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42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此人微微抬頭,輕哼一聲。

  “我乃雪山派掌門,白自在!”

  “噗嗤。”

  原本混在人羣中的白修竹,聽到這傢伙的名字是真的沒繃住。

  畢竟這可是徹徹底底的“高手”。

  別的不說。

  他敢號稱自己是“古往今來劍法第一、拳腳第一、內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這一點,白修竹自認爲是做不到的。

  哪怕白修竹如今成爲大宗師,且擁有多門頂尖掌法和瑜境的掌意,都不敢說自己是拳腳第一。

  劍法第一更不必多說,葉孤城、西門吹雪、燕南天、謝曉峯、燕十三,這些人不論是誰,白自在都不是其對手。

  至於其他兩門就更是扯淡了。

  暗器李尋歡沒開口前,其他人都是弟弟。

  哪怕是號稱天下第一暗器的“孔雀翎”,能不能同《小李飛刀》一比都還不清楚。

  內功的話,更是不管怎麼排,都輪不到白自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宗師說他是第一了。

  不過白自在可不知道這些。

  他聽到自己爆出名字後有人發笑,立刻便是吹鬍子瞪眼的看向白修竹。

  “你小子乃是何人?又何故發笑?!”

  白修竹見在場腥四抗饪聪蛄俗约海仓皇菗u了搖頭。

  “不好意思,只是想起了點開心的事,聽說我家狗昨天生了,一時間沒忍住罷了。”

  

第297章 傷白自在,殺餘滄海!

  “哪兒來的黃毛小子!整天在這裏胡言亂語!”

  白自在聽見白修竹的回答,臉上的表情出現一抹不自在。

  想他堂堂一屆宗師,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給嘲笑了?

  看了一眼白修竹身上並沒有穿着五嶽劍派的服飾,甚至都不是任何一個門派的服飾,白自在眼中閃過一抹陰翳。

  整個人的身影飄忽上前,便是準備抓住白修竹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固然狂妄,但並不是有勇無种叀�

  如果白修竹是五嶽劍派之人,白自在顧忌在場多是五嶽劍派的,或許還會只要他道歉一番即可。

  可白修竹並不是,那白自在不介意用他來展現一番自己的實力。

  也讓這些人知道知道,他們雪山派雖然地處偏遠,但也不是好惹的!

  其他人也不清楚白修竹的來歷,只是回憶了一番,此人好像一直跟在華山派的隊伍之中?

  他們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嶽不羣。

  可嶽不羣巴不得白自在直接下狠手,把白修竹給殺了,這還免去他一番功夫,因此他也是老神在在的站着,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師兄.”

  甯中則想到白修竹與福伯的關係,是以準備勸嶽不羣出手將白修竹保住。

  嶽不羣聞言衝着甯中則笑了笑:“不必擔心,我自然不會讓他丟了性命,不過小孩子出門在外,被教訓一下倒也不是壞事。”

  甯中則聽到這話纔將心放在了肚子裏。

  唯有石清和閔柔二人此時神色有些不對勁。

  他們之前在京城見過白修竹,但對於白修竹的來歷也不怎麼了解,只知道此人和官府有點關係。

  是以夫妻兩人對視一眼,並沒有什麼其他舉動。

  白自在雖然牛皮吹的有些大,實力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只見他的身影閃爍不定,看上去輕功不低的模樣,而瞧見他施展的招式。

  嶽不羣心頭不禁閃過一抹激動。

  對對對!

  就這樣,下死手,你最好把這小子直接幹掉。

  只因白自在此刻用的招式乃是他自創的《神倒鬼跌三連環》!

  這《神倒鬼跌三連環》實際上就是右手揪後頸、左手抓胸口、左腳一絆這三式。

  別看聽起來簡單,其實每一招裏面暗含殺機。

  右手揪後頸之時,白自在若是願意,便可將對手的腦袋直接給扭下來。

  左手抓胸口同樣如此,白自在要是想的話,抓住的可就不僅僅是胸口,而是對方的心臟!

  左腳一拌這一招倒是不像前兩招那麼兇殘,不過也能使對方的雙腿殘廢就是了。

  是以眼看白自在用出《神倒鬼跌三連環》,嶽不羣是巴不得他第一招就把白修竹的腦袋給擰下來!

  不過出乎在場所有人預料的是。

  “嗤!”

  一抹利器入體的聲音驟然傳來。

  在場之人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只見白修竹不僅沒有在白自在這《神倒鬼跌三連環》下喫虧,反倒是他不知何時已經將腰間的金蛇劍握在手上。

  而那柄彎曲的金蛇劍,此刻劍尖已然刺穿了白自在的右手!

  這是

  什麼情況?

  在場沒有人看清楚白修竹如何拔劍,也沒有看見他是怎麼將劍刺入白自在的右手。

  只知道這次交手的結果,好像是白修竹贏了?

  “啊!”

