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9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少爺,先擦擦吧。”

  見白修竹走向屋內,福伯趕緊遞上原本捧在手裏的乾毛巾。

  “這萬老闆還真是個講究人,居然送來了《摧心掌》作爲賠禮。”

  福伯看着白修竹臉上滿是喜悅。

  任何一個長輩看到晚輩有進步都會開心。

  更別說這個世界習武本就是常態。

  李尋歡在一旁喝着早酒。

  與平時的區別在於,那個木雕並未在他手中。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從來到白府之後,他雕刻木雕的次數越來越少。

  “要我說福伯你也是老江湖了,你家少爺明明有這般過人的天賦,爲何不早些教他武功?要是他從小習武,指不定現在風頭也和那個花無缺差不多。”

  他口中的花無缺。

  正是如今江湖中風頭最盛的青年才俊之一。

  年紀輕輕就已達先天境界,實力強橫不說。

  最主要的還是其本身的背景。

  繡玉谷,移花宮!

  誰也沒想到那個擁有赫赫威名卻常年沒有弟子踏足外界的移花宮。

  此次出現在江湖中的行走居然是一位翩翩少年。

  是以花無缺雖然剛出江湖,卻已是名氣不小。

  甚至有人斷言。

  這娃娃如果不夭折的話,今後很可能成爲大明武林中的領頭人。

  而福伯聽到李尋歡將白修竹和花無缺做對比也是無語。

  明明少爺之前連細雨劍法都要花那麼久才能學會,可現在卻突然天賦暴漲。

  他又不是神算子。

  哪能知道這些情況?

  而且之前不教白修竹武功也不是他的問題啊!

  福伯正要回答李尋歡之時,白修竹卻是滿臉不爽的開口。

  “你又來了,我明明都說了,出名並不見得是好事,你怎麼總在這件事上糾結?”

  白修竹此刻恨不得給李尋歡一個大逼兜。

  我只是想躺得平平的。

  你倒好,無時無刻不在這兒問我爲啥不去出名。

  李尋歡聞言笑了笑:“習慣了,畢竟江湖中人可沒少爲名爭個你死我活。”

  “那你怎麼不去?當年小李探花風頭多盛啊!跑到塞外去待這麼久幹嘛?”

  白修竹沒好氣的回應。

  名氣是吧?

  你要是去告訴花無缺他的身世。

  看看他還想不想要現在的名氣就完了。

  李尋歡被白修竹說得不由一滯,拿起面前的酒杯飲下。

  從懷中掏出那個木雕,開始自己自閉的雕刻。

  “不過福伯,我也很好奇,爲什麼你以前從沒想過教我習武?”

  白修竹將福伯手裏的毛巾接過,也是出聲問道。

  又不是沒有這個條件。

  他父母雖然不會武功,但福伯會啊!

  爲什麼從未教他呢?

  福伯開口解釋:“老爺以前很反對少爺您練武,說練武也沒什麼用,我也不知道原因。”

  正在擦拭頭上雨水的白修竹聽到這話不由愣住。

  喂.

  這種不按常理的情況出現。

  他那個老爹不會真有什麼了不得的祕密在身吧?

  白修竹試探性的問道:“父親是從大隋那邊過來的,你們有聽說過他以前在大隋幹什麼嗎?又是爲什麼會來到大明呢?”

  李尋歡停下手中的木工活略微回憶之後說道。

  “這我倒是確實不知道,但白叔對大隋各地的風土都極爲了解,想來當時應該也是行商。”

  “福伯呢?你知道嗎?”

  白修竹聞言看向福伯,他現在心中惴惴不安。

  眼看着錢也有了,這實力馬上也提升上去了,小日子是越過越安逸了。

  他老爹那邊如果有些什麼麻煩,是他最不想聽見的。

  畢竟按照正常展開,不出意外的話,他很有可能又被捲進什麼麻煩當中。

  他這個人

  很怕麻煩!

