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儀琳雖然看上去有些怕生的樣子,但敘起事來倒是邏輯清晰,在她的講述下,整件事也是原原本本的呈現在腥嗣媲啊�
原來前幾日與恆山派腥粟s路的儀琳因山路崎嶇,不小心與她們走散。
而後儀琳便是想要找到其他師姐,可這時卻是有一個少年出現在她面前,點了她的穴道就開始撕扯起她身上的衣衫。
儀琳一個小尼姑,哪兒見過這種陣仗?
當即便是想要求救,但無奈自己的啞穴也是被點,開不了口,只能是任由少年在她身上施展。
眼看着她身上的尼姑衣服都快要被撕爛之際,卻是有人突然出現將那少年打傷。
那少年似乎也是做傩奶摚ε虏灰选�
只敢一個勁的向前跑,雖然如此,可他的腿腳被打傷,行動不便,竟是跑着跑着,自己跌落了山崖。
而救了儀琳的男子由於顧慮儀琳的原因,也沒有選擇繼續強追,解開了儀琳的穴道之後,便是帶着她找到了恆山派腥耍S即離去。
救了儀琳之人自然便是華山派大師兄,令狐沖!
而那欲對其行不軌之事的少年,卻是石清與閔柔的孩子,石中玉!
白修竹聽完之後嘴角抽抽,這令狐沖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裏和採花俜感n,沒了田伯光,居然還有個石中玉
聽完這件事,石清和閔柔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
他們只從石中玉那裏聽說了其腿腳被令狐沖打斷。
可現在聽儀琳的敘述,別說腿被打斷了,就算他被令狐沖給殺了,他們夫妻二人也根本無臉去找華山派理論,畢竟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人們的評價只會是。
令狐大俠殺得好,行俠仗義,吾輩楷模!
甯中則那顆原本懸着爲令狐沖擔心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嶽掌門,此事是我夫妻二人唐突了,是我那逆子缺乏管教,我定當好好教訓他!”
石清衝着嶽不羣拱手道歉,隨即便是準備帶着閔柔離開。
畢竟這事情實在太過丟臉,他也沒有臉面再待在這裏,至於回去教訓石中玉,那確實是該要教訓的。
嶽不羣倒是沒什麼,原本以爲令狐沖又給自己惹禍了,沒想到卻是在外面行俠仗義。
嶽不羣自然不會對此有什麼意見。
他笑着點點頭,算是答應了石清離去的請求。
可他答應了,有人卻不準備答應。
“站住!”
定逸那堪比男人的粗獷聲線傳來,讓石清的心也沉了下去。
嶽不羣此時也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石清,同爲五嶽劍派之一,他對定逸的瞭解可不湣�
石清的兒子意圖侮辱定逸的弟子,那定逸豈能這般就算了?
“這樣就想走,二位是不是太不把我恆山派放在眼裏了?”
定逸站在原地,她話語中蘊含的憤怒,誰都能聽出來。
儀琳在她的弟子裏,雖然算不上武功有多高強,但不論是定逸,還是諸多師姐,對這個師妹其實都很是關心。
至於原因嘛……
長得漂亮的優勢,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再加之女性對所謂的採花佟妸Ψ福强啥际峭春薏灰选�
因此定逸並不準備放過石清閔柔二人!
“定逸師太,我們的孩子雖然想要對您的弟子行不軌之事,可事實並未發生,而且他也受到了懲罰,被嶽掌門的高徒打斷了腿,定逸師太能否.”
“不可能!”
面對石清的苦苦哀求,定逸沒有絲毫的心軟。
這使得哪怕是老好人性格的石清,也不由有了一些火氣。
“那定逸師太的意思是?”
“我恆山派侍奉青燈古佛,辱我恆山弟子清白,等同於要了她們的性命,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把他交出來!”
“鏘!”
石清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拔出了自己腰間那把黑色的長劍。
與他相同,閔柔也是將自己白色的長劍拔出。
定逸想要取石中玉的性命,身爲石中玉的父母,他們哪怕知道自己的孩子做錯了,但是又怎會看着孩子就這樣丟掉性命?
而江湖中,這種情況,那便只能做過一場,比比誰的拳頭大了
“來得好!”
定逸見狀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
同樣是將自己的佩劍拔出,直直的攻向石清。
這劍法一出,原本春日裏的衡陽城,彷彿在瞬間又盛開了幾多鮮花,看上去有些生機勃勃的模樣。
可在場之人大多明白,這哪兒是多出了幾多鮮花?
分明是定逸的劍花!
“看來定逸師妹的《萬花劍法》造詣也是不低”
嶽不羣輕聲感慨,定逸如今施展的,正是恆山派劍法之一的《萬花劍法》,這門劍法類似於華山派的《希夷劍法》,是一門進階劍法,威力不小!
“師太,得罪了!”
