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84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勞德諾說着四處瞧了瞧,見周圍沒有其他人,方纔繼續說道。

  “成不憂是嵩山派派過來的臥底!”

  他左思右想,還是準備來跟白修竹攤牌了。

  畢竟聽白修竹之前的話,他很可能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

  既然如此,勞德諾與其繼續裝鴕鳥,不如早點來和白修竹坦白。

  “不僅如此.就連我也是.”

  勞德諾說話時低着頭,不過他眼睛卻一直在向上瞟,觀察着白修竹的神情變化。

  見到白修竹沒有任何反應。

  勞德諾心中又是舒一口氣,果然,白公子早就知道了!

  他不禁爲自己主動坦白的行爲,點了個贊。

  “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回吧。”

  白修竹不鹹不淡的丟下這句話,便是準備帶着王語嫣繼續去思過崖。

  這兩人是臥底,他早就知道,如今勞德諾看上去是想洗白了,特地來找他投铡�

  不過這和白修竹有什麼關係?

  他有必要接受勞德諾的投諉幔�

  哪怕嵩山派把華山派給吞併了,也和他沒啥關係。

  當然,如果福伯讓他幫華山派,那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可現在福伯不是還沒開這個口嗎?

  白修竹也懶得去理會這些。

  “白公子!”

  眼見白修竹馬上就要走,勞德諾趕緊快步跟上。

  “白公子,您可是要去思過崖?我聽聞福師叔也在思過崖,不如咱們同行吧.”

  白修竹瞥了眼勞德諾:“隨便你。”

  說完就是帶着王語嫣繼續朝前走去。

  華山,思過崖。

  等白修竹到這裏的時候,福伯已經醒了,看來昨天風清揚也是用內力替他緩解了體內的酒精。

  否則福伯不會有看上去那麼精神。

  “少爺!”

  遠遠見到白修竹從山道走來,福伯便是已經在朝他揮手。

  白修竹笑了笑,快步朝他走去。

  “昨天喝那麼多,怎麼不多休息休息?”

  福伯搖了搖頭:“聽風師叔說您今天還要來,我還怎麼睡得下?”

  “福師叔”

  正當兩人之間快要展開一段溫馨對話之時,一個聲音突然把他們打斷。

  勞德諾不合時宜的開口,讓福伯這才注意到。

  原來他也跟着白修竹一起來了。

  “咦,勞師侄?你怎麼過來了?”

  勞德諾心中也是泛苦。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想去打斷二人的對話,這點兒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可思過崖這個地方,華山是有規定的。

  除了受罰的弟子能來,其他人平日裏是不許踏足此處的。

  也就福伯和白修竹他們算不上華山弟子,這才隨便來這裏。

  而白修竹和福伯眼看就要往思過崖上面去了,他再不開口,怕是就沒機會了。

  “福師叔,弟子此次過來,是有要事找您相商的.”

  白修竹衝着福伯點了點頭。

  “福伯,那你們先聊,我帶語嫣上去看那些劍法。”

  福伯看了眼勞德諾的模樣,點頭答應。

  “那少爺您就先去,我隨後就來。”

  說罷便是同勞德諾去到一邊,白修竹則是帶着王語嫣繼續沿山道向上。

  走到思過崖的平臺之上,他們才發現風清揚並沒有在這裏,倒是不知道人在何處。

  而在這平臺,一個可摺疊的躺椅正擺在那裏。

  正是白修竹平日裏在小院坐的躺椅。

  旁邊還有一個火爐,上面咕嘟咕嘟煮着茶水。

  白修竹這才知道,福伯不僅早起了,甚至於還去他們的馬車上,把這些東西給搬了過來。

  這使得他心頭又是一暖。

  他緩步走到躺椅邊,以自己最喜歡的姿勢慢慢躺進去,默默閉上了眼皮

  “少爺?少爺?”

  福伯輕聲的呼喊,將已經開始睡回挥X的白修竹給喚醒。

  白修竹扭頭看向身旁的福伯。

  “怎麼了?”

  福伯尷尬的笑了一下,白修竹見狀便是大概明白了。

  他笑着問道:“看來是勞師兄將福伯你給說動了?”