  “我也不知道,見到老爺的時候他纔剛到保定沒多久,那時候我正被仇家追殺,偶然被老爺收留,他也從未與我說起以前的事。”

  聽到福伯的回答白修竹只感覺越發不安。

  心中打定主意。

  甭管老爹以前可能有什麼情況,總之自己這輩子別往大隋去就行.

  

第44章 龍嘯雲要休妻?

  夜。

  從牀上爬起來釋放了體內污穢的白修竹正想回到房間繼續睡覺。

  “嚓,嚓。”

  細微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實力的提升使得白修竹五感也有所提升。

  白修竹循着聲音看去,卻是見到一個人影正在院裏靜坐。

  他的眼睛盯着天上的月亮,手裏削着早已成型的木雕。

  白修竹的小院很大,再加上李尋歡又要指點他武功,因此便是住在這邊,而福伯則是另有住處。

  白修竹慢慢來到李尋歡身後。

  “你也會睡不着嗎?”

  李尋歡卻是比白修竹更快出聲,以他的實力對四周的感知比起白修竹自然更加敏銳。

  “睡着了,只是被一些噪音吵醒了。”

  白修竹搬了根凳子過來,在李尋歡旁邊坐下。

  李尋歡喃喃:“噪音嗎”

  白修竹抬頭看向天空中的皓月:“會這麼難受嗎?”

  他前世也談過戀愛,但更多的只是因爲身邊人都開始談戀愛後隨大流的選擇。

  他自己並沒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愛情。

  甚至於分手之後他反倒感覺輕鬆,畢竟一個人總比兩個人甚至三個人好養活.

  李尋歡繼續雕着木雕:“我曾經答應過她,這輩子要娶她的。”

  “也就是說,你難受的並不是放棄她,而是自己沒能做到對她的承諾?”

  李尋歡聞言一愣。

  將目光從那有些殘缺的月亮上收回,看向一旁的白修竹。

  隨後又是低頭拿起身旁的酒瓶,一口飲下。

  “或許是吧,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食言。”

  白修竹伸手。

  酒這東西一個人喝的話只會越喝越苦。

  這點白修竹還是清楚地。

  李尋歡將酒遞給他,白修竹也沒有在意,舉起酒瓶同樣是喝了一大口。

  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既然不想食言,爲何又要那樣做呢?”

  隨後又是將酒遞給了李尋歡。

  李尋歡接過喝下之後苦笑一聲:“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但我能猜到,想聽聽我的分析嗎?”

  月光灑下,李尋歡看着地上的影子暗暗嘆息。

  他不止一次在深夜裏彷徨過。

  每每遇到這個問題,李尋歡都會選擇逃避。

  他不想去分析自己當時抱着什麼心理,又或者,不敢

  或許可以聽聽他有什麼見解。

  “說來聽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麼看這件事。”

  李尋歡說完便是將目光再次投向天空中的月亮,或許他這一生就像此時的月亮。

  註定沒有圓滿之日

  白修竹扭頭看向這個在自己身側的男子。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原來聞名天下的小李探花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

  “你離開之時應當只有二十來歲吧。”

  “是的。”

  李尋歡點點頭,他離開保定的時候尚且年輕。

  甚至就算是現在他也僅僅四十不到,算起來也就壯年而已。

  雖然塞外的風霜在他臉上刻下了些許皺紋,但也只是讓他本就英俊的臉龐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

  “你當時父母、兄長離世不久,身邊只剩下林姑娘一個陪伴。”

  “卻又在一次意外下,遇到龍嘯雲這個大哥,他們二人在當時可以說是你的全部了。”

  李尋歡沒有說話。

  他的思緒似乎已經緩緩回到從前。

  “你是個大善人,愛情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友情同樣如此。”

  “年紀輕輕就已經承受喪親之痛的你不想身邊的人再像自己一樣遭受其他苦難。”

  “所以你捨棄了自己的愛情,選擇成全了龍嘯雲的愛情以及你和他的友情,一切由你自己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