石清一聲輕呵,隨後便是施展起了自己的劍法。
只見他手中那把黑色長劍,竟是宛若化身一道黑色的牆壁一般,將定逸的劍花悉數接下,雙方的劍在空中碰撞之際,綻放出點點火星。
定逸自是不肯善罷甘休,當即便是再次出劍,想要將石清的防禦擊破。
可恆山派劍法比起進攻來說,更擅長的乃是防守。
加之石清本身也不是弱者,他雖然心中有火,不過也知道此刻局面對自己夫妻二人不利,他們夫妻二人就算能擊敗面前的定逸,旁邊可還有一個“君子劍”嶽不羣看着,更別提另一位“玉女劍”也站在那裏。
是以石清一心只是想要防守,讓定逸師太發泄心中怒火之後,將此事作罷。
因此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眨眼間便是過了上百招。
比起正在交戰的二人,拔劍站立的閔柔如今顯得有些茫然。
丈夫的劍法她自然瞭解,如今用的皆是些防守招式,其想法不言而喻。
搞得閔柔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協助,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一旁的甯中則見狀微微拉了拉嶽不羣的衣角:“師兄.”
“嗯?”
嶽不羣回頭看了一眼甯中則。
他如今算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雖然弟子令狐沖也是參與者之一,可既然令狐沖是行俠仗義,那對於嶽不羣來說,做的就是好事,也算是沒有墜了他的名頭。
他並沒有興趣去參和這件事,畢竟比起這件事來說,他更關心的還是另一件事。
嶽不羣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站在華山派人羣中的白修竹。
還得找個機會把他料理了.
“師兄?師兄?”
甯中則的呼喊聲,將一時有些失神的嶽不羣喚醒。
嶽不羣笑着看向他:“怎麼了?”
甯中則指了指旁邊的閔柔:“師兄,我聽黑白雙劍在江湖上也是頗有俠義之名,如今大家很可能是誤會,師兄不妨幫幫他們?”
甯中則對閔柔還是有些憐憫之心。
雖然她女兒嶽靈珊偶有調皮,但沒犯過大錯,可另一個她看着長大的令狐沖卻不同。
那傢伙可以說從小到大就在犯錯,是以甯中則對閔柔這種孩子犯錯了,想要懲罰卻又有些捨不得的感覺感同身受。
見其此刻的模樣,讓她不禁想要幫幫對方。
嶽不羣微微嘆了口氣:“師妹,這可算不上是什麼誤會,你想想,要是那個被侮辱的女子是珊兒,咱們兩人會怎麼辦?”
“啊?”
甯中則沒想到嶽不羣會這樣說,她一愣之後,卻又有些明白了定逸師太的感受。
如果是自己的女兒嶽靈珊差點被人侮辱,她甯中則恐怕拼了性命,也要將那畜生給幹掉。
這下,原本還想讓嶽不羣幫幫黑白雙劍的她,又顯得有些猶豫。
好在也不用甯中則太過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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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可是華山、恆山兩派的前輩?”
石清和定逸的戰鬥,也是因這突然出現的男子有了中斷。
只見兩人此刻都是微微喘着粗氣,畢竟短時間內,他們交手了足足數百招,即使兩人都是內力深厚之輩,也不免感覺有些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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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見他們的戰鬥停下,立刻出言:“晚輩乃是奉家師之命,前來迎接兩派前輩、以及‘黑白雙劍’兩位大俠,到蔽府暫且休息!”
“你們可是劉三爺的弟子?”
劉正風乃是衡山派的二號人物,不過他在家裏排行老三。
是以江湖上稱呼其“劉三爺”居多。
“不錯,未曾提前得知兩派前輩到來的消息,還請前輩恕罪!”
那兩人點了點頭,隨後又是開口說道。
“‘黑白雙劍’兩位大俠也是家師的客人,家師的意思是,請各位賣個面子,到蔽府先行休息。”
定逸瞥了眼兩人,劉正風雖然如今準備金盆洗手離開江湖。
可其本身在衡山派的地位並不比她定逸在恆山派的地位差,他既然想要從中調節,定逸也只得賣對方一個面子。
畢竟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彼此之間傷了和氣的話,對他們都不是好事。
是以並未說話,算是接受了兩人的意見。
而石清更是感覺得救了,定逸師太一直猛攻,他則只能防守。
偏偏他的劍法也不是恆山派那種以防守見長的劍法,所謂久守必失,這樣長久下去,他只怕也落不得什麼好。
他連忙帶着閔柔退到兩人身邊低聲說道。
“多謝劉三爺的好意!”
這兩人連連擺手:“石大俠客氣了。”
另一邊的嶽不羣此時出口,算是爲這件事劃上個句號。
“既然劉師弟開口了,定逸師妹,這件事便就此揭過吧,正如先前石大俠所言,你的弟子其實也並沒有受到傷害。”
他作爲華山掌門,地位嚴格來說自然在劉正風之上。
稱呼其爲“劉三爺”倒是有些不合適。
一行人便這樣,向劉府而去
第296章 想起了點開心的事,聽說我家狗昨天生了
“也不知道大師兄現在究竟在哪”
在前往劉府的路上,白修竹聽到嶽靈珊在嘀咕着,看其模樣分明是對其格外關心。
“應當沒事的吧,畢竟剛纔那‘黑白雙劍’也說了,是他們的孩子被大師兄打斷一條腿,可見大師兄應當無礙”
陸大有也聽見了嶽靈珊的低語,向着她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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