  “什麼都瞞不過少爺。”

  福伯從茶壺裏倒出一杯茶水。

  “勞師侄說的也有道理,華山再這麼下去,只會削弱自身的實力,到時候若是被人趁虛而入的話,難免不美。”

  “福伯,不用和我解釋的,只需告訴我,想幫劍宗還是氣宗就好了。”

  白修竹搖了搖頭,從福伯手中接過茶水後問道。

  “這”

  福伯一下也變得有些猶豫。

  勞德諾先前的話語,雖然明裏暗裏都在告訴福伯。

  幫氣宗!幫氣宗!

  可實際上。

  他真正打動福伯的,也正是福伯剛纔說的,手足相殘只會削弱華山派而已。

  而到底幫劍宗還是氣宗。

  福伯自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說幫氣宗吧,好像也說得過去,畢竟勞德諾和福伯關係尚好,或者說就沒人和勞德諾的關係差。

  更何況甯中則本身也是氣宗之人。

  而幫劍宗吧,福伯自己以前就是劍宗的人。

  並且之前的華山,也一直都是劍宗當家。

  “算了,福伯,和你說個事吧。”

  白修竹嘆了口氣,將昨晚見到甯中則和成不憂的情況說了出來。

  “啊?!成不憂這個混賬!他怎麼能這樣做?!”

  福伯一聽當即大怒。

  本來他對成不憂還蠻有好感的,畢竟這傢伙剛一見面就“不思不思”的叫他,讓福伯感覺自己彷彿都回到了年輕時候。

  可現在聽到成不憂這傢伙居然對甯中則有想法。

  甚至還差點霸王硬上弓,當下本來的好感瞬間化作厭惡。

  看着福伯恨不得提着劍馬上去找成不憂拼命的樣子。

  白修竹趕緊安撫福伯的情緒:“福伯,你先冷靜點。”

  他確實也沒怎麼見過福伯發火的模樣。

  看來這件事確實讓其很生氣。

  “成不憂那傢伙沒得手,不僅如此,他還從山崖摔了下去,被一根樹椏穿透了肛腸”

  白修竹說着也是搖搖頭。

  這點,確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當時他打出的氣勁,乃是以《參合指》的手段發出,打在成不憂右手的穴道之上。

  會讓他渾身產生麻痹感,但很快也能恢復。

  白修竹也只是爲了幫助甯中則脫困而已,誰曾想成不憂這傢伙自己倒血黴,摔下去就落得這個下場?

  “哈哈哈哈!好,真是惡有惡報!不過這混球,怎麼沒摔死他!”

  福伯聽到這話,先是大笑,隨後又是狠狠罵了成不憂一句。

  “不思?怎麼這麼開心?”

  恰在此時。

  風清揚不知從何處走了過來。

  瞧見福伯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疑惑。

  福伯趕緊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風師叔,只是和少爺說到了比較開心的事罷了。”

  此事既然和甯中則的貞潔有關,那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福伯又看向白修竹:“對了,少爺,那咱們還是幫氣宗?”

  白修竹點了點頭。

  “聽福伯的,既然決定好了,福伯就由你去通知寧女俠吧,順便看看她,聽說她昨天受驚了.”

  白修竹很是隱晦的提醒着福伯。

  福伯這才一拍腦袋:“你看我這腦子,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我這就去!”

  他說着又是和風清揚道別,這才趕忙離開思過崖。

  聽到福伯要去見甯中則,風清揚自然不會阻攔。

  不過他好奇的看了白修竹一眼:“受驚了?被什麼東西給驚嚇到了?”

  白修竹擺了擺手:“您老人家一把年紀了,就別打聽這些流言蜚語了。”

  風清揚不滿的撇了撇嘴,他雖然年紀大了。

  但從某方面來說,他其實和周伯通差不多,也是個我行我素之人,對這些事自然也好奇。

  他和周伯通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周伯通瘋起來沒一點逼數。

  而風清揚還算有點逼數的那種。

  不過見白修竹不想告訴自己,風清揚倒是沒繼續追問。

  他只是看了眼那邊仍在石壁前的王語嫣,微微點頭道。

  “不管她能不能看懂,她都已經超越絕大多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