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他這幾天天賦都已經達到【鳳毛麟角(193/1000)】了。
這可都是被李尋歡給一掌一掌打出來的!
李尋歡雖然藉着指點白修竹的名頭暗中公報私仇。
但指點還是真給了指點的。
而得到點數之後白修竹並沒有抽獎。
因爲他想明白了,內功什麼的不急於一時。
反正天賦提升之後他獲得好的內功也能很快修煉。
【宿主功法春風化雨刀法境界提升,當前境界出神入化,獲得可分配點數5點。】
聽到耳邊的提示音,白修竹緩緩收刀。
將這制式長刀丟在一邊,往自己的躺椅上一躺,隨手抄起茶水喝下。
白修竹衝着李尋歡說道:“我覺得你這個人也真是怪。”
“怎麼怪了?”
李尋歡聽到白修竹好像要評價他,也來了興趣。
畢竟白修竹在他心裏可不簡單,他倒是也很想知道自己在對方眼裏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修竹搖了搖頭。
“明明我懶得要命,但只是勤快了這麼幾天,你就會覺得我是個勤快的人,你說你怪不怪?”
李尋歡聽完不由一愣。
的確。
只要是習武之人,像白修竹這樣的,難道不該是常態纔對嗎?
甚至在許多門派之中,白修竹這種程度的鍛鍊量。
那是得被責罰的纔對!
而他竟然覺得這樣的白修竹不是個懶人.
李尋歡搖了搖頭,正準備問白修竹要不要打德州之時。
“少爺!少爺!”
一個下人匆匆忙忙跑入白修竹的小院。
“怎麼了?這麼急?保定城出什麼大事了不成?”
白修竹有些好奇,看熱鬧這種事是刻在人骨子裏的。
下人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是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福伯回來了!福伯回來了!”
白修竹聞言立馬從搖椅上起身,向着院外而去,李尋歡也跟在他後面。
兩人來到白府門口,只見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正在門外。
除了福伯還能是誰?
福伯見到白修竹之時微微一笑:“少爺!”
“福伯!”
白修竹沒有故作煽情的衝上去與福伯擁抱什麼的,只是點頭示意。
在他身後的李尋歡同樣如此。
白修竹三人往院內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問道。
“福伯,這次華山之行怎麼樣?”
福伯聞言搖了搖頭:“倒是平常,不過等開春之後華山派應該會來我們這邊一趟,少爺若是有時間不妨與他們見一見。”
“嗯?這保定也不是像京城那種繁華地界,他們過來幹嘛?”
白修竹有些疑惑。
畢竟華山派先前從未來過,就算來也只是像上次勞德諾那樣派一個弟子過來。
這次聽福伯的意思,很可能是集體出動?
“衡山派的劉正風說是要辦個什麼金盆洗手大會,他乃是衡山派的二號人物,同爲五嶽劍派,華山派要給這個面子。”
金盆洗手?!
白修竹聞言心中大驚。
這可不是件小事,畢竟金盆洗手可以說是故事的開端。
也代表着五嶽劍派和日月神教這六個在大明都算是鼎鼎有名的大派或許.
要變天了!
“對了,福伯,你和華山派大師兄令狐沖關係怎麼樣?”
白修竹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還成吧,令狐師侄倒是沒像嶽師兄某些弟子一樣嫌棄起我的實力低微,但我們之間也沒有更深的接觸。”
聽到這話,旁邊的李尋歡突然出聲。
“他嶽不羣都不敢說嫌棄你,他的弟子也敢?‘君子劍’聽起來也不過如此.”
福伯搖了搖頭:“少說這些話,當初的事那些弟子又不知道,我在許多人眼裏也就是一個輩分還可以的華山派弟子罷了,尊不尊重的,不重要。”
白修竹瞥了一眼福伯。
聽起來或許福伯當年和甯中則的事可能還有隱情。
而金盆洗手發生之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也意味着嶽不羣很有可能將會正式加入“華山四姐妹”!
那福伯和甯中則豈不是有可能.
白修竹也不知道福伯好不好這一口回頭草。
反正到時候如果這事情真發生了,倒是可以提醒一下福伯。
李尋歡見福伯這樣說。
也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的意思,索性轉換了一下話題。
“華山到衡山之間爲何要經過保定?算起來,走保定應該是繞了遠路纔對吧?”
如果說順路來保定他倒是可以理解。
但不順路又爲何過來?
福伯聞言又是嘆了口氣:“還不是那個所謂的梅花盜給鬧得,之前那梅花盜膽大包天,差點對嶽靈珊下手,他們來保定也是想趁機找到梅花盜。”
李尋歡這才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說得通。
至於梅花盜嘛
他看向白修竹:“這梅花盜惹出來的事情還真不少,你不準備去揭穿?這可是大出風頭的一件事。”
福伯聽得不由一愣,李尋歡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
“你是說少爺已經知道梅花盜的身份了?”
白修竹點點頭。
“知道,不過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隨後又是沒好氣衝着李尋歡開口。
“人怕出名豬怕壯,你怎麼一點兒這個道理都不明白?沒看我對這些事情避之不及?你倒好,整天問我爲什麼不貼上去。”
人太過出名的話,許多原本沒必要的事也會找上門來。
白修竹心中清楚的很,因此他一直有意識的在避免這種事的發生。
第42章 總有人會做到前人做不到的東西,既然如此,爲什麼不能是我?
保定,都指揮司。
一個人影坐在都指揮使的坐位上喝着茶。
他的下方則有一人半跪着。
若是有外人看到這副場景恐怕會嚇得將自己舌頭咬掉。
因爲這個在下方半跪之人.
竟然是保定的都指揮使,路逵!
明明是在都指揮司,可下方跪着的人確實都指揮使,到底是什麼情況?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上方飲茶之人輕聲開口,卻是將路逵嚇了個哆嗦。
他趕忙回應:“已經差不多了,總瓢把子,據我觀察,雖然龍嘯雲隱藏的很好,但他最近還是時常展露出焦慮,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忍不住。”
上方之人輕輕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路逵見狀又試探性的開口:“總瓢把子,我得到消息,在保定城的白府,那個白家少爺將他白家的產業賣了三千萬兩銀子”
“不要多生事端。”
意思是要放過他?
路逵心中不解,這可是三千萬兩!
“總瓢把子,雖然有李尋歡跟在他身邊,但李尋歡的實力,在總瓢把子您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我說,不要多生事端!”
上方之人沒有理會路逵說些什麼。
他只是重複了一次自己的話,但這卻是讓路逵嚇得差點肝膽欲裂。
“是!總瓢把子!屬下唐突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即可。”
上方之人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不見。
而路逵的額頭、後背早已大汗淋漓,他甚至不敢抬頭看這人離開沒有。
足足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
見上方再無動靜,路逵方纔慢慢抬起頭。
看見那人消失之後路逵退出密室,來到他的房間。
“怎麼樣了?”
一回到房間,就有人朝着路逵追問。
若是龍嘯雲在此處,他的疑惑就能得到解答。
爲什麼路逵明明被他親眼看着送到房間後又能身上毫無酒氣的出現在他房間。
只因此刻出聲之人長得與路逵一模一樣!
見路逵沒有說話,這人再次追問。
“兄長?到底怎麼樣了?”
路逵搖了搖頭:“總瓢把子對那三千萬兩似乎並不在意,我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稱呼路逵爲兄長之人突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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