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78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畢竟往同爲五嶽劍派之一的華山派裏派臥底。

  這要是傳出去,左冷禪想做盟主的難度也會倍增。

  也幸好如此,勞德諾還能留在華山派。

  否則的話,恐怕真得成爲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不過當他死了回嵩山派那條心之後。

  勞德諾也不由升起了一點兒別的心思。

  如今嶽不羣死了,華山派掌門一席空缺,按理來說,自然該是從他們這幫嶽不羣的弟子裏挑一個。

  如果按輩分來講,那肯定是大師兄令狐沖。

  可令狐沖素來灑脫,願不願意當這個掌門還另說。

  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那勞德諾身爲嶽不羣的二弟子

  “怎麼亂了套?難道他們對少爺殺了嶽師兄有意見?”

  福伯聽到華山派出了問題,也是格外關心,連忙詢問道。

  方纔還沉浸在做掌門美夢中的勞德諾連忙讓自己清醒,向福伯解釋道。

  “那倒不是,或許有的人確實有意見,但也不敢在大庭廣姓f出來,真正亂了套的原因,還是因爲.掌門一事.”

  勞德諾隨即便是把華山派現在的情況告訴福伯。

  原來自從嶽不羣死了的消息傳回華山派,便有人起了點小心思。

  說白了還是劍宗那幫子人。

  畢竟嶽不羣還活着的時候,他們就整天想着怎麼把掌門之位從氣宗手裏奪過來。

  更何況如今嶽不羣已經死了?

  劍宗趕緊藉着這個機會向氣宗發難。

  宣稱氣宗的領頭人嶽不羣德行不正,那他教出來的弟子又能好到哪裏去?

  這樣的人,勢必不能再讓他們擔任華山掌門一職。

  而面對劍宗的指責,氣宗當然不願意。

  兩方如今爲此事可謂是爭得面紅耳赤。

  偏偏唯一有話語權的風清揚,又是一副我不管,你們愛怎麼爭怎麼爭,反正和我沒關係的模樣。

  這也使得兩方如今僵持不下。

  而福伯聽到勞德諾的話之後,也是閉口不言。

  他在從華山派離開之前,可也是劍宗的人,內心裏自然還是偏向劍宗一點兒。

  白修竹聞言卻是倍感無趣。

  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是這樣,處處充斥着這般那般的齷齪。

  他都不知道華山派沒了嶽不羣,該怎麼去和左冷禪鬥,這幫人還不一致對外,整天想着內鬥。

  擺了擺手讓勞德諾不要再提這檔子事,白修竹轉而說道。

  “大概明白了,還請勞師兄先帶我們上去吧。”

  勞德諾聞言連連稱是。

  白修竹的實力他是瞭解的。

  而且有福伯的原因,他如果真想插手華山派的事的話,似乎也勉強說得過去。

  假如能爭取到他的支持,勞德諾簡直不敢想!

  能當華山掌門。

  誰願意去當嵩山十三太保啊!

  他連忙前面帶路,帶着幾人朝華山之上走去.

  “福師叔,不管怎麼樣,您都是華山派的人,您可不能看着華山這樣亂下去了!”

  上山的途中,勞德諾在福伯身邊說着。

  他先前旁敲側擊了白修竹好幾次,發現對方似乎都沒表現出有什麼支持他,解決華山內亂的情況。

  勞德諾也只有想着從福伯這邊下手了。

  福伯聞言嘆了口氣:“我已經離開華山這麼久了,也就平時過來拜會一下風師叔,如今冒然開口,恐怕不太合適.”

  福伯哪能不知道勞德諾的小心思?

  從維穩的角度來說,如果想要華山派快速恢復之前的模樣。

  那肯定是支持氣宗弟子要方便得多。

  而氣宗弟子裏,令狐沖的行事放浪,確實不太能是一個當掌門的人選。

  那剩下的自然也就是平時穩重又幹練的勞德諾了。

  不過福伯也憋着股氣。

  當年本來氣宗贏過劍宗就勝之不武,小手段頻出。

  否則他也不至於從華山派離開。

  現在想他去支持氣宗?

  門都沒有!

  勞德諾還想開口,一旁卻是突然傳來聲音。

  “不思說的哪裏話?你可是老掌門當年唯一的弟子,算起來,你才應該是最適合做掌門的人!”

  “嗯?!誰?!”

  福伯一聽這話,連忙扭頭朝旁邊看去。

  沒錯。

  此人口中的“不思”自然便是福伯本人。

  他與嶽不羣同屬“不”字輩。

  名爲福不思.

  只見旁邊正站着一個身形健碩的男子,年歲看上去倒是與福伯相仿。

  “不憂兄?!”

  福伯見到此人也是大喜。

  “聽聞當年劍宗敗了之後你就已經歸隱,未曾想今天竟然又見到了。”

  “福伯,他是”

  白修竹瞥了這人一眼,他早就發現這傢伙了。

  這傢伙從他們踏入山腳下的小鎮開始就一直跟着。

  本來白修竹還想着,找個時間將他給料理了,沒想到這傢伙此人竟然會主動現身。

  而且他在跟蹤之時,也有一件令白修竹比較驚訝的事。

  那就是此人的目光倒是並沒有怎麼集中在白修竹等人身上。

  反倒是更多的在關注爲他們帶路的勞德諾.

  “這位乃是我當年在劍宗的師兄弟之一,成不憂!”

  福伯向白修竹解釋道。

  白修竹聞言微微點頭,成不憂

  沒記錯的話,在原著裏這傢伙也是受左冷禪唆使,來華山爭奪掌門之位的。

  那他的目光一直看在勞德諾身上,倒是可以解釋了.

  “勞德諾見過成師叔。”

  聽福伯道明成不憂身份,勞德諾衝着成不憂行禮。

  成不憂見狀微微點頭。

  “你是嶽不羣的弟子吧?看上去倒是有點你師傅的樣子,就是不知道學到了他幾分精髓。”

  嶽不羣的名聲如今整個江湖都知道,那可謂是臭爛了。

  問勞德諾學到了嶽不羣幾分精髓。

  成不憂這話明顯就是在陰陽怪氣勞德諾。

  勞德諾聞言也只能尷尬的保持那個行禮的姿勢賠笑着。

  成不憂又是笑着走到他身前,將他扶起。

  同時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左掌門讓我問問你,這些天過得還好嗎?”

  勞德諾一聽這話,眼睛直接瞪得像銅鈴。

  腳下一軟,差點是沒能站穩。

  好在成不憂及時將他扶着:“勞師侄怎麼這麼經不起玩笑話?哈哈哈哈!”

  勞德諾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是師侄失禮了.”

  成不憂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下去可不行,雖然你是氣宗弟子,但怎麼說也是我華山弟子,可不能這樣失禮。”

  他說話之時,在“華山”二字上又加重了語調。

  令勞德諾聽得後背一陣發涼。

  “不憂兄?怎麼回事?”

  福伯見兩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走過來詢問道。

  成不憂笑着開口:“沒什麼,只是和勞師侄開了個玩笑罷了,不思,沒想到這次連你都回來了。”

  福伯聞言苦笑一聲:“我也只是回來看看罷了.沒準備.”

  “別說那些!既然回來了,那今晚咱們哥倆可得好好喝上一杯!”

  福伯話還沒說完,成不憂就是將他打斷,搭着福伯的肩膀向前走。

  沒有再去理會一旁的勞德諾。

  勞德諾見到他們的背影,默默的嘆了口氣。

  “很害怕?”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勞德諾嚇了一跳。

  他連忙回過頭:“白公子”

  白修竹笑了笑,剛纔成不憂自以爲將聲音壓得很低,可又怎麼瞞得過白修竹的耳朵?

  “看來勞師兄在嵩山派,日子過得也並不好啊!”

  勞德諾又是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隨即他很快反應過來,強撐着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看向白修竹。

  “白公子剛纔是不是說錯了?咱們這裏是華山派.”

  白修竹搖了搖頭:“說沒說錯的,勞師兄自己心裏應該清楚纔是。”

  說罷他便是帶着身邊的王語嫣向前走去。

  王語嫣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勞德諾。

  “他不是華山派的人嗎?你爲什麼要說嵩山派?”

  白修竹衝王語嫣解釋道。

  “他雖然是華山派的,但卻是嵩山派派來的臥底,只不過犯了錯,如今恐怕是不太敢回嵩山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