  一聲慘叫傳來,纔將腥私o喚醒。

  他們看向出聲之人,並非是白修竹對面的白自在,而是站在白修竹不遠處的嶽靈珊。

  只見嶽靈珊顫顫巍巍的指着白修竹身旁,突然爆發出尖銳的聲音。

  “有蛇!”

  正將自己盤在白修竹手臂上閉目養神的菩斯曲蛇王,此時睜開自己的豎眼瞥了眼嶽靈珊,它的豎眼消失了片刻隨後又重新出現。

  那模樣彷彿就是衝着嶽靈珊翻了個白眼。

  有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嗤!噗!”

  隨着白修竹將金蛇劍從白自在的手掌手抽出,白自在的手掌上赫然便是一個血洞!

  隨即便是噴湧而出不少鮮血。

  “掌門!”

  幾個身穿雪山派服飾的弟子趕忙上前,將白自在給扶住。

  “你們劉府就這樣看着這兇人行兇嗎?!”

  其中一個雪山派弟子還不忘衝着劉正風大吼。

  這一下,讓劉正風都有些嘴角抽抽。

  合着先出手的也是你,打不過的也是你,打不過了想起我劉府的也是你?

  你怎麼出手之前沒想過你在我劉府,給我劉正風一點面子?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終歸是來自己這裏的客人,忍他一忍吧

  揮揮手喚來兩個下人,將白自在送去包紮。

  隨即劉正風纔是看向白修竹:“這位小友使用的武器,我若是沒看錯的話,應當是金蛇劍吧?”

  劉正風本身乃是衡山派的二號人物,加之交友甚密,就連曲洋那種日月神教中人都是他朋友,因此他的見識也着實不低,一眼就瞧出了白修竹手中金蛇劍的來歷。

  白修竹聞言衝着劉正風拱了拱手:“劉三爺眼力過人,不錯,這正是金蛇劍!”

  他說完便是將金蛇劍由正握變成反握,而正在他胳膊上盤着的菩斯曲蛇王也是很懂。

  張口就將金蛇劍吞入腹中,再次化作劍鞘。

  這一幕,饒是在場之人多是見多識廣之輩,也狠狠喫了一驚。

  嶽不羣更是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冒然選擇出手幹掉白修竹。

  沒想到這小子竟有如此奇遇,獲得了金蛇郎君的傳承,以他剛纔反擊白自在的模樣來看,就連他嶽不羣,也不一定能輕易將對方拿下。

  看來還需要好生謩�.

  嶽不羣心中打定主意,嘴上卻是哈哈大笑。

  “諸位!這位乃是白修竹,保定白府的主人,也是我福師弟的弟子!”

  “嶽師兄口中的福師弟,可是當初的‘華山第八劍’?”

  劉正風一邊問着,一邊神色怪異的看了嶽不羣一眼。

  嶽不羣則是點了點頭:“沒錯!”

  這一下,瞭解內情之人的表情,就更加奇怪了。

  要是其他人可能不太明白,不過在場之人大多乃是五嶽劍派之人,對五嶽劍派裏面的一些東西可是清楚得很!

  這其中。

  可就包括嶽不羣身旁的甯中則,當年鍾情的好像正是那位“華山第八劍”纔對!

  瞧見這些人的眼神,站在嶽不羣身旁的甯中則只感覺好不自在。

  她趕緊衝着嶽不羣低聲說道:“師兄,當務之急還是衝兒的事.”

  嶽不羣點了點頭,隨後將自己的目光看向那兩具屍體。

  “天門師兄,你先前曾說,你們泰山派的人看見我的弟子與丁不三的孫女混跡於一起,不知他們是在哪裏瞧見的?”

  天門道人聞言冷哼一聲。

  “就是這衡陽城內的八仙樓!”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前往八仙樓一探究竟?”

  嶽不羣的提議得到了天門道人的認可,他雖然不覺得令狐沖和丁璫犯事之後還會停留在八仙樓。

  可去那裏找找線索總歸是有用的。

  眼看着兩人各自帶着一羣弟子朝八仙樓而去,劉正風也並未阻止。

  反正令狐沖只要不影響後天他的金盆洗手大會即可。

  至於令狐沖到底怎麼樣,反正是嶽不羣的弟子,又不是他劉正風的弟子。

  白修竹同樣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他之所以沒動的原因,則是因爲餘滄海並未去湊這個熱鬧。

  隨着嶽不羣和天門道人還有華山、泰山兩派弟子的離開,這廳內的人霎時便少了許多。

  白修竹緩緩起身,朝着廳外走去。

  在路過餘滄海身邊之時,用極爲細小,但卻足夠餘滄海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沒想到這《辟邪劍譜》還真厲害,竟然讓我如此輕易的擊敗了雪山派掌門.”

  他說完整個人的身影便是消失在廳中。

  而聽到此話的餘滄海如遭雷擊,整個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白修竹。

  扭頭衝着自己身旁的弟子吩咐了一句:“爲師出門見個老朋友,你們且在這劉府,不要隨意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