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也沒有對他們挽留或是幹嘛。
這四人既然來了保定,他就不信他們能真的不去白府的。
反正遲早還會再見到的。
想到這裏,白修竹微微點了點頭。
“本來還想請諸位到我府上喫頓便飯,既然你們還有急事,那也只能作罷了。”
臨走時,白修竹像是想起了什麼。
似有意似無意的衝着沈浪說了一句。
“對了,有一件事我想拜託一下幾位。”
雖然說的是幾位,但他的目光卻緊盯着沈浪。
這目光看得沈浪心中不免有些發毛。
“少俠請講.”
“是這樣的,保定城外不遠處有一座白家祠堂,我有一個朋友在那裏,他先前受了些刺激,也不知道回覆沒有,想請諸位去幫我探望他一番。”
第311章 沈大俠你不止有阿飛這一個兒子,還有個女兒
保定城外,白家祠堂。
祠堂的旁邊是一座小屋,一個身形有些消瘦的男子,正默默地在其中生火做飯。
他叫阿飛,他很難受。
那天白修竹離去之時並未叫醒他。
所幸他也沒受多大的傷,等到自己醒來之後,看着林仙兒屋內的景象,阿飛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又或者他一直都知道那些事。
只不過誰也沒辦法把裝睡的他給叫醒
他將那三具屍體掩埋之後,便是重新回到了自己以前的生活節奏。
獨自一人,孑然一身。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他出生之後不過七歲,母親便是因傷病逝,他也從那時開始,自己生活了十來年。
不過,今天的這頓飯,對他來說,或許註定有所不同。
當聽到自己小屋外那若隱若現的腳步聲之時,阿飛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是誰來找自己。
但他明白,自己的朋友,不會有這麼多。
細細數來,他這一生,算得上朋友的也就兩個,一個李尋歡,一個白修竹。
而如今,門外的腳步.
兩個?
不對,是三個!
有一個人的輕功很好,差點聽漏了.
阿飛默默地將剛剛生起火的竈臺蓋上,把那柄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鐵片的武器別在腰間。
一步一步來到門前,伸手推開自己木屋的門。
當看清楚來人之時,阿飛心中不免一沉。
聽錯了!
來人居然有四個?!
他的目光不由放在被朱七七挽着的沈浪身上。
此人的輕功絕對不容小覷,他剛纔竟然沒有聽到絲毫的動靜?!
“有事嗎?”
阿飛的聲音很輕,手也不自覺摸上了腰間的鐵片。
而當看見他的面容之時,沈浪四人的臉色也是微微有了變化,熊貓兒和王憐花用怪異的目光看着沈浪。
而朱七七的手,已然不知何時搭在了沈浪腰間的軟肉之上。
像,太像了!
眼前的這個少年,與年輕時的沈浪,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眼睛,那鼻子,若非他們與沈浪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甚至都會懷疑沈浪是不是返老還童了!
阿飛卻並沒有他們這樣的反應。
沒辦法,你不能要求一個從小就獨自生活的少年,有多麼的關注自己的面容。
畢竟阿飛的洗漱也只是從祠堂旁的水井中打點水擦擦即可。
至於銅鏡?
這種東西在阿飛的人生裏,幾乎就沒有出現過。
“你叫什麼名字.”
沈浪的聲音顯得很輕,就彷彿是應和着阿飛剛纔的音調,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驚擾了眼前的少年。
阿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也並沒有隱瞞:“阿飛。”
沈浪的小拇指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祠堂的方向。
“我能去那邊看看嗎?”
阿飛沉默着,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對方。
“小兄弟,我們沒什麼惡意,你不用這樣。”
熊貓兒一邊說着,一邊準備伸手拍阿飛的肩膀。
下一刻,一道寒光乍現。
“當!”
熊貓兒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酒葫蘆。
先前被東方不敗用繡花針紮了個洞,但只是個針孔而已,他修補一下還算能用。
可阿飛這一劍.
看着斷裂成兩截的酒葫蘆,熊貓兒微微嘆了口氣。
若是酒葫蘆沒被東方不敗扎出那個洞,導致本身內部已然有了裂痕的話,阿飛這一劍想來是無法將自己的酒葫蘆斬斷的。
都怪他孃的東方不敗!
熊貓兒搖了搖頭,葫蘆裏的酒灑了一地,他也沒有去管。
只是繼續看着阿飛說道:“小兄弟,你真的不用對我們抱有惡意,以我們的身手,如果要對你出手,你恐怕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阿飛不信,但他也不得不承認。
熊貓兒能擋住自己的劍,確實有幾分實力。
而他的腳步聲自己剛纔還聽見了,另一個若隱若現的腳步,和那個從未聽到腳步的男人。
他們的實力還很有可能在熊貓兒之上
想到這裏,阿飛點了點頭。
“可以去看,但只能看。”
“多謝。”
沈浪道謝之後,便是朝着白家祠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隨着他離祠堂越來越近。
他心中的擔憂也越來越重。
那個女子的音容笑貌彷彿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
朱七七本想隨着沈浪一同前去,可卻被王憐花一把拉住。
王憐花衝着她搖了搖頭:“讓他自己去吧。”
隨後王憐花又是將目光看向了阿飛。
“小兄弟實力不錯,不知師承何人?”
阿飛沒有說話,眼神中微微有些迷茫。
他也不知道自己師承何人,母親小時候有幫他打過底子,但也只是打下了一點基礎而已。
真要說起來,他的武功,算是自學。
又或者,他根本不會武功。
會的,只有揮劍.
見他沒有反應,略作思考後,王憐花又再次開口。
“小兄弟,你說你叫阿飛,可你既然住在這白家祠堂,你不應該姓白嗎?”
阿飛眼中的迷茫更甚,他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隨母姓的話,應該姓白。
可正常來說,隨母姓的人本就是少數。
但若要隨父姓,他母親又從未告訴過他,他的父親是誰。
見到阿飛眼中的迷茫,王憐花也頗爲無語。
怎麼自己想找他搭搭話,這小子就和個木頭一樣,什麼話都不知道說?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幾人就這般大眼瞪小眼的杵在原地。
這般情況,直至沈浪從那間祠堂中出來.
“怎麼樣?”
王憐花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沈浪。
沈浪微微嘆了口氣:“他應該是飛飛的孩子”
聽到這個名字,王憐花和熊貓兒又是目光怪異的瞥了眼朱七七。
朱七七狠狠瞪了眼沈浪:“回頭再找你算賬!”
她不是不識大體之人,好歹現在阿飛還在這裏,要找沈浪的麻煩也不是現在。
沈浪只得苦笑一聲,重新看向阿飛。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浪,或許你應該稱呼我爲父親”
阿飛聞言猛地瞪大了自己的瞳孔,看上去有些難以接受。
沈浪見狀臉上的苦色更重。
“我知道你或許很難接受,但這應該是事實.”
阿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王憐花見狀搖了搖頭。
“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其實也很簡單。”
說罷他就是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水井旁,從其中撈起一些水。
“滴血認親就知道了。”
雖然王憐花覺得這是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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