接觸到皮膚就可滲入體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躲得開”

  鮮于通唸了一句,隨後又是輕笑。

  他想到自己明天把這山水畫交給白修竹之際。

  對方定然會打開品鑑一番。

  到時候,金蠶蠱毒入體,神仙難救!

  “鮮掌門此舉還是麻煩了,哪裏又有什麼明天呢?”

  房間內突兀的出現一個聲音,讓鮮于通嚇了一跳。

  “誰?!”

  鮮于通猛然回頭。

  只見在自己身後,白修竹正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裏。

  “你怎麼會.”

  鮮于通驚訝的看着白修竹,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入自己的房間。

  “鮮掌門知道嗎?其實我平日裏並不怎麼殺人。”

  白修竹說的乃是實話。

  就算今日田長老態度惡劣,林長老又主動向他出手。

  白修竹也並沒有說直接就將他們打殺。

  他有時候也很好奇,爲什麼有些小說裏,主角穿越前同樣是三好公民,穿越後就能變得那麼殺伐果斷?

  甚至於有些人都不叫殺伐果斷。

  只是因爲別人罵了一句,又或者態度稍有不好,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的。

  這完全和殺伐果斷扯不上關係。

  非要形容的話,應該叫嗜殺成性纔對。

  白修竹自認爲他做不到。

  很多時候,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話,他都覺得打一頓教訓一下差不多了。

  田長老今日便是如此。

  不過鮮于通又不一樣,這傢伙不僅對王語嫣圖植卉墸�暗中想着要把自己給殺了。

  白修竹自然不會放任他就這樣活着。

  畢竟這種人,與其活在世上,還不如死了來得好。

  “你什麼意思.”

  鮮于通也感受到了白修竹的殺意。

  一時間,他的掌心裏全是汗水。

  白修竹搖了搖頭:“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隨着寒光一閃,鮮于通霎時間人頭落地。

  “鮮掌門還是死了要讓人舒服一點。”

  白修竹隨即吹滅了蠟燭,消失在房中

  次日。

  “白公子!不好了!”

  勞德諾一大早就在白修竹的門外大呼小叫。

  不過令勞德諾沒想到的是,白修竹這次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說他。

  只是緩緩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不就是鮮于通死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勞德諾聞言一愣,隨後立刻醒悟過來。

  “難道是白公子您”

  白修竹點了點頭:“這傢伙品性惡劣,暗中想要殺我,我也只能先下手爲強了。”

  勞德諾若有所思的點着頭。

  “原來是這樣!”

  他暗中爲鮮于通默哀,你說你幹什麼不好,怎麼非要去招惹人家這樣一個大宗師?

  不過很快勞德諾又反應過來。

  “不對啊!白公子,據師孃所言,鮮于通應該是死在”

  白修竹瞥了勞德諾一眼:“死在劍宗的絕招,《奪命連環三仙劍》之下。”

  勞德諾這下徹底相信了是白修竹動的手了。

  雖然他也不清楚,白修竹到底是怎麼學會《奪命連環三仙劍》的,不過既然白修竹能說出這點,那動手之人肯定就是他無疑了。

  白修竹淡淡的開口向勞德諾解釋:“你們比武的時間拖得有些久了。”

  此話一出,勞德諾瞬間醒悟。

  “白公子是想借着這個機會,讓比武快些開始?”

  白修竹微微點頭:“鮮于通是寧女俠請來助陣的,如今他死在劍宗絕招之下,應該足以加快比武的進度了吧?”

  思過崖的石壁上有五嶽劍派的高深劍法。

  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劍宗的《奪命連環三仙劍》。

  他昨天特地向王語嫣要來了修煉方法,用於斬殺鮮于通,就是爲了加快節奏。

  否則按劍氣二宗這個情況下去,鬼才知道這比武哪天能開始。

  他不想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華山這邊。

  “少爺!少爺!”

  就在這時,福伯也是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福師叔。”

  見到福伯,勞德諾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他心中明白,白修竹願意出手,多半還是因爲自己這個福師叔。

  “勞師侄,你怎麼在這裏?如今都快要打起來了!”

  勞德諾聞言也是一愣。

  他今天一早,聽到弟子說發現鮮于通屍體之後便是隨甯中則去查看。

  然後就急急忙忙來到白修竹這裏。

  對於那邊的情況倒是一概不知。

  聽福伯的意思,現在的局勢不大好?

  這般想着,他不免又是瞥了白修竹一眼。

  白修竹點了點頭:“走吧,咱們去看看。”

  當三人來到位於雲臺峯的大殿之時,才發現事情好像比福伯描述的還要嚴重。

  只見劍氣二宗兩方人馬正在對峙。

  彼此之間就和白修竹他們剛來那天一樣,罵聲不斷。

  “你們劍宗就這麼害怕嗎?甚至搞出暗中偷襲的手段!”

  “明明是你們氣宗自己不行,找了幫手甚至連別人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居然還要怪我們劍宗!”

  “難道不是死在你們劍宗的招數之下嗎?!”

  “那就說明他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劍宗和氣宗兩方來回對罵。

  可偏偏氣宗這邊什麼都說了,就是沒人提到,要去幫鮮于通報仇一事。

  更多的還是藉此來攻擊對方,想要在接下來的局面裏,拿到優勢。

  只能說這便是人性。

  不熟的人死了,或許有人會爲他感到悲傷,但很少會有人想到替他去復仇。

  這般局面,直到一個人開口方纔有所收斂。

  “寧師妹,既然如今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也是時候該算一算,我們的賬了!”

  說話之人,正是前幾天受傷的成不憂!

  如今已經養好傷的他,又變成了那個劍宗領頭人。

  他在提到“賬”之時,還特地加重了語氣,眼神惡狠狠的盯着甯中則。

  甯中則內心暗罵這傢伙不要臉。

  搞得好像那天是她做錯了一樣,氣得她差點破口大罵。

  不過大庭廣兄拢R出來或許會讓成不憂丟臉,但她身爲女子,受到的影響無疑更大。

  想到這裏。

  甯中則也是強壓着心頭的怒火。

  “既然這樣,那我們兩方就好好算算賬!”

  成不憂見狀“哼”了:“劍宗弟子,隨我前往玉女峯!”

  玉女峯便是當時約定的比武地點,去那裏幹嘛,不言而喻。

  甯中則如今倒是不像先前一樣需要害怕。

  雖然她找來的幫手鮮于通死了,可有白修竹的支持,她的底氣反倒更足。

  “氣宗弟子隨我來!”

  兩方人馬隨即浩浩蕩蕩的湧向玉女峯。

  玉女峯乃是平日裏華山弟子用來修煉的地方。

  是以將這裏選作比武地點,的確再合適不過了。

  來到玉女峯,成不憂一馬當先便是跳上演武臺,這乃是華山弟子平時對練的地方。

  “哪個氣宗的先上來送死?”

  “成不憂,你未免有些太心急了,我們尚且還未商議好比武事項!”

  甯中則見狀開口說道。

  成不憂聞